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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吹笛少年 失去记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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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这天上午,戴安和艾德站在奥赛博物馆门前,原本打算进馆参观,却被一阵悠扬的木笛声音吸引住了。通往塞纳河畔的石阶上聚集了不少人,或挺立,或斜坐,皆因木笛声而驻足,而幻想,而冥思,一曲终了,众人奉上经久的掌声后,重新启动忙碌的步伐。
戴安生怕错过一个音符,一直在博物馆前一动未动,待曲终后,才走近河岸,发现是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清秀少年,少年从河畔站起,准备转身离开。
“真希望他再吹一首。”艾德说。
“他大概要走了吧,我们也进馆吧。”戴安也准备转身,却被一道寒光闪了一下。两个带墨镜的男子出现在少年身后,其中一个圆脸男用白刃抵着少年后背,一个长脸男扶着少年肩膀,正推搡着他离开。
“他好像被挟持了!”艾德小声说道。
两个男子行动极其隐蔽,并未引起周围行人的注意,少年正被两人带着,穿过人群。
“跟上去看看。”戴安说。艾德变成狐狸,从戴安怀里跳下来,跟戴安一路小跑跟了上去。三人已拐进街角,停在一辆黑色保姆车前,长脸男拉开后车门后,一边讲电话,一边跑到驾驶室,圆脸男将少年推上车,正要关车门。现在时间尚早,戴安环顾四周,没有一个大人经过,情急之下,大喊一声:“站住!”,两个男子愣在了那里。
少年趁机大喊救命,艾德一下子扑上去咬住了圆脸男的胳膊,刀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少年从车座跳下来,抓住圆脸男的另一只胳膊使劲儿咬下去,圆脸男惨叫起来,少年对艾德喊了一声“快跑”,拔腿跑开。这时,长脸男从另一边的驾驶室跑向少年,没能抓住他,却把他的笛子夺了下来,一片混乱之中,长脸男竟变得小心翼翼,轻轻将笛子放在车顶。圆脸男不死心,顾不得胳膊上的艾德,追了十几米,又抓住了少年。此时的长脸男正被戴安纠缠着,一时脱不开身。
两个小孩都被困住了,放声大喊,被两个墨镜男捂住嘴巴,这时,一个海军装扮的士兵闻声跑了过来,麻利地将两个墨镜男打倒在地,将戴安和少年揽在身后,两个墨镜男趁机爬起,钻进车里溜走了。
士兵弯下腰对少年耳语了几句。
“他们冒死救了我,我还没谢谢他们。”少年对士兵说道。
“真的来不及了!”士兵说。
少年转向戴安,一把拉起戴安的手,说道:“我叫路易斯,谢谢你们救了我,一个小时后我们在这里见,好吗?”
没等戴安回答,路易斯便被士兵带走了。路易斯一步三回头,不停地跟戴安挥手,戴安也挥手致意,直到他们消失在街道尽头。
可是,路易斯完全没注意到身上的笛子不见了。
艾德跑到一根柱子后面,嘴里衔着笛子跑了回来。原来艾德看长脸男在打斗中对待笛子如此小心,断定这笛子十分重要,就趁他们不注意将其从车顶叼下来,以免被墨镜男带走。
“他们本来有机会打伤我们,但并没有那么做。”戴安打量着笛子,“就是为这支笛子而来的吧。”
“很有可能,刚刚那个士兵也很奇怪,话都不让说,就把路易斯带走了。”艾德说。
“还好人没事。”戴安对刚刚发生的一切困惑不已,但也只能等再次相见时才有机会问清楚。
戴安和艾德想着先离开这里,到一个人多的地方休息一下,便去了奥赛博物馆。在博物馆里面,戴安抱着艾德在一幅幅艺术画作前驻足欣赏,将劫持事件的紧张感渐渐抛开,心情恢复了不少。
“小安,你听到笛子的声音了吗?”戴安一手抱着艾德,一手拿着笛子,笛子正好戳在艾德的肚子上,艾德看着笛子,觉得有些异样。
“没有呀,你会吹笛子吗?”戴安问。
“我不会,但是我听到了它在响。”
“真的吗?会不会是其他人的手机在响?”
