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推论 再听下去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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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洲似是查上了瘾，在看完陈学俭的报道之后又去搜了小谢的报道。
果不其然，正如冯佩玉所说，路洲搜索【谢菲】的名字，搜索到了小谢的出道视频。
她是女团选秀舞台出道，名次不显，十名开外的名次，没成团，也签不上什么好公司，最后兜兜转转进了萧木琴的公司。萧木琴的公司规模不大，能爆一个萧木琴已经是意外之喜，根本没有多少资源给到谢菲。网上搜索还能看到一些谢菲粉丝的抱怨，说公司忽悠自家爱豆给同期女艺人当助理刷脸，怒斥公司不公平。
路洲看得入神，再回神，沈如明和梁晓歌对陈学俭的问询都快结束了。
路洲：“……221号。”
221号一听他这个调调就准备开始炸毛：“0号宿主你要干什么！221号没有回放功能的！”
“哦。”路洲语气平淡。
221号正准备收毛，就听路洲道：“那整理个会议纪要你总会吧。”
221号彻底炸毛：“0号宿主！你这个＃￥％…＆＊”
小系统后半句说了什么，路洲也不是很清楚，因为小系统的脏话被主系统屏蔽了。
路洲抓了抓脸，一脸不思悔改：“所以你连整理个会议纪要都不会吗？”
“0号宿主！你这个＃￥％…＆＊”
“知道了知道了，所以会吗？”
“……会。”系统不是人类，221号不仅能当会议纪要，还能把刚才那三人说的话完全还原。
陈学俭的伤疤看起来就有些年头了，在得知他这是以前工伤弄的之后，沈如明没有再追问下去，他直接问起了自己最感兴趣的部分：“你和被害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关系……”陈学俭眼睛看起来有些放空，给出的答案却无比标准，“导演和演员？”
这不是沈如明想听的答案：“我听说你们有些暧昧关系？有人撞见你们俩抱在一起？”
“有人？”陈学俭表情茫然了一秒，随即想起来，“哦，你说冯佩玉是吧？”
“是谁不重要。”
“挺重要的吧。”陈学俭懒懒散散地两手一摊，“你看你一说我就知道是谁了，因为只有冯佩玉撞见过这事。”
“那就是真的了？”
“真的，”陈学俭大方地承认了，“但那天只是个例外而已。”
“例外？”
“对，我们拥抱了一下，是因为我感谢她给了我做导演的机会。我那天才知道，我能当上这出剧的导演是她向投资人推荐的我，我一时激动就跟她拥抱了一下，只是感谢的拥抱，我们很快就分开了。”
担心沈如明不理解，陈学俭举了个例子：“就像电视上经常播的那种，演员获奖的时候，都会上去拥抱一下颁奖人，仅仅是这种程度而已。”
“明白了。”沈如明点点头，示意梁晓歌把这些都记下，但当梁晓歌真的画了个圈把“拥抱”两个字标记出来，并填写上“像演员获奖时那种感激的拥抱”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眼抽了抽。
沈如明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你们之间确定没有别的关系了？”
“没有了。”
“那来聊聊你今天的行程吧。”
提到行程，陈学俭的脸上又陷入了迷茫，沈如明不知道是不是搞艺术的都这么抽象，但他还是屏声静气地等着。
终于，陈学俭回忆完了自己的行程：“我早上去了……制作人那边，啊，对，你们可以跟黄先生去确认。中午到了南区吃了顿饭……下午就到剧场了。”
沈如明脸上没有意外：“监控显示你是14点45分到的剧院，但你到舞台已经是15点以后了，这条路好像走不了这么久。”
陈学俭很淡定：“我去上了个卫生间，从南区开车过来1个多小时，路上憋得慌。”
人有三急，这也算是人之常情，沈如明没有揪着这点不放，他和陈学俭的一问一答也就到此结束了。
“人有三急啊，真是万能借口呢。”梁晓歌敲着笔记念叨。
“不能说是借口，只是一些需要分辨的事实和虚幻而已。最后一个了，加把劲吧。”沈如明拍了拍梁晓歌的背，让他提一提精神气。
一个哆哆嗦嗦的身影在他们面前坐了下来。
沈如明发现冯佩玉说得没错，她的堂妹确实胆子小得跟鸡崽子一样。
冯婉婉估计是第一次被警察问话，沈如明一个问题问两遍她才能答上，问询了几轮已经有些疲累了的沈如明和梁晓歌匆匆结束了与冯婉婉的对话。
她的回答几乎与冯佩玉一模一样，这也不奇怪，她们本来就是一起行动的。
整个问答环节，最激烈的地方在沈如明问冯婉婉，冯佩玉和萧木琴关系如何的时候，沈如明只问了一遍，冯婉婉却接连强调了了三遍：“她们关系是不太好，但我堂姐跟今天的事情可没有什么关系。”
这不仅是让沈如明和梁晓歌听得一怔，路洲也是发了楞，半晌才去用手肘怼薄言序：“我前面跟她讲我摔断腿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样说来着？这妹妹，姐控吗？受虐狂？她对冯佩玉到底哪来的自信？她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有没有天理了？”
薄言序被他无故连怼了好几下，尽管路洲没用什么力气，却也不怎么好受。
薄言序挂了脸，故意地气路洲：“装的她堂姐。没有天理。”
路洲气鼓鼓地鼓起了脸颊，像一个小包子。
