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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第二日 ...
第二日时,林元苏正和翠云说着话,皇帝驾到了,远远的就有人通传,小太监低头道:“陛下就在不远处了。豫王殿下快预备着接驾。”林元苏低声道:“他怎么来了。”
接下来的话也不用说了,因林平怀已然走到,翠云只能站立一侧。
林平怀一进屋来,林元苏也站起来,垂首道:“皇兄。”
他想要闭门谢客。可皇宫内院,不归他管。
林元苏忽的想起他和翠云之间的情事,赶快又把头抬起来,看他们二人有无眉眼来去,然而林平怀脸上挂笑:“你们都下去。”
翠云出了门。
林平怀笑道:“你怎么这样看我?咱们弟兄间说话,你还要他们听着?怪我让他们离开?”
林元苏暗哼一声:“皇兄是天子,臣弟这等卑贱之人自不配看你。”
“罢了。在这住的怎样。”
林元苏硬邦邦道:“臣弟宾至如归、乐不思蜀。”
林平怀笑道:“你还想一直住下去?”
“那需看皇兄要不要放我了。”
林平怀笑道:“今日你就出宫吧。”
林元苏大吃一惊,继而道:“你已经查明了,是你冤枉了我。”
“朕是圣明天子,何曾冤枉了你,我可未曾定罪,只是留你暂住宫中。”
林元苏甚至忧心他是送自己上路来了,谁想柳暗花明又一村,自己没做过的事,他也诬赖不得,他又凭什么要定罪呢。林元苏暗自高兴,一点也不愿再待在后宫之中。
林平怀又问:“你能清清白白的出宫,还要谢一个人。”
“谁?”
林平怀笑道:“李言青。”
林元苏只觉他笑得不怀好意,便垂下了头,又不吭声了。偏偏林平怀还要逗弄他,问道:“我让你谢他,你怎么不问是为何?”
林元苏冷笑一声:“他害我至深,我杀了他都理所当然。怎么可能谢他?”
林平怀道:“好罢。看来他是真心错付了。”
林元苏登时大怒,仰起头来,一双眼睛险些要喷出火,他胸口不断起伏,喝道:“他真心错付?你们两个到底讲不讲理?”
林平怀看着他,仍旧是那种漫不经心带着点逗弄的笑容,说道:“从前的且不论,这回他为了捞你出来,也算尽心尽力了。你就念着他的好罢。”
林元苏怒不可遏,“从前的事情凭什么不论?”他大声说完,又觉心灰意冷,大喘了几口气,咬紧牙关,几乎要打摆子了,最终低语道:“无论如何,这是我与他的事情。你为何次次要提起,和你又有什么干系。”
林平怀含笑道:“你是我的弟弟,他是我的心腹爱臣。你对他总是这么剑拔虏张,我看了着实不忍。”林元苏低声道:“皇兄。我自问从未得罪过你,这皇位你是凭本事得去的,我不敢有半分怨言,更无争权夺利之心。你干什么总是这样。”
林平怀道:“弟弟,你爱看戏么?”
林元苏沉默着摇头。
林平怀道:“做皇帝是不容易的事情,每日里都很忙,这群大臣都是蠢货,什么都要朕拿主意。朕心情总是不好,总要找些消遣乐子,看戏,不用朕思索斟酌,单看着而已,有时能把朕逗得眼泪都笑出来。可戏台上全是编排出来的,有时也很无趣。”
林元苏早便想过,他是把自己当做乐子,如今听他所言,果然如此。他的一言一行,满腔怒气、刻骨伤心,乃至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像戏子一样,展现在他面前,还要被品头论足。
自己只是解闷的玩物。
林元苏无言以对。林平怀说道:“行了,你收拾一下,这便出宫罢。”
林元苏哪有什么好收拾的,不过进宫一趟,倒多了个小山。回到家中后,孟容一见到他,泪水涟涟:“王爷可受苦了。”
孟容虽将这事告诉了良哥,但想来就算她不说,良哥迟早都是要知道的。林元苏点了下头:“你不要哭了,我自小在宫里长大,能有什么事情。快擦擦眼泪。”
孟容只好擦着泪水,又道:“赶紧洗个澡罢,去去晦气。”林元苏笑道:“孟容真当我进大牢了么。”孟容着急道:“也差不多了。”
林元苏对翠云说:“你这几日也很劳累,把小山安置好,沐浴一下,再睡一觉。”翠云应道:“是。”
林元苏记性甚佳,没忘记嘱咐翠云做的物件,在宫里面时候来不及了,就附到翠云耳畔,悄声道:“你要记得做那物件。”翠云点了点头。
