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Miss哈莉波特》瑛璟

54、chapter.54 我要和波特

　　星期天一早，哈莉一睁眼，看见冬日的阳光照得病房里亮堂堂的。她发现她的胳膊又长出了新骨头，但十分僵硬。

　　她猛地坐起身，朝科林的床上望去——昨天庞弗雷女士没有把科林移到另外一个房间去，她只是在哈莉床前新换上了一条长长的帘子，把科林的床完全遮住了。

　　庞弗雷女士看到哈莉醒了，便端着早餐托盘，轻快地走过来，然后开始拉曲伸展她的胳膊和手指。

　　“长得不错，”她说，这时哈莉正笨拙地用左手拿勺喝粥，“你吃完就可以走了。”

　　哈莉尽可能麻利地穿上衣服，匆匆赶向图书馆，巴不得赶紧跟罗恩和赫敏说说科林和多比的情况，可是他们不在那儿。

　　哈莉又出去寻找，心里纳闷，他们能去哪儿呢？她觉得有一点儿委屈，他们竟然丝毫不关心她的骨头长好了没有。

　　哈莉经过图书馆时，珀西·韦斯莱正从里面出来，神态很悠闲，情绪似乎比他们上次见面时好多了。

　　“喂，你好，哈莉，”他说，他的脸上看不出来因为斯莱特林获胜的不满，“你昨天飞得真棒！恭喜你。”

　　“你看见罗恩和赫敏没有？”哈莉问。

　　“没有，没看见，”珀西说，脸上的笑容隐去了，“我希望罗恩没有再去钻女厕所……”

　　哈莉勉强笑了一下，看着珀西离去，然后她径直走向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

　　她说不清罗恩和赫敏为什么又会到这里来，但当她确信费尔奇和级长都不在周围时，便推开了房门。她听见一个关着门的小单间里传出了他们的声音。

　　“是我。”她说，反手关上了门，只听小单间里传出当啷当啷、哗啦哗啦的声音。

　　接着是一声惊呼，她看见赫敏的眼睛正透过钥匙孔往外张望。

　　“哈莉！”她说，“你把我们吓了一跳。进来——你的胳膊怎么样了？”

　　“挺好的。”哈莉说着，挤了进去。

　　“我们本来要去看你的，”罗恩说，这时哈莉挺费劲地把小单间重新锁上了。

　　“麦格教授一大早把所有级长都叫去统计留校过圣诞节的名单，我们被拉去帮忙了，刚脱身。”

　　哈莉刚要跟他们谈谈科林的事情，赫敏打断了她：“我们已经知道了，今天早晨听麦格教授告诉弗立维的。所以我们才决定先在这里碰头，免得被别人听见。”

　　“还有一件事，”哈莉看着赫敏说道，“多比半夜里来看我了。”

　　罗恩和赫敏惊讶地抬起头来。哈莉把多比告诉她的——或者说没告诉她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他们说了。罗恩和赫敏听得目瞪口呆。

　　“密室以前曾经打开过？”赫敏问。

　　“这一下就清楚了，”罗恩用得意的语气说，“可能是卢修斯·马尔福在这里上学的时候就打开过密室，我真希望多比告诉过你那里面关着什么怪物。我真不明白，它在学校里偷偷地走来走去，怎么就没有人发现呢？”

　　“也许它可以使自己隐形，”赫敏说着，皱起了眉头，“或者它能把自己伪装起来——变成一件盔甲或别的什么。我在书里读到过变色食尸鬼的故事……”

　　“你书读得太多了。”罗恩说着，翻了个白眼。

　　“所以多比不让我们上火车，还弄断了你的胳膊……”

　　他摇了摇头，“你知道吗，哈莉？如果他一直不停地抢救你，就会要了你的命。”

　　星期一早晨，科林·克里维遭到袭击、现在像死人一样躺在医院里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学校。

