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我只是有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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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我不是在针对邓布利多，但我真的怀疑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看到我和布莱克的相处画面后还能说出“你们关系不错”啊！
我忍不住牙疼似的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说什么。
布莱克也是一愣，反倒是波特反应很迅速地接下了话，做出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跟邓布利多告别，随后还走到我身边扯住了我的胳膊，把我也给拉走了。
在走出邓布利多的视线范围后，我甩开了波特的手。
他被甩开后先是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随后也不爽地把手在自己的袍子上蹭了蹭，嘟囔道：“我看你在那里发呆才好心地把你拉走的，你以为我愿意跟你接触吗？”
“哦，不愿意最好，”我不冷不热地说，“虽然从你们的行动中，完全看不出有远离我的想法。”
布莱克眉头一皱，灰色的眼眸望过来时就像颗雾蒙蒙的宝石，可惜从它主人嘴里吐出的话毫不动听：“还真是自恋的斯莱特林，我们只是今晚恰好跟你同路而已。”
我眉心一蹙，下意识地反唇相讥起来：“那可真是太巧了，甚至值得你们披上隐形衣跟在我身后。”
话是这么说，但我对布莱克的说法是信的，不过这样一来不就相当于承认自己自作多情了么。
吵架的时候无论如何不能率先让自己落于下风，这是我在孤儿院这么多年悟出来的道理。
气氛凝滞住了，介于这种事是有前科的，布莱克估计也没办法继续为自己辩解，只得冷哼一声，沉默了下去。
推推搡搡地走到一个岔路口，我高兴地选了跟他们不同的方向，准备回斯莱特林休息室。
波特却忽然开口了：“你真的准备回去了？”
我正对上他的目光，确认了他在跟我说话。
“对啊，邓布利多都出面了，我可不想顶风作案。”
“我还以为你会再坚持一点，”他眉宇间凝聚了一层浅淡的失望，但很快又调整好了情绪，满脸好奇地问，“那你原本是想去做什么的？”
这熟悉的句式虽迟但到。
还真是执着。如果波特把这份执着放在学术研究上，我毫不怀疑他会获得诺贝尔奖。
“只是想去玩一下飞天扫帚而已。”我麻木地说。
波特笑道：“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我和西里斯之前还在猜你是又要去禁……”
布莱克冲上前，死死地捂住了波特的嘴，把他接下来要讲的话扼杀在了摇篮里：“詹姆！”
今晚计划被打断本就够令人郁闷的了，我一点也不想继续跟他们浪费时间，趁着他们还没想起来找我麻烦，赶紧一言不发的走了。
第二天早晨，所有人都看到了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计分沙漏里数量锐减的宝石，礼堂里满是叽叽喳喳讨论这个的声音。
斯莱特林长桌上，我吃着酒浸果酱布丁，艾莉诺走过来，把一杯蜂蜜水端到我面前后，在我身边坐下了。
“妮瓦，你昨晚做什么被扣了三十分？”她侧头看着我，问道。
“夜游碰到了邓布利多教授。”我咽下一口蜂蜜水，诚实地说。
也不知道邓布利多昨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看没看到我和布莱克打架的场景。
私底下打架和在教授面前打架是不同的，我还是不希望给邓布利多留下什么坏印象，他毕竟是带领我来到霍格沃茨的人，是我接触到的第一位巫师。
不过他既然没出来阻止，那可能就是没看到……但我和布莱克都没有用什么恶咒，也不排除他觉得那是小打小闹，不值得出来阻止的可能性。
那他后来为什么又出面了呢？
沉思间，蜂蜜水已经被我慢慢喝完了。
就在我快吃完早餐时，一个身材壮硕的斯莱特林男生走到我桌子前，趾高气扬又充满恶意地看着我：“弗罗斯特，听说你给斯莱特林一次性扣了三十分？”
我对此充耳不闻，直到他重重拍了下我的桌子，才抬头看向他的脸，结果发现脑海里毫无关于他的记忆。
这谁啊？长得有点像少年犯。
“三年级的伯特伦·奥布里，”艾莉诺应该猜到了我不认识这人，在我耳边小声地介绍，“这家伙人缘很差，跟听不懂人话似的不好惹，我们还是赶紧走比较好。”
“可是我还没吃完饭。”我学着艾莉诺的动作，也在她耳边小声说。
