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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心病发作 不怕死的可 ...

  •   “离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班我是一天也上不了了!!人生离了离姐姐果然是不完美的!!!”
      乌离微微笑,不着痕迹地躲开扑过来的小孩。
      好巧不巧听见一道声音。
      “离姐姐 。”岑风南细细重复了这三个字。
      “……”乌离嘴角一抽。
      不知为何,这三字突然听得别扭起来。
      他略过岑风南略有疑问的眼神,抬手给银禾来了一记敲。
      “…欸,这人生有了离姐姐也是不完美的。”银禾捂着脑袋,眼一尖,“诶,离姐姐你带了什么野男人回来?”
      “咚”,又是一记轻敲。
      “这是岑风南,岑大人。”
      “哦~”
      四人走着走着,就到了乌离的居所兼办公处,明影阁。
      走入室内,忽略了那成山的已处理的待处理的公文,乌离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银禾一个滑跪过去,递上一杯茶,狗腿道:“离哥,您什么时候方便回归一下您的本职工作呀~”
      乌离嗯了一声:“诶呀诶呀,不急,你看你们这不是比我还尽心竭力吗。”
      “哪比得上您呀!”
      “谬赞谬赞。”
      “那这公务……”银禾搓搓手。
      “诶呀谈工作多伤感情,来说说我的酒去哪了吧。”乌离微笑。
      “谈酒多伤感情,谈谈公务吧。”小姑娘执着追求。
      “呵。”乌离冷哼,“没了酒的人生就等于吃松子糖的时候没有松子,我不干。”
      “……”您丫的就是不想干活吧?!
      熬了三天三夜不干人事就折磨自己荣享黑眼圈精神不济倒头就睡三件套还撑着精神的银月倒头就晕。
      银禾早已习惯他就地就睡的动作。
      “所以酒呢?”乌离冷哼,“又一壶不剩给我了是吧?”
      “怎么会呢,我刚刚还特意让哥哥拿去热了一壶呢。”银禾嘿嘿一笑。
      乌离揭穿她:“是只剩一壶了吧 。”
      “……”
      银禾去拿酒,还没走到门口。
      岑风南看着某人随手拿起一支签子,精准定位小姑娘的头上。
      银禾边捂头边走出去,还不忘嘀咕几句:“终有一天老子一定要把你变矮……”
      乌离啧一声,回头对上了岑风南的眼。
      后者噙着浅浅笑意。
      他又啧了一声。
      “…你笑什么。”
      岑大人依旧微笑。
      “……”
      乌离笑笑,顾自喝茶。
      不一会儿。
      在岑大人默不作声地观察完了房内的东西,最终目光锁定在一个物件上。
      “这个香炉是一直都在吗?”他抬头指了指某个方向。
      乌离顺势一看,是案上的寒玉炉,疑窦道:“这我走之前倒是没有的,”正巧银禾拎了酒进来,对她勾勾手,“正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银禾放下酒,凑过来:“啊?这是什么,能泡酒吗?”
      “能泡小孩…”乌离阴恻恻地说。
      “嘿嘿……”银禾笑道。
      “不过,这么显眼的地方,连你都没注意吗?”
      他正想问问银月,四处张望了一下,“诶,人呢?”
      只见银禾从旮旯角里拎出某个少年,他顺那视线看去。
      少年被拽着领子,勒着脖子,睡得很安祥。
      “……”放手啊他要微死了!
      啧,他居然把这个小鬼给忘了。
      他淡淡出声:“哈哈,少年人就是精力旺盛,倒头就睡。”
      “……”城主您个煞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笑。
      乌离伸手,欲将他扶起来,而还没碰到肩,却觉一股寒气袭来。
      “怎么了?”
      银禾将手凑到他额头上。
      “好冰啊!”
      像摸了个冰块,一开始不太有感觉,直到一层薄霜浮在手上……
      乌离突觉不对劲,将她的手拍了开来。
      “嘶!”银禾倒吸一口凉气,使劲晃手,“他怎么又这样了?”
