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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又犯浑 ...

  •   回到客栈后,许拂衣问苍梧青野:“中午吃饭的时候,你和贺琅雪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晚上要去白府抢人么?”

      “不是,当时外头有人跟踪,故意说给他听的。”苍梧青野倚靠着凭几,拍了拍自己大腿:“坐过来。”

      坐过去?许拂衣皱了皱眉就开始挽袖子:“你皮痒痒了是不是?”

      苍梧青野讪讪的笑了笑:“没有,你坐到我旁边来,我与你说件事。”

      许拂衣走过去坐下,苍梧青野顺势揽上他的腰,说:“今日贺琅雪说的银钱一事,不是我故意不给你,实在是你平日里闷不吭声的,也不开口问我要什么,因此我也没放在心上。”

      “嗯,然后呢?”

      “然后……”苍梧青野挑了挑眉,很豪气的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他身上就这么多:“喏,全都给你。”

      许拂衣垂眸看了看银票,又抬眼看了看苍梧青野,凉飕飕的问了句:“你在晴山见不会就是这么打赏小倌儿的吧?”

      苍梧青野一怔:“没有,我在晴山见连一壶茶都舍不得点。”

      “是么,”许拂衣两手拢在袖子里,懒得伸出来:“我看你动作倒是挺娴熟。”

      苍梧青野冤枉死了,他将拿着银票的那只手塞回衣襟,又掏出来,又塞回衣襟,又又掏出来,目瞪口呆的问:“这有什么娴不娴熟的?拿个银票而已!”

      “嗯,”许拂衣起身往桌案边走,淡淡的说了句:“我暂时没有要用银子的地方,你先收着吧。”

      “别,”苍梧青野跟屁虫似的,起身跟在他身后:“你拿着,省的贺琅雪整天说我薄待了你。”

      “你有没有薄待我,我自己心里清楚,旁人的话,不必放在心上。”

      苍梧青野眼神一亮,许拂衣可从来没说过这么熨帖的话,听着太舒坦了!

      “你的意思是,你也觉得我对你不错,是不是?”

      许拂衣翻开自己写的册子,笔尖蘸了墨,头也不抬的就开始写:“嗯,就是太吵了些。”

      苍梧青野坐到他身旁,猿臂大大咧咧的往他肩膀上一勾,歪头看着他,笑的一脸邪气:“两个人在一处,总要有一个话多的,一个话少的,不然两人都是锯了嘴的葫芦,有什么事都要指望打哑谜,要闷死的。”

      “嗯。”许拂衣被他吵的静不下心思,脑中的思绪也慢了许多。

      苍梧青野见他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便逗弄他:“写不下去啊?写不下去做点儿别的也行。”

      许拂衣闭了闭眼,叹了口气,再睁开的时候,平静无波的看着他:“你今日喂马了没有?”

      “喂过了。”

      许拂衣面无表情的说:“那就再喂一遍。”

      苍梧青野莫名觉得好笑:“你嫌我嫌成这样?”

      “你想多了,但喂马一事不能懈怠,快去吧。”

      “我喂过了,马都喂饱了,不能硬喂啊!”

      许拂衣:“那你去问问薛离恨吃饱没有,喂他也是一样的。”

      苍梧青野简直想骂人了:“你先前还说薛离恨是你相好的,现在要我把人家当马喂?你对你那些相好的都这么狠心?”

      见他就是不肯安静,许拂衣没招了,干脆放下笔,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埋进他怀里:“嘘,我想睡一会儿。”

      这还是许拂衣头一次主动投怀送抱,苍梧青野受宠若惊,揽着他的背,嘴唇贴在他耳边说:“只想睡一会儿么?不要做点儿别的?”

      许拂衣忍无可忍的直起上半身,抬手就是一巴掌,然后无辜又天真的问:“亲爱的,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苍梧青野表情都凝固了,许拂衣妖精似的贴过去,拽着他的衣领,轻声问:“说话啊,怎么不说了?”

      苍梧青野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开口,看着许拂衣绽起青筋的小臂,又把话给咽回去了。

      许拂衣在他唇角啄了一口,轻声细语的说:“从现在,到晚上入睡之前,再让我听见一句啰嗦,我让你后悔自己长了嘴,知道么?”

      苍梧青野僵硬的点了点头,没敢吭声。

      许拂衣心满意足,温柔的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还真就埋在他怀里闭目小憩了。

      苍梧青野不敢动,而且心里苦。

      晚上,白府全府戒备,柳江暮带着人如临大敌的埋伏在府中,白锦琅也不敢放松警惕,坐立不安的等着苍梧青野的人潜进来。

      府上的弓箭手和暗卫个个神经紧绷,就连看管冷香瑞的牢门外也多增加了几层守卫,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的等着。

      亥时,白府上没有动静。柳江暮一脸肃正的下令:“让大伙儿打起精神,谁敢在今晚掉链子,我饶不了他!”

