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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太阳耳饰 日暮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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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斜照,云悠眠有些口干舌燥的抿茶。看着认真记录各种东西的春来,她有些无聊的舔了舔虎牙。
没办法,这个世界太无聊了,也没有手机电脑游戏可以玩,只能玩玩插花,茶艺,或者和好玩的朋友聊天,又因为云悠眠自己对这个世界并没有兴趣,所以连好玩的朋友也没有。
她看着春来在纸上沙沙的写下字迹,放下杯子站起“走,我们去找那两个小孩玩玩。”
春来慌张的表示拒绝,她明白自己只是一个佣人,就算姬様和传闻中的不一样,不嫌弃自己也不代表着自己可以肆意妄为的认为可以和殿下们一起“玩”。
但看着姬様坚定的表情,她选择放弃挣扎,就当作姬様口误而已,只是顺便叫自己趁着殿下们玩耍的时候去服侍。
在找严胜的住所时,云悠眠在前面闲庭信步,她想凭借自己的记忆去找路,好方便今后的行事。
春来看着姬様认真找路的样子也明白了她并不需要自己带路,边跟着姬様边在后面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
云悠眠这个人有个特点,就是她记得路,但她只记得开头和结尾的路,中间的路段全都是模糊的记忆,所以中间的路段都是凭借着一种熟悉的感觉去走。
当七拐八拐还是没有到达目的地后,春来有些怀疑姬様是不是不认识路,可就算是怀疑她也不敢把这个想法说出口。
在走的过程中她发现,路过的女佣会在背后窃窃私语,她感到好奇,仔细一听,发现她们的内容大多都是:
“姬様怎么出来了?”
“难得见一次姬様啊,原来姬様长这样…”
“真是高冷且贵气啊,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春来偷偷观察着面前的姬様,其实她觉得姬様很可爱,小小的一个,就像她的弟弟一样。
可她也无法否认姬様和其他孩子不同,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气场,好似无法接近一样,不像其他贵族家的姬様一样傲慢,也不像严胜様一样清贵,而是像……自由又捉摸不透的……风!
脑海浮现的答案令春来眼前一亮,难怪她一直觉得其他人形容的姬様很奇怪,现在看来姬様就像风,风不就是这样抓不住,也看不清下一秒会在什么地方。
这时她又感觉有些疑惑,风给人的感觉是自由的,而自由应该很快乐的才对,可是为什么…总感觉姬様的周身围绕着层层孤寂?
女佣的窃窃私语云悠眠也听到了,她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老实说应该是习惯了。
一个是因为这一切对她来说就像游戏的npc在讨论玩家一样,还有一个是当初在高中时候的经历,当时的她脸上没有痘痘,外加颜值也不差,虽然不是顶美,但也算中上,外加身体已经发育的还行,所以经常被男生骚扰和讨论。
她还记得,明明自己都不理前桌男生的骚扰,但其他人还说他俩已经谈恋爱了,她还被班主任问话。
后面换了班级后又被媚男的女老师针对,开始的时候觉得同学正常。
只是后来,她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好像都被新同学关注着。
那时的她,想要把脸划烂,现在想想第一个班级的同学是造谣,第二个班级的同学是暗地里的视线,看似安全其实阴阴的粘腻在你身上。
慢慢的她想明白了,这一切又不是她的错,她只想好好学习考个本科而已,她不能和外人一起来欺负自己。
在高中毕业后她浏览网络吸取了一些姐姐的指导,外加学习了一些油腻男的自信,最终也算塑造了一个新的自我。
云悠眠抬眸看了看房檐外的天空在内心感慨着:天空真蓝啊,随即放松的轻笑一声。
春来听到这一声轻笑,偷偷抬起头,看着云悠眠嘴边的笑意,在心里想着:这好像是她第一次看到姬様这样放松的笑吧?真的好美。
“碰!”
