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沟通 喜欢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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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诡异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下课，乌姆里奇给麦格教授最终的评分是三分，凯伊不得不承认她的狠毒。
天色暗了一寸，皮皮鬼飘在外面，正往乌姆里奇脑门上丢石头。
“我要写信给魔法部，把你们都抓进阿兹卡班！关起来！”粉红猪尖叫着。
“阿兹卡班......”达芙妮重复了一遍，脸色煞白地往凯伊身边躲。“她不能吧。”
“怎么不能。”凯伊抬起眼，注视那道正往魔法部去的背影，“她什么都能干出来。”
达芙妮哆嗦了一下，抓紧她的手，“我们快走吧，离开这。”
凯伊点点头，加快脚步，却在听见某个声音时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我不认为这是好的方式，我们得去把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哈利对罗恩和赫敏说，声音响得恨不得整间教室都听见。
罗恩总是第一个回应他，“行啊，什么时候？下午有课。”
“现在，”哈利攥着拳头的样子真像一头冲动的狮子，“我们不吃午饭了。”
凯伊眼神一凛，几乎是下意识往门外瞟，乌姆里奇还没走远，高跟鞋的声音依稀可辨，余光瞥到调查队里的女生沃林顿在拿笔记着什么，心高高提起来。
“你先去吧达芙妮，我，我有点事。”她说着松开了好朋友的手。
“什么事啊？”达芙妮多问了一句，“你别做傻事。”她朝哈利那望了眼，转回目光，“他不是不跟你见面吗，不准管他。”
“小达。”凯伊没动，勉强提了一下唇角，“我不能不管他。”
达芙妮试着拉她一下，凯伊歪了歪头。
“你啊！”她急得跺了跺脚，看见纳威的影子还在门外晃，她好像泄了气一样软下来，“行了，我也没资格说你。”
“有事纸鹤联系。”凯伊推了她一把，身体已经朝哈利那边倾斜了。
达芙妮跑远了，凯伊坐回座位上，旁边就是沃林顿。
“没事快点走，我这很忙。”她头都没抬，继续偷听哈利他们的计划。
凯伊瞥了一眼那本子，出现在上的每个人都是乌姆里奇的重点关照对象。
“一学年的魁地奇队赞助，你把波特名字划掉。”她也懒得废话，“我爸爸你知道，让你在校队里得到一个位置不是难事。”
沃林顿眉梢一挑，搁下笔，“你和波特.....？”
“看他不顺眼而已，”凯伊故意把字眼咬得很重，“他们说的我都听见了，我亲自告诉乌姆里奇。”
哈利那边没声音了，凯伊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侧过身避开，只看着沃林顿。
“划不划？我没空再商量。”
那女生抿着唇，好像还在犹豫，凯伊作势要走，默数三二一，就听她点了下头。
“你自己说的，可要做到。”
“我就在斯莱特林，”凯伊耸耸肩，“又跑不掉。”
沃林顿冷哼了声，“暴发户的女儿就是会做生意，哈？”
凯伊完全没听见，她回头找刚才那道目光，已经不见了。
占卜课，乌姆里奇再次出现。
“特里劳妮，您总是向学生灌输不祥的预兆。这就是霍格沃茨该有的教育吗？”
特里劳妮闭上眼，沉默半晌：“.....一团黑暗，你正身处巨大的危险之中。”
“笑话。”乌姆里奇点了点水晶球，“我给你打两分。你被解雇了。”
特里劳妮抓起水晶球砸下来，课本也摔了一地。乌姆里奇尖叫着躲。
