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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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妮莎达成共识之后，布鲁斯·韦恩并没有多做停留。第二天一早，他便乘坐专机返回了哥谭。
妮莎再次确认了他真的是专门为她来的这件事。
虽然在运动过度的射箭之旅后，妮莎已经半放弃了和奥利弗·奎恩的深度交际，以及更进一步的合作可能。
但布鲁斯·韦恩又让她看到了新的机会，万一能把哥谭从大都会联盟里挖过来，那不也是大功一件！
只不过韦恩夫妇的虚无病会很棘手。
她昨晚连夜和伊莎贝拉研究了韦恩集团，布鲁斯·韦恩接手集团和Batman披风之后，他一边兢兢业业、近乎无私地对外公开虚无病相关研究成果，一边又以一个普通人的极限，持续不断地进行高强度的英雄活动，拉扯着哥谭的情绪线……
太超模了。
这家伙看起来一天24小时能有48小时都在工作。
而偏偏，韦恩夫妇的病症，又和艾瑞克·兰谢尔那种极端个例完全不同。他们的情况，更接近于虚无病的普通末期患者。如今脑波与意识活动微弱得像是风中残烛，几乎找不到可以介入治疗的切口。
这多半也是哥谭倒向大都会的原因。妮莎猜测，毕竟卢瑟手里可有着真正的外星科技，虽然目前没见他研究出什么震惊全人类的东西，但也算个念想。
曾经有学者提出过“超人或许不会感染虚无病”的假设，甚至试图以此为切入点，讨论进行人体实验的可能性。
当然没有人会支持，粉丝还把他们喷了个体无完肤。毕竟这就是个伪论，狂热粉丝即使相信，都不会真的说出口。
妮莎在星城一共待了三天，奥利弗·奎恩这个东道主实在算不上称职。
除了最开始一起去过一次训练场，后面的时间里，奥利弗几乎就不见人影。所有的交流和安排，基本都由他的秘书代为转达。不是在开英雄秀就是去公司开会，只大方地让妮莎在星城随便玩，都记他的账。
奈何妮莎对这复古的城市没有任何兴趣，挥挥手就让彼得代替她去花钱。她为彼得制定了高额的花钱计划，主打一个不花白不花，至于彼得怎么花，那就让他去头疼吧。
而妮莎则舒服地躺在酒店里，玩着星城出品的那些绿箭侠主题游戏，虽然非常的审美疲劳但是聊胜于无。
伊莎贝拉见她兴致缺缺，便顺势给她推荐了一些可以就近观看的体育赛事。
星城这边没有纽约三步一个超级英雄闲逛，五步一个英雄秀直播，每条街可能都能看到一个英雄厂牌的盛况。
但与之相对的，是异常火热的体育赛事氛围。据说，就连奥利弗·奎恩本人，也时不时会以绿箭侠的名义参与其中。
可能是符合星城实际的营业方式。妮莎这么想，但她也不排斥去看上一场当地特色的体育比赛。
于是，她带着伊莎贝拉再次来到了那座绿箭侠的体育场，毫不客气地直接登上了奎恩的专属包厢。
包厢视野开阔，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场内那些普通运动员们，单纯依靠身体素质、技巧与毅力展开的比赛。
严格来说，这与其说是比赛，不如说更像是一场大型市□□动会。项目种类繁多，场地划分清晰，每一片观赛区都能看到不同的比赛项目，热闹而有序。
但妮莎不用考虑这些。
她是顶层包厢，想看哪里，就看哪里。
就在她心不在焉地锐评着——“看这些普通人跑步、游泳、自行车到底有什么乐趣？不如来一场乱入的英雄秀，说不定还能带来点惊喜。”——的时候，异变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半开放式的穹顶之上，空气骤然扭曲。
一团畸形而臃肿的怪物，像是被什么力量狠狠踢了进来，翻滚着坠入体育场中央。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形态近似巨型蜘蛛的存在，动作凌厉，落地时带起一阵剧烈的气流。
几乎在同一瞬间，又有一道被绿色光线或者说绿色火焰，包裹的人形，以极快的速度从高空俯冲而下，直接加入了战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但星城的市民们显然早已对这种突发状况见怪不怪。