如此,林元苏才放过了翠云,回了房中。
齐王诬告之事败露,他虽是皇叔,林平怀对他却着实无甚好感,也不如何尊敬他。如今正好有了这个由头可以发落他,自然要严加惩处。
林平怀下了旨意,声称齐王犯的乃是欺君大罪,不可不罚。命将齐王暂押于天牢之中,秋后问斩。
齐王偷鸡不成蚀把米,待在了黑漆漆的天牢之中,一颗心凉了半截,每日里连饭都无法入口。一方面是心惊胆战,自知时日无多,实在用不下饭,另一方面则是嫌弃饭食粗鄙,难以下肚。他终究是锦衣玉食长大,半分不肯屈就。
也不知被关了多长时间,忽听得锁链声响,齐王惊慌想着莫非这酒要来砍他的头颅了?果真是命不久矣了。
他应声望去,却见门口站的不是什么提刀凶相的官差,竟是他的结发妻子吴氏。
齐王怔然道:“你怎的来了。”
齐王在朝中早就是声名狼藉,活的似个笑话。旁人见他落难皆是拍手叫好,又知他犯下的是弥天大罪,便无一人替他求情。然而旁人可以不管不问,吴氏却不能不来。吴氏百般打点,可算是换来这点时辰,可以与他相聚。
吴氏刚出嫁时对他尚且有半分情动,后来渐渐知晓他的真面目,遭过几番的难堪事,早与他毫无情分可言。
齐王看她走近,忽然暴起,抬手一个巴掌,大骂:“你这个蠢女人!本王这一辈子都被你连累了。世上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女人,你这么愚笨还装聪明,出这个坏主意给本王,现在你高兴了。”
吴氏被他扇了一巴掌,忙捂住脸颊,啜泣道:“妾身虽有建言,但最后是王爷拿定的主意,怎么如今成了我一人的过错了。”
齐王一听这话,更加怒不可遏,大声吼道:“你还敢顶嘴,本王要废了你。”说着又一个巴掌甩了上去。
吴氏瞬间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眼中涌出泪水来,抽泣着说:“自我嫁给你,每日里你拈花惹草,我可曾总说半句,我都这样容忍了,你一时在朝廷不顺,竟然还要打我,我也同你过不下去了,赶快和离。”
齐王双目赤红,手脚不受控似的抖动:“我说你怎么这般好心,还来看我,原来是要我跟你和离。你痴心妄想。”
吴氏摇头道:“我本只是要给你送点饭吃,再给衙役们打点些银子,怕你受了苦。谁想到却换来了你的拳打脚踢,这时候难道还不和离吗?”
齐王吼道:“你想和离,哼,本王偏偏就不许了。三日后陛下就要我前往幽州,那里苦寒的很,你随我去,老子在路上好好折磨你。看你有几条命能顶住。”
吴氏大为吃惊,皇帝明明是要把他处死,怎么成了去幽州?虽刑期在秋后,但圣旨已下,断然不能更改了。况且他已经被废为了庶人,怎么可能还去幽州的封地。
吴氏百思不得其解,莫非皇帝真的改了主意?
忽然齐王捶胸顿足,大声道:“什么皇帝什么豫王,都是太祖皇帝的血脉。凭什么他们能做皇帝,我却只能被封个亲王!凭什么?!不过是投了个好胎,就敢对我指手画脚,我还是长辈呢。他们全都是废物,迟早有一天,我也要到那龙椅上坐一坐。”
齐王说罢,又跳上石板床上,两手使劲拍着石板床,摇头晃脑,嘻嘻笑了起来,“这龙椅可真是不错。”
她这夫君怕是疯了。想来什么去幽州之语,也全是他的胡言乱语。吴氏胆战心惊,颤声道:“夫君,你莫要再说这些胡话了,听起来怪吓人的。”
齐王听了她的话又清醒了些许,很轻蔑的看着地下的王妃,道:“你当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当初我是皇子王爷,你们家巴巴的把你送来,让你做我的王妃。可眼下我还没死呢,你立马就要和离,怎么?要跑回娘家,让他们再给你娶一家?我过我的苦日子,你倒是逍遥快活去了。怎么可能。夫妻一体,王妃,你且等着吧。”
吴氏:“夫君!你这说的什么话。”
齐王躬身下去,掐着吴氏的面颊,又是啪啪几个巴掌甩下,手掌都打的发麻了。
吴氏被齐王打得头晕目眩,脸颊火辣辣地疼,她挣扎着爬起来,再不敢多留,踉跄着冲出天牢。
出了天牢,吴氏再也撑不住,扶住墙大口喘气,门口等候的两个侍女早已等的焦急,见她竟是满脸红肿、嘴角带血,吓得连忙上前搀扶:“王妃!您这是怎么了?”