有本《拨开迷雾见未来》掉在凯伊脚下。她犹豫了一下，捡了起来。
乌姆里奇的目光撞过来。
“凯伊·伍德。课代表也是你。你来说，特里劳妮上得怎么样？”
凯伊站起身：“课程无聊，但特里劳妮教授教得没问题。占卜需要天赋，蠢货当然读不懂。”
“梅林啊，她怎么敢？”
乌姆里奇的脸酱紫，手抖着指向凯伊。特里劳妮冲上来掰开她手指：“别这样对我的学生！”
“好，很好。”乌姆里奇记下她的名字，“看在你父亲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她俯下身，“下回就不一定了，孩子。”
接下来几乎一切都按照乌姆里奇设想的那样进行着，特里劳妮教授被撵到了城堡正门，要不是邓布利多及时赶到，她真的要无处可去了。
课后，走廊。
“她可真是疯。”达芙妮深深吸了口气。
潘西抓了下凯伊的袖子，“你刚才吓死我了，为了一个四眼蜻蜓，居然搭上自己？”
“我嫌麻烦。”凯伊说。
“伍德。”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格兰芬多的迪安·托马斯，他手插在口袋里，表情不太自然。凯伊仰头看，他黑色的眉骨和鼻梁上都有不浅的伤痕。
“今天占卜课.....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迪安挠了挠后颈，支支吾吾的。
凯伊敷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她看都没看他。
迪安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目送那道灰红色的背影离开了，达芙妮拎着书包凑过来：“他倒还算有点良心。”
“揍他的人让他长了点脑子吧，”凯伊耸了耸肩，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我有事先走了，寝室见。”
她抓起书包，步子迈得很急。
“饭也不吃吗？”达芙妮在身后喊了一句。
可惜凯伊已经跑远了。
“格林格拉斯，她没吃饭，你盯着她点。”哈利从拐角走出来，对达芙妮说。他把一篮子食物递给她，“这些都是她爱吃的。”
达芙妮踩着小皮鞋压根没理会，离开几英尺，又折回来，带着审视看着他。
哈利攥紧袍角，“怎么？”
“自—己—跟她道歉！”达芙妮刻意把每个字咬得很重，“凯伊不是你随便能应付的人！”
哈利在原地站着，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绿眸倒映出的却是凯伊瘦弱的背影。
他脸上泛起疲乏的神色，心像一张皱巴的羊皮纸，“凯伊，我不知道……怎么办。”
口袋里，白色手帕微微发颤。他感应到了定位器的晃动。
“北塔楼？”他默念着，脚步停在礼堂门口。
喉咙里堵着什么。“凯伊.....”
——
走进特里劳妮的办公室的时候，教授还在哭。
她看到凯伊，大声嚏了一下鼻涕，恨不得扑到她身上，“谢谢你，孩子。”
“教授，您会恢复上课的。”她端着得体的笑，语气平得像一块板子，“我实话实说。”
看她眉头舒展了，凯伊提起重点，“教授，我想请问您，一个没有预言天赋的人，做的噩梦却都应验了，是什么原因？”
讲完，胸口一阵憋闷。这是帮哈利问的。她还记得他的纸条——
这几天我的噩梦都应验了，我感到很累。
她一直在替他担心，哪怕……他不想见她。
特里劳妮没说话。夜幕降临，天完全黑下来，衬得暗红色办公室愈发阴森。
她看了凯伊一会，擦干眼泪，严肃地说，“或许，被人操控了。”她提到这个词眼瞳明显地一缩，“像你们这种年纪很轻的孩子，如果不靠大脑封闭术抵抗别人的思维入侵，是很容易被操控做一些事的。”她像看到了非常恐怖的画面，浑身都在发颤，“其中一种操控的方式就是——梦。”
“梦。”
凯伊同时说道。
