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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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莎给伊莎贝拉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先带着校长下楼休息。
伊莎贝拉立刻会意，上前推住轮椅。查尔斯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但对此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他显然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明白继续留在这里并不会带来更多帮助。
只是，在升降梯门即将合上的前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回过头来。
“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人，会因为这次治疗而受到伤害。”查尔斯缓慢而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格外郑重，“妮莎，你明白吗？”
“当然，校长先生。”她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而笃定，“我也这么想。”
彼得目送他们进了升降梯，咽了口口水，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郑重提醒一下，梦境里的那个万磁王可是升级暴走版！
“妮莎，我觉得……”
“你觉得你要是全副武装，能赢过他吗？”
妮莎忽然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还抬手指了指治疗舱里沉睡的艾瑞克。
“万什么来着的？”她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名字毫无兴趣，“真是拗口的代号。”
“呃，全副武装？”彼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重复。他觉得这个话题正在驶向危险的方向。
“新战衣，新义体，有必要的话，我还可以临时给你调一些外骨骼套装……或者电磁流浆炮？”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在终端上飞速调出各种大威力热武器的草图。那架势，不像是在讨论如何温和地唤醒一个病人，而是在筹划如何将整座学院夷为平地。
“不行。不能。打不过。”彼得一套拒绝三连，想想梦里那条巨型铁蟒，他那酷炫的新义体在它面前都像个玩具。
再想想传说中的超级变种人罪犯万磁王的辉煌战绩，金门大桥已经焕新迭代好几版了，彼得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和金门大桥哪个更抗造。
“你凭什么不行！”妮莎生气地叉腰，对着彼得指指点点，“这不行，那不行，你作为超级人造人的骨气和骄傲呢！那不就是个躺了半世纪，都要半身不遂的老头子！”
“总之就是不行。”彼得再次坚决地拒绝这种道德绑架人造人的行为。
你说的老头子可是纵横美利坚声名赫赫，一个人就能打穿军队的超级变种人万磁王啊！
“可恶，难道只能进去挨打吗？”妮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原地来回踱步，“就仗着这是自己的梦，天上地下唯他独尊？”
她越想越气，话音刚落，忽然一顿。灵感像是一道电流，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等等，如果不是他的梦呢？
“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彼得弱弱的提议，虽然查尔斯校长守了半个世纪真的很惨，但那可是万磁王啊！想想梦里的景象，他害怕万磁王一醒过来就要继续推进变种人统治世界的伟业。
“……对呀，为什么一定要去他的梦里呢？”妮莎陷入了沉思，自言自语道。
彼得小心翼翼地开口，“呃，妮莎？”
“去别人的地盘，当然发挥不出实力。全靠彼得显然是不行的。”妮莎越说越兴奋，眼睛亮得吓人。
“但如果把他拽出来呢？把他拽到我的地盘！”
“……那你可能得准备一个无金属无磁力的空间，比如黑洞就不错。”彼得真心实意地提出了建议。
然后他就被妮莎毫不客气的横了一眼。
“别捣乱。”她没好气地说道，“我得赶紧确认这个想法的可行性，忙着呢。”
说话间，她已经低头操作起个人终端，将一份又一份资料快速复制、打包、推送给彼得。同时给伊斯雷尔再次发邮件确认新的想法。
“如果计划可行，”妮莎头也不抬地说道，“我会让伊斯雷尔把你的战衣数据和义体参数全部进行量子化处理，一起打包上传。”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不过毕竟是新技术。如果数据传输失败，你可能就得在梦境里，自己靠意识把那些东西‘捏’出来。”