      客栈里,贺琅雪激动万分的讲着自己当年的英雄事迹,连说带比划:“老娘一手握着剑,脚下莲步轻移、闪转腾挪的就到了那歹徒身后,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剑在他脖子上一横,然后面无表情的一抹!那人脖子上登时就出现了一道血口!

      “只见对方浑身一僵,老娘轻轻一推,他就扑倒在地,从此,该地少了一个横行乡里的恶霸,庙里直到现在都供奉着我贺女侠的大名!”

      许拂衣听的很是投入:“哇,好厉害!”

      “呵,”贺琅雪得意的摆了摆手:“过奖过奖。”

      苍梧青野一脸的不爽:难道贺琅雪不够吵么?

      子时,白府上没有动静。柳江暮一脸严肃的吩咐:“他们可能快来了,都竖起耳朵好好听着四周的动静!千万别掉以轻心!”

      客栈里,贺琅雪绘声绘色的说着自己当年劫富济贫的过往,一脚踩在凳子上,一脚踏在桌子上,说的很是起劲:“老娘带人冲进那狗官的府中,不仅找出了他盘剥百姓的证据,还在他家中发现了七八箱的现银,里面整整齐齐的堆满了二十两一个的银锭!

      “一个九品芝麻官而已,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银子!老娘当机立断,将这些证据交给了上一级的官府,另把那些没有入账的金银珠宝全都给了当地穷苦百姓!”

      许拂衣听得很是佩服:“哇……好有胆识!”

      “欸~”贺琅雪压着嘴角摇了摇头:“一般般啦~”

      苍梧青野听得脸色铁黑:许拂衣怎么从来没这么夸过自己?

      丑时,白府上没有动静。柳江暮打了个哈欠,强撑着精神传话给下面的人:“越到这个时候越不能放松警惕!敌人可能就埋伏在附近,随时准备冲进来!”

      客栈里,贺琅雪和薛离恨猜拳猜的脸红脖子粗:“你说三啊!我说六啊!八方财神!全来了啊!你一杯啊!我一杯啊!敬天敬地!一口闷啊!”

      许拂衣在一旁瞧得跃跃欲试:“怎么玩儿?我也想……”

      “你想什么!”苍梧青野忍无可忍,扛着他就回了两人的房间。

      许拂衣趴在他肩膀上,提膝就去踹:“苍梧青野!你放我下去!”

      苍梧青野不听,他阴沉着一张脸,大步走回屋里,长腿踹开门又勾上,径直就走到床边。

      他粗鲁的将许拂衣扔在床上,二话不说就压上去:“你跟贺琅雪倒是投缘!她说话你不嫌吵,我说一两句你就要扇我巴掌?”

      许拂衣推他又捶他:“起开!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你也知道这是大半夜!”苍梧青野将他两手按过头顶:“不睡觉跟他两个一起耍酒疯!一下午加一整晚,你跟我说半个字了没有!”

      “你松手!”许拂衣气的又提膝去顶他:“还不是你自找的!”

      苍梧青野早就提防着他这一招呢,死死的将人禁锢住不许他挣扎:“我自找的?你对我爱答不理,对旁人倒是热情,许拂衣,你故意戳我心窝子呢是不是!”

      许拂衣累的气喘吁吁,奈何撼动不了他一分,也就懒得动了:“不是,你中午回来的时候真的很啰嗦,我不喜欢旁人在我耳边絮絮叨叨个没完。”

      “好,那我不啰嗦了,做点儿别的。”苍梧青野说完,就俯身去亲吻许拂衣的脖颈。

      这回的亲吻带着点儿怒意,许拂衣怕他胡来,就使劲儿的偏过头避开:“别折腾了!明日你们不是还有任务么!”

      苍梧青野含混的说了句“不耽误”,略带粗鲁的吻又落在许拂衣的身上。

      许拂衣察觉他好像有点儿不对劲,怕他真的失控了,就奋力挣开他的手:“你滚开!苍梧青野!”

      “又让我滚!许拂衣!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苍梧青野怒火陡生,理智一下子被焚烧殆尽,手掌一用力,就撕烂了许拂衣的衣衫。

      “刺啦”一声传来,随着身前一凉,许拂衣脸色都吓白了,他二话没说,抬手就扇了苍梧青野一巴掌,这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道,随着“啪”的一声脆响,苍梧青野被打的停下动作,双眼猩红的看向许拂衣的眼眸。

      这一看,把他自己惊着了,许拂衣的脸色怎么难看成这样?