一扇窗被冷风掀开了，架子上挂着的水晶球和茶杯剧烈碰撞，发出诡异的，沉闷的声响。
特里劳妮的回答令凯伊头皮发麻。她的指节攥得发白。
“那么，教授，”她撑着最后一点勇气凑过去问，“大脑封闭术——可以自学吗？需要看什么书。”
特里劳妮又看了她一眼，灰眼睛里映着凯伊坚定的表情，她叹口气，“等等，我给你个书单。”
写完取下羊皮纸，递给凯伊。她接过来，特里劳妮停了一瞬，“这些都是禁书，学的时候谨慎一点。”她的目光仿佛能穿破凯伊的灵魂，嘴唇翕动：“你，或你在乎的人，将迎来大麻烦。”
凯伊愣住，“哦。”不情愿地翘了一下唇角，她抢过纸条，“我会的。”
夜深了，走廊里静得只有风声，幽灵在空中飘着，皮皮鬼的叫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像幻觉一样辨认不清。
凯伊拖着疲倦的脚步走着。特里劳妮那番话一直在耳边嗡嗡。
凯伊越走越慢，大脑不停在打架。这么危险的东西，真要让哈利学吗？可是他被噩梦折磨，且已经被操控。
累极，她靠墙勉强能站稳。手帕抹了一把脸，拿下来已经湿透了。
浑身发冷，后背抵着石砖，也是冰冰的。心也一跳一跳地疼，可她都顾不上，脑子里反复浮现那双绿眼睛。
她对着地板发呆，眼神是那种什么都不装的空洞。
不知过去多久，一个声音抓住她的神经。
“起来，”哈利哑着嗓子说，“这里太凉了。”
凯伊仰起脸，被哈利的模样吓得一顿。他看上去像连熬了几个大夜。头发乱糟糟堆在脑袋上，下巴上留着一些青色的胡茬，仔细瞧还有一处灰粉色的伤疤。
“不是不见面吗？”凯伊咬着紧贴唇瓣的那层肉，强迫自己看上去镇定。“别管我。”
哈利停在那，沉默地替她挡住寒风。
“你不走，小心我揍你！”凯伊惨白的一张小尖脸，额头全是汗，还想着吓唬人。
哈利蹲下来，和她平视。
他在凯伊冷冰冰的视线里递给她一个小瓶子，“治痛经的药，”凯伊砸了一下他胳膊，“我真的会揍你！走开！”
哈利一点没生气。“喝完，”他说，“我让你揍。”
他们面对面注视着彼此，凯伊睫毛一颤。哈利从来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她。怜惜的，不舍的......
凯伊鼻尖红了。
“走了，记得喝药。”哈利起身，袍子掠过她时被紧紧攥住。
他们都定住了。
“昨天晚上......是你。”她声音颤抖地说。
哈利死死抠住指腹，别过头去。
“你别不承认！”凯伊大声叫道，“痛经药只有医疗翼才有！”紧接着，她声音小了，尾音往下掉，“哈利，你不相信我，是不是？你跟那些蠢货一样，觉得我是叛徒。”
冷风裹挟着雪粒，拍在格窗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听着像鸟儿在挣扎。
终于问出口了，凯伊肩膀放松下来，由衷感到解脱。可为什么还是痛呢。
她仰着头看哈利，他背对着她，身后是阴暗的天色。一样的决绝，一样的沉默，和那晚梦中的画面渐渐重合。
她的指尖慢慢从他灰红色的袍子上滑落。同时低下头，看了眼自己银绿色的领带，闭上眼睛。
她在等他把她和马尔福归为“你们”。
注视着窗外漆黑的一切，哈利感觉到凯伊的重量消失了。肩膀抖了一下，他转过头。
如果真的这么走了，凯伊再病倒，他原谅不了自己。
他单膝跪下，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的膝盖抵在地上。
“看着我，凯伊。”哈利掰正她的肩膀，“抬头。”语气硬邦邦的。
“不！”凯伊使劲别开脸，身体却被他箍得紧紧的。她使劲挣扎了一下，握着她那只手微微一顿，放开了。
“你走，拿着这个——走！”她说着丢给他一张纸。
“什么？”哈利捡起来扫了一眼，上面都是他这几天看的大脑封闭术教材。
原来下了课也要去北塔楼是因为......