      “又?”不太明显的岑大人出了个声。。
      乌离淡淡瞥他一眼:“稍等。”
      随即垫块布,拎起酒壶,倒了一杯热酒,端起来,手一挑,酒水顾自腾空,星星点点,落向银月的额、指、腕、眼、腹处,不一会儿就消失了,如同融入了血肉。
      一种灵力直接灌输人体,会产生排斥性,严重甚至爆体,所以一向需要借助介质,而介质的选择,取决于施法者的灵力本源。
      乌离拥有能控制液状存在的灵力,因此借助就近的水便是容易如吃饭。
      岑风南倒是第一次见识他这样的术法,内心诧异几分。
      乌离放下手,去探银月的脉:“奇怪,今天怎么消停不了?”
      “怎么了?”
      乌离淡淡出声:“以往这种情况,一般只是表面上泛冷,内里却是热而法力内乱的,往常灌了灵力就会退散体内的热,这次降是降了温,就是怎么变冷了?”
      岑风南这时才开口:“他这是患病了?”
      “嗯…应该算病吧?”乌离收回手,靠着门,下意识用二指捏了捏下唇,在思考怎么给他解释比较明白,“这样说吧,我救他回来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这小丫头,就是他妹妹,说是他们被关在不同的狱房,她也不太清楚这小子具体怎么了,只知道是被种了蛊。哦对,忘了说了,我之前查到一伙在我手底下走私的巫疆蛊贩,观察了一段时间,找个机会,就把他们给端了。喏——”他指了指银月银禾,笑笑,“他们就是被我救了然后赖在我这的。”
      银禾啧一声,拍开他的手:“谁赖你这了,我们也干了不少活好不好……”
      乌离忍俊不禁,不提他们当初为了留下而展示的极其精湛的演技。
      他们打趣的这个劲,岑风南已经将手伸了上去。
      “哎别!”小姑娘惊然出声。
      出乎意料的是岑风南与银月接触的手并没有被灼烧或结霜,反而是所触碰的额处皮肤隐现红润,而银月紧皱的额心也舒展开来,他收回手起身,抬眼:“怎么了吗?”
      银禾看见这变化,也甚是诧异,看着眼前人,情不自禁赞叹:“哇塞,你怎么做到的啊!之前碰一下都感觉血流被冻住了。”
      乌离微微眯起了眼,沉默了一会儿,走回少年人旁边,蹲下,探出手。
      但是,银月仍是没有苏醒,以内里涌动来看,若再不调平,恐怕会爆体而亡。
      奇怪,这次的状况怎的如此凶险?他心说。
      难不成,是香炉的缘由?还是……
      乌离决定进一下识海看看。
      他曾给这两兄妹的识海都建立过联系,以方便治疗蛊引发的神识力紊乱。
      没想到这么久了,还要用到。
      只是正要进去之前,他感觉脸蛋忽然一凉,他睁眼,对上一双水蒙蒙的眼睛。
      是岑风南。
      “是进识海吗,方便我一起吗?”
      乌离面无表情。
      “我的灵力可以稳定他,真的不方便吗?”
      “…方便。”
      识海是一个人的大大小小思绪总加,有众多幻象,有潜意识念想,也有灵力源念,对外来入侵一向未经允许一律排外,在主人身体或意识不稳定时更加难以控制灵力,这也是为什么乌离鲜少进入识海的原因。
      不过靠另一个人的联系,也是可以进两个人的。
      若是能稳定识海,那便帮大忙了。
      银禾有点懵,不过并不耽误她理解最后乌离看过来的眼神,她拍拍胸腹:“放心吧,有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乌离动动嘴,想让她有空把那成山的公文处理一下,但念其被偷酒的风险,还是没有再多嘴。
      等他们再次睁开眼时,便站在一片虚浮之中。
      “奇怪,怎么是空白的?”乌离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还没等他反应,眼前的画面突然闪了一下,连带着驻脚的地方也晃了一下。
      在他站不稳要摔的时候,一双手扶住了他的肩。
      等空间不再闪动时,他向后面的人道了句谢,打哈哈:“你定力真好。”
      岑风南松开手,没说话,抬起手,示意他看前面。
      乌离回眸,眼前远处,是一座巨大的城池,低在红日下,藏于漫漫白沙中。
      奇怪,怎么有点眼熟?他心想。
      但从记忆里搜索,应当是没有来过这种地方的。
      这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银月有来过这种地方?
