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共渡 第一次牵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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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级压力大，足以让所有人精神紧绷。
凯伊摇摇头说“没事”，蹲下来和她一起捡掉落的书本。
大部分都是魔咒书，凯伊起身，将自己手里的递给棕发女孩，“赫敏，你在练习魔咒吗？据我所知弗立维教授没那么严苛。”
赫敏也站起来，给自己施了个清理一新咒。
“不是课程的问题，我都是为了哈利的比赛，那个家伙每天除了和罗恩怄气就是躺着睡觉，我真的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对付火龙。”
她捧着书和凯伊走在一起，听见身边的人沉吟片刻，轻轻地说，“可以给别的火龙打个电话，叫朋友来接他？”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他们选了一处还算亮堂的座位，凯伊刻意和赫敏隔了一把椅子，赫敏察觉后也很识趣地没有靠近，顺势坐了下来。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隔阂，凯伊暂时不想打破，毕竟，过去被孤立和霸凌的日子她过够了。
魔法史作业虽然多但很简单，凯伊写了一会就完成了自己的，她换了一只羽毛笔，拿出潘西的，无意间看了眼赫敏，她依然在疯狂且快速地翻书。
凯伊四处看了看，附近坐的大多是拉文克劳的学生，她凑过去。
“赫敏，恕我直言，仅靠课本的内容不够，”凯伊斟酌着开口，把自己手边的禁书递过去，“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看看这些。”
赫敏接过去说：“哦当然，”她翻着看了看，“《第五元素：探索》？我找了很久，这是禁书吧。”说着，眼睛惊喜地亮了一下。
她还抱着善意神秘兮兮地看了眼凯伊，“你哪弄来的，不会是违规吧？”
“没有，我拿到了院长批条。”
凯伊微微笑了笑，她主动把另外两本讲高级魔咒的书也给了赫敏，“借给你看吧，希望对你们有帮助。”
赫敏感激地拿过来，看到书本就像罗恩看到鸡腿那样充满渴望。
“哦你真的太好了。我看完就还你。”
凯伊嗯了声，继续帮两个室友做作业。
过了一会儿，潘西和达芙妮都有了可以交差的东西，凯伊合上书疲惫地伸了伸懒腰。恰好这时罗恩来了，他看到凯伊和赫敏居然在一起学习，嘴巴张得大大的，“两个书本狂魔！”
凯伊和他没别的话说，毕竟她没那么热衷食物。
她礼貌地笑了下，叩叩赫敏跟前的桌面，“我走了，顺带一提，你们没地练习的话，可以去七楼的有求必应屋，”接着推过去一张字条，“这是地点和打开方式，不用谢。”
然后在两人的注视下利索地离开了。
这样应该算帮忙了，凯伊想起两个星期前抓着她质问的哈利，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一个弧度。
——
分手后，凯伊没有预想中那样难过，也许是她早早就把压在西奥多身上的感情抽离出来，不再对他抱有期待，不过，那晚在穆迪办公室的所见所闻却像恶魔一样缠上了她。
这天没课，直到下午，凯伊才悠悠转醒。
脑袋昏昏沉沉的，睡了再多好像也没什么用处。
室友们都在，她主动和她们打了个招呼。
达芙妮关切地抓着她的手，“凯伊，你还好吗？”好朋友贴心地摸了摸她的额头，“你脸色真的很差，而且昨晚上一直在做噩梦，喊着什么逃跑之类的话。”
潘西丢过来一瓶缓和剂，还有一套最新的巫师时尚杂志。
“试试看，凯伊，我当时失恋就是靠着这两个东西熬过来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关心让凯伊无奈地笑了笑，她感动地冲她们道谢，“我没事，真的，这阵子老师们的注意力都在三强争霸赛上，我决定给自己放个假。”
“你早该这样了。”
她们异口同声地说。
三个女孩商量着窝在寝室里下巫师棋，潘西被巫师棋上的棋子们骂了好几次，气鼓鼓地坐在床边，发誓再也不碰这个糟糕的东西。达芙妮笑嘻嘻去哄她，不小心碰到了米布米宝，这个纳威送她的“定情信物”属实是易怒，不留神就喷了她们一人一身又脏又臭的汁水，折腾了大半天，不知不觉到了晚上。
潘西公主病犯起来实在令人烦闷，凯伊没有达芙妮那么好的耐心哄她，只好走出门，简单吃了点晚饭，回休息室待了一会儿。
坡坡舒服地品尝主人给的小鱼干，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她无聊地用魔杖画画玩逗着小猫，享受这久违的放松时间。
附近传来低低的私语声，那是阿斯托利亚的女生朋友们，她比凯伊低两个年级。
凯伊突然生出捉弄的意思，主动走过去，“你们好，有问题可以问我。”
女孩们看上去很稚嫩，装模作样的本事却很老成，她们似乎早听说过关于凯伊是个“暴力狂”的传言，吓得小脸煞白，还是伸出手和她握了握，“没什么问题，伍德小姐。”
其中一个小姑娘胆子大一些，主动介绍道，“我是二年级的特蕾西·戴维斯 ，家父在国际魔法合作司工作，曾照拂过伍德先生的生意，很高兴认识你。”
话里话外透着鄙夷，言下之意是他父亲比奥瑟等级高，凯伊得捧着她才行。
没记错的话，戴维斯的成绩是二年级最差的。
凯伊也端起得体的笑容，从口袋中摸出几颗糖果递给她，“你好，我是凯伊.伍德，真希望亲眼见一见你父亲，把你的好成绩告诉他。”
小姑娘脸色一变，硬着头皮点点头。
实在没意思，她决定出门转转。
握紧手中剩下的肥舌太妃糖，凯伊由衷地希望那几个小家伙好好感受一下来自弗雷德和乔治的“祝福。”
圣诞节前夕的英格兰多是灰蒙蒙的阴天，外面乌云压得低低的，似在酝酿一场大雨，凯伊脑补了一下被淋成傻瓜的样子，忽然想起有求必应屋，换了方向，她径直朝城堡的七楼走去。
刚刚踏上台阶，走廊里传来男人交谈的声音，凯伊慢慢往后退，把自己藏在靠近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楼梯拐角处。
宵禁的铃声响起来，震得凯伊浑身一颤。小皮鞋叩在地面上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动静，交谈声立刻静了下来。
凯伊刚想用瞬移逃走，手却被人紧紧拉住了，她无论怎么使劲，都没法再瞬移，纠缠间，那人把她一拽钻进了隐身衣里。
交谈声又响起来，是斯内普教授，费尔奇和穆迪的声音。
哈利死死攥着凯伊的手，两个人紧贴墙面，挤在狭窄的空间里，完全没有动弹的余地。
他们默契地屏住呼吸，静静听着。
“谁闯进你办公室，是偷药材的学生…”穆迪说。
斯内普冷冰冰地回答，“与你无关。”
“你确实不应该担心。”穆迪戏谑地笑了，“你更该害