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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立后 忤逆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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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约好的时间,宋元从没爽约,季序刚开始拿剑摇摇晃晃的,宋元还跟他讲了他从军趣事。
那些故事季序坚信是宋元编出来哄他的,宋元一个大将军怎么可能是一开始拿剑时跟他一样害怕,但宋元是为了让自己克服,季序心里还是十分感激的。
“季序”
季序手中的剑拿得有些不稳,险些摔在了地上,幸得宋元眼疾手快,将剑重新放回季序的手里,宋元贴着季序的后背,顺着他的眼神抬头往前看,“怎么了?”
一个硕大阴冷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宋元立刻跪道:“臣参见陛下”
楚胥渡盯着季序,那目光犹如锋利的刀子,一下一下划在季序的皮肤上。
季序顿时头皮发麻,咽了咽口水,面对楚胥渡,他说不害怕是假的。
他不过让宋元过来教他练剑,还没练几天,就被楚胥渡发现了。
“滚。”
楚胥渡震怒,满脸怒容地走近。
将那剑踩在脚下,又将宋元一脚踹翻再地,反手将季序捞进怀里,扛在身上,大步往寝宫里去。
宋元从地上爬起来,喊着“陛下”
季序只能使眼色让宋元赶紧走,楚胥渡很生气,这种暴怒的情绪很棘手,季序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逃,他逃不了,宋元还能跑。
季序的眼泪滴在楚胥渡的手背上,楚胥渡只顿了下脚步,略扫了一眼,并没有因为这两滴眼泪儿心软。
“季序,你真是欠收拾。”
季序被楚胥渡扔到了床上。
楚胥渡是匆匆从外面赶进来的,进来时,带着一身冷气。
“是……陛下不许臣出宫,臣想练武有错吗?”
“朕看见你跟宋元抱在一起。”
楚胥渡恶狠狠地堵着他的嘴,这些天,季序总是沉默,无论楚胥渡怎么逼他,都不说话,楚胥渡觉得自己已经快疯了,被季序逼疯了,可他没有别的办法,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季序离开他。
这些天,楚胥渡连三膳也不顾得用,他用雷霆手段将那些东南王安插在宫里宫外的暗探刺客,尽数拔掉,一个不留。
至于立后,楚胥渡特意在朝堂提了此事,但并没有提季序,私底下,楚胥渡又召集了几位重臣,暗示了人选。
若无意外,三日之内,那些重臣便会联合起来到文渊宫求见安平侯。
他在做这些的时候,季序呢?他跟宋元抱在一起,为了出宫,甚至不惜用出这种招式。
真不乖。
楚胥渡咬牙道,“你就是仗着朕喜欢你。”
季序的空气被楚胥渡尽数掠夺,他艰难地吐纳,解释道:“陛下,是我央求宋元将军教我,他只是教我练剑,仅此而已。”
“朕有没有说过不让你碰剑。”楚胥渡眼中的怒火差点将季序吞噬掉,他将季序身上的衣服扒掉。
肩膀处曾经因为宫变的伤口很长一道,在楚胥渡的精心照料下,半个多月便痊愈了,没有留疤。
楚胥渡怒道,“你肩膀上的旧伤忘了吗?”
“还有这里,你非要惹朕生气吗?”
季序喉咙滚了滚,“正因为如此,臣才要习武。”季序得有自保能力。
“文渊宫附近有百余名暗卫,大半都是皇城一等一的高手,只要你不出宫,没人伤的了你。”
“季序,你偏要忤逆朕吗?”
“臣没有……”
“够了,朕不想听,朕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楚胥渡挑起季序的下巴,一字一句道,“你答应朕,往后别再碰剑,也不再离开朕,朕今日便饶过你”
“可是陛下,臣只是想有自保之力,何错之有?”
楚胥渡脸色阴沉,“你明知忤逆朕的代价,还非要如此,是朕太过纵容你了”
季序的手被楚胥渡抓着,选了三种不同的玉.势,折磨了一夜。
从床榻上到书案上,再到寝宫的地上。
楚胥渡是真的动了怒,无论季序如何哀求,楚胥渡都不为所动,不知疲倦似的。
直到天际白,季序才昏沉睡去。
这次的代价,季序切身尝到了还不够,他醒来拖着疲乏的身体好不容易从床上爬下来,要去见宋元,却被侍从告知陛下不准安平侯离开文渊宫的吩咐,季序当即要见楚胥渡。
又被侍从告知宋元只是杖责二十,并无大碍。
季序坚持要去面圣,他在宫里伺候过,有时候皇帝口中的二十大杖是会要了人命的。
“陛下说了,若是安平侯因为此事去面圣,陛下就要重新考虑如何处置宋元将军了。”
季序不甘地扶着门框,又问:“陛下可曾说过我何时能出文渊宫?”
侍从摇了摇头。
季序在文渊宫闷了两日,白日里,楚胥渡派人送来时令水果,不知从何时弄来的医书,各种解闷玩意。
只是楚胥渡本人,依旧忙,季序尝试去找他,身边的太监给的答案都是忙,不在养心殿,除了夜里,一直没有露面。
第三天上午,一件怪事发生了,以礼部侍郎为首的几位朝臣给文渊宫递了拜帖,要面见他。
季序胡乱将拿东西扔在桌上,他自己都困在着文渊宫出不去,见他能有什么用?
那群人不仅没走,还一直在文渊宫外跪着。
季序透过窗看着那乌压压的一片,还以为楚胥渡出了什么事,命人将诸位大臣带进来。
季序懒得听他们行礼问安,摆了摆手,直截了当地问:“陛下怎么了?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陛下无碍,是我等叨扰安平侯了。”
季序眯起眼。
一群人摇了摇头,众人面面相觑,将眼神递给礼部侍郎,他只得自己开口,“安平侯,如今后位空置,不知侯爷作何想?”
季序怔了下,很快又笑了笑。
“陛下的后宫,自然由陛下做主,同我何干?”
“还是说,未来皇后点名要住文渊宫,派你们做说客,过来说服我搬出去?”
“那大可不必费劲,我今日就能搬走。”
礼部侍郎一愣,俯首跪道,“安平侯多虑了,臣以为,皇后一位非侯爷不可。”
其他人一应拜道:“臣等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