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不如来种田》勤更的小梨

74、挣了一两 技能的重要

　　赵云筝道：“她就是这般浅薄的人，也没办法，咱们也不可能不跟她见面。那就只能不计较了。”

　　董如霜道：“接下来几天，可得把花看好些。我瞧方萍那眼神不对劲。说不定，她又想使坏呢。”

　　接下来几天，大家果然把那花看得更紧。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叫小狗守在门口。

　　方萍后来又来了好几次，只是都只在门口看看，没有走进来。

　　赵云筝等人招呼她进来，她也说自己有事，就离开了。

　　不管方萍存着什么心思，反正都得逞不了了。

　　这一批种的菊花，陆陆续续地都卖掉了。

　　有几盆没卖掉的，孙大娘和孙大爷就送给眼熟的老主顾了。

　　老主顾们很开心，就又买了一些蔬菜、绣品或画。

　　这样，其实算下来也不亏，反而还小赚了。

　　而且，双方都觉得占到了便宜，心情还好。

　　这天，有个人在卖画的摊位上挑挑拣拣，没看到想买的。

　　接着，他问道：“老板，你们没有人像画吗？”

　　孙大娘道：“没有啊，都是花花草草，或是乡村风景之类的。你想要什么人像画？我回去问问我女儿，看她们能不能画出来。”

　　“就是我或者我的家人……我想给自己画张人像画，也想画个全家福。你女儿什么时候过来？”

　　“这个……她们不太方便过来。”

　　“为什么？”

　　孙大娘正要解释，孙大爷拍了拍她的手，自己解释道：“是这样的，我那几个女儿前几天干活干累了，走不动路了，所以都在家里休息。她们画画可厉害了，估计人像画也会画。

　　等我回去问问她们，如果确实会的话，恐怕要您和您的家人去我们村一趟，让我女儿们帮忙画。”

　　这人犹豫道：“去你们村？恐怕不太方便……”

　　“没事，你们可以雇辆牛车来回，车费我们包了。”

　　“那好，那我也考虑一下，下次再回复你们。”

　　孙大娘问他的名字，他说他叫甘二顺。

　　这个顾客走后，孙大娘道：“老头子，你让他去咱们村，他可能嫌麻烦，不会去吧？”

　　孙大爷道：“这镇上也有不少画师，他却没叫那些画师帮忙画人像画，说明他觉得那些画师都不太行。刚才他在咱们摊子上看了半天，把每一幅画都看了好几遍，说明他认可咱们女儿的画功，觉得咱们家能把人像画画好。

　　所以，他才问的。

　　否则，他根本都不需要问，直接去找别的画师更方便。”

　　孙大娘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是，咱们还要包他坐牛车的费用？那算下来赚不了多少钱吧？”

　　“肖像画，可以收费高一点。咱们先跟女儿们商定一个价格，问那个顾客能不能接受。能接受，咱们再成交。这样，他也可以不要白跑一趟。”

　　于是，老两口回家，跟女儿们说了这件事。

　　赵云筝等人喜出望外，没想到，还有送上门的生意，那自然是要想办法成交的。

　　除了贺风烟和傅清月两人不太会画画，其他几人的画技都不错，画人像也不成问题。

　　现在关键是怎么让甘二顺来。

　　董如霜提议收费低一些，薛萦空却道：“不妥。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他既然看中了咱们的画功，咱们收费太低反而不行。

　　不如这样，画一个人像100文，加背景150文；全家福按人头算，但可以打折；十岁以下孩童半价。你们觉得呢？”

　　赵云筝点头：“也好，就按萦空说的办。”

　　薛萦空很有智慧，她提出的建议，赵云筝一般都会采纳。

　　于是，老两口接下去接着摆摊，希望那个顾客甘二顺再次到来。

　　她们也只能这样干等着，毕竟也不知道甘二顺家住在哪里。

　　大约三天后，甘二顺回来了，询问画人像的价格。

　　孙大娘报价后，甘二顺也没还价，直接问哪一天方便，他带着全家过来。

　　孙大娘问道：“你全家有几口人？”

　　“六口人，我和我媳妇，两个孩子，加上我娘和我外婆。我们每人画一张人像，再画一张总的全家福。”

　　孙大娘非常激动，在心里算着这一单能挣多少，算下来是一两多银子。

　　再扣去车马费和成本费用的话，利润也在一两上下。

　　一天挣一两，这是什么挣钱速度！

　　人还是得有文化，有本事啊。否则，就只能干苦力，用时间去换钱。

　　但是，有一技之长就不一样了。

　　像赵云筝等人画画，估计一两个时辰就好了，却能挣别人好多天的工钱。

　　孙大娘在心里庆幸，这几个女儿真是认对了。

　　甘二顺问道：“老板，哪天去方便？一天能画完吗？”

　　孙大爷道：“一天能画完，估计半天就行，我家好几个女儿都会画画。如果你们方便，这几天都可以。”

　　“行，那就明天吧。”