吴氏身子一软,靠在侍女身上,眼泪止不住地流:“王爷打的。”
侍女一边替她擦拭泪水,一边咬牙劝道:“王妃,如今王爷闯了这样的祸事,他不知悔改就算了,还对你拳脚相向。这哪里还叫做夫妻?不如咱们回王府收拾东西,赶紧回你娘家去!老爷和夫人定会为您做主。”
吴氏哽咽着点头。
侍女搀扶着她回到齐王府,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便雇了马车直奔吴家。王妃父母虽盼着她能攀高枝,可自己的孩子哪能不心疼,见她是这个模样归家,急忙连声追问。王妃只顾着抽泣,还是侍女机灵,三言两语将事情说了个清楚。
吴老爷当即拍了桌子,心里想,我这女婿如今铸成大错,惹怒了陛下,我在朝为官难免被他连累。从前他做王爷时对我这岳父就冷冷淡淡,没得着他几分好,如今女儿受了这天大的委屈,可正是一个好时机,与他撇清干系。便正义凛然道:“好闺女,你不要哭了。为父这就带你进宫求见陛下。他齐王不愿和离,难道还能由着他?”
当下,吴老爷备了车驾,亲自带着吴氏,浩浩荡荡直奔皇宫。
到了宫门外,守门的侍卫统领自然知晓齐王这事,不敢耽搁,连忙入内通报。
林平怀听人说齐王妃肿着脸站在宫门口,神色十分狼狈,便宣她进殿。
他端坐龙椅之上,见齐王妃伤势未消,她父亲神色悲愤,已然明白几分。
吴老爷声泪俱下:“陛下,臣女嫁与齐王,恪守妇道,从未有过半分逾矩。如今齐王疯癫暴戾,竟对臣□□打脚踢,视人命如草芥,恳请陛下开恩,准臣女与齐王和离,给臣女一条生路。”
齐王妃哭的满脸是泪,混着脸颊的青肿,也跟着道:“求陛下成全。”
在审齐王的时候,齐王毫无骨气连声推脱,很想将罪责往吴氏身上安,似乎全是吴氏指使他干的。林平怀当时听了就很轻视齐王。
林平怀今日见她伤势着实严重,再想起齐王平日的所作所为,心中更添厌恶。林平怀身位侄子,却要断叔叔的婚姻大事,他很不耐烦管这档子事,沉声道:“齐王行事乖张,暴戾成性,你既已不堪其辱,朕便准你所请。”
当即传旨,命人拟写和离文书,给了吴氏父女。并令将吴氏嫁妆尽数归还,此后与齐王再无瓜葛。
此案便算是了结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林元苏冷嘲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平白无故的诬赖我做什么,太可恨了。”
虽齐王将要死了,他一时快慰后,心底却又有种兔死狐悲之感,焉知自己又能活到几日。
还是及时行乐罢。他便只对着齐王之事说了这么一句话,此后再不提起。日日就是拉着翠云胡闹,他和翠云相处越久,越觉翠云性情柔和,他简直是要爱上翠云了。
在他的再三要求下,那物件终于是做好了。翠云亲手雕刻的,夜间时拿到了林元苏的寝房中,林元苏瞪大了眼睛,满脸兴致,一迭声催促道:“你快把盒子打开。”
翠云自不可能攥着那东西大咧咧拿着,而是将之放在了木盒之中,闻言将盒子掀开。
林元苏也不去碰它,仔细瞧了瞧,笑道:“翠云你这手艺真好,雕工不错,怎么还要藏着掖着。”
翠云问道:“王爷此刻要用么?”
林元苏道:“不用的话,让你做来干什么。”
虽是木头做的,但许是翠云挑选过木材的缘故,并不凉。林元苏躺倒在床上,垂眼看着翠云的发顶,伸手摸了一摸,翠云仰头看了看他。
林元苏低声叹道:“你用着这物件,心里可欢喜?”翠云手上不停,说道:“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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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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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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