春来还沉浸在姬様笑起来好美的想法里,就被这声惊醒,随后反应过来二人已经来到严胜殿下的屋外,而姬様已经拉开障子门走进去了。
意识到自己竟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有注意周围的变化还没给姬様开门,春来已经在内心化为油画版的呐喊。
这声巨响惊动了正在看书的严胜,他正想责问是哪个佣人这么不知礼数,抬头就看到自家长姐像巡视自己领地一样扫视着整间屋子又默默把话咽下去。
云悠眠边扫视边在内心评价着:不错不错,小小年纪就把房间布置的如此沉稳,有家主的风范。
大概看了一圈,云悠眠就选择去跑去看严胜在干啥。
她从严胜手里拿过书本,边说还边翻动着:“咦,你竟然在看汉诗?我还以为你只会看兵书之类的。”
严胜为云悠眠倒上茶水,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听母亲说过,长姐很喜欢东方的东西,所以就告诉父亲我想学习一些汉诗。”
听到严胜是因为自己才想学习汉诗,云悠眠翻书的手愣了愣,随后立马恢复没有让人察觉:“那你有没有喜欢的诗句?”
严胜皱眉纠结着,这些诗看似只有几个字但蕴含的信息量很大,有些单单几个字的意思和他理解的又会相反,现在的他也没法选择出最喜欢的诗句。
但他觉得长姐就和父亲一样,他就算再不知道也一定要说出来一首诗,就像他不敢辜负父亲的期待一样。
突然,他感到有一双手在抚平他的眉间,似有所感,他抬头就和一双黑褐色的眼眸撞上,这时他才发现,自己长姐的眼睛在阳光下好像有粼粼波光,就像眼里充满泪水一样。
云悠眠有些疑惑,这个傻孩子怎么这样皱眉,然后认真的给严胜科普:“你这样皱眉很容易导致额头出现皱纹,会特别丑,而且——你要是不知道的话可以直接说出来,比起讨我欢心的谎言我更喜欢你的真实想法。”
云悠眠看着面前愣住的小孩,心里难得泛起一丝涟漪,她记得严胜最出名的就是一辈子都在嫉妒缘一和战国林黛玉这两个说法。
她曾经想过嫉妒是什么感觉,后来她喜欢上了一个男生,同时也嫉妒上了这个男生。
她记得她很痛苦,为了避免嫉妒的加深,她选择了远离男生,那嫉妒了一辈子的严胜是怎样的感觉?她出神的想着。
严胜紧张的篡紧衣服,想起上次母亲说过“要是想了解长姐,其实可以直接问”在内心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那长姐有喜欢的汉诗吗?”
回过神来的云悠眠在严胜期待的目光下缓缓开口:“我喜欢‘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还有‘相逢已是上上签,何须相思煮余年。 ’这两句诗。”
严胜一脸懵逼的看着云悠眠,眨巴眨巴双眼,他总感觉这两句诗他好像…没有看过吧?
云悠眠噗呲笑出声,没办法,这样的严胜真的太可爱了,解释道:“这两句诗是无名诗人写的,所以你没有看过也是正常,我也是偶然翻过就记住了。”
一个是清朝的诗,一个是现代的诗,解释成无名诗人也说的通,而且这个世界发生的历史轨迹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曾经的历史轨迹一样,也可以说是无名。
云悠眠在内心为自己的说辞点头而严胜自然是听从自己长姐的说法,然后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两句诗,等下次可以分享给缘一。
看着严胜这副认真的样子,云悠眠开始发散思维,想着现在剧情究竟过到什么地方来着?
问题在于童年时期的继国兄弟并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事件发生,比较出名的就是缘一说话事件,想着想着她都目光就移到了严胜的脸上,先是眼睛——再是鼻子——嘴巴——最后是耳朵。
等等,耳朵!!对啊,缘一带耳饰事件也算是标志事件了。她激动的问道:“严胜!缘一现在有没有带一个太阳耳饰?”
严胜回忆的说道:“前几日,母亲为缘一去寺庙祈福,的确带来了一个耳饰。”
“嗯嗯,那就没错了。”看到,剧情已经进行的差不多快一半了让云悠眠放松了不少,自己也不再是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剧情过到什么地方,我真聪明。
她沾沾自喜的夸奖自己,看到严胜清澈无比的眼眸和空荡的耳垂,她有了个新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