      “走吧,我们去看看。”他忽然有点兴奋了,下意识朝身后人勾了勾手。
      岑风南默默地盯了一会他的爪子,把手放了上去,“走吧。”
      其实并没有想牵手的乌离:“?”
      “风沙大,容易走散。”
      乌离想了想,没反对,虽然他刚刚张口说话时确实吃了点沙子。
      走近了,看得仔细多了。
      那城门上是斜顶檐,与一般城门差异最大的是,顶上有颗红色晶透的四角星。
      而且,城门前并没有守卫。
      “嗯?”乌离疑惑,“居然是座空城?”
      他拉着岑风南走近了一些。
      用法力冲开城门时,也没发生什么变故,甚至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这倒是奇怪了,这么大个城门,怎么会一点声音也没有?
      “卟咕——”
      一只黑不拉几的鸟不知从哪冲了过来!
      “小心——”乌离被吓的后退一步,旁边的人牵着他往一边闪躲,于是他就撞进了岑风南怀里。
      那鸟却折了个方向,又往他们这飞过来,却被岑风南一手劈掉。
      乌离是个容易被吓的,此时心脏还蹦蹦跳着。
      然而还没等心脏平稳下来,他便蹲下去,一边:“吓死我了。”一边不怕死地将鸟抓了起来。
      岑风南不禁哧笑一声。
      虽说乌离刚刚被吓着了,但是并不耽误他看清那鸟是个什么东西。
      确实是黑不拉几的,但怪就怪在,它是纸扎的,菱角密麻,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鸟羽上的斑。
      然后,岑大人就看着这位不怕死的,拆开了那只鸟。
      极其残暴地拆了。
      然后,岑大人看见里面飞出一只不明物体。
      接着,一只爪子抓住了那只不明物体。
      附:那只不怕死的爪子还捏死了不明物体。
      最后,扔一边去了。
      注:爪子还被嫌弃般地用手帕擦了擦。
      这个不怕死的还吐槽:“嘁,这么没用。”
      “……”
      岑风南默不作声地将他牵了起来。
      城内,残垣断壁,处处可见荒凉,这红日的照耀下,黑乎乎的建筑反射血光,汩汩不明液体从中流出,黑的黑,灰的灰,红的红,伴着细细麻麻隐隐作动的小东西。
      好在二人心理素质强大。
      但是乌离笑盈盈的眼不禁抽搐了一下:“这臭小鬼一天到晚在想想什么呢……”
      继续往前走,咔嚓一声,他踢到了一个东西,他刚想低头看看,便被捂住了眼。
      “别看。”
      “?”
      虽然牵着手,但另一只爪子蠢蠢欲动想掰开岑风南的手。
      然而还没动手,后背一凉,他被顶到了一面墙上。
      思及刚刚所见,一想到墙上的小东西,乌离刚想挣脱开,又听见岑风南说了一句:“别动,墙是干净的。”沉默一会,又补了一句,“有人。”
      有人你干嘛要捂我眼睛?咋的,有东西瞎眼?乌离其实很想问。
      但是他们此时的呼吸太近了,痒痒的,仿佛二唇相距只有咫尺,他怕一开口亲了不该亲的,于是思考的问题又多了一个。
      离这么近干嘛?
      而墙的后面,一名长发女子在行走着,如果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她的双眼是空洞的,只盖了一层薄纱,右脸延展出无规则的黑纹,长发束起,手上缠着细细小小的长虫。
      手上举着一个皎光的水晶。
      岑风南此时的眼流了血,所看红光一片,只能看见那女子停在二人刚刚站脚的地方,不知是不是在低头。
      片刻后,她又动脚走了。
      岑风南闭上眼,歪头凑到乌离耳边轻声说:“别怕。”
      接着,松开了捂住他眼睛的手。
      正当他以为可以看见光明的时候。
      “你好呀小客人——”一双红色的白瞳放大在他眼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心病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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