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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张天赋受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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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赋受痛,嘶了一声。
是非心里一紧,彻底不敢乱动,僵着脑袋问,“你受伤了?”
张天赋将受伤的手放在是非眼前,“有没有创口贴?”
“没有。”是非看着他受伤的手指,渗出的血液形成一颗血珠,啪的掉在她衣服上。
红色的‘圆点’在白色T-shirt上十分显眼。
张天赋收回手,放下剪刀,看向自己刚刚造就的‘杰作’,带着笑意对是非说,“你的头发。”
看着剪刀放好后的是非,解除了‘被动封印’,抬头看向张天赋,“很好笑?”
张天赋翘着嘴角摇头。
“出去买吧,创口贴,药店应该还开着。”是非站起身。
“如果理发店还开着,可以顺便去剪个头发,我怕你上班的时候被同事笑话。”
是非能感觉到张天赋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头发上,到底是变成什么样了?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还留在脑袋上的头发。
“等等看。”
是非拿起一顶棒球帽带在头上,拿着钥匙和背包准备出门。
“不带我去?”
“我自己去就好了。”
“都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好点,伤口要给药师看过之后再决定买什么类型的创口贴嘛。”
“好像有一个经常在地铁上看到的创口贴广告,那个应该不错,雷斯巴通什么的。”
“你说的是撒隆巴斯吧。”张天赋失笑着更正。
是非沉默,她记住的名称跟实际的名称差得这么远的吗。
“我跟你一起去。”张天赋拿起是非的另一顶棒球帽戴在头上,但是非的头太小,他一下没戴进去,又取下来重新调节长度,“你的头真的好小。”
是非看着头发造型被帽子弄乱了的张天赋笑起来,替他戴上了口罩。
“走吧。”
是非住的楼下不远就是一条街的各种商店,只是理发店的招牌和药店的招牌隔得有些距离。
于是两人决定兵分两路,一个去理发店,另一个去药店。
是非推开理发店的门。
“你好,剪头发。”
“请。”理发师做了个让她进去洗头的手势。
“我洗过了,可不可以只是喷水简单剪一下。”
“可以。”理发师说着让是非坐下。
是非坐下后对着镜子摘下帽子,参差不齐的头发露出来。
理发师打量着是非的头发,表情严肃,“小姐,你是不是被人霸凌?”
“......不是,是不小心粘到口香糖。”是非说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
他到底是怎么剪的,能剪成这个样子。是非想到就忍不住想笑。
“真的没有被人欺负?”理发师反复确认。
“没有,放心,谢谢。剪短就好。”
“好,我帮你救回来。”理发师信心满满地说。
是非被理发师信心的气势带动,对着镜子坚定的点了个头。
理发店的剪法就很缓慢了,不像他们在家里剪的那样,咔擦咔擦,是咔——擦——,咔——擦——。
是非的头随着理发师的手摆动固定着,看着头发掉落在透明的塑料围布上。
“好了。”
理发师长舒了一口气,双手轻柔地扶住是非的脑袋让她抬头。
是非在看清自己的那一瞬间笑起来——是满意的笑。
这个发型让她觉得自己很像天使爱美丽的女主角,连帽子都舍不得戴了。
“多谢。”
“如果你被人欺负,一定要向周围人求助。”理发师认真地对是非说道。
“好,多谢。”是非付完钱后再次道谢。
是非从理发店出来后东张西望着,十五分钟,还没买到创口贴吗?
是非:我剪完了。
张天赋正在输入中......
张天赋:等我一下,很快就到。
药店不就在前面吗?创口贴而已,需不需要这么久啊,是非想着往药店的方向走去。
快走到药店时,是非的手机响起——张天赋。
“你在哪里?”是非问。
“回头看一下。”
是非转身,零散的人流里一眼就看到抱着一个玻璃花瓶的张天赋。
“惊不惊喜?”他扬了扬怀里的花瓶,一脸傲娇地问。
是非边走向他边笑着回答,“很惊喜。”
“你竟然会记得买花瓶。”是非又说。
“希望我送的花可以活得长久一点咯......你好靓啊。”
两人的物理距离逐渐缩短,眼中的彼此逐渐清晰,却还是没有挂断电话。
“理发师的功劳。”
“不是,是一直都很靓。”张天赋神情认真地说。
是非难得的害羞起来,挂断了电话,也走到了他面前。
“买到创口贴了吗?”
张天赋让是非看向自己已经包好创口贴的手指。
“没事吧。”
“没事,小伤。走吧。”
“怎么把口罩摘下来了?”
“刚刚被粉丝认出来,合影了。”
“那......”
是非说着就迅速拉开和张天赋的距离,走到旁边去,他立刻快步跟上。
“她们已经离开这里了,又不是全香港人都是我的粉丝,不要那么紧张。”
是非放缓了脚步,但她心里想着的都是,不想这么快就被发现。
正想着,她的手就被他抓住举起。
“喂——!老豆,呢位就係我女朋友呀!(喂——!老爸,这位就是我女朋友啊!)”他举着是非的手对着皎洁的月亮大喊。
“痴线。”不是是非说的,是旁边被张天赋突然的喊叫吓了一跳的阿叔说的。
喊完这句话后,除了停留的他们两个,其他人继续行走在自己既定的轨道上。
“你睇,冇人理??。(你看,没人在意的)”张天赋笑着对是非说。
“他会听到的。”是非说。
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就係講畀佢聽嘅。(就是说给他听的)”
是非还没来得及理清脑子里一二三四的想法,鼻子突然就开始不受控制的用力吸气,然后眼泪就从眼睛里流出来了。
“傻豬嚟??,喊咩啫?(傻猪来的,哭什么)”
张天赋伸手擦去是非脸上的泪,是非感觉到他手指上创口贴纺布的触感,下定了某个决心。
“张天赋,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是非眼神坚定的在月光的照耀下郑重宣誓。
张天赋看着是非认真的神情愣了一下,蜷起手指蹭了蹭她的脸。
“好,我信你。别哭了。他会保佑我们两个人都好好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