体育场的草地上浮现出柔和却稳固的能量场白光，隔离了危险区域。运动员们反应迅速地退场，动作干脆而有序；观众席上也几乎没有出现混乱，人群像是早就反复演练过一般，迅速将战斗区域空出了一大片。
妮莎岿然不动，她在顶层包厢，怎么打都打不上来。反而因为这种展开而燃起了兴趣。
她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俯瞰着场中那三团混战的存在，目光来回游移。
“那个蜘蛛……”她眯了眯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是彼得吧？”
视线随即落在那团畸形怪物身上。
“这个看起来，像是从黑隙里跑出来的东西。”她轻轻“啧”了一声，“他也太倒霉了吧？出来玩一趟，居然能碰上这种只有英雄秀才会有的展开。”
随后，她又指了指那团被绿色光焰包裹的人形。
“那个呢？”她偏头看向伊莎贝拉，“是星城本地的不知名英雄？”
之所以会这么猜，是因为那团未知存在几乎全程都在协助蜘蛛压制怪物。更重要的是，那层光焰之下，隐约还能看出个人形。
人形上包裹着绿色的，既像是火焰的光，又像是光的火焰，完全分不清到底是什么。
总之应该不是绿箭侠变异了。
伊莎贝拉已经迅速拿起平板开始检索资料。失去了伊甸的辅助，她只能依靠自己的经验，在庞杂的信息流中手动过滤可能的结果。这种检索方式注定会花费不少时间。
不过，妮莎也并不着急。
因为下方的战斗，很快就分出了胜负。
彼得用金色的蛛丝将那畸形的怪物捆了个严严实实闪瞎人眼。那团绿色人形悬浮在一旁，周身的光焰微微起伏，像是在笑。
紧接着一支金色的箭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从天而降射进了场中，彼得和那团绿色人形几乎是同时跃开。
下一秒，畸形怪物在箭下彻底湮灭，连残骸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战斗结束得干净利落。
彼得坐在绿茵场上，茫然地抬头，可能还没回过神。
那团绿色人形倒是浮在空中看了眼妮莎的包厢所在，随即化作流光消失在天边。
妮莎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已经踏在包厢栏杆边缘，刚刚赶到射出那一箭的绿箭侠。
“这就是你最近在忙的事吗？填补黑隙的裂缝？”
奥利弗收起弓箭，耸了耸肩，“每年都是这么过的，我只希望今年的全明星能安稳点度过。”
虽然超人阻止了异教会毁灭世界，可黑隙打开了就再也关不上了，里面的怪物依旧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整个世界，甚至每年都会发动一次大规模的袭击，全明星便应运而生。偶尔也会发生现在的情况，零星的怪物被裂缝卷入来到伽马星。
所有超级英雄都对那些记录在案的怪物弱点烂熟于心，即使碰上了完全陌生的怪物也必须尽力周旋直到找出弱点，这也是他们的职责之一。
但对于像三都联盟这种大猫小猫三两只，估计全明星前后裂缝集中爆发的时间会非常难熬。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奎恩大力砸钱给闪电侠换装备了，真是能者多劳啊。
“说真的，”妮莎忽然开口，语气难得带上了几分真情实感，“你不考虑投奔我们纽约吗？起码不会过劳死。”
奥利弗咧嘴一笑，露出了八颗牙齿，白到反光。
“星城、中心城和费城联合的初衷就是因为我们既不想向超人敞开思想，也不想被人工智能操控身边的一切。”
他看着妮莎，坦然地说：“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但很抱歉，我的回答不会变。”
“在你走之前，和我去看一场星城锦标赛吧。看了你就会明白，留在三都联盟的所有人只有一个信仰，就是坚韧不拔，突破自我。”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3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