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你看起来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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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的眼睛即使在黑夜里也是亮的，声音里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当然！！梅林的帽子，你可真大胆！！”
他的音量有点大了，蜷翼魔随时可能会被惊走。
我连忙“嘘”了一声，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音量又变回原来那样：“知——道——了，我会小声的。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你会「统统石化」吧？”我半猜测半笃定地问道。
虽然目前身为一年级生的我们还没学到石化咒，但我莫名有种波特已经掌握了的感觉。
听到波特“嗯”了一声后，我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趁它不注意，你用石化咒定住它，我再用「速速禁锢」把它弄过来。取出它的毒液后，卖出的金加隆我们平分。”
“平分就不用了，我只是觉得好玩。”波特爽快地说。
就猜他会这么说。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虽然在现在的黑暗环境中波特大概率是看不到的，但我还是拼命压下了笑容，以免让自己看上去过于奸诈。
“好。”我应道。
明确好各自的分工后，波特很快就安静地蛰伏了起来。
这种鸟类并不好抓，只要翅膀轻轻一振就能立刻飞出我们的视野，所以在把它定住之前，绝对不能惊扰到它。
波特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他先是谨慎地给周围设了个静音咒，以免走动时踩到树叶的声音惊扰到它，随后悄悄地走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举起魔杖，当机立断地朝着蜷翼魔的方向发出了魔咒：
“Petrificus Totalus（通通石化）！”
一道白色的光芒快速地从他的魔杖尖端发出，精准打到了正在左顾右盼的蜷翼魔身上，这只不幸被盯上的神奇动物顿时一动不动地停在了树梢上。
我用「速速禁锢」咒射出的绳索捆绑住蜷翼魔的双脚，本想把它拉到我怀里，但波特的照明咒让我及时看见了它那长满尖刺的身体，顿时打消了这个想法。
在施加了几个漂浮咒后，我用绳子一拉，蜷翼魔径直落在了地上。
直到这时，我才具体地看清了蜷翼魔的外貌。
和普通的鸟类不同，它的翅膀如同骨架，浑身是刺，身上还带有蓝绿色的花纹，看上去有种诡异的美感。
欣赏了两秒后，我拿出今晚的第n个袋子，从蜷翼魔的卵囊中取出毒液，接到了袋子里。
今晚真是大丰收。
在解除那只对我而言已经失去了作用的神奇动物身上的魔咒后，我拍了拍充实的口袋，脑子里已经在计算禁林这趟的收获能卖多少钱了。
太多了不敢说，几十个金加隆应该是有的吧。
我走到一个小空地，抬头望了眼天空。
与我们进入禁林之前看到的景象相比，月亮更偏向西了些，距离那时大概已经有两个小时了。
是时候返回城堡了。
“走了，波特。”我转身往回走，注意到波特还在原地站着没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啊？这就要走了吗？”他回过神，很快就追了上来，略显失望地说，“我还没见到马人和独角兽呢。”
“当然了，白天可还是有课的，我可不想再在课上睡大觉。”我随口道。
波特先是笑了下，但脸色又很快阴沉下来。
不太妙——我猜他是想起来了那天我在魔药课上睡觉的场景。
眼见他有开口找茬的趋势，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抢先道：“停，我累了，现在只想回去睡觉，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他张开的嘴闭住了。
短暂的沉默后，他不满地哼了声，抱起双臂，扭过了头。
来的时候因为要观察脚底下有没有派得上用场的草药，我们走得比较慢，回去时速度却很快。不到一小时，已经走出禁林的边缘，能看到海格的小屋了。
在来到禁林边缘时，波特就重新拿出了隐形衣。
回寝的路意外的顺利。我们俩缩在隐形衣下面，小心翼翼地穿过倾斜的草坪、门厅和走廊，一路上根本没见到费尔奇的身影。
回到寝室，简单的洗漱过后，几乎是一躺到床上，我就失去了意识。
……
“妮瓦，你最近怎么总是这么困？要不要去找庞弗雷夫人要点巴费醒脑剂？”
图书馆里，在我打了不知道第几个哈欠后，艾莉诺凑到我眼前，担忧地问道。
