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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第 156 章 连环凶杀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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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斌看到祭文有刹那的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不慌不乱瞥了眼黎阳手里的塑料袋道：“咦，这上面的字迹怎么和我的那么像呢？”
郭廷杰：“你休想抵赖，这就是你杀害黄阿莹等人最有力的物证。”
“这位阿sir，我刚才还跟方sir讲过，希望你们警方不要冤枉我这样的无辜老百姓，毕竟像我这样的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受了冤枉就只能寄希望‘公道人’为我证白了。”
在场的众人都听出了周斌的威胁。
郭廷杰讥讽道：“我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说你的确巧舌如簧，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即使如此，事实胜于雄辩。”
“啧啧啧，阿sir，字迹相似又能证明什么呢？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总有那么几个人会和我写出来的字很像，哦～”
周斌伸出一根手指，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我妹妹的字迹跟我就很像啊。”
黎阳没想到周斌还能狡辩，果然，能放下连环凶杀案的变态心理防守坚如堡垒。
“周斌先生你既然认为自己无辜，想必会愿意留下来配合我们警方做一系列的鉴定来证明清白。”
“当然。”周斌很利索的按照他们要求写下和祭文上一模一样的字。
黎暖不是很了解现在笔迹鉴定技术已经发展到何等程度。
但看大哥他们愁眉不展的模样，想必因为周停和周斌的字迹的确已经相似到了如出一辙。
而且祭文上面还找到了一枚残缺的指纹，和周停的小拇指一致。
看那指纹的痕迹和残留位置，应该是周停不知何时不小心碰到的，但现在却成为周斌最有力的辩护。
黎阳：“阿暖，周停要求见你，自从昨天王珍见过周停之后，她面对警方的审讯虽然没有恢复之前闭口不言的地步，让她写字做笔记鉴定也配合得很，但也只是警方问什么她也只是机械的答什么。”
要不是他和周斌是对立方，他还得佩服一下周斌的料事如神，居然从那么早开始设计周停。
黎暖去见周停，一开始是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我不知道昨天王珍来跟你说了什么，但不出意外是说些要挟威逼你的话，你不想说我不逼你，我就想问问你，周斌那样的人能信吗？你不知道吧，他为了坐上霸王社堂主的位置，已经把你两个女儿许出去了。”
周停抬眸看向黎暖，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清亮。
“我可以做警方的污点证人，但我有几点要求？”
“你说。”
“第一个要求把我大嫂和几个孩子送出去。”
黎暖听到这句话，有些诧异的看向周停，“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们之间的情谊。”
周停没心思听黎暖的感慨，她只迫切的问道：“你能不能做到？”
周停很紧张，或者应该是很惊恐。
黎暖摇摇头。
周停唇角翕动，眼里期盼的光瞬间熄灭。
“她们现在作为嫌犯的家属还需要过堂，不能公开出境，我倒是能让他们偷渡出去，可他们老的老小的小，你放心吗？”
黎暖实事求是道：“我知道你是担心她们的安全，警方会保护好她们的。”
“不会的，不可能的，她们要是还留在这里是躲不掉的，她们没有你这么幸运，如果周家不肯放人，她们逃不掉的。”周停被逮捕没有想要出去，她之前愿意为周斌顶罪不是所谓的兄妹情深，而是想要保护两个女儿。
她身为周阿婆的亲生女儿，周斌的亲妹妹，很清楚他们迷惑人的手段有多高。
“这你尽管放心，周斌虽然被保释出去了，但警方一直派人监视他，一定不会让他再做出伤害他人的事。”