“应该不是。咦,声音好像变大了,嗯?又变小了,更小了......”
“艾德,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那人伤到你了?”戴安担心地问。
“小安,你往后退,再往后,再往后,对,就是这里。右转,对,向前走,再走,停!”艾德可以清晰地听到笛子里的声音了。
戴安抬起头一看,眼前是一幅画作《吹笛子的少年》。
“艾德,你有没有觉得,画里面的少年拿着的笛子很眼熟呢?”戴安盯着画作说道。
“就是你手里的笛子呀。”艾德提醒道,“简直一模一样。”
戴安按照艾德说的,把笛子放在耳边,果真听到了声音。不但如此,墙上的画也配合着声音动了起来。戴安看到,一艘军舰的甲板上,一个少年正靠着栏杆吹奏笛子,突然一阵风浪袭来,差点把少年卷进海里,这时出现了一位军官模样的男子一把将他拉住,揽在怀里。这个少年,正是路易斯!
“小安~ 小安~”艾德见戴安许久不说话,便轻声叫着他。
戴安猛地回过神来,拿开笛子,画框里,还是那个吹笛子的少年。戴安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便将笛子放在艾德耳边,艾德变得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戴安把笛子从艾德耳边拿开,问道:“你看到什么了吗?”
“我看到,我们站在岸边,路易斯正从塞纳河畔起身要走;我还看到,我们和路易斯一起跟墨镜男搏斗......”
“没错了!”戴安看着笛子说道,“这些都是记忆片段,笛子记录下的片段!”
“是我们的记忆片段吗?”艾德问。
“我们只是恰好在里面,我想,应该是路易斯的。走!我们去见路易斯!”
二
戴安和艾德在约定的时间和地点等待着,不一会儿,路易斯也来了。
一见面,路易斯便给了戴安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一边抱起艾德轻轻抚摸着,一边解释道:“真是对不起,刚才离开得太匆忙了,我父亲是海军军官,要去执行紧急任务,他派人来叫我回去见最后一面,因为他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呢。”
“原来是这样呀。”戴安笑着说,“没关系的,我能够理解。”戴安把笛子还给路易斯,路易斯激动坏了:“我还以为把它弄丢了呢,太谢谢你啦!”
戴安正打算把关于记忆片段的事情说给路易斯听,却被路易斯拉起手,一边跑一边欢快地说:“去我家里吧,我请你吃好吃的!”
戴安明白,路易斯是想好好表达谢意。劫持事件、父亲紧急离开,还有很多戴安不知道的事情,让这个拉着自己飞跑的小男孩一度十分失落,直到遇到自己和艾德,路易斯才恢复了原本的活泼。
“再找机会说吧。”戴安心想。
路易斯的家一座十分典雅古朴的小楼。来到路易斯的房间里,戴安立刻呆住了,生动的画作贴满墙,桌子上摊开的笔记本里也都是一幅幅画,这些画并不是在表达艺术,而是再现了一个个生活片段。戴安以为,这是路易斯的个人爱好。
路易斯端来一堆好吃的,请戴安不要客气,然后坐下来,为小客人讲述自己的经历。
路易斯从小就有艺术天赋,绘画和音乐都很出色。九岁生日那天,父亲带他去军舰上参观,父亲和战友一起为他准备了生日晚会,在晚会上,路易斯演奏了很多拿手曲目,众人啧啧称奇。父亲的长官雷阿诺见他天赋异禀,便送给他一支木笛。路易斯对这支笛子十分喜爱,回到家后,路易斯用它创作了杰出的音乐作品《蓝色天空》,得到很多音乐家的青睐,但自那以后,路易斯的记忆力开始衰退,到后来,他就只能记住一天内发生的事情了。
“这些画,是我用来维持记忆的。”路易斯解释说。
戴安为路易斯的经历感到惋惜,上天对天才总是给予很多磨难,扛过去,也许就能"守得云开现月明"了吧。
路易斯指着桌子上的画本说道:“你可以看一看呀,如果感兴趣的话。”戴安冲路易斯笑了笑,拿起画本正要翻开,却被画本下面的一张纸吸引住了。
戴安看了看路易斯,路易斯心领神会,做了个“请随意”的手势,戴安打开纸,呆住了,这不是文森特手里的那张“藏宝图”吗?
