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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只顾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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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让的目光牢牢落在她身上,一时间竟彻底挪不开视线,心头莫名发紧。
宁溪似是早已看穿他眼底藏不住的局促,眸底掠过一抹浅浅笑意。
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睡熟的孩子,走到床边时,还低头温柔瞥了眼小床上安安静静的江砚宁。
随即抬眸看向他。眸光流转间风情暗敛,声音压得极低,再次轻声嘱咐,“别吵到阿梨。”
江让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木然应声点头,指尖克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可真到眼下这境地,具体该怎么做,江让还是懵懵的。
身侧的床沿微微一陷,柔软的气息悄然靠近。
江让下意识抬眼望向天花板,不敢去看她。
宁溪眼底凝着几分疑惑,嘴角轻轻勾起,轻声问道,“怎么了?”
“在你家,还答应你用戒指…”
宁溪纤细的指尖落在他手臂上画着圈,带着微凉的触感,丝丝缕缕蹭过肌肤,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试探,“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嗯?”
“……”
细密的痒意顺着肌理蔓延开来,一路窜进四肢百骸,搅得他心神纷乱。
江让勉强敛了敛纷乱的思绪,低声开口,“对不起。”
“嗯?” 宁溪歪头看向他紧绷的侧脸,眼里满是不解,她收回了手,“又做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了?”
说着,用手拍了拍江让道脸。
江让,“……”
力道不轻不重。
“刚刚爷爷找过我,在说阿梨的事。” 江让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自己的坚持,“我觉得阿梨就很好,没必要再多要一个。”
闻言,宁溪眼里的疑惑更浓,索性坐了起来,跪坐到了江让腰上,双臂环在胸前,眉头微蹙,长发顺着他的动作倾泻而下,就这么居高临下地垂眸望着他。
“……”
太近了,离那里太近了。
江让耳垂瞬间泛起绯红,身子下意识僵硬地动了动,嗓音微哑,“别,别动了。”
他眨了眨眼,语气很不自然。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宁溪看着他窘迫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们结婚时,不是早就商量好了,本来就打算要两个孩子,这跟爷爷又有什么关系?”
这是早就商量好的?
江让猛地抬眸看向她,眼底满是怔然与不解,就听宁溪语气自然,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道,“我和阿淇关系不错,我也喜欢孩子,不然早喊你去做手术了。”
—阿淇是谁?
江让心头一动,敏锐地察觉到,此刻绝不是追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该做些…眼下该干的事。
呼吸倏然变得沉重,胸口像是被一团灼热的气息填满,连耳根都再次泛起滚烫的红。
“…就这样?”
宁溪垂眸看着他,腰肢微微轻轻晃动,那双素来英气的眼眸,此刻却似浸润着朦胧水雾,眼底含笑,眉眼间漫溢着说不尽的风情。
他不知该用什么词来描述,只觉得心头像是着了一把火,烧得他浑身发烫,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坐起身,手臂紧紧勾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狠狠贴近。
好歹,是撑起来了。
江让舔了舔干涩的唇,带着几分生涩与试探,轻轻在她脸上浅浅啄着,细碎又轻柔。
宁溪被他啄得浑身发痒,忍不住抬手推他的脸,嘴角却扬着藏不住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别这样,好痒啊。”
江让懵懂又执着,模模糊糊地尝试了几次,脸颊忽然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宁溪望着他笨拙无措的样子,眼底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佯装生气地蹙眉道,“干嘛呢?”
江让,“……”
他也没办法,他就是没什么经验,连头绪都找不到,只能凭着本能试探。
“阿让。”宁溪轻轻拽着他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眸光流转间满是风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催促,又藏着不易察觉的祈求,“求你了,别玩了…”
“嘶—”
下一瞬,江让便凭着本能,狠戾地冲击到底。
江让蹙起眉,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神情复杂,像是在享受这份极致的触感,又像是在忍受着心底的慌乱与无措。
他细细琢磨着宁溪的神情与细碎的浅吟,心底渐渐笃定,他应该是做对了,只剩下本能的进攻。
肩膀忽然被紧紧扣住,宁溪那双英气的眼眸紧紧闭着,眉头微蹙,脸颊泛着潮红,像是在艰难地忍耐着什么,又像是沉溺其中。
江让心头一软,隐隐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俊俏的脸凑得极近,几乎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询问,“宁溪,我做的对不对?”
宁溪缓缓睁开眼眸,蒙着水雾的眸子里,满满都是江让的眉眼,清澈又炽热,仿佛她的全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
她好像真的好爱他。
戒指抵在光滑锁骨间,磨出一道浅浅红印,艳得刺目,宛若漫天皑皑白雪中点染的一抹艳红。
江让心底恍然,原来是这样用的。
大脑一片空白,江让猛的闷哼出声。伏在她身上,轻轻喘息着,带着几分意犹未尽,在她的耳垂处不轻不重地亲着,动作温柔了许多。
昨天晚上,宁溪显然没有…尽兴。
也是,就那几分钟,正常人别说尽兴了,怕是都没什么感觉。
江让撑起身,望着宁溪泛红的眉眼,心底酝酿了许久,语气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还想来吗?”
“…不要。”
宁溪轻轻摇摇头,指尖温柔地摸了摸江让手臂上被她掐得泛红甚至渗出血丝的痕迹,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嗔怪,眼底却藏着浅浅的笑意。
她说,“我惹你生气了吗?就顾着自己爽。你要是还难受,就自己解决去。”
“……”
他有吗?
他只是没有经验,不知道该如何把握分寸而已。
江让面上依旧绷着,看不出太多情绪,心底却泛起几分心虚,连忙从这份尴尬又暧昧的氛围中抽离出来。
沉默了片刻,他从身后轻轻抱住宁溪,手臂环着她的腰。
虽说他也没认真谈过恋爱,也知道这时候该说些什么哄骗枕边人开心。
看不到她的那双漂亮眼睛,江让反倒是敢说了,只是语气仍旧干巴巴的,“别生气了,下次不会了。”
哪怕他现在对她只有责任,还有…一点点的迷恋。
可圣人论迹不论心,时间久了,也就是真的了。
江让,“不是一点点

”
宁溪,“用你说,快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