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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就当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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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做是给柏源的奖励，你带着柏源去了交易市场的商店。
商店的角落堆了不少仿生人用品，能量棒，电池……
十三区关于仿生人的交易，一向都算不上隐秘。
这些大都是主城区被淘汰下来的物品，稀奇古怪，不被大部分仿生人喜欢的口味。
你捏着这几天攒下来的钱，盘算着能买多少回去。
一旁的柏源乖巧站着，仿佛不是在给他选。
你有些好笑，让他去拿自己喜欢的。
柏源有些迟钝地眨眨眼，重复了一次:“喜欢？”
“你喜欢什么？”你又问他。
柏源摇摇头，他不明白什么是喜欢。
或许这是他被丢在十三区的原因。
作为质检不合格的仿生人，他不具备其他仿生人已经具有的情感。
智能体的数据中不存在喜欢的相关信息。
基于对人类实验的往期结果，人类对于喜欢的定义可以简单概括为选择次数。
如果同样的规则用于智能体的话，基于“以人类为中心”的准则，智能体会依据做出选择时人类的表现进行调整。
因此柏源想，如果选择次数多就是喜欢，那么他的选择次数跟随你而定。
他试探着拿了一个，却是在观察你的表情。
如果他选择的能让你开心，那就是你喜欢的。
你喜欢的，就是他应该喜欢的。
你看出他的试探，又好气又好笑:“所有味道都是一个价格，你拿哪个都一样。”
柏源没了辙，只好回答:“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你对于这样的回答不太满意。
想到能量棒这一类东西必不可少，你干脆每种都拿了两个。
走出商店，你随手拆开一个递给他。
柏源在你的目光下尝试着咬了一口。
他眨眨眼，又目不转睛地看着你。
你尝试着引导他:“告诉我你的感受，你觉得它是什么味道？”
柏源报了一个味道。
“很好闻。”他是这么评价的。
垂眼一看，和递给他的那一个根本不符。
你皱起眉，心想劣质产品就是不行，却又突然怔住。
他方才说的那个味道，是你的洗衣液的香气。
心跳忽而越过脚步一拍。
“……就只有这个味道吗？”你有点无奈。
你不信邪，又拆了刚刚一只递给他。
他乖巧咬一口，回答道:“是一样的。”
好吧，大概这样的伪劣产品，确确实实都是一个味道，连你身上的气味都打不过。
“但……”柏源犹豫了一下，“我很喜欢。”
“虽然我还不太明白什么是喜欢，但如果可以的话，下次我也想选择这个。”
“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他根本没尝出来能量棒是什么味道，他说的不过是你身上的气息。
或许对于他而言只是陈述事实，可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
说不清此刻的心情，很古怪。
你无法知晓这些话是否出于他的本心，又或许只是程序设定罢了。
毕竟对于一个仿生人来说，是没有心的。
你将那一袋子能量棒一股脑塞到他怀里，转身就走。
柏源有些无措。
他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他的选择是否错误，你是否因此不再选择他。
毕竟他只是一个不甚完美的仿生人。
他一着急，就又说不出话来。
柏源人高腿长，分明两步就能跨到你面前，可他却只是紧紧跟在你身后。
直到回到家，借着你关门的机会，他终于忍不住堵住你。
你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柏源垂着眼。
透过玻璃，光变成浅浅的一层纱，柏源挡住大半，成了你和阳光的唯一连接。
他犹豫片刻，试探着，额头轻轻与你相抵。
这是他又说不出话的意思。
你了然点头。
柏源从袋子里抽出一支能量棒，放在你嘴边。
你不明白他的意思。
能量棒对于人类无害，但也无用。
他见你没有动作，于是就着自己的手，咬下面对他的那一端。
你终于反应过来。
他想让你尝尝。
你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咬了一口。
柏源垂眼看着你，开口:“如果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
“你不要丢掉我。”
你一怔，终于反应过来他这一路的反常。
他以为，仅仅只是因为选了你不喜欢的，你就会丢掉他吗？
你有点无奈，却又觉得心口有些发酸。
“我不会丢掉你。”
叹了口气，你又反应过来:“你能说话了？”
柏源点点头，移开眼，毅然是一副心虚的样子。
看了看他手中的能量棒，又细细品味了一下刚才的味道。
果然是寡淡无味。
你仰起头看着他:“这个不好，以后我给你买更好的。”
说出这句话，你又忽然想起，在某一个副本中，有一个人曾经回答你:“你这是……”
“你这是在给我画大饼吗？”
记忆里的声音和面前人说出的话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