“怎么在你这里呢?”戴安好奇极了。
“你知道这张地图吗?”
“嗯,知道。文森特是你的......”
"他是我表哥。"
戴安转过头看着路易斯,这也太巧了吧。
“啊,就是你跟表哥一起找到它的,对吗?”路易斯一脸兴奋。
戴安点点头。
路易斯翻动画本,回忆道:“表哥神秘地跟我说过,他跟一个聪明的东方小男孩一起探险,发现了‘藏宝图’,原来是你呀,哈哈。”
“哪里是什么藏宝图呀,文森特觉得是恶作剧呢。”
戴安看着一幅幅画,听着路易斯解释每一个片段,仿佛自己也飞到了路易斯的回忆里。路易斯对生活的热爱和对音乐的坚持,让戴安感动不已,两个小孩聊了很多很多有趣的事。可回到家里,戴安才一拍脑门,懊恼地对艾德说:“我忘了把笛子的事情告诉路易斯了!”
第二天早上,戴安和艾德来到路易斯家里,路易斯正在翻看画本,戴安发现,后面的几页纸上,自己和艾德都出现在上面。为了避免再次忘记,戴安先把笛子的秘密说了出来,路易斯嘿嘿笑着,一脸不信。
“你在甲板上吹笛子,差点被风浪卷进海里,幸亏一位军官救了你,你叫他图索瓦叔叔。”戴安说出了自己看过的记忆片段。
路易斯翻动着画本,翻了半天,也没找到这段记忆。戴安把墙上的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也没有。
“怎么会呢?不应该呀。”戴安想了一会儿,说道,“路易斯,你还有其他画本吗?”
路易斯拉开抽屉,找出更早的画本,这些都是还没来得及跟戴安分享的。路易斯快速翻动着画本,突然停了下来,张大嘴巴看着戴安。戴安一看,画的内容跟自己说的一模一样,路易斯不不得不信了。
“我从来不知道,这支笛子也在记录我的生活片段呢。”路易斯说。
戴安把利用笛子重现记忆片段的方法告诉了路易斯,这下,他找回记忆就更加轻松且生动了。“只是,你可能要一直随身带着这只笛子,它才可以帮你记录呢。”戴安说道。
“没关系呀,我本来就习惯了带着它,只是昨天的事情,实在是突然。”路易斯看着画本说。
对啊!劫持事件真的只是意外吗?戴安睡觉前,一直翻来覆去地思考,凭借长脸男对笛子的态度,大概可以猜得出来,劫持事件与笛子有关,但毕竟只是猜测,并不是有力的证据,如果直接告诉路易斯,反而令他徒增烦恼。
还有一点,让戴安想不通,那张“藏宝图”,真的是恶作剧吗?如果大胆一点猜想,地图会不会也跟这件事有关呢?
“路易斯,那张地图还在吗?”戴安问。
“在这里呢。”路易斯从画本里抽出地图,递给戴安。
“这上面画的地方,你认识吗?”
“这个......这个我得查一下才知道。”路易斯把画本全都放到桌子上,一本一本地查。
三
看着路易斯利用画本寻找记忆,戴安感到有些难受。虽然这将路易斯的绘画天赋发挥出来,但这样的毅力和耐心,却非常人可以拥有。“要是能有办法恢复路易斯的记忆就好了,可是,路易斯的父亲已经想尽了一切办法,并没有起色,自己又能做什么呢?”戴安心里琢磨着。
“啊,找到了!”路易斯翻了半天,终于回忆起来,“这是我家呀。”
“你家?你家不是楼房吗?”戴安不解。
“是我以前的家。”路易斯解释说,“母亲去世以前,我们住在罗什福尔庄园,你看,地图上画的就是庄园后面的秘密花园,我小时候老是在庄园里探险,这是被我无意间发现的。可是,地图上的阶梯我并没有印象呀,你看。”
戴安看看路易斯的画本,的确是跟地图上一样的花园,但是并没有画阶梯,这是怎么回事呢?