薄言序瞬时消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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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了所有的案件相关人员，沈如明和梁晓歌开始复盘，薄言序和路洲也是一样，他们没有让221号继续听沈如明和梁晓歌的复盘结论。
用路洲的话说，再听下去就有点做作业抄答案了。
虽然路洲直言他其实没有那么高尚的品德，但薄言序不得不提醒他，如果他们全部照搬警方的结论，那他们就算抢着解决了案件，奖励也可能被扣到零。
路洲听了劝，221号都快闪星星眼了：“你好聪明啊，1号宿主。”
接连从221号那里收到了两轮被屏蔽辱骂的路洲：“？”
没办法跟编程生物讲道理，路洲转过脸去看薄言序：“好了，现在所有的初步线索已齐集，买定离手了，你押谁？好－聪－明－的－1－号－宿－主－”
薄言序：“……”
闹归闹，薄言序正经分析了一圈现在的证词：“每个人都有作案时间，除了冯婉婉，每个人也都有作案的动机。”
路洲努了努嘴：“那也不一定，她可能太爱她堂姐了，一看有人跟她堂姐不对付，就记仇了下手了疯魔了。”
说到这，路洲还要感叹一句：“啊，这疯狂扭曲的爱啊。”
“不对，”路洲说着，突然反应过来，“路小少爷这腿该不会是她推的吧？”
薄言序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眼眸沉静如水，最后无奈地弯了下嘴角：“别闹。”
路洲：“哦。”
过了一会儿，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薄言序绷紧了唇线：“没有，你的错觉。”
路洲又盯了他一会儿，确实没再看见笑容的影子了，只能作罢：“好吧，来分析你的案情。”
薄言序的思路很简单。
那间上锁的库房就在演员休息室前往舞台的那条通道里，本就是不想让很多人注意的地方，门也装得很隐蔽，在有钥匙的情况下，只要抓紧好时机，谁都可以避开耳目进去。
整个犯案过程只需要三五分钟，在场的每个嫌疑人都有这样的时间空档，纠结于犯案时间根本没有意义。
而库房里就有专业的钢丝绳剪，沈如明和梁晓歌问询老严和小李的时候提到了，经过警方的初步调查，那钢丝绳剪上什么指纹都没有，连老严和小李的指纹都没有，明显有人特意擦试过，想从上面获取信息也是不太可能了。
所以本案的关键点还是在于犯案动机和犯案手法。
先来说犯案动机，冯佩玉与萧木琴是明面上的不合，谢菲是被萧木琴阻挡了上升渠道，而卢少岩、陈学俭与萧木琴可能存在暧昧关系，冯婉婉，唔，好吧，可能是对她堂姐疯狂扭曲的爱。
路洲插嘴：“你这句‘唔，好吧’是什么意思？”
薄言序：“是我觉得没有必要把事情想这么复杂，但还是愿意勉为其难接受你意见的意思。”
犯下这种有预谋的凶杀案需要足够的动机和勇气，薄言序并不觉得冯婉婉具备这些特质。
发生冲突的双方还有可能因为意气用事而冲动犯下罪行，但要刺激到第三者下手杀人，薄言序觉得冯佩玉与萧木琴明面上的冲突还没有达到这样的地步。
“所以你的想法是可以排除掉冯婉婉？”
“是的，我想排除掉冯婉婉。”
路洲思考了一下：“可以。”
他们现在有五个嫌疑人，必须抓住主要的那些，有偏向性地去掉可能性不足的。
薄言序追着问他：“你的想法呢？”
“我想去掉卢少岩。”
“理由？”
“一样，动机不足。”
薄言序点点头表示同意，相对于陈学俭被冯佩玉现场抓包跟萧木琴拥抱，卢少岩跟萧木琴的所谓暧昧太缥缈了。
“而且，”路洲犹豫着补充，“我怀疑冯佩玉和卢少岩是情侣关系。”
他说的这话薄言序并不意外，他一早便有这个猜想：“你也注意到了。”
“嗯，冯佩玉说萧木琴给卢少岩发了不少信息，这事她怎么知道的，她又是怎么知道萧木琴给卢少岩发的信息具体内容的？除非，她可以看卢少岩的手机。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今天萧木琴约了卢少岩单独排练，冯佩玉也提前来了，还这么的生气，甚至故意找茬。”
如果冯佩玉和卢少岩是未公开的情侣，那这些行为就都可以找到原因了。
“还有两点，”薄言序道出了他最开始就在意到的情况，“我们早前跟冯婉婉聊天的时候，冯婉婉就提到，冯佩玉的坏脾气只针对‘亲近的人’，而卢少岩在被冯佩玉恶劣对待后也说这是‘他的原因’导致的。这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卢少岩和冯佩玉之间存在亲近关系，男女之间的亲近关系，多半就是情侣了。”
“那我们达成共识？”
“达成共识。”
两人排除掉了冯婉婉和卢少岩，剩下了三个重点嫌疑人，冯佩玉，谢菲，陈学俭。
路洲：“我们需要找到更多他们与萧木琴之间的联系。”
除了犯罪动机之外，薄言序提醒道：“还有犯案手法。”
库房和威亚专用柜都没有撬开的痕迹，但老严和小李又说只有他们俩有钥匙。
那凶手是怎么进入库房，打开威亚专用柜的？
最容易想到的点便是偷窃了老严和小李的钥匙配制后又还回，如果是偷配了新钥匙，那么谁最有机会接近老严和小李，并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钥匙再归还？
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经历了搜身，除了老严和小李身上的，其他人确实没有搜到库房和威亚专用柜对应的钥匙。那么，钥匙藏在哪儿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推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