　　第二天一大早，孙大爷和孙大娘也不去摆摊了，就在家里准备一些点心、茶水啥的。

　　今天要来大客户，能挣大钱，就没必要纠结于摆摊的小钱了。

　　把这大客户服务好了最重要。

　　零食是昨天就买回去了，都是一些小孩爱吃的，比如糖糕、麦芽糖、山楂丸、杏干之类的。

　　自己家再蒸点红薯、玉米、芋头、山药，烧点茶水，煮点粥，就齐活了。

　　甘二顺夫妇可以喝茶，两位老人家可以喝粥。

　　大约辰时，甘二顺一家就来了。

　　甘二顺带着妻子、一儿一女、母亲和外婆，一起下车。

　　他怕画人像时间长，所以干脆早点来。

　　他的儿子已经12岁了，但赵云筝等人也按半价收，甘二顺很感激。

　　孙大娘夫妇奉上茶水点心，甘二顺等人忙道：“不用忙了，我们是吃了早饭来的。”

　　只有两个孩子抓了点零食吃，其他几人什么也没吃。

　　赵云筝等几人都准备好了，分别给不同的人作画。

　　如此大的排场，引得很多村里人来看。

　　村民议论纷纷：

　　“这是在干什么呢？”

　　“好像是有人过来找赵家人画人像。”

　　“赵云筝她们还会画人像？”

　　“好像会吧……先看看再说。”

　　“她们要是真会画，那我也想画一幅。”

　　“画这玩意干啥，又不能当饭吃，浪费钱。再说，小孩子调皮，一不小心就撕了。”

　　“那倒是。”

　　“我倒觉得，如果她们画得好，我想给几个孩子画一幅。这样也能留住她们小时候的样子。”

　　“你说得对，我也想这么做。不过啊，要货比三家，总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就叫赵家人挣钱吧？”

　　“这倒是，我记得镇上有好几个画师都会画人像的。到时候我去镇上画。”

　　“你去我也去。”

　　“要我说，镇上的人都来找赵云筝她们画，说明赵家人确实画得好啊。”

　　“谁知道呢，也许这家人是被骗来的。”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赵云筝等人也不去理会这些闲言闲语，专心作画。

　　她们问需不需要背景，甘二顺道：“难得画一次，给我们都加背景吧。也留个纪念。今年我外婆八十岁了。”

　　赵云筝难得遇到这种大方、不拖泥带水的顾客，而且也很感动于他的孝心，便说道：“既然如此，你外婆的肖像我们就不收钱了，我给她画松树和柏树作为背景，祝她松柏长青。”

　　甘二顺道：“不行，该收的钱还是要收的。”

　　“你这么照顾我们生意，这幅画就当是我们的赠品了。”

　　见赵云筝如此说，甘二顺道了谢，也就不再推辞了。

　　大约到了中午时分，所有的人像都画好了。包括给甘二顺家所有人的单人画像，还有一张全家福。

　　打完折后，一共是1200文，也就是一两二钱。

　　因为甘二顺外婆的画像是免费赠送的，所以甘二顺也就不要求报销车马费了，直接给了一两二钱银子，没有讲价，非常爽快。

　　赵云筝等人也很开心。

　　孙大娘留甘家人吃了午饭再去，甘家人推辞不过，便同意了。

　　吃完饭后，甘家人乘车离开。

　　围观的人也散了大半，还有一些人围在赵家门口，探头探脑的。

　　有人问道：“孙大娘，这次挣了多少钱啊？”

　　孙大娘道：“我不清楚，是我女儿收着钱呢。”

　　又有人问赵云筝收入多少，赵云筝含糊说道：“不算多，保密。如果有想画人像的，我再单独说价格。”

　　闻言，有部分村民有些意动。

　　她们亲眼看见赵云筝等人画人像，画得惟妙惟肖的，几乎跟真人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如果有这种质量，那花点钱去作画也未尝不可。

　　接下来的几天，不时有村民来询问画人像的事。

　　赵云筝给了村民一个友情价，画单人画像是80文，带背景的是120文，十岁以下小孩也是半价。

　　有些人问完价格就走了，也有些人有些犹豫，想要继续讲价。

　　但赵云筝不再降价了，再降，就对不起自己和弟媳们付出的劳动了。

　　如果工钱太低，会消极怠工的，到时候画出来的质量也会不好。

　　倒不如守住底线，说多少就是多少。

　　有些村民犹豫过后，还是决定来画。不过，她们基本上不是给自己画，而是给孩子们画。而且，主要是男孩。

　　也有为女孩画像的，很少。

　　也有些村民要给年老的父母画像。

　　接下来的日子，画人像的单子接了不少，也赚了好几两银子。

　　黎竹思等人把大部分收入给赵云筝收着，自己只拿一点点。

　　现在，赵云筝手上大概有28两多银子了。

　　这天晚上，赵云筝正在睡觉，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

　　接着，只听“哎哟”两声，似乎有人从高处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