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玉兰醒时春已归》酒仟柒

55、东方占卜术 菲奥娜的话

　　菲奥娜的话语，连同她提出的这个既实际又充满希望的新方案，像一股温和而坚定的力量，抚平了他内心的焦躁。
　　他深吸了一口夜晚清冷的空气，感觉胸口终于不再那么憋闷。
　　“我会试着不那么着急。”奥利弗郑重地承诺，虽然知道这对自己来说可能很难，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沉静，“谢谢，菲奥娜。不只是为了飞行技巧，也为了，提醒我这些。”
　　“不客气，队长。”菲奥娜换了个新的称呼，带着些鼓励的意思，又有一丝调侃的趣味。
　　奥利弗的脸红了一下，但却没有回避，仿佛在提前适应这个身份带来的重量，“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明天？后天？”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菲奥娜想了想：“这周末下午怎么样？天气好的话，魁地奇球场关闭后，我们可以找一块空旷的草地，先从最基础的开始。”
　　“周末下午！就这么说定了！”奥利弗用力点头，整个人仿佛重新注满了活力。
　　接下来的几周，奥利弗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但那种心事重重的阴郁感却消散了。他依然训练刻苦，研究战术，但眼神里多了一种探索和试验的光芒。
　　他开始有意识地在自己的守门训练中加入菲奥娜描述的“静心感知气流”的练习，虽然最初摸不着头脑，总是被突然转向的游走球打得措手不及，但他却乐此不疲。
　　偶尔在走廊或礼堂相遇，他会快速而兴奋地跟菲奥娜分享一些小小的发现，比如“今天好像隐约感觉到扫帚尾巴后面气流的涡旋了！”或者“按照你说的重心微微后移，急停好像真的稳了一点点！”
　　菲奥娜则会在每周固定的互助学习时间里，通常是在禁林边缘一片隐秘的空地上，那里有她自己种植的一部分东方草药；或者是在天气好时的湖边草地里，系统地向他讲解一些基础的东方修炼理念，并结合魁地奇飞行的实际，探讨应用的可能。
　　他们也会讨论其他队伍的战术，奥利弗的战术知识丰富而扎实，让菲奥娜对这项运动也有了更深地理解。
　　三月中旬的一个傍晚，训练结束后，奥利弗照例来到禁林边缘的空地来找菲奥娜。他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但精神很好。
　　“安吉丽娜今天尝试了那个‘弧形切入’的技术，虽然摔了一跤，但她说感觉突破角度确实更刁钻了！”他的眼睛发亮，“弗雷德和乔治甚至想给游走球也施加类似‘借力’的咒语，被我严厉制止了，那太危险了！”
　　菲奥娜忍俊不禁，她能想象双胞胎跃跃欲试的样子。
　　“对了，”奥利弗想起什么，从随身带的战术包里掏出一个用牛皮纸包好的、厚厚的笔记本，“这个给你。”
　　菲奥娜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奥利弗整理的，从一年级到现在所有他观察记录的霍格沃茨各学院魁地奇队员的详细技术特点和习惯分析，甚至包括了一些教授们偶尔指导时提到的要点。字迹有些潦草，但分门别类，极其详尽。
　　“这是我答应你的，‘所有我知道的魁地奇知识’的一部分。”奥利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可能有点乱，但我觉得对你理解战术应该有帮助。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我觉得你好像，看事情的角度和我们不太一样，也许你能从里面发现一些我没注意到的东西。”
　　这份礼物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让菲奥娜动容。这是奥利弗·伍德世界的核心，是他数年心血的结晶，他就这样坦诚地分享给了她。
　　“谢谢，奥利弗。这太珍贵了。”她郑重地说。
　　奥利弗笑了笑，菲奥娜正要说什么，忽然，她的目光落在笔记本某一页的边缘。
　　那里奥利弗用更小的字标注着一行疑问：“赫奇帕奇新替补找球手？飞行平稳但缺乏侵略性，需观察。”
　　她知道，技术的补充无法解决核心的找球手空缺问题，奥利弗仍然在坚持寻找接替查理的新队员。
　　突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划过菲奥娜的脑海，清晰得如同有人在她耳边低语。
　　她抬起头，看向奥利弗，眼神变得有些奇异。
　　“奥利弗，其实，”她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笃定，“我会算卦！”
　　菲奥娜喉咙发紧，心一横脱口而出，“东方占卜术！”
　　“东方占卜术？”奥利弗一愣，随即那双总是燃着魁地奇火焰的褐色眼睛里，第一次跳动了完全不同的光芒，不是战术分析的锐利，也不是训练突破的兴奋，而是一种纯粹的、孩童般的好奇。
　　“你是说，像特里劳妮教授那样？用水晶球或者茶叶？”他眨眨眼，语气里没有怀疑，只有浓浓的兴趣。
　　毕竟，菲奥娜已经带给他太多东方的惊喜了。
　　菲奥娜抿了抿唇，感觉脸颊微微发烫。
　　她知道这听起来有点突然，甚至有点离谱。但她指尖的玉兰戒指似乎在微微发热，而那个关于找球手的念头清晰得不容忽视。
　　或许，这是一种在不直接剧透未来的前提下，给予希望的方式？
　　“不完全一样。”她斟酌着词句，尽量让这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文化差异，“我们更注重观察自然规律，星象变化，还有一些特殊的感应。不是每次都准，更像是一种，指向性的启示。”
　　菲奥娜顿了顿，看着奥利弗专注倾听的脸，决定说出来，“关于你的找球手，我，最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
　　奥利弗的呼吸微微屏住。
　　菲奥娜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昨天晚上我夜观星象，掐指一算，下个学年，你会拥有一个百年来最优秀的找球手！组建一支格兰芬多有史以来最棒的魁地奇队，并且他们会帮助你拿回属于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杯！”
　　奥利弗的表情凝固了，“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最棒的找球手？”
　　菲奥娜急忙解释：“你不要这么激动！你也知道占卜这个东西比较模糊，如果泄露的太多，我会遭报应的！”
　　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炸响一道晴天霹雳，把禁林边的柳树劈得焦黑一片。
　　奥利弗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整个金色飞贼：“梅林的臭袜子啊！”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扫帚挡在菲奥娜头顶，仿佛这样就能挡住天罚，“这、这么灵验的吗？”
　　菲奥娜自己也吓得不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袍子边缘。
　　她刚才随口胡诌的报应居然真的应验了？这下可好，东方占卜术的幌子算是彻底坐实了！
　　菲奥娜稳定下心神，故作高深地点点头：“天机不可泄露！”她压低声音，“总之，相信我，九月份开学后，你会遇到那个命中注定的找球手，他会帮助你重新夺回属于格兰芬多的奖杯！”
　　奥利弗挠了挠乱蓬蓬的卷发，眼睛却越来越亮：“比查理还厉害？真的？”
　　“我以奶奶的手记发誓。”菲奥娜拍了拍怀里的黑色笔记本。
　　“我，我相信你。”奥利弗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眼神重新变得无比坚定，“我会准备好。格兰芬多会准备好。我们等着他！”
　　他没有追问细节，没有怀疑真假。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源于这段时间建立的默契，也源于他对菲奥娜这个人的了解。
　　菲奥娜看着他眼中比以往更加灼热和沉稳的斗志，心中一片宁静。
　　她透露了一点未来的信息，但模糊而克制，没有改变大的轨迹，只是给了这个为球队忧心忡忡的少年一份希望和定心丸。
　　这或许，就是她现在能做到的，最好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