　　顿时，学校里谣言纷飞，人人疑神疑鬼。

　　一年级新生现在总是三五成群地紧紧簇拥在一起活动，好像生怕如果他们单独行动，就会受到袭击。

　　现在涅瑞斯几乎天天都送多里斯回寝室，用他的话说就是：“梅林也不知道，那些极端分子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金妮在魔咒课上与科林·克里维同桌，这一阵子心烦意乱得厉害。

　　弗雷德和乔治为了使她高兴，轮流披着毛皮或变出满身疖子，从塑像后面跳出来逗她，哈莉觉得这种做法是在帮倒忙。

　　后来，珀西气得语无伦次，对他们说他要写信给他们的妈妈韦斯莱夫人，告诉她金妮夜里都做噩梦，他们这才停止了胡闹。

　　在这段时间里，大家瞒着老师，叽叽喳喳地交换护身符、驱邪物及其他保护自己的玩意儿。

　　这种做法很快风靡学校，纳威·隆巴顿买了一个臭气熏天的大绿洋葱头、一块尖尖的紫水晶和一条正在腐烂的水螈尾巴。

　　结果格兰芬多的其他男生们告诉他，他实际上并没有危险：他是纯血统，因此不会受到袭击。

　　“他们先对费尔奇下手的，”纳威说，他圆圆的脸上充满恐惧，“大家都知道，我差不多就是个哑炮。”

　　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教授们像往常一样过来收集留校过圣诞节的同学名单。哈莉、罗恩和赫敏在名单上签了字。

　　多里斯和伊斯弗尔依旧不留校，而马尔福居然准备留下。

　　一个星期后，哈莉、罗恩和赫敏正穿过门厅，突然看见一小群人聚集在布告栏周围，读着一张刚刚被钉上去的羊皮纸上的文字。

　　西莫·斐尼甘和迪安·托马斯一副很兴奋的样子，招呼他们过去。

　　“他们要开办决斗俱乐部！”

　　西莫说，“今天晚上第一次聚会。我不反对学一些决斗的课程，有朝一日可能会派上用场……”

　　“什么，你以为斯莱特林的怪物会决斗吗？”罗恩说，但他也很感兴趣地读着那则告示。

　　“总会有用的。”他对哈莉和赫敏说，他们一起朝礼堂走去，“我们去吗？”

　　哈莉、多里斯和赫敏都赞成去，于是，晚上八点，他们又匆匆回到礼堂。

　　长长的饭桌消失了，沿着一面墙出现了一个镀金的舞台，由上空飘浮的几百支蜡烛照耀着。

　　天花板又一次变得像天鹅绒一般漆黑，全校的同学几乎都来了，挤挤挨挨的，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魔杖，满脸兴奋。

　　“不知道由谁来教我们，”他们侧着身子挤进叽叽喳喳的人群，赫敏说，“有人告诉我，弗立维年轻的时候曾是决斗冠军，也许就是他来教我们吧。”

　　“只要不是——”哈莉的话没说完，就转成了一句呻吟，只见吉德罗·洛哈特走上舞台，穿着紫红色的长袍，光彩照人。

　　他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还穿着他平常那身黑衣服。

　　洛哈特挥手叫大家安静，然后大声喊道：“围过来，围过来！每个人都能看见我吗？都能听见我说话吗？太好了！

　　“是这样，邓布利多教授允许我开办这家小小的决斗俱乐部，充分训练大家，以防你们有一天需要自卫，采取我曾无数次使用的方式保护自己——欲知这方面的详情，请看我出版的作品。”

　　“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洛哈特说着，咧开大嘴笑了一下，“他对我说，他本人对决斗也略知一二，他还慷慨大度地答应，在上课前协助我做一个小小的示范。”

　　“我说，我可不愿意让你们这些小家伙担心——等我跟他示范完了，我还会把你们的魔药老师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们，不用害怕！”

　　罗恩欠欠地碰了碰多里斯说：“新欢和旧爱你希望谁赢？”

　　多里斯回敬了罗恩一个白眼，但她紧接着小声说了一句：“如果不得不选，我希望斯内普教授会赢，他可是个黑魔法防御的大师！我不希望他输，在任何方面。”

