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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欲知详情请一千里拉解锁全文 我百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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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无聊赖的蹲在街边用树枝戳地上的蚂蚁,这支蚂蚁运输线已经被我打散又续连,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一样断断续续和我杠上许久了。
我当然不想这么闲的,可新同事都不太容得下我,刚刚做完任务抹掉两个目标的脖子他们就以干等着boss打钱的话太无聊而去酒吧消磨时间了。
欲知其中真正隐情V我一千里拉继续观看↓
要问为什么刚才那两个du虫没等我出手就翘辫子了,因为觉得我菜呗。
再问为什么坐在卡座里高举冰红茶左手美眉右手兄弟高唱忠肝义胆这种交流感情的活动也不带我——说白了,觉得我菜呗。
这次任务是霍尔马吉欧和伊鲁索联手顺便带我这个新人涨经验值,就目标是替身使者而具有教学价值的理由,普罗修特把贝西也拽过来一起学习观摩了。
私认为一个简简单单的任务出动暗杀组大半数人马未免有点兴师动众了,可霍尔马吉欧倒是没那么觉得。
他说多人也很有趣,对吧小丑鱼?
我眼神死的踩了他一脚拖着屁股下的椅子挪到贝西旁边寻找妈宝同类的栖身之所,谁知转头一看发现贝西的宝妈是普罗修特,于是老老实实的又把椅子搬到落地镜旁边坐定。
“是你乱说了吧。”
“哈?那天普罗修特和贝西可是都听见了啊干嘛来质疑本大爷。”
“因为只有你看起来最小心眼儿。”
“你他妈——好啊小丑鱼,说起来你还没有见识过我的替身吧。”
伊鲁索的语气很危险,处在我们两个人的背后就是那面照出餐厅全貌的镜子,它把伊鲁索每一个挑眉和咬牙切齿的小表情都清晰的复制出来。
大灰狼磨着尖锐的兽牙要把小红帽吃掉。
现在我的视野中有十二根小辫子,注意力就这样被莫名好笑的点转移走。
我忽略了伊鲁索不满的声音有些困惑的再次数了数。
一,二,三…是,十二条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发辫。
可我明明坐在他侧面,镜子也只照出他的右肩和我的左脸,为什么会是十二?
这时候我左边的伊鲁索突然换下冬季限定露腰棉袄蜕变出华国高中校服,桌子边的几人也全一键换装了。
桌上的意式变成了保温杯,折成漂亮花样的餐巾纸变成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你醒啦,刚刚贝西找你借饭卡呢。”
“霍尔马吉欧早恋被教导主任抓了放学不让走呢。”
“普罗修特你怎么又写检讨?”
“老师说我再穿高定上学就严重处分。”
“上次呢?”
“上次是抽烟。”
……
我,回去了吗?
原来如此!!其实来到意大利每天不是在爆锤就是在被爆锤的路上这些都是我上课睡觉做的梦了对吧!
其实我根本就没离开过二十一世纪,果然都是我糖分摄入过多产生的幻觉吧……牙白,果然不能学动漫里用红豆和蛋黄酱盖饭啊…
我开开心心的说服了自己,心安理得的接受高血糖产生幻觉的事实拿起笔准备好好听一堂课。
不对,可是还是有哪里不对。
主任竟然对奇异发型视而不见了。
而且老师她…看不见我吗?
记忆中早已模糊了面容的中年女人腰上挂着小蜜蜂尖着嗓子挨个点名,可那些熟悉又遥远的名字中没有我,也没有什么伊鲁索霍尔马吉欧。
有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
他叫我“尼莫”。
“尼莫你还没醒吗?!”
我猛然睁开眼睛,从迷梦中的椅子上跳下发现自己刚刚坐在垃圾桶上。
更可惜的是在现实中我还待在伊鲁索给我发配的边疆,等待他把属于我们的猎物驱赶过这条路再由我在这里干掉那个会制造幻觉的替身使者。
只是幻觉。
我叹了口气发誓一定要把那个替身使者抽筋剥骨扒皮喝血来慰籍我被剖开无数次好不容易慢慢愈合的伤口。
他在亵渎我珍贵的回忆。
“我没事!”
我醒过来后立刻回应那道声音,随后逃命过来的家伙猛然发现这里还有蹲复活点的结果已经晚了。
“竟敢玩弄美少女的感情…”
他确确实实的把我那点思乡之情薅出来又放在大马路上用压路机狠狠碾压了一遍。这让我迫切想把现实反差出巨大的失望转化为愤怒,势必将他凌迟才罢休。
“等等,把这个蠢蛋留下。竟敢让本大爷看见那么恶心的东西你这头猪猡——!”
