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派约会之必要》休息一下

16、第 16 章 确定关

　　确定关系后，是非又想剪回短发了。
　　原因很简单，变回短发就能像以前一样无所顾忌地站在他身边，一起出街吃饭玩游戏，就算被拍到，也只会被误会’是单纯的朋友，而他们实际上是另一种更亲密的关系，一种隐秘的快乐，是非是这么想的。

　　“所以你刚将我得到手，就要去剪短发。”手机里的人一脸怨念的对她说。
　　“......”明明是自己的头发，听他这么一说怎么感觉自己有点理亏。
　　是非捏住一缕还未擦干的湿漉漉的头发向张天赋展示。
　　“长发太麻烦了，吹干都要好久。”
　　“我帮你......奇怪，你不是说过买了一个站立式吹风机的，不好用了？”张天赋发出正当疑问。
　　“留长发之后，感觉头变重了。”
　　她实在是说不出来想剪短发的原因是因为他。
　　就像当初自己默默留了好久的长发，也是因为他。
　　“那倒是，那你什么时候剪？”
　　“你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一个礼拜，星期五，大概。”
　　“那你回来的那天我再去剪吧。”
　　让他再多看两眼，毕竟剪短之后，就算留也要很长时间才能再恢复这个长度了。
　　“不如我帮你剪。你说剪到哪里就停在哪里，我绝不多剪。”张天赋在手机里伸手发誓。
　　是非想了一下，她也不是很在乎短发的造型，只要剪短就好，那应该......
　　“好，等你回来让你剪。”

　　是非在张天赋回来的前一天特意去超市买了一把锋利的剪刀。
　　她现在自己用的那把用来剪开各种包装的剪刀已经‘劣迹斑斑’了。
　　虽然他之前见过，但好歹也是刚在一起，还是注意一点形象。

　　理发的事情约在是非家里。
　　敲门声响起，打开门时，是一束向日葵。
　　“惊不惊喜。”他放下花说。
　　“是很惊喜。”
　　惊喜到屋子里没有可以放这束花的容器。
　　杯子，太小，一放进去就倒。
　　插在小小的绿植盆里，太不协调。
　　矿泉水瓶，不太美观。
　　还是张天赋看到挂在墙上的帆布袋突发奇想，拿塑料袋灌了一点水，将向日葵放在装了水的袋子里，又将袋子跟帆布袋缠在一起，向日葵刚好在帆布包上露出‘微笑’。
　　“协调，美观，没有倒，解决了。”他看着自己的作品拍拍手说道。
　　“做得好，该剪头发了。”是非拿起买好的新剪刀说。
　　“真的要剪？”
　　是非点头。
　　张天赋接过剪刀，是非在椅子上坐好，眼前就是挂在墙上的‘微笑’的向日葵。
　　“需不需要这么大的剪刀。”张天赋感叹，比他的手还大。
　　“这样可以速战速决，小心，很利的。”是非侧头对他说道，然后她的脑袋就被他扶正了。
　　“好，你别动，我怕伤到你。”
　　是非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他拿起，接着他的手触碰到了她的脖颈。
　　“剪到这里可不可以。”
　　“再往上一点。”是非说，她的心理长度是像以前一样，能被误认成他的助理的长度。
　　“这里？”他的手往她的脖子上方移动着。
　　“再往上一点。”
　　“再往上就很短了。”他说话的语气闷闷的。
　　“我想剪到这里。”是非握着他的手，贴着皮肤，引导他从下巴滑到耳后。
　　明明是她握着他的手移动的位置，身体却忍不住抖了一下。
　　“……需不需要一下剪这么短。”张天赋拿着剪刀，下不去手。
　　“你是喜欢长发还是喜欢人？”这个问题背后隐含着非常直白的控诉。
　　“当然是人！不过再让我看看有着长发的女朋友。”
　　张天赋说着转到是非面前，挡住她眼前的向日葵。
　　两人对视着，都忍不住笑起来。

　　“好，我要剪了，不过先剪到这么短，慢慢剪到你想要的长度。”他握着她的长发说。
　　“嗯。”
　　咔嚓咔嚓咔嚓——，剪刀剪碎头发的声音传入耳朵。
　　“真是可惜，这么好的头发。”
　　“那你不要乱扔，可以捐掉。”
　　“好。”张天赋手里握着剪下来的头发，将它们放在新的塑料袋里。
　　是非看不到自己现在的造型，但能感觉脑袋比之前轻了一些。
　　她伸手摸向发尾，头发的长度在脖子中间。
　　“继续。可以一把抓起来剪，这样快一些。”她说着双手拢住头发往后变成一把。
　　张天赋伸手捏住是非拢好的头发。
　　“真的要这么短？”
　　“嗯。”
　　“为什么？现在的长度都很短了，应该也没那么重了。”他在她耳边说。
　　“你下不去手？”
　　“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因为我。”
　　“……”他竟然反应过来了。
　　“没必要因为我剪短头发，你长发我们也可以照样出街吃饭的。我已经跟公司说过我有女朋友了。”张天赋握着剪刀对着头发说道。
　　“还是先剪短吧，反正头发还会再长的。”是非侧头看向张天赋回答道。
　　她这一侧头，多米诺骨牌效应就开始了。

　　一边是严阵以待的锋利的剪刀，一边是张天赋握着头发的手，是非侧头的一瞬间，头发在张天赋手下滑落，不知道是条件反射还是什么原因，他的右手合上了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是非滑落的头发，剪到了自己的左手。
　　这造成了两个后果，是非的头发肉眼可见的参差不齐，张天赋的手指渗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