　　赫敏难得地反驳多里斯，她说：“可是多莉，洛哈特教授也是黑魔法防御的大师，斯内普教授申请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申请上。你甚至都没有上过他的黑魔法防御课呢！”

　　多里斯几乎要尖叫起来了，她激动地说：“我上过，他是一个天才……”

　　罗恩小声嘀咕：“最好他们两败俱伤，都别回来，虽然我不觉得洛哈特会赢。”

　　在上周星期四下午的魔药课，斯内普让他们熬制肿胀药水，罗恩不小心熬成了块状魔药后，斯内普毫不留情地给格兰芬多扣了5分，罗恩就又开始讨厌斯内普了。

　　洛哈特把他的斗篷脱下，故作潇洒的一扔，引起了一大堆女生的争抢。

　　“为什么斯内普教授不扔他的斗篷呢？”哈莉听到多里斯对她边上的一个拉文克劳男生说，他们看上去关系挺不错的。

　　哈莉看见伊斯弗尔正和伍德、韦斯莱双子站在一起，正好在那些女生后面。

　　她撇过头，掩唇和伍德一起低头偷笑，而一旁韦斯莱双子都要笑晕过去了，死死捂着对方的嘴巴。

　　洛哈特和斯内普转身面向对方，鞠了个躬。

　　至少洛哈特是鞠躬了，他的两只手翻动出很多花样。

　　斯内普只是很不耐烦地抖了一下脑袋。然后，他们把各自的魔杖像箭一样举在胸前。

　　“正如你们所看到的，我们用一般的决斗姿势握住魔杖，”洛哈特对安静的人群说，“数到三，我们就施第一道魔法。当然啦，我们谁都不会取对方的性命。”

　　“我可不敢打赌。”哈莉看着斯内普露出了牙齿，低声说。

　　“一——二——三——”

　　两人同时把魔杖猛地举过肩膀。

　　斯内普故意用很缓慢的速度，一字一顿地喊道：“除—你—武—器！”忽然闪过一道耀眼的红光，洛哈特被击得站立不稳。

　　他猛地朝后飞出舞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下来，蜷缩在地板上。

　　马尔福和另外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鼓掌喝彩。

　　反应过来的多里斯眼睛亮得像星星，她甩开其他人，拼命往前面挤，巴掌拍得通红，脸涨得粉扑扑的，一直挤到离斯内普最近的第一排才停下，仰着脑袋看着他，眼里全是崇拜的光。哈莉也跟着轻轻鼓起了掌。

　　赫敏踮着脚跳上跳下。“你们认为他没事吧？”她用手指捂住嘴巴，尖叫着问道。

　　“管他呢！”哈莉和罗恩同时说道。

　　洛哈特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他的帽子掉了，波浪般的鬈发根根竖立。他弯腰捡起帽子，拍了拍身上的灰，一抬头正好看见挤在最前面、眼睛亮晶晶盯着斯内普的多里斯。

　　“哦，西弗勒斯，”洛哈特夸张地捂着胸口喊道，“我请你来是当我的助手的，不是来抢走我忠实小粉丝的！”

　　斯内普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冷冷地瞥了洛哈特一眼，抱着胳膊没说话。

　　“好，大家看到了吧！”他歪歪倒倒地重新登上舞台，说道，“这是一个缴械咒——正如你们看到的，我失去了我的魔杖——啊，谢谢你，布朗小姐。”

　　“是的，斯内普教授，向他们展示这一招，这个主意真妙，不过，我这么说你可别介意，刚才你要来这么一手的意图太明显了。如果我想要阻止你，是不用吹灰之力的。我倒认为，为了增长他们的见识，不妨让他们看看……”

　　斯内普一脸杀气。洛哈特大概也注意到了，于是他说：“示范到此结束！现在我到你们中间来，把你们分成两个人一组。斯内普教授，如果你愿意帮助我……”