哈利小心地收好那张纸，胃里像塞了块冰。
再抬头，他彻底哽住，忍了好几下，才开口。“我就没有怀疑过你，凯伊。”
女孩终于舍得给他一个眼神，哪怕冷得让他发颤。她看着他，哈利继续说。“韦斯莱先生被蛇咬了，进了圣芒格。......我梦到的。”
凯伊愣住了，睫毛剧烈地抖着，“什么时候？你又做噩梦了？”
哈利没回答，修长的手捂着自己的头。“我还梦到了你。”他像是在回忆一个特别害怕的东西，“你因为跟我在一起，被乌姆里奇盯上，折磨得特别狠。”
“就这样？”凯伊冷静地说，袖子滑下来盖住捏得发白的指节，“所以你就躲着我，好让它不会成真？”
“对！就这样！”哈利嗓子哑得厉害，“不想你因为我出事。……我不想。”他压低了声音，好像这样凯伊就听不出来他的担忧与畏惧。“万一你跟我走得近，乌姆里奇真的折磨你，我……我原谅不了自己。”
“你别管什么救世主！你就是个普通男孩，哈利！”凯伊往前扑，伸手去够他。“只是噩梦，和其他人晚上害怕哼哼是一样的，你别太当回事！”
她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在他身上，哈利瞳孔遽然收缩。
他想靠近，想一把搂住她，手伸到一半，又撤了回去。
“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
凯伊没回答。高烧让她视线模糊，整个人往哈利那边倒。
哈利下意识抬手，想把她推开。指尖碰到她肩膀，却停住了。她站不稳，整个人都在往下滑。
哈利紧紧抿着唇。
他没推。
凯伊的额头抵在他胸口，烫得吓人。他僵了一瞬，手臂还是收紧了。
“我疼......哪里都难受......好像发烧一样。”她贴着他的耳朵说，呼吸灼得他整张脸都蹿红了。
“伏地魔操控你，就是想让你怀疑所有人，哈利，”凯伊强撑着，声音断断续续，“你为什么不懂呢？可以练习大脑封闭术。羊皮纸上是书单，批条，问赫敏......要。”
她话没说完，人就软下去了。
哈利伸手接住她，手背碰到她的额头。烫的。
什么保持距离，全忘了。
“别说了！”哈利把人横抱起来，原地转了几圈才认出方向，“我知道，先去看病。”
凯伊躺在医疗翼，嘴里还在念叨，“禁书区，在古代魔文柜子旁边......”
哈利心疼出一道大口子，告诉伍德后还狠狠挨了顿骂。
“你再这样不顾着凯伊，欺负她，我一定把你揍成游走球丢出去！”
曾经的队长像吼巨怪一样冲他喊，这一下反而让哈利清醒了。
深夜坐在她床边，哈利披着隐身衣握着她的手。唇角挂着笑。
——是啊，正如凯伊所说，他就是个普通男孩。
——一个为了喜欢的女孩甘愿挨打熬大夜的十五岁男孩。
凯伊半夜醒了一次。
医疗翼里很安静。哈利趴在她床边，像是终于撑不住睡着了。他身上的袍子皱皱巴巴，头发乱糟糟地堆着，有几绺垂下来，下巴上的伤口结了痂。
凯伊望着他看了很久，用空出的那只手给他的伤擦了一点白鲜。这个托马斯，揍人还挺狠的。她想。早知道就不给他好脸了，该丢个粪弹之类的，折磨他一顿。
凯伊气鼓鼓地制定报复计划，哈利手动了一下，把她拽回现实。
还好，他还在睡梦里，眉心紧紧拧着。手攥着她的，嘴里在念叨什么。
凯伊凑近听。
“凯伊......”
是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轻轻刮过她的耳朵。
凯伊指尖一颤。慢慢地，轻轻地，抽出被他握着的手，替他盖好被子。
“there，there......”她拍了拍他。
哈利的眉头没有松开，嘴唇微微动了动。
“对不起......”
凯伊手停在半空，静静听他的话。
“对不起......我不是不想见你。”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月光扯断了，一片一片，戳得凯伊心口钝痛。
她哽了一下，哈利仍然没有醒。
凯伊停了一会。最后，她轻轻捧住他的脸，嘴唇落在他干燥的唇上。
她本来想立刻退开，哈利却像有所察觉，手指骤然收紧，将她的手攥在掌心。
“凯伊......”
