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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玉郎之姿 那张脸确实 ...
此间,于沈莜,可谓是鼓声作,怒气升。
“让开。”沈莜眸子微阖,深吸一口气,“否则我就动手了。”
话落,见傅青和阿梓不为所动,沈莜再道:“我说……让开!”
“沈姑娘,如今城中很危险,我们这般做也是为你好。”
傅青怀中环着剑,说这话时,还侧了侧身子向沈莜看去。
望着二人的里应外合,沈莜轻笑一声道:“好。”
言罢,沈莜便转身向回走,见状,阿梓也垂了手向一旁走去,可就在这时,沈莜趁其不备,随即疾步上前一举夺下阿梓手中的那把剪刀。
这一刹,阿梓眸子猛颤,就连人也直直怔住了。
而后便见沈莜将那剪刀悬在她的脖颈间,刀剑锋利,沈莜的眸子更甚。
“手下留情。”
傅青忙放下怀中的剑,旋即他便要上前,可此间却被沈莜用命胁迫,以至他和阿梓二人不得不连连逼退。
至此,傅青似是变了一个人。
“赵梓,你无事总揣着你那剪刀作甚……”傅青无奈,他低声怨怼着,“又不是金疙瘩……这下好了。”
“你不也总佩着剑,难道你的剑就是玄铁做的吗?”
闻声,傅青驳道:“我是公子的护卫,不佩剑如何保护公子?”
“可我也是绸庄的第一裁缝啊,不拿着剪刀如何为公子日进斗金?”
“你……”
傅青欲再说些什么,突然间身旁一端着盘糕点的青年笑出了声,旋即便听那人道:“我说这位兄台,莫要再拌嘴,我看你二人还是先顾一下这姑娘的死活吧。”
此话一出,傅青和赵梓向四周看去,此刻二人才发现身旁身后皆围满了人。
“发生何事了,怎得围了如此多人?”
见掌事的老者向此处看来,赵梓便应声道:“师父,无事。”
“赵梓,将客人都散开,此处忙,不要误事。”
“是,师父。”
言语间,沈莜淡淡笑着,只见她走到赵梓身旁道:“我愿有二,一为我备身常服,二便是备辆马车在绸庄后门,不许跟着我。”
“万掌柜有令,如何都不能放你走,我是不会应你的。”
“是吗?”沈莜抬眸,“阿梓,你好像很怕你师父。”
话落,赵梓蹙了蹙眉,似是有所动,见此,沈莜便用刀尖刺破了颈处肌肤,一时间血珠如散玉般坠落。
“你来真的啊!”
傅青欲将沈莜手中利器夺去,可却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沈姑娘,其实我是来护你的,你若是将此事闹大,招惹来杀你之人,那时便棘手了。”
“你二人此般对我,我一样会死。”
见沈莜眸子决绝,傅青一时间便没了言语,而此时沈莜再逼迫道:“阿梓,你若再不应,就让你师父和万掌柜为我收尸吧。”
“我应。”
随即赵梓便将人散开,而沈莜仍紧攥着那刀尖,此间傅青道:“你要去何处?”
“去陈仲府上。”沈莜回眸,“莫要跟着我。”
“我……”
傅青话还未落,绸庄内的伙计便为沈莜引了路,见此,傅青怒道:“赵梓,你故意为之。”
“阿兄,岂敢。”赵梓声冷冷的,俨然一副清冷模样,“公子早就知道我拦不住她,你也知道。”
“阿弟除了放人,怕是再无可做之事了,难不成真让人自戕于此,若真如此,那你我二人便是绸庄的罪人。”
“罪人?”傅青摇头笑着,“当罪人这种事,还是你赵梓在行。”
言罢,傅青便将赵梓抛在原地,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间那神情似是在为何人不满,更似是痛恨。
绸庄外,沈莜已在去陈仲府上的路上,绸庄内的伙计驾车,她便趁此在马车内将衣裳穿好,此时暮鼓声早就落下了,看来今夜去御史台是无望了。
沈莜端坐着,若是实在无计可施,那她便只能去找季明栾了。
御史台她近身不得,大理寺她还近不得吗。
而她之所以要先去陈仲府上,是因她知道尚逢年入宫前定会去找陈仲上药,更甚是将烧伤遮盖,此去,一是为了得知今日尚逢年与陈仲所议番药之事,二便是为了旁敲,她要知道陈仲会不会知晓今日之因。
冥想之际,沈莜微微侧身,此刻她好困,就在阖眸时,一阵颠簸将其晃醒,而后她掐着自己的大腿肉,她还不能歇下,她还不能。
可人又怎能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呢,故而就连马车是何时停下何时又调转的,她也一概不得知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莜才惊醒过来,此间盔甲声和脚步声阵阵,而后她忙掀起车帷向外看去,只见城中满是巡逻的士兵,更令人心惊的是,马车不知何时停下来了。
“沈姑娘,你终于醒了。”
傅青的话一入耳,沈莜便舒了口气,还好不是那群羌翼人。
“何时何处?”