　　他们在人群中穿行，给大家配成两人一组。

　　哈莉注意到斯内普在走过低着头的伊斯弗尔身前时皱了皱眉头，想说些什么，就被兴致冲冲帮他们分组的洛哈特打断了，最后只是瞪了伊斯弗尔一眼，就转身朝着这边走来。

　　洛哈特想让纳威和贾斯廷·芬列里组成一对，可是斯内普先走到了哈莉和罗恩面前。

　　“我看你们两个凑在一起只会添乱，”他讥笑着，“韦斯莱，你可以和斐尼甘组成一对。波特——”哈莉下意识地朝赫敏靠拢过去。

　　这时德拉科立刻挤上前，拔高声音尖叫：“教授！选我！我要和波特决斗！”

　　洛哈特远远地传来：“哦，哈莉，你有了一个挑战者，去击败你的挑战者吧！”

　　斯内普说：“好吧，格兰杰小姐——你可以和伯斯德小姐配对。”

　　马尔福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脸上得意地笑着。

　　他身后跟着一个斯莱特林女生，她的模样使哈莉想起她在《与母夜叉一起度假》里看到过的一幅画。

　　她长得又高又壮，敦敦实实，肥厚的下巴气势汹汹地向前伸着。

　　赫敏勉强地朝她笑了笑，她理都不理。

　　“面对你们的搭档！”洛哈特回到舞台上，喊道，“鞠躬！”

　　哈莉和马尔福几乎没有点头，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

　　“举起魔杖，做好准备！”洛哈特大声说道，“等我数到三，就施魔法，解除对方的武器——只是解除武器——我们不希望出事故。一——二——三——”

　　哈莉猛地把魔杖举过肩头，但是马尔福在刚数到“二”时就动手了：他的魔杖狠狠地击中了哈莉，哈莉觉得自己仿佛被一个平底锅打中了脑袋。

　　她踉跄了一下，还好，似乎一切还都在运转，于是哈莉抓紧时机，用魔杖直指马尔福，大叫一声：“咧嘴呼啦啦！”

　　一道银光击中了马尔福的肚子，他弯下腰，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我说了，只是解除武器！”洛哈特在上面惊恐地对着激战的人群喊道。

　　马尔福跪倒在地；哈莉用胳肢咒击中了他，他笑得浑身瘫软，简直没法动弹。

　　哈莉犹豫着，隐约觉得不应该趁马尔福倒在地上时对他施魔法，这是违反比赛道德的，然而她错了。

　　只见马尔福一边拼命地喘息着，一边把魔杖对准哈莉的膝盖，连笑带喘地说：“塔朗泰拉舞！”立刻，哈莉的双腿便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像是在跳一种快步舞。

　　“停下！停下！”洛哈特尖叫道，可是斯内普把大权揽了过去。

　　“咒立停！”他喊道。哈莉的双脚停止了跳舞，马尔福也不再狂笑，他们俩总算都抬起头来。

　　一股绿莹莹的烟雾在整个会场上空弥漫着。

　　纳威和贾斯廷双双躺在地板上，气喘吁吁；罗恩抓住脸色死灰的西莫，为他那根破魔杖闯下的大祸连连道歉；而赫敏和米里森·伯斯德还在扭打；米里森夹住赫敏的脑袋，赫敏痛苦地轻轻叫唤着。

　　她们两个人的魔杖都被忘在地板上了。

　　多里斯急得直跺脚，哈莉急忙跳上前去，和多里斯一起把米里森拉开了。这很不容易，米里森的块头比她们大多了。

　　“天哪，天哪，”洛哈特说，在人群里跳来跳去，看着人们决斗的后果，“你站起来，麦克米兰……留神，福西特小姐……使劲捏住，血马上就能止住，布特……”

　　“我认为，我最好教你们怎样阻止不友好的魔法。”洛哈特神色慌张地站在礼堂中央说道。他朝斯内普瞥了一眼，只见斯内普的黑眼睛里闪着寒光，便立刻将目光移开了。

　　“请自愿上来一对——隆巴顿和芬列里，你们怎么样？”

　　“这主意可不好，洛哈特教授。”斯内普说，“隆巴顿即使用最简单的咒语也能造成破坏。那样的话，我们只有将芬列里的残骸装在一只火柴盒里，送进医院了。”

　　纳威粉红色的圆脸红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