      许拂衣语调都有些发颤:“从我身上下去。”

      理智慢慢回归大脑,苍梧青野一下子意识到自己方才在做什么,登时就面露愧色:“对不起,我……我方才……”

      许拂衣是真的吓着了,他眼角都蓄了水汽,又恨又气的挤出一个字:“滚。”

      “你……你别害怕,”苍梧青野起身,手足无措的想要安抚他:“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许拂衣,你别怕我。”

      许拂衣转过身,拢过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背对着苍梧青野说:“出去吧,我困了。”

      “许拂衣!我……”苍梧青野还想再说什么,却见许拂衣把被子蒙过脑袋,显然是不想听了。

      苍梧青野悔恨的闭了闭眼,吐出一口闷气,他伸出手拽了拽许拂衣的被沿:“好,我出去,你别闷着自己。我这就出去。”

      说完,他还真就老老实实的离开了房间。

      当门被轻轻关上的时候,许拂衣紧绷的身子才缓缓放松,他往被子里缩了缩,房间里很安静,他却心事重重,直至天快亮的时候才睡过去。

      次日一早,贺琅雪打着哈欠路过他二人的房门外,含混不清的说了句:“呦,大早上的怎么在门外站着啊?”

      苍梧青野脸色不太好看,没应声。

      他在门外站了一整晚,心里实在不是个滋味儿。

      昨晚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自己怎么又开始对着许拂衣犯浑了?

      见苍梧青野沉闷的叹了口气,贺琅雪狐疑的“嗯?”了一声,凑上去问:“又吵架啦?”

      苍梧青野现在没心思应付她,草草的说了句:“你快去准备吧,吃完了饭咱们就动手,今日就离开弘善县。”

      “噢……”贺琅雪大摇大摆的往前走,临要下楼的时候,撂下一句:“以后你再犯那驴脾气的时候,先想想,人家许拂衣是从宁国被你掳来的。”

      苍梧青野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怎么,我二人若是闹别扭了,就一定是我的错么?”

      “这倒不一定,但是你见许拂衣同别人发过脾气么?”

      “你这不还是暗指我招惹他了么!”

      贺琅雪一语惊醒梦中人:“你是个榆木脑袋吧!我的意思是,没见过许拂衣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生气!而且他有胳膊有腿的,从宁国陵邱县到这儿,从没见他逃跑过吧!你也不想想这都是因为什么!”

      苍梧青野的眉头一下子舒展:“你是说……”

      “欸!你自己想,别问我!要不是看在许拂衣把我写成女侠的份儿上,老娘稀得搭理你!”说完,贺女侠就大摇大摆的下楼了。

      苍梧青野又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混账,转身轻轻推开门走进去了。

      许拂衣还在睡着,和昨晚自己离开房间时的姿势一模一样,被沿紧紧的掖在下颌处,将整个人捂的严严实实。

      苍梧青野不忍吵醒他,俯身在他背后躺下,轻轻抱了抱他,在他后脑处低声说了句:“许拂衣,是我错了。”

      许拂衣还睡着,没听见他这句话,苍梧青野沉默了一会儿,起身从柜子里给他找出新的衣服放在床头,然后轻手轻脚走出去,将房门关上了。

      他们还有正事要办,有什么话,回来再说吧。

      除了苍梧青野之外,昨晚大伙儿都睡了个好觉,等着今日去拿人。

      苍梧青野将满心的郁愤化作抓人的动力,带着一脸杀气就和薛离恨去了晴山见。

      贺琅雪则带人去了白府。

      白府上下昨晚戒备了一整晚,却没瞧见丁点儿鬼影,后半夜的时候白锦琅撑不住睡意,骂了句脏话就回屋里睡下了,柳江暮带着人守了整整一晚,一直到天亮,眼睛都熬红了,才恨恨的吩咐人都散了。

      白锦琅睡醒后如往常一样带人去了晴山见,贺琅雪埋伏在外,见他走远了,就一声令下,所有人齐齐潜入了白府。

      昨晚一整夜都没睡,今日白府的守卫大多数昏昏沉沉,有人潜入府内都未曾察觉,直到柳江暮发现有人被撂倒,才惊觉,他们等了一晚上的人居然挑这个时辰来了!

      柳江暮的反应很快,刚要喊人,却察觉身后有一道猎风袭来,她立即挪动步伐躲避,转身的时候余光瞧见一道寒光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就是自己的一缕发丝被割断,而后缓缓飘落。

      柳江暮站定后瞧着偷袭而来的人,脸色变得有些阴狠:“贺琅雪!”

      贺琅雪手执剑柄,剑尖直指地面,对面前的人吹了个哨儿:“柳江暮,好久不见呢!”

      柳江暮:“你现在在为苍梧青野做事?”

      贺琅雪吊儿郎当的没个正经:“非也!谁出银子,老娘就给谁做事,如果你给的银子足够多,老娘也可以转头去挑了苍梧青野的手脚筋!”