“不对呀,路易斯,如果是罗什福尔庄园,你表哥应该认得出来呀,他不是住在那里吗?”
“他是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现在跟朋友住一起啦。但我想,他是不会注意到这个地方的,一来这里十分隐秘,连父亲母亲都不知道呢;二来表哥他回到家就呼呼睡觉,更加不会发现这里了。”
“是这样啊。”
“我们家居然藏着宝藏?这太不可思议了!可是......”
“可是什么?”
“我没有庄园的钥匙。啊,对了,我给父亲打电话,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路易斯打父亲的电话,没人接。
“你不是说他去执行紧急任务了吗?应该不方便接电话吧。”戴安说。
“不会的,如果任务期间不方便接电话,父亲一定会提前告诉我的,但他昨天走的时候并没有说。父亲不会无缘无故不接我电话的。”
路易斯又打电话到父亲的军舰,电话那头说路易斯父亲没来军舰。
路易斯开始变得不安。
过了一会儿电话响了,路易斯急忙拿起电话,但他一句话也没说,很快就放下了电话。
“是你父亲回电话了吗?”戴安问。
路易斯摇摇头,说:“是军舰打回来的,对方说有个士兵从布塔尼城堡回来,在那里看到父亲和图索瓦上尉在一起。”
“那应该没事了对吗?图索瓦救过你,他是个好人,对吗?”戴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是想安慰路易斯,但为什么老是用问句。
“戴安,你陪我去布塔尼城堡吧。”
路易斯、戴安和艾德站在城堡门口,等着士兵进去通报。
一队士兵雄赳赳气昂昂地进入城堡,路易斯却丝毫没有注意,眼睛望着城堡里面,满是焦虑。这时,艾德瞥见其中一个士兵的手上有咬痕,大吃一惊,那是自己的牙印啊!艾德赶忙告诉戴安,戴安立刻反应过来,小声提醒路易斯,昨天的墨镜男可能跟图索瓦有关,路易斯更是一惊,快要喘不过气来。
果然,图索瓦见路易斯自己送上门来,便不再遮掩,他承认自己假传上级命令把路易斯父亲带到这里。
“你跟父亲是同级,也是朋友,为什么做这种事呢?”路易斯不解。
“路易斯,听着,我不想伤害你父亲,只要你把地图交出来。”图索瓦微笑地看着路易斯,仿佛还是甲板上的那位叔叔。
戴安眉头紧皱,果然跟地图有关,可是图索瓦怎么知道的呢?
“不就是一张地图吗?你想要,我给你好了,为什么要把我父亲抓起来?”
“因为......”图索瓦收起笑脸,说道,“我需要你跟我走一趟,去帮我做件事。”图索瓦叫人搜出了路易斯身上的地图,又叫人把路易斯父亲带了上来。
图索瓦走到路易斯父亲身边,一手搂着他的战友,一手把地图举到路易斯父亲面前,笑呵呵地说:“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路易斯父亲把头扭到一边,对路易斯大喊:“儿子!不管他要做什么,决不能答应他!只怪我一直没发现他的真面目,父亲让你受苦了!答应我,不要去!”
“我必须去!”路易斯大喊,“父亲,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你能平安回来!”
“不要去,好孩子。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是吗!?”图索瓦一脚踢在路易斯父亲的膝盖上,后者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父亲!”路易斯想要冲上去,被一个士兵拦下来。“我去,我带你去,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别再碰他!”路易斯哭着说。
“路易斯!”父亲忍着疼痛喊着儿子,想要阻止他。
“我必须去!”路易斯冲父亲喊道,“母亲不在了,连我的记忆都不在了,我不想再失去父亲了!”
路易斯父亲双唇哆嗦着,不再说话。
路易斯和父亲,还有戴安和艾德,都被士兵推搡着往门外走去。
“你是怎么知道地图的?”戴安回过头朝向图索瓦。
“小孩子不要好奇心太重。”图索瓦冷冷地说。
“笛子的秘密你也知道?”
