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陛下！！》小尾牙

33、吃醋 侯爷努努力

　　季序想学武，切身经历过宫变的人都知道，不会用剑下场有多惨，除了逃，连反抗都做不到。

　　楚胥渡很强硬地表明了他的态度，不准。

　　季序嘴上答应，可那时他就做好了要偷偷练剑的准备，季序相信楚胥渡能保护他，他亦需要学会一些保命的招式。

　　季序在诏狱里没隔夜，当日就被楚胥渡从诏狱接回。

　　他本想回尚书府，又恐玉玺有恙，在楚胥渡的劝说下跟着一道入宫，这一住便是好几个月。

　　楚胥渡守孝一个月，登基为帝，史称楚羿王。

　　凡参与宫变，下狱者，立斩不赦。

　　同时，派兵夷平平蛮，期间平蛮王三派将领送来求和书，罪己书，帝不为所动。

　　三月，楚尽占平蛮，改平蛮为平序。

　　三月末，先帝先后合葬在皇陵中。

　　楚胥渡没来得及给季序修葺新的宫殿，便将他安置在偏殿，夜里两人同枕，季序没觉得有什么，在楚胥渡眼皮子底下，他不敢乱折腾。

　　某一日，他被人折腾得狠了，将真心话说了出来，说要学武，第二日，他寝殿别说刀剑，连簪子也没了，季序又不会拿着簪子乱舞，那不是胡闹吗？

　　好在楚胥渡并没有不让他出门这一点，季序时常去李御医的住处找他，还特意选在李御医下值时，一呆就是一两个时辰，李御医告诉他许多，一个月，他收获颇丰。

　　他明明记性很差，《大楚律》他都得背好久，可碰上医书却全变了，他看完一段，便能将药草的面貌，用处全部记下，还不会弄混。

　　七八天，季序就把更正过的医书还给李御医，李御医来向他征求过意见，想要把这本带着批注的医书借给他其他徒弟看。

　　季序只修改了一些错处，添加了一点注意，那书本来就是李御医的，他让李御医随意行事，不必在乎虚礼。

　　李御医却不是因为季序的身份，季序如今甚得皇恩，朝堂上下皆有目共睹，可李御医却没有思量到这里，替他其他徒弟鞠了一躬，很是虔诚。

　　“此医书所注，乃集侯爷与我。”

　　楚胥渡登基后，同时册封季序为安平侯。

　　“师父过谦了，您才是这医书真正的主人，若假人，无需过问我。”

　　李御医考校时也十分不可置信，因为大部分都是季序自学医书，从中悟出来的，反应还很快。

　　按照常理来说，正常人先认出毒草和药草，李御医真心爱惜起这个徒弟，甚至经常给他拿去一些阴暗病症进行讨论。

　　这样的日子，大概到先帝下葬，季序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四月初，季序跟李御医共同研究一个病人，楚胥渡派了两拨人来请，季序都将人给打发走了。

　　一群人站着，季序跟李御医倒没什么，可病人是普通人，本来就害怕，被人再注视着，很不合适。

　　变故就发生了，季序回来晚了，季序一直跟病患泡在屋里，出了门发现天已经黑了季序没这个好运气，到宫门外，门已经落锁了。

　　暗卫见他没能在宫门落钥前回来，还想带着他翻墙，季序严词拒绝，回了尚书府。

　　再回宫时，楚胥渡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脸色很差，当天夜里，抓着他好好补偿了回来。

　　楚胥渡的精力仿佛用不完似的，季序喉咙都快哑了，楚胥渡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季序原本还打算下午再去瞧瞧那病人的情况，结果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晚上，他一睁眼，楚胥渡就坐在床榻边，眼神犹如饿狼似的，紧紧盯着某个猎物。

　　季序被欺负得狠了，脊背往后缩了缩。

　　“睡了这么久，连一口茶水也没喝，喉咙不疼吗？”

　　楚胥渡温和地笑了笑，大掌轻轻捏了下他的脸，又温柔地给季序喂了好几口茶水。

　　当季序悬着的心放下，以为能跟楚胥渡谈谈时，楚胥渡又扑了上来，“现在才知道害怕，不是晚了吗？”

　　季序尝试着很楚胥渡商量，“陛下，今天真的不行……”

　　“还渴吗？”楚胥渡吻着他的脸。

　　季序怕楚胥渡用这个折腾他，他也不知道楚胥渡从哪里学来的新奇花样，每天晚上把他折腾得够呛，“不……不喝水了……”

　　“不渴就好，喊出声，今夜，朕想听见侯爷的声音。”

　　“朕的护国重臣，小侯爷，要努努力了。”

　　这不是他嘴上说说就能努力的，楚胥渡是够努力了，可那晚，季序差点昏死过去，后面几天别说去李御医家，连眼皮都懒得睁开。

　　季序不下床，楚胥渡也没什么意见。

　　他甚至把养心殿正殿的奏折搬到了偏殿里，方便他每时每刻都能看见季序。

　　季序后知后觉楚胥渡吃醋了，季序从来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楚胥渡是太子时，脾气就难摸，中间又经历了这么多，性子越发冷了。

　　季序懒得下床，这时候也喜欢教人进来伺候，一群人进来伺候，看着他这个病人不算病人的闲人，他倒难堪。

　　楚胥渡搬过来，季序心里也轻松不少。

　　楚胥渡是很乐意帮季序做事的，他对季序本就难以控制，何况，季序那么好，那么乖，他也不想控制。

　　季序偶尔也能从他眼神中参出愧疚，他就反过来安慰楚胥渡，“其实就这样看医书也不错。”

　　“看医书最多一天一个时辰。”楚胥渡皱了下眉头，拿着矮凳上教人提前备好的金丝抱枕，把抱枕垫在他的身后，“这样对你的眼睛不好，起来看。”

　　季序捏着医书，有些困惑，“陛下不想让臣学医？”

　　学医总比学武强，在宫里，楚胥渡总有陪不了季序的时候，季序有什么喜欢的，只要你弄伤自己，楚胥渡没什么不允的，所以，一开始，楚胥渡并没有制止。

　　“皇宫里御医众多，只当兴趣便可，何必如此费神。”

　　可事情完全偏离了，这几个月，季序有事没事手里都捧着医书，有时两人进行到一半，还能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医书来。

　　“可臣总要找些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