      柳江暮才不信她这鬼话,狞笑了一声,转身就去拿院中的长枪,贺琅雪也没废话,足下轻点就立即飞身上前,两人转瞬缠斗起来。

      而这府上的人也渐渐被惊醒,终于骇然不已的发现:府中有人闯入!

      原本平静的白府,顿时变得一片混乱,两方的人厮杀起来,一时间,无人顾得上已经离府的白锦琅。

      白锦琅丝毫不知府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到了晴山见,并未察觉今日的晴山见安静的有些诡异,就习惯性的去了他常去的那个房间,结果一推门,白锦琅的表情就僵住了,只见苍梧青野面如沉水的坐在里面。

      他下意识的转身就走,可廊外的两侧却都围上了人,薛离恨带人把守在外,白锦琅无处逃也无处躲,低声问身边的人:“该死!柳江暮呢!”

      还不等他的人回答,苍梧青野就森寒的开口了:“她现在自顾不暇,你就别指望了。”

      白锦琅后退了一步,警惕的说:“苍梧青野,这是在我的地盘儿,你可别乱来。”

      “你的地盘儿?”苍梧青野起身,带着一身的压迫力,阴恻恻的冷笑一声:“我父皇还没死呢,你就说这里是你的地盘儿?白锦琅,你是不是嫌你九族活的太舒坦了?”

      白锦琅脸色变了变,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不该说的话,但现在不是纠正这个的时候,他转身就想飞身逃走,苍梧青野却眼疾手快,直接将一把匕首飞刺出去,那匕首稳准狠的扎入了白锦琅的小腿,疼的他一下子就跌倒在地,连表情都变得狰狞起来。

      白锦琅带来的侍卫也被薛离恨的人制伏,苍梧青野慢悠悠的走过去,抬脚踩在他的伤口处,寒声道:“跟本王回京。”

      白锦琅嘴硬着喊:“你想都别想!”

      苍梧青野碾了碾脚,疼的白锦琅痛呼出声,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苍梧青野眼神冰冷,丝毫没有心软,他一伸手,薛离恨就把自己的剑递过去,苍梧青野没有跟他废话,手腕轻轻一翻转,就挑断了白锦琅的手筋,苍梧青野眼神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再说一遍。”

      白锦琅显然不知道苍梧青野疯到了这种程度,他蜷缩在地上疼的大喊,脸色变得苍白无比,没有丁点儿血色。

      晴山见早就被苍梧青野带来的人控制住了,大门也紧紧关闭,外头路过的行人还当晴山见今日闭门歇业,丝毫不知这里头发生了一场短暂的厮杀,所有人都被绑着控制在一处。

      所以白锦琅现在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白锦琅疼的两眼发黑,苍梧青野收了剑,对薛离恨吩咐:“直接把人带走。”

      薛离恨应了声“是”,又挑断了他没受伤那条腿的脚筋,随后带人离开了。

      经历过打斗的白府变得一片狼藉,柳江暮一身的狼狈,恶狠狠的看着戏弄自己的贺琅雪。

      贺琅雪没有要取她性命的意思,但每次出招却毫不留情,该见红的时候丝毫不曾心软,两人缠斗了百十招,贺琅雪不见有多少伤痕,柳江暮身上却变得血迹斑斑。

      她没有力气再与贺琅雪交战下去,一手握着长枪支撑在地上,强撑着精神说道:“你就算把这府上的人都杀光了,也找不到冷香瑞。”

      贺琅雪不甚在意的挑了挑眉:“是么,藏的这么深呢?”

      柳江暮还以为她是奔着冷香瑞来的,但关押冷香瑞的地方及其隐秘,她料定贺琅雪的人找不到,因此面儿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神情:“你放我离开,出了城,我传飞鸽给你,告诉你冷香瑞被关在什么地方。”

      “哈!”贺琅雪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你这几年刀口舔血的日子过的少了,开始把我当傻子了是不是!”

      还不等柳江暮开口说什么呢,贺琅雪懒得与她继续废话,飞身上前就横剑一抹,柳江暮没想打她忽然动手,还来不及抬枪抵挡,下一刻就觉得脖颈刺痛,紧接着便僵硬的扑倒在地。

      贺琅雪抬袖擦了擦剑上的血迹,随后剑尖直指虚空,故作深沉的说了句:“今日起,本女侠惩奸除恶的英勇事迹又多了一桩,待到将来青史留名,后世谁人不知我贺琅雪!”

      贺琅雪正装的上瘾呢,她的人过来禀报:“主上,我等无能,没有找到冷香瑞。”

      贺琅雪收了那股子不正经的模样:“问过这府上其他人没有?”

      “问过了,有的不知道,有的死也不肯说。”

      “噢,没事儿,”贺琅雪收剑入鞘:“让咱们的人撤,派人守在白府附近,谁要是敢去千桃县给白鹤双报信,就拦下来,至于冷香瑞么,不必管她了。”

      “是。”对方领了命令,下去吩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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