“哪来这么多问题?!”
“奥赛博物馆?”
“你......你是谁?”图索瓦先是一惊,随即恢复了镇静。
戴安突然觉得,自己和艾德,还有文森特、路易斯,好像都被谁在掌控着,如果说这一切都是提前被人安排的,倒也不是不可能。但这个人一定不是图索瓦,因为自己也参与了地图的发现,但他并不认识自己。
“这件事今天就会划上句号,不管你是谁,知道些什么,我并不在乎。”图瓦索又说道,“的确有人暗地里通知我所有的消息,也的确跟博物馆有关,然后呢?你又能怎么样呢,小朋友?”
“都给我带上车!立即出发!”图瓦索下了命令。
四
如果戴安在博物馆发现的纸条并不是随意放进去的,如果博物馆里还有戴安和文森特都未发现的其他纸条,那么,图索瓦也许就是通过这些纸条来获得消息,可是,把纸条放进去的人,又是谁呢?
一行人驱车前往秘密花园,暗地里,一辆黑色越野车也悄悄跟了上去。
车子停在罗什福尔庄园门口,路易斯父亲的脸上,呈现出极其复杂的表情。
“路易斯,你知道他们会来这里吗?”父亲问一脸坦然的儿子。
路易斯点点头,父亲则紧皱眉头,极为困惑。
根据地图,车子很快到达秘密花园,可是,哪里有什么阶梯。
“图索瓦,你带我们来这儿到底想干什么?这是我家!你知道这是什么罪......”
“闭嘴!”图索瓦打断路易斯父亲的话,叫人看住他和戴安艾德,然后“请”路易斯往前走。路易斯不明白什么意思,但父亲和朋友都在图索瓦手里,只能照做。
路易斯拿着木笛,一步一步往前走,快到尽头时,脚下竟出现一节一节台阶!路易斯迈上台阶,继续前进,一架阶梯渐渐浮现出来,伸向空中。阶梯是白色的,看上去软软的,但可以承载路易斯和图索瓦的重量。最后,两人停在两扇紧闭的白色大门前。
“你要我怎么做?”路易斯问。
“吹奏《蓝色天空》。”图索瓦说。
路易斯瞪大眼睛,怔在原地,自己创作的《蓝色天空》能打开这两扇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大门?难道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发什么呆?快吹!”图索瓦不耐烦了。
笛声悠扬响起,眼前紧闭的大门,真的一点一点打开了。图索瓦哈哈大笑起来,突然觉得后脑勺一凉,他的脑袋正被枪抵着。通过眼角的余光,图索瓦看到阶梯下面的手下都已悄无声息地躺在地上,路易斯父亲、戴安和艾德也被擒住了。
路易斯趁机跑下阶梯,回到父亲身边。此时,路易斯父亲瞪着眼睛,整个脸部都在哆嗦,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拿枪指着图索瓦的人,正是他的上司——雷阿诺。
雷阿诺轻蔑地哼了一声,对图索瓦说道:“你以为你真是幸运的家伙,能轻易地踏上云梯走进云门?”
图索瓦听出了长官的声音,明白过来:“给我传递消息人,是你?!”
“枉我栽培你这么多年,你还不如一个博物馆管理员和一个小孩子!”雷阿诺又对路易斯 父亲喊道:“我真羡慕你,有这么一个天才儿子,谢谢了!”
雷阿诺对手下做了个手势,几个人立即登上云梯,准备随这位长官进入云门。
“你也进去吧,还用得着你!”雷阿诺对图索瓦说道。
一行人进去之后,门又紧紧地关上了。
“父亲,里面到底是什么?我们要进去吗?”路易斯问父亲。
“不,孩子,里面太危险了!”
可是,云门的那边到底有什么,能让雷阿诺和图索瓦背弃战友情谊,露出贪婪的嘴脸?真的是宝藏吗?天空之中能有什么宝藏呢?
路易斯父亲看着曾经的家,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