黎暖尽可能消除周停的担忧，“至于你，原本也早就可以保释出去，但大哥他们担心你出去以后会有危险，才一直没有给你办手续。”
黎暖没说的是如果周斌给她请了律师走动，就算大哥他们压着，也无法阻止律师保释她。
但这不是错有错着了嘛，按照周斌的心狠手辣，一旦有机会，他一定会灭周停的口。
因为香江法律有规定，犯罪嫌疑人死亡后，刑事案件将终止审理，不再进行审判。
而且死无对证，死人是无法为自己辩解的，到时候是黑是白全由周斌这个恶人分说。
“第二个要求，我要警方把那三百万交给王珍，作为抚养几个孩子的养育费。”
周停怕警方不答应，早就绞尽脑汁想好了一套说辞，“蛟龙社已经没有了，那三百万就是程霸的遗产，作为他的配偶，有资格继承这笔钱。”
“可以帮你争取，但不一定能成功。”黎暖不懂里面的规定，不能保证。
“必须成功。”
想要让她孤注一掷就必须让她毫无后顾之忧。
黎暖做不了主就把周停的要求告诉大哥，大哥倒是在禀告上司之后答应了。
和周停做好交易之后，他们就准备行动。
黎暖正准备和大哥去找王珍，就接到敏姨的电话，“小小姐，刚才以为何思凤打电话过来找您。”
何思凤？黎暖之前请她找机会接近程娇姐妹，想着能从她们那里得到更多周斌兄妹的信息。
后来周斌落网，她对何思凤那边的关注就少了。
“她有说什么吗？”
“她说有周家人去学校想要带走程娇姐妹，现在班主任正拦着不肯放人，但周家来了好几个人，怕他们强硬把人带走。”
顾越也听到了话筒露出来的声音，“看来周家人是真的想要插手案件了，”
他是大家族的子孙，看清楚某些家族教导后辈用的是荣辱与共，休戚相关的教育。
家族的荣辱比个人的荣辱更为重要。
“大哥，我和顾越去学校阻止周家人把程娇姐妹带走，大概只能拖延一下时间，你们去医院保护好岳平安和周斌清他们，然后再带着王珍去学校。”
黎暖所料不差，程娇姐妹很相信周斌，要不是他们及时赶到，她们就要跟周斌回家了。
就算他们赶到了也只是拖延一点时间，没有让程娇改变主意。
还是王珍到了之后强行带走程媚才连带着把程娇带走。
*
连环凶杀案在社会上引起了广泛关注，开庭那天，有不少记者进入了旁听席。
一般情况下，法庭通常都不允许市民在旁听审理案件的时候录音、拍照甚至摄像，违反规定的还会面临罚款、监禁之类的处罚。
但这一起案子社会影响力太大，经过上面慎重考虑，也为了消除市民对官方的偏见，这次允许有资格入内的报社可以派人入内如实记录庭审现场。
周斌请来的大律师来势汹汹，他在询问证人的时候钻庭审漏洞问他们一些有争议的问题。
不允许证人主观描述，而是是与不是的机械回答，让嫌疑成功的从周斌身上转移到了周停这里。
算不得多高明的手段，但的确有用，最起码在没有参与破案的外人眼里，周停的嫌疑更重。
但黎阳给周停请的律师也毫不逊色。
即使周家人都把黎暖和黎晗弄混了，黎阳自己心里清楚，在给周停找辩护律师的时候压根没有把黎晗列入候选目标。
周斌和周停两人都是被告，原本应该携手对付公诉律师才更有胜算。
但双方利益相背，反倒成了对手。
最后还是周斌请来的大律师略胜一筹，不过有公诉律师的助力，庭审进入胶着状态。
这时候，周停通过她的律师递交了一份录音，里面清清楚楚录下了周阿婆和周斌威胁她，要她顶罪的对话。
这份录音加上警方找到的祭文之类的物证和田贵、凤姐这些人证，成功形成完整证据链，说服陪审团们一致认为周斌才是连环凶杀案的真凶。
走出法庭，黎暖抬头望天，“周停以前一定经历过很黑暗的事，她才这么不相信别人，哪怕是警察，所以就算她从一开始就有录音这么重要的证据，也不敢交出来。”
顾越望着黎暖眼里熠熠生辉，“不管过程怎么样，这件案子总算是了了。”
方棋：“也不知道周家人知道这个消息会怎么样？”
郭廷杰最清楚这件事，毕竟他有线人嘛，“事情已经成定局，周宇那个村长也是个有魄力的，在庭审开始前就已经开祠堂把周斌这一支移出族谱，也登报广而告之。”
虽然这种做法有点掩耳盗铃，但也有一定的效果。
而且他们言辞凿凿之前不清楚周斌犯下的罪孽，现在知道了，就绝不允许他这样的罪孽深重的恶人还继续顶着周家人的名号。
对于现在某些香江人而言，法律审判有罪都不如家族的惩罚。
周宇不仅完美的化解这场危机，还给外人树立了大义灭亲的好印象。
黎暖对周宇的感观不佳，总能在鸡蛋里挑点骨头，“他之前不是还为了救周斌带人去抓程娇姐妹吗？想要控制住她们来威胁周停，现在这么利索的就不管周斌了，也太容易认怂了吧。”
今天庭审周宇也来了，就在他们不远处，黎暖说这话的音调特意调高了让他听到。
顾越笑意晏晏，阿暖这故意气人的小模样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