“夜半,你家宅院门前。”
闻声,沈莜忙下车,是先前被禁足的宅院,她今日本就想寻陈仲后回来,看来一切都被某些人安排妥当了。
“沈姑娘,按平日,你早就该问了,为何不叫醒我,为何我不在陈仲府上?”
见傅青夹着嗓子学她,沈莜倒也未理会,只是淡淡道:“我平日就是这般?”
“还有,你没将我送回尚府,又不曾到我这宅院,那便只有是尚逢年之意了,我不满也无用。”
“沈姑娘当真聪慧。”傅青跃下马车,旋即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陈老写给你的,他好像早就料到你会去找他。”
“先进来吧。”沈莜接过信,“城中满是士兵,你我二人这般,是会被当作细作抓起来的。”
“不不不……公子有令,我不可入你宅院,否则他会扣我月俸的。”
“……”沈莜有些无奈,但又有些不解,“当是不会,不入宅院如何护我,这话是他何时言于你的?”
“应是你那日受伤,像是中了幻药,对,那日公子将你抱进来,而后便对我说了这话,我记得真切,只是我又不知你宅院在何处,更何况我入你宅院作甚。”
傅青一脸认真,见此,沈莜耳尖有些红,她知道傅青说得是哪一日,是尚逢年为她浣袍那日。
如今想来,她仍是不解尚逢年为何要那般做,就算那日她将官袍穿了出来,可他不说,也没人知道那是她沈莜的官袍。
“沈姑娘?”
见沈莜有些出神,傅青抬手晃了晃,旋即沈莜便回过神来道:“如今也算事出有因,而且这是我的宅院,你得听我的。”
“这……”
不待傅青再开口,沈莜便指了指她的房檐:“我院内有草料,喂完马便在房上守着,若是有险,我会大喊,喊不出声我会摔杯砸门,你且留意。”
此话一出,傅青有些愣,他家公子也未曾如此使唤过他,这沈莜当真是大小姐,想到此,傅青便抱臂琢磨着,沈莜只怕是在沈府惯会折磨丫鬟吧,也难怪公子不让他入沈莜宅院,真无声无息一脚踏进来,岂不是要被当驴使了。
“知道了,大小姐。”
傅青拿剑时撇了撇嘴,可沈莜则是脚下一顿,已经好久不听此声了,而后她猛地回过神来,此间更甚是强挤出一丝笑意。
“马我来喂。”
沈莜声淡淡的,可傅青却莫名听着心慌,而后他忙道:“不是,我并无恶意,我只是……”
“我知道,我被爹娘娇纵惯了,竟忘了我如今已经没有爹娘了。”
此话一出,傅青更慌了,要是让他家公子知道他这般对沈莜,到那时还是会被扣月俸,见此,他欲辩解,可下一刻门便被重重合上了。
片刻后,沈莜便在房内点了烛火,拆信时她借着烛光坐下,而后细细看着每一行字每一句话。
信中写道:
今日老夫因俗务缠身,未能当面言明,故修短书以达老夫之意。日前所言番药,老夫揣摩几个时辰之久,已得其全貌。然其间繁杂,若细言,姑娘也未必尽识,此处便略言其要。
今夜尚逢年要一查近年漕运薄册,并与往年账目及姑娘所带之物相参,此谜当可解。唯望诸君速擒制药元凶,因此药旦夕可变,故制解药不能了局,必得寻源擒获制此药者。且以老夫观之,能谙熟番药至此者,恐是羌翼小人,诸君切要慎之。
另及:逢年那小子烧伤无碍,亦未损筋骨。其面容老夫自当悉心调治,务复旧观,毕竟如此玉郎,世间罕有。然有一事相询,沈姑娘可中意尚逢年相貌?若姑娘不喜,便留些瘢痕也罢,倒也省却老夫一番功夫。
看到此信后几句,沈莜思索番药的思绪刹那便被打断,此刻她耳尖烫的厉害,这陈仲也惯会打趣她,况且尚逢年那张脸和她有何关系。
在大火的破庙中,对着神佛长跪不起,彼时只怕是被烧死也还在求,那人不惜命不惜身体发肤,如此蠢的人,她更不愿惜。
但,那张脸她确实是欢喜。
可任谁见了都会欢喜吧,那张脸当属京城诸多美男子之首,如今想想,在沈府时她投的那些究竟美在何处。
思绪至此,沈莜提笔又落下,这信似是也不必回,看样子陈老应是知晓尚逢年不少事,日后她会细探,而这两日就罢了,这几日番药解谜就交给陈老和尚逢年,她也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更何况尚逢年不喜她厌恶她,若不是因天子,他二人早就该分道扬镳了。
如今沈莜也不再怕尚逢年会抖出她的事,毕竟她也抓了些尚逢年的把柄,如此,二人之间总要平静些了。
虽说雁过留痕,可留痕也未必都是坏事,一如这信,烧了便烧了,那些事,只要他二人不说,便会永世葬在大火里了。
不弃坑不弃坑,我会努力更新的
①想到沈莜说自己没爹娘之后,傅青以后半夜坐起来都得说一句:“不是,我真该死啊。”
还有就是傅青被扣月俸,我只想说,我只看到了一个苦命的打工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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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玉郎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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