妮莎慈爱的看着彼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以的，我相信你。”说完，她转身进了休息室，顺手关上了门，并开启了免打扰模式。
彼得站在原地，双手虚捧着面前几乎直达天花板的资料投影。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看向休息室门上的免打扰标识。
什么，徒手造义体，虚空捏战衣，我吗？这是人类可以做到的吗？
就在彼得呆在门外埋头苦读之时，妮莎熟练地登录智网，将刚刚重组完成的梦境技术打包、压缩、加密，一气呵成地发送给了尼奥。
按照她以往的习惯，下一步本该是直接踢开对方个人空间的大门，强行接管通讯权限。
只是这一次，事情并没有如她所愿。
一股无形的反震力毫无征兆地迎面而来，硬生生将她弹了回去。她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难得地空白了一瞬。
她居然被拒绝访问了？
盯着面前跳出来的提示，妮莎瞪大了眼，第一次开始怀疑尼奥带着她的钱跑路。
幸好，下一秒尼奥的通讯请求就跳了出来。
“呵。”妮莎挑了挑眉。
这家伙不会是为了掩盖自己在度假的事实才仅仅打了通讯吧？她一边想着，一边毫不犹豫地接通。
率先传来的是一阵失真的噪音，刺耳而杂乱，让妮莎下意识地皱起了眉。但很快，噪音迅速收束、重组，转而化成了一段尖锐的长笛声。
旋律急促、怪异，毫无传统意义上的和谐可言，甚至带着某种近乎癫狂的节奏。
这应当是她第一次听到这种不成曲调的旋律，可偏偏，有种奇特的熟悉感浮现在心头。
仿佛那笛声并不只是声音，而是撕裂了某种边界。空间在她的感知中被拉长、扭曲，宇宙星辰在无形中环绕着她，推着她，朝着某个未知的方向缓慢地……蠕动……
“……抱歉，妮莎。”尼奥的声音终于响起，却显得分外遥远，像是从时空彼端传来的回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是……长笛？”
妮莎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神情有些恍惚，几乎是脱口而出：“奇妙又有趣的旋律。”
“哦？”尼奥似乎笑了。
那笑声清晰得仿佛贴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近感。
“你终于对音乐会燃起兴趣了？”他说道，“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
“什么？不，不，不对。”妮莎猛地晃了晃头，像是强行从某种状态中抽离出来。
视野重新聚焦，她意识到自己仍然站在临时休息室里。
这里是超能学院，外头还有个病人，如果不能在20小时内治好他，她就得在议会当一年的吉祥物！
绝不！
“我现在没有时间搞音乐。”妮莎无情地拒绝了他，语气重新变得干脆而冷静。
“你应该在神经和意识科学方面有所了解，我也给你发了资料。总之，长话短说，我这儿有个顽强的虚无病患者，我得把他的意识从梦里拽出来，到我的主场。”
“……天哪，”尼奥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之前那诡异的笛声也随之消失，“你为什么会觉得一个小小的游戏制作人，会对这种东西有所了解？”
他夸张的语调没坚持半秒，就饶有兴致的追问，“主场吗？那可能会有点困难，不过我倒是知道个捷径。”
“是啊，我的主场不就是你的主场。”妮莎翻了个白眼，“还有比我们的游戏更合适的吗？不过那病人攻击性很强，我会让彼得一起，就是你送过来的人造人。”
“哈哈，他还好吗？看来他过得不错。你喜欢就好，这本就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尼奥似乎终于翻到了资料的关键部分，吹了一声口哨，“艾瑞克·兰谢尔？噢，有时候我都觉得你找乐子的能力超过了我！”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妮莎懒得跟他计较，语气随意地说道，“具体技术要求你去跟伊斯雷尔对接。准备好了通知我就行。”
说话的同时，她已经把尼奥加入了第0实验室的权限列表。
“伊斯？”尼奥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原来是那个小家伙。”
他的声音再次变得遥远，带着一丝莫名的笃定。
“不过，妮莎，”他说道，“这场演奏会，你总归要来的。”
可惜，这句话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通讯已经被妮莎干脆利落地掐断了，她显然也没有把这些废话放在心上。在她的逻辑里，这大概又是尼奥为了拉赞助的诡计多端。
是啊是啊，等我忙完登顶纽约的事业，我会去的。
妮莎收起终端，推开休息室的门，整个人变得精神十足。
“蜘蛛侠，准备好了吗？”她扬声说道，“一场崭新的冒险在等着你！”
门外，刚刚看了还不到十页《义体发展史》的彼得，缓缓抬起头：“？”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2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