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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别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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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溪被他轻轻抱着。
鼻尖满是江让身上独特的气味,微喘的气息,彰显着他的不适,但却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
若是以往,他肯定会就着这样的姿势…
想到此处,眼眸里的水雾尽数褪去,宁溪眸中露出一丝疑惑。
她突然回头看,先是看向还在稳稳睡着的江砚宁身上,而后视线掠过江让光洁的额头,落在江让清隽细长的丹凤眼上。
察觉到宁溪视线的一瞬间,江让霎时间呼吸变得缓慢,像是…被看穿了。
他下意识的垂下眉眼,避开她的目光。
“你怎么怪怪的?”宁溪说,她的语气寻常却仍旧透露着疑惑。
江让的心跳却不规律的剧烈跳动两下,他慢慢动了身体,收回了抱着宁溪的手。
严格来说,他们甚至相处都不到一天,这么快,宁溪都能发现他的古怪吗?
该坦白吗?
说他是来自五年前,那时候的他和宁溪只有一面之缘,而且在做过那种事后?
…或许,还是先说些谎言?
手臂被人轻拍了两下,他听到宁溪似警告似威胁的声音,“你知道骗我的后果的。”
江让,“……”
他不知道。
可宁溪太了解他了,沉默就代表确有此事。
她将床头的灯打开,道,“明天告诉我。”
江让不知该作何反应,只看着宁溪随意的将睡袍穿在身上,往洗浴间去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他再一次意识到,宁溪和“他”还真是老夫老妻了,做完这种事情,碰到他的“隐瞒”,宁溪竟然也能保持镇定。
洗浴间隐隐传来水流动的声响,喝着江让的思绪,让他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或许还是坦白吧。
哪怕他没有谈过恋爱,甚至于两世加起来,他认识宁溪都不到两天,却也非常清楚,她应该…很喜欢很喜欢自己。
宁溪性格稳重,却仍旧能和她前未婚夫的外甥搞在一起,那就不是一般的喜欢了。
可他来自五年前,对她欣赏有之,说喜欢到底是太过了些。
枕边人是喜欢的人,又不完全是喜欢的人,宁溪一定很难过。江让想。
不一会儿,宁溪从浴室里出来了,头发只剩下发尾微湿,她看向床上动作都没有半分改变的江让,心下生出些怪异的感觉来,也不知是做了什么事。
“洗澡去吧。”她道,“不难受吗?”
闻言,江让僵硬的身体方才动了动,从床上下去了。
忽的,屋外一声闷雷响起,惊醒了睡着的江砚宁,她用手揉了揉眼睛,不自觉的喊,“妈妈~”
奶声奶气的带着几分依赖,宁溪走过去,用了些力气将她抱了起来,轻轻轻她的后背,“嗯?醒了?”
在温柔的安抚下,江砚宁逐渐精神了许多,“妈妈,又打雷了。”
“没事,爸爸家里的房子很坚固的。”宁溪说,“饿不饿?给你准备了夜宵。”
江砚宁趴在宁溪肩膀上,看向窗外的电闪雷鸣,仍旧紧张的抱紧了宁溪,声音极小,“妈妈,下楼吃。”
“好。”
宁溪抱着江砚宁走到了浴室门口,手轻轻敲了下门,“江让。”
“……”
江让还是第一次沐浴的时候被人敲门,大约是曾为女子时的后遗症,这时候被人敲门,大概没几个人是不紧张的。
他关了水,眨眨眼睛,道,“嗯?”
“洗快点,抱阿梨下楼吃点东西。”
她的声音透过浴室有些失真,但其中的催促意味儿却并没有减少半分。
“好。”
江让不知道为什么宁溪不自己去,只是加快了自己的动作。
两分钟后,他从浴室里出来了,宁溪正抱着江砚宁在轻轻哄着。
房间里的灯已经全部打开了,估计是小孩子怕黑。
宁溪身上的睡衣极为保守,与家里的那些完全不同,只堪堪露出了手臂和脚踝。
可脖颈处还残留着些许吻痕,只一瞬,江让就明白了为何宁溪会让他抱着宁溪出去了。
江家现在除了江让,还有很多男性长辈,她现在的情况带着阿梨下去,若是碰到了,总是会不太方便。
“也别让阿梨吃太多。”宁溪将孩子递给江让,嘱咐道,“容易积食。”
江让点点头。
他抱着江砚宁出去了,顺手将门带上了。
出乎江让的意料,江砚宁没有像白日那般,在他面前表现出小大人的模样,趴在他的肩头,手微微用力,抱的很紧。
感觉的出来,江砚宁也很依赖他。
孩子身上的温度比较高,江让伸手摸了摸江砚宁的额头,还好不烫。
江砚宁任由他摸,说,“妈妈摸过了,没有发烧。”
“那就好。”
时间还说不上晚,家里的保姆还没休息,见到江让下来,道,“小江总,要给小小姐准备夜宵吗?”
江让点点头,“我提前备着了,加热一下就行。”
他将江砚宁放在宝宝椅上,顺手替她整了整被蹭的稍显凌乱的短发。
“爸爸?”
江让还是有些不适应这个称呼,手指微顿,缓了一下,道,“嗯?”
江砚宁歪了歪头,“你惹妈妈生气了吗?”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江让站起身端了杯温水过来,放到江砚宁前面,道,“怎么会这么说?”
江砚宁抱着水杯,道,“妈妈都没有亲亲你。”
江让微顿。
难不成他和宁溪当着孩子的面,也亲来亲去的吗?
“有点事没和妈妈解释清楚。”江让说,“过几天就好了。”
江砚宁似懂非懂,“那妈妈会住外婆家吗?”
她似乎有些期待,眼眸亮亮的,“我很久没有见小姨了。”
小姨?
又是个陌生的人,江让看看兴奋的女儿,道,“阿梨,这么久没见小姨了,你还记得小姨叫什么名字吗?”
江砚宁自然道,“小姨就叫小姨。”
江让还是高估小孩子的智商了,无奈的看着她。
又听她小大人似的不满道,“爸爸你还是不喜欢小姨吗?”
江让都不知道这说的是谁,怎么可能会喜欢?
他道,“妈妈喜欢吗?”
江砚宁点点头。
江让喝了口水,道,“那我不讨厌。”
说喜欢就有点太过了。
江让,“因为不够瑟而露馅。

”
宁溪,“…我调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