“现在是做这个的时候吗？”艾莉诺无语地看了我一眼，“算了，我包里还有一些糕点，到教室里给你吃。”
艾莉诺的糕点与霍格沃茨提供的食物一样美味，我刚要点头，却听到奥布里嘴里猛然吐出一连串恶毒的咒骂，还把自己的魔杖对准了我。
“Furnunculus（火烤热辣辣）！”
一道白光从他的魔杖里发出，快速地朝我袭来。
这是一道毒咒，我见别人打架时用过，被击中的一方皮肤上会立刻长出疖子。
我赶紧偏头闪过，魔咒击了个空。
“呵，算你反应快。”奥布里见魔咒击空，神色怨毒地盯着我，“脸色整天冷冰冰的，装什么清高呢？还跟格兰芬多那个小泥巴种混在一起，我早就看你不爽了——扣三十分也是和格兰芬多那个纯血叛徒一起扣，你故意的吧？！”
如果说我之前还懒得理他，现在已经完全改变了想法。
我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掏出魔杖，先是给他甩了个我改编过的加强版「清理一新」让他洗洗嘴，等他嘴里满是白色的泡沫后又细心地给他施了个锁嘴咒，让他只能把那些泡沫咕噜咕噜地咽下去。
等他勃然大怒地要冲上来用拳头揍我时，我又用「速速禁锢」将他绑起来摔在地上，对准他的头发贴心地用了个小型火焰咒，把他头发烧成了灰，最后才以牙还牙地把疖子咒还给了他。
一连串魔咒下去，奥布里的样子已经变得无比凄惨。
“你不会以为我想走是怕了你吧？”确认他被绑在地上无法动弹后，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
他两眼冒火地瞪着我，狰狞的神情配上脸上那些疖子，看起来格外令人作呕。
可惜我一点也不怕。
我平静地说：“你最好别再侮辱我和我的朋友，不然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拜他不间断的嗷嗷叫所赐，这场小混乱被很多人注意到了，就连平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拉文克劳都有不少人在探头探脑地往这看。
艾莉诺叹了口气，非常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拉着我往礼堂外面走。
“好吧，我就知道你忍不了。”
“这不能怪我，他嘴太臭了。”我嫌弃地说。
“确实，”艾莉诺认同地点点头，安慰我道，“但打了奥布里也没事，他也是个斯莱特林，哪怕是为了我们的学院分，也不会有人去告状的。”
等快走到魔药课教室时，她又问：“不过……奥布里说的格兰芬多的‘泥巴种‘和‘纯血叛徒’是怎么回事？”
“……”我皱了下眉，不确定艾莉诺的称呼是单纯复述还是什么，“艾莉诺，我不希望从你口中也听到‘泥巴种‘这个词。”
来巫师界这么久，我早就知道“泥巴种”是什么意思了，所有使用这个词骂人的对我来说都很令人反感。
我能感觉到艾莉诺的身体一僵，圈住我胳膊的手离开了。
“怎么，那个人是你的好朋友？”她注视着我，问道。
我当然知道艾莉诺口中的“那个人”是谁，承认道：“没错。”
“是莉莉·伊万斯？”她验证道。
我点了点头。
“……果然是她。”艾莉诺冷笑着说，“我早就猜到了，你们经常待在一起，妮瓦，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艾莉诺怎么忽然生气了，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烦躁地抿了下唇，简直怀疑自己不是在霍格沃茨学习魔法，而是在出演一出烂俗的友情题材的青春疼痛电影。
“我没有以为你看不出来，艾莉诺，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莉莉平日里和艾莉诺根本没交集，除了她的麻瓜出身，有什么能刺激到艾莉诺的地方？——况且又不是让她去跟莉莉交朋友。
艾莉诺沉默了下去，脸上浮现出些许迷茫，似乎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僵持了一会儿后，她重新挽上了我的手臂：“抱歉，妮瓦……是我反应太大了。”
“你是我在霍格沃茨最好的朋友，我只是有些担心你被人抢走。”
以前也不是没人这样对我说过，但我没想到艾莉诺也会这么想。
思考了几秒后，我干巴巴地说：“朋友对我来说是一样重要的，你也是我的朋友。”
“……你还是别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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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