伊鲁索显然也是中招后追过来了,二话不说先我一步清空了弹夹,又泄愤般鞭尸了几梭子才吐了口口水。厌恶的在街边抹了抹刚刚踩在那人身上的鞋底。
处理掉另外一个目标的霍尔马吉欧他们随即赶到,看见这一幕不禁大着胆子问伊鲁索到底中招看见了什么鬼东西能把他从幻觉中吓清醒。
小辫子在空中一甩,一双美眸隔空凌厉的刺向我。
我顿感不妙。
“看见这个家伙穿着小丑鱼玩偶服出现在男厕所给我发猪血巧克力传单了。”
“哈?”
“好巧,我看见你变成娇俏到会被教导主任抓发型的女子高中生了。”
“哈?!”
明明我们五个人面前的地上还有一具尸体,鲜血缓缓流淌着已经快沾到大家的鞋子包括普罗修特脚上那双高定。
但他们却还在这里笑,普罗修特比较有教养的收敛,霍尔马吉欧则是夸张的靠在墙上比比划划半天也笑的没能说出一个字就像是跳了半天手势舞。
意大利人似乎只要把手绑上就说不了话,我觉得今后有必要证实这一点。
伊鲁索有种被下了面子的怒火,比刚刚幻觉中还要气愤的大喊了一声:“镜中人——”
啊,他们三个突然消失了。
寂静到有些恐怖的地方霎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我眨眨眼睛不明所以,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被他一下子压在墙上,大手扳住我的脸突然凑近问我到底有特么什么毛病。
“要是真想好过就不要总和老子对!着!干!你总不会是连这个都想不明白的白痴吧?我看你像个信徒一样在普罗修特脚边喊着想要活下去的时候还挺虔诚的啊。”
“唔——窝直刀泥们布会怼窝虾毒手了。”
(我知道你们不会对我下毒手了。)
“好好说话啊你嘴被订书器订上了嘛!”
“鹰为泥德受!脑蝉!”
(因为你的手!脑残!)
他力气很大掐的我脸颊生疼,我想要去掰开他的手指也无济于事。伊鲁索刚想起来我的发音器官还在他干预下动弹不得这才把手抽回去抱着膀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反正……”我随便抹了抹刚才被掐成撅嘴时唇边的口水说道:“不论监视还是考验,只要我不背叛你们,里苏特就会一直保我。”
“普罗修特也会。”
“他他妈操心贝西那个妈宝还不够呢。”
“我也是妈宝,所以我不叛逃他就也得永远操心我。”
“…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一点作为人的羞耻心?”
“如果你是说光明正大承认自己是个妈宝这件事很low的话那我告诉你我的底线早就被你们这群破坏我生活的黑■磨灭了。”
泥人尚有三分脾气,相处的两天下来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什么半夜兄弟钻被窝或者被逼着喝马桶水的恶劣事件可也或多或少受了他们的排斥。
里苏特说他们就是这种性格,黑■对待新人的传统,时间长了就好。
说的云淡风轻,好像他们总有一天也会和我勾肩搭背笑闹着去买红塔山一样。
就是因为我明白这些人始终认为我就是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路遇杀人现场的倒霉蛋而已。现在被迫和这些破坏了我勉强能遮风挡雨的狗窝,又不肯分我块屋檐的恶犬们混在一起——这一群就该被大卸八块的混蛋。
我在心底让怒火一降再降把他随随便便对我出手的事情翻篇,暗自发誓回去一定要和里苏特打他的小报告。
“我们该离开了。”我揉了揉脸上的红痕不耐烦的说道。
“服个软是会死吗。”
“是,因为我现在一看见你就ying//了。”
“……?”
“拳头。”
“我有点想揍你。”
“你今天就非得和我过不去对吧!”
“我一开始就没招惹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在嘴贱,并且我看见你变成女高的话也是阐述事实。”
“小丑鱼你难道想和我打一架吗。”
“…解除你的能力。”我声音低沉,皱眉叫出了IBM。“趁我还没那么生气的时候。”
心脏因多日来的忧虑和失眠在此时跳的像是要从胸腔中震出来,脑神经在止不住的钝痛。
我讨厌思考和在人际关系中的反复横跳,它们除了让我更烦躁以外不会加任何智力点和剧情完成度。
“等一下,你为什么能叫出替身?我明明只允许你进入了镜中世界!”
……啊?原来你的破能力是不允许别人在你的世界里使用替身啊。怪不得第一次见面星探是带着你来的…
“我们是一体的…诶我解释什么总之我讨厌和你在这个破地方幽会要么现在放我出去要么咱俩打一架我把你打晕然后拖出去。”
“镜中人!”
“IBM!”
我俩进行了一场关于小心眼和被惹急的老实人动起手来哪个先认输的辩论,不过是物理意义上的。
最后我掐着他的脖子骑在他身上IBM都不用了疯狂戳他眼睛,他拽住我肩膀扯垮半边衣服猛捶我麻筋的同时我们两个从街道对面服装店那面朝大街的穿衣镜中滚落出来。
好在现在是黑天,不然我们要不然被群众围观要不然被扭送警局理由是当街搞颜色直播。
我倒不觉得他这是不想跟我拳拳到肉了。
而是因为到时候开饭了才出来让霍尔马吉欧和贝西拉架的,好作为停战理由。毕竟我打成潮汕牛肉丸都能恢复,他再不收手一张俊脸就缠绷带吧。
“你们两个脑子坏掉了在这里发什么疯?”