这一次，他的唇擦过她的，贴着她唇角喊她。
凯伊重新吻住他。刚刚撤开一点，她又听到哈利说。
“对不起......其实......我想见你。”
“知道了。”
那之后，凯伊在医疗翼躺了两天。可哈利始终没有来。
潘西、达芙妮、赫敏、纳威和西莫都来了，这里面还是没有她想见的人。
原本凯伊还抻着，她假装不在乎，假装根本不期待。可到周五出院那天，看到罗恩和赫敏一起进来，她彻底绷不住了。
“他人呢，”凯伊连客套都没力气，抓着赫敏的袖子，声音打着颤，“哈利.波特，那个绿头苍蝇到底在忙什么？”
“你真的分手吧，凯伊。”达芙妮撂下凯伊的换洗衣服，气鼓鼓地走过来。她看着罗恩和赫敏，语气冷冷地。“回去告诉波特，凯伊跟他......”
“小达。”凯伊和纳威一起开口，纳威拽住自己气得脸红的女朋友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分手，我就知道他在干嘛？”
凯伊抹了一把脸。
“在学大脑封闭术。”罗恩说，“他真的没空，他连我们都不理。”
赫敏没说话，安慰地扶了一下凯伊的胳膊。
“但这也不代表他可以对自己女朋友不闻不问。”潘西说，“这个破特！”
“对我兄弟放尊重！”罗恩冲上来。
凯伊知道再这样这一屋子人迟早打起来，她让他们都走了。
回去后，还给每个人备了一份礼物。
她试着照顾每个人的情绪，可她自己的呢？
这又是难熬的一晚，她和哈利已经三天没说话。
她照例抱着膝盖发呆，坡坡在旁边打呼噜。
情侣笔没有回复，哈利的纸鹤也没有飞回来。
再也忍不了，一大早，凯伊冲到了格兰芬多塔楼。
好在西莫还愿意搭理她。
“这么早，凯伊，你没睡觉吗？”他揉着睡眼走出来，“你要吃点东西吗，我这有巧克力蛙。”
“哈利在吗？”凯伊没接话，目光越过他往休息室里看，“他不理我，你能帮我带个话吗？”
“你说。”
“你告诉他，实在太烦了，可以想一些美好的事。”凯伊说，“我没走，我还会来。就这样。”
西莫醒了一半，看着凯伊，眼神微微晃动，“你对他......”
“好了，我走了，谢谢你西莫。”她说完又踮着脚往后看了眼，可画像背后，还是没有人。
西莫折返的时候，差点撞到哈利的肩膀。他看到他才是彻底醒了。哈利现在的样子已经不能用“憔悴”形容，用罗恩的话说，这是被巨怪加上十个斯内普收拾过三晚上熬出来的。
“她走了？”
“你看到了？哈利，你......”西莫皱着眉，“你看到你为什么......”他刚说了前半句，怀里就被塞了一堆东西。“吃的，穿的，用的……”西莫扫了一眼，揉了一下额头，“你怎么不自己去，你把商店买下来给她算了。”
“我不能见她，”哈利靠着墙，勉强撑起身子，“我还有我的事，有一堆不该让她一起承担的事。我不行......”
“可她说了，她不会走。”西莫眨了一下眼睛，想到上辈子的凯伊，那会她可比现在骄傲得多，“你最好别冷她太久，凯伊不是个服软的人。”
他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哈利的胳膊，“我就帮你送一次，以后可不能了。”
清晨的塔楼门口，只剩下哈利自己。他蹲下来，魔杖在地上转圈。
“美好的事......”他默念凯伊的话，牵出一抹苦笑。
昨晚在乌姆里奇那熬了一夜，手上被罚的“我不能说谎”伤口还疼着，哈利听到上课铃，还是站起来，往楼下走。
他不能停。
求评论依旧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沟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