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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电解质水不解酒 “桑劝为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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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劝为何睡着了都在落泪,我瞧着她眼角积攒的泪水,竟忍不住替她舔舐完全。为什么泪水是咸腥的?是夹杂了异化的痛苦吗?亲爱的桑劝,请别这样。”
我在家随便煮了碗面吃,期间看着电脑上查的那家外包公司,是一个名叫赛城维格城市数据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的业务方向主要在城市改造、资源配置评估上面。
那这就和曾萍他们系统部门负责的工作就不谋而合了。
看来当时是曾萍的工作有和这家叫公司有合作,会否是这个公司提供的数据无法推展工作?或是这份数据给曾萍带来了什么麻烦呢?
我咽下最后一口面,合上了笔记本,瘫坐在岛台旁的长脚椅上。
专业的东西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
我极度想要弄清楚曾萍的这份疑雾重重的工作以及她死亡的真正原因,联合我之前做的那个梦,文姜寻的身影再次出现,我又有些头疼起来。
我起身去找电话打给了宋昊声。
几分钟后宋昊声出现在我家门口,我客气地把数据拿出来给他看,他也很负责地在帮我分析,诶诶却一个劲儿地蹭着宋昊声,我看不过眼,把狗往旁边赶。
:“这第一个人口密度测算明显偏高了,嗯以我对一个乡镇人口的常识认识,不至于能到这个指数。但也不排除有这样密度基数的乡镇哈。”
宋昊声还不说绝对,只是一味地盯着电脑找补。
:“还有这个土地价值增长的预测,我个人认为,这么十年没有哪个乡镇的土地增长值能超过他预测的这个数据的。”
换句话说,这几个数据都有很大的问题,非常的不切实际。
:“你这些数据都是从哪儿来的啊?你的工作?”
我心中暗道这要是我的本职工作,我上班第二天就要被开了。我打了个马虎眼过去,洞姐那边就来了电话。
我不好意思地去卧室接电话,宋昊声则是留在客厅和诶诶玩。
:“还有多久?我来接你?”
我这才猛然想其洞姐今晚约的喝酒,我和人说马上到,便开始慌乱地找出门穿的衣服。
宋昊声可能是瞧见我半天没出来,来敲我房门说了声先走了。
等我出来的时候,诶诶正在啃宋昊声给的冻干,我叹了口气,在诶诶的头上挠了一把,满脸愧疚地说:“诶诶,我只会说对不起怎么办?”
突然间,平时异常安静的诶诶朝着我小声喊了几下,我双眼一下就红了。
:“对不起诶诶。”我一下拥抱住诶诶,他拿爪子扑棱着我的肩,可我的眼泪却无论如何都止不住了,少顷,我的眼泪打湿了诶诶的胸膛。
我还是晚了很久。
洞姐坐在吧台的最边上,身后是落地窗,我来时正刮着狂风,如今放眼望去,雨丝已然挂在窗玻璃上,洞姐的侧脸映照在错乱雨丝的玻璃上,看上去惆怅万千。
:“路上有点堵。”
:“没事,我先喝了几杯你别介意。”
像这样单独和洞姐喝酒的次数屈指可数,我虽谈不上紧张,但有种别样的别扭感。
:“朗月呢?她还好吧?”我试探性问道。
:“在家睡着呢。”
我喝酒的兴致也不是很高,就要了杯轩尼诗小口小口地喝,今晚主要是陪洞姐。
:“姐,你到底是怎么看你和朗月的关系的?她那天和我介绍她的未婚夫我都有点震惊,我们这圈朋友是完全不知情啊。”
:“我当时也不知道,她家庭关系挺复杂的,那天她回家没多久就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开车去接她。”
:“我害怕她在她爸那儿受什么委屈,就赶忙开车去接她。才发现她又喝的酩酊大醉,在家里喝成这样还真是第一次。”
:“我准备扶她上车,从屋里走出来个男的,也就是贺航。我闻到他身上也有些酒气,就问他是谁。后来人才向我郑重介绍自己,是朗月的未婚夫。”
:“她爸安排的?”我嘴中的酒越来越苦涩,认识朗月这数载,她家里的事对我们这些朋友是绝口不提,当然别人的家事不愿说,咱们也不好多问。
谁曾想,是这样的。
:“嗯是吧。我后头问朗月这事,她也没否认。这不像她。往常她坚决反对她父亲为她安排的一切,为什么在她看待那么重要的婚姻上这么草率地认同她爸?”
洞姐能问出这话,我们都没她了解朗月,那又怎么回答呢?
我又喝了口酒没搭话。
洞姐酒量好是咱们这帮人公认的,五六十度的白的一斤也不在话下,可今晚我却觉得她醉得很快,提及朗月的一切,甚至有点语无伦次。
:“洞姐,如果你是真心喜欢朗月,就应该好好找她聊,坦白自己的心意,询问她为何接受她爸的安排,是否有什么苦衷或者难言之隐。”
我一杯喝完,酒保很熟练地给我又倒上了,速度之快,不给我拒绝的时间。酒保冲我指向洞姐,而后又指指自己的脑袋,做了一个耸肩的表情。
:“别理他。”
洞姐伸手,将我挽来斜对着她,就这个距离看向她,却不觉洞姐的年龄实感,仿佛她和我们也就是同一届的同学,有着相似的喜怒哀乐。
:“我很多时候想和她放开说,但总感觉朗月很排斥。”
我无解,身边一圈同,她怎么就排斥了?
:“她当然不排斥身边的朋友是同,但我有感受到,如果把这个性取向构建在她自己身上时,她就很难接受。”
我了解,这可不是绝望的直女啊。
洞姐这么优质的类型,居然也会俗套般爱上直女,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那这样确实无解,性取向这个东西你没办法的,但除非她足够也爱你。”
我说这话之前,根本没想过这句话会让洞姐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她捏着杯子的手松开,没看我,却转向身后的落地窗外的雨夜。
:“她也足够爱我。”
:“这本身也是一件无解的事情。”
我听到洞姐的叹息,我伸手拍了拍人的背,劝人放下的说辞好说,可被劝的人太难,听进去很难,去做就难上加难。
我举杯朝着洞姐的那杯碰了碰,把今晚的第二杯干掉。室内冷气过低,我打了个喷嚏,酒保送来毯子之余,又给我续上第三杯。
:“真不用了。”
:“洞姐说她请。”酒保抬眉,给我多加了块儿冰。
:“这杯不是轩尼诗吧。”我举杯朝着酒保晃了晃。
酒保转头擦着杯子朝我说道:“这杯洞姐同款,你就甭纠结什么酒了,陪咱们洞姐喝开心好么?”
我转身望着洞姐总觉着莫名心酸,把人的手强行放到杯壁上,举杯和我碰上。
行啊,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启蒙老师,今晚这酒我陪定了。
其实我的酒量是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产物,有时候状态好了喝半斤白的,状态不好喝啤的也受罪。
今晚我的酒量属于哪种,我其实也摸不着北,我只觉得今晚的雨越下越大,室内的背景音乐越来越大声,以及陈向南的脸越来越模糊。
:“小桑,咱回家吧。去我那儿凑合一宿。”
陈向南这句话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但我确实没有在别人家留宿的习惯,再怎么着我爬也得爬回我家那张温暖的大床上。
我有些颤颤巍巍起身,却瞧见酒保又给我倒上了一杯。我扭头狐疑地看着洞姐,后者仿佛才在喝第一杯。
:“你和那个小水.......”我瞧见的是陈向南的脸,但为什么脑海中回荡的是朗月的声音。
我猛然一转过头,竟瞧见朗月何时坐在我的身后,饶有趣味地看着我。
我顿时头也不晕了,瞪大眼睛直直地望着她。
:“不是,你不是发烧了么?怎么现在出现在这里?”
:“某人夜不归宿,我害怕喝醉了躺外头垃圾站了。”
闻言我转身又看向洞姐,这两人的关系真是难以捉摸。
:“我靠,结果你来的第一句就是趁我喝醉了问我和李布水的事情?”我恍然大悟,这俩人可不是约好的来整我的吧。
:“当然不是,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只是顺便一问。”朗月嘟囔着嘴,感觉有些心虚。
我一怒之下抄起桌上的那杯就干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指着二人连连摇头,陈向南要来扶我也被我拒绝了,我气冲冲地下楼打车。
回到小区已经接近凌晨两点,我想吐也吐不出,暗骂陈向南那烈酒,搅得我胃中翻滚双颊滚烫。我在楼下便利店买了瓶电解质水,就这么小口小口地嘬着慢悠悠上楼。
等走到单元楼大厅的时候,我看到有个带着鸭舌帽穿着很休闲的一个女生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我心想这么晚了搁这儿坐着作甚,不会是团伙作案入室盗窃来盯梢的吧。
我加快了自己脚步,按了电梯却迟迟不下来,我急的想走楼梯,但又担心没有监控,当我正准备掉头出去再去便利店晃一圈等这个人走的时候,有声音在我身旁响起。
:“不上去吗?”
我僵硬地转身,瞧见在那顶鸭舌帽下是李布水温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