“啊啊原来组里不许大家切磋交流感情吗,这家伙嘴那么臭我还以为他在邀请我呢。”
“尼莫…”
“哈哈哈哈哈哈!你竟然会打架?我还以为你要再忍两个月才敢骂他呢。”
“我不是每天都在骂他?”
“你这****是**想继续打吗!而且到底嘴臭的是谁啊**!”
霍尔马吉欧变成乐子人了,伊鲁索气成加丘了,普罗修特变成老妈子又教育我了。
…到头来只有贝西良心未泯啊,还贴心的偷偷背着伊鲁索给我送创可贴呢。
总之,总而言之。
霍尔马吉欧为了安抚他并且从中寻找新乐子而把伊鲁索拽去酒吧消遣了,普罗修特也愁的不想再管我索性一起离开。
剩下我一个。
无论在存档中选择哪一个选项,最后都只会剩下我一个。
狠狠的互殴一顿后我情绪竟然平稳了许多,反正至少是比刚才打红眼那时候平静多了。要说今天怎么这么易怒,一是怪伊鲁索实在太烦人,二是怪那个真实的梦。
那个该死的替身使者,我还要回去鞭尸一次。
伤痕和淤青都在消散,残留的疼痛放在摸爬滚打了许久的我身上就有些不值一提了。我插着兜走回据点,跟里苏特简单汇报了任务完成后随手给伊鲁索穿了小鞋。
里苏特用三分同情两分难以置信和五分担心大家庭和谐的疲惫老母亲眼神劝慰我,并且表示会和大家谈谈该好好和我相处的事情。
我道了歉说其中也有我的问题,冲动是魔鬼,我会去和伊鲁索讲和的。总之不会让队长大人您难办。
“好。”
不愧是少言寡语的靠谱成年人,一个字就包含了能写出两篇千字阅读理解的认可。
“那我先走了。”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眼前的人不是我妈,说实话他那一句关切听的我一阵恶寒。随口答了句睡不着想出去散散心就溜了。
就是睡不着,也不想回据点……所以我现在在街边玩蚂蚁。
你们的一千里拉白花了,整个事情经过就是这么莫名其妙还有点无脑。
以往这种睡不着的时间里我都在复盘自己的人生,除了来到意大利和遇见杀人现场这两次严重意外,除此之外的所有突发事件我似乎都拿出了最优解来应对。
那为什么还会沦落到这种境地呢?
[命运]是否有意无意的在戏弄我,我又能否拼尽全力与它抗衡。这些问题都像洪水猛兽一样冲刷着我本就空空如也看不见前路的脑子。
我很笨,所以只敢想现在,推演不到未来。
我丢掉木棍放弃了和蚂蚁军队的纠缠,拍拍发麻的腿准备再四处走一走,什么时候困的睁不开眼睛再回去睡觉。
二十分钟后我就和街边买冰淇淋的房东邂逅了。
“哦,索菲亚太太。”
“啊,欠了我两个月房钱还抱着我腿哭穷赖着不走的小混蛋,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开始清理你的遗物找新租客了。”
“…索菲亚太太我找到工作了,等发工资我马上就补交租金。”
“所以你这几天跑去哪里住了?日用品都打包走了,我只知道流浪汉收容所是不花钱就能睡觉的地方。。”
“额……”我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员工宿舍,和同事们住在一起。但只是暂时的,等实习期过去了我就能搬回来。”
“随便你,回不回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是个嘴硬脾气差但是心软善良的老人,女儿前些年未婚先孕还生下了个女孩,平时母女两个住在那不勒斯郊外,有时那个孩子会被送到索菲亚身边待上一段时间。
“晚上好啊特里休。”
“晚上好,尼莫姐姐。”
我揉了揉女孩柔软的一头粉毛顿时感觉全身心的疲惫都得到了牧师的净化。
那个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我bok…
并没有,我又不是萝莉控。
索菲亚太太有些抵触她的外孙女和我这种又懒又颓的死宅常混的,因为她曾经把小特里休送给我照顾了两晚,结果回去以后就会在上学时扒小男孩裤子了——
“尼莫,你是找了个正经的工作吧。”
“是,没问题的索菲亚太太。”
“那就好。”
她叹了口气将视线扫过我皱巴的衣服和沾上的血点没再说话,领着特里休离开了。
“实习期结束后就快点搬回来吧,我等你回家。”
“这么晚了尼莫姐姐也早点回去吧。”
“ciao。”
家啊。
说什么东西呢,就好像我真能回的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