我眨了眨眼，把生理性的泪水逼回眼眶，回应道：“只是没睡好觉而已，不用在意。我会考虑要点醒脑剂的。”
距离那天和波特一起夜游禁林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我以百分之二十的利润作报酬，委托了一位高年级学生帮我把那些材料卖出去，随后又独自去了几次禁林采摘草药。
没有了波特在一旁打下手，我出入禁林、寻找魔药原料的效率降低了不少，每次都要花费不少时间。
不过成果也是有的。单是买卖材料，我就已经赚到了几百个金加隆，再加上入学前赚到的那些钱，至少短时间内是不用为了钱发愁了。
这些秘密当然是不能告诉艾莉诺的。在她看来，我一次比一次睡得早，但一天比一天困倦，也难怪她会感到奇怪。
我忍住困意，揉了揉眼睛，再次用魔力操纵着几支羽毛笔在洁白的羊皮纸上涂抹起来。
随着课程的日渐推进，教授们布置的作业越来越多了，虽然内容都很简单，但光是把脑子里的知识落到羊皮纸上就足够令人感到厌烦了。
我无精打采地用胳膊支撑着脸颊，单手把已经完成了的魔药论文和魔法史论文收到背包里后，继续用魔力操纵着羽毛笔写天文课作业。
注意到有道目光长久地落在我身上，我懒得扭头，姿势不变地问：“艾莉诺，怎么了？”
那道目光在停顿片刻后终于转移了，艾莉诺语气复杂地说：“没什么，只是感觉魔法真是不公平……”
不管她是出于何种情绪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我都懒得思考了。
在把天文作业也完成后，我双臂搁置在红木桌上，把头埋进胳膊里，眼帘垂下，试图缓解一下酸痛疲劳的眼睛。
但眼睛闭上三秒后就再也睁不开了。
“……艾莉诺，我想先在这里睡会儿，你要走的时候麻烦叫我一下，谢谢。”我强忍着困倦说。
“好，睡吧，妮瓦。”艾莉诺应道，顺手摸了一下我的脑袋。
得到回应后，我安心地放任自己沉入了梦乡。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人推醒时，我还有些恍惚，仿佛仍在梦中。
“谢谢你，艾——”
刚醒来的视野还有些模糊，我眯着眼睛，试图缓解突如其来的光线给眼部造成的不适。脱口而出的道谢话语在看到推醒我的人是谁时戛然而止。
“……斯内普？”
停顿了几秒后，我想起了面前这个穿着斯莱特林院袍、和我同龄的男生的名字，犹疑地问道：“是你把我叫醒的吗？艾莉诺去哪了？”
“沙菲克被斯拉格霍恩教授叫走了，说是看你太累了，不忍心那么快叫醒你，让我来代替她，”斯内普阴沉着脸，神色有些不耐烦，“睡够了吗，弗罗斯特？”
我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今晚的乌云遮住了星星和月亮，天空就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推测一下，我在图书馆起码睡了四五个小时。
怪不得我会感觉腿脚这么麻，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虽然不知道艾莉诺和斯内普有什么交集、艾莉诺为什么会选择让斯内普叫醒我，但我暂时没探究别人私交的兴趣。
“好吧，谢谢你叫醒我，没把我丢在图书馆里。”我问道，“现在几点了？”
“七点半，再不醒来，你就可以在图书馆待一夜了。”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
他说话还是跟上次飞行课时一样不客气。我原本以为我已经够令人生气的了，只不过身边人总会出于各种原因选择包容我，来到霍格沃茨后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看起来对我有些不满。”我皱了下眉。
“我想，任谁被迫看着一个人呼呼大睡了一下午都高兴不起来。”
“你可以选择拒绝。”
他冷笑一声：“让你在图书馆睡过头给斯莱特林扣分吗？我可不想被那群愚蠢的格兰芬多——尤其是巨怪波特和布莱克——因为这种小事嘲讽。”
“……”这是什么脑回路。
我都懒得吐槽他既然嫌麻烦干嘛不早点把我叫醒了，反正从结果来看，我才是那个受益者。
“好吧。”我跺了跺脚，感觉腿没那么麻了后便站起身，把所有作业装到书包里，拿上包准备离开。
本以为斯内普只是在图书馆学习到这么晚顺便叫醒我，然而，他却同样背起了书包，走在了我身后。
在走了一半路程后，我问道：“你是为了我才在图书馆留到这时候的吗？”
除了这个理由，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我一起身他就立刻跟着离开。
要知道现在离图书馆闭馆还有一段时间，如果不是专门为了等我，而是单纯为了学习的话，他完全可以留在图书馆再学一会儿。
“……不然你以为呢？”斯内普出乎意料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沙菲克在被教授叫走前特意找到了我，还说让你多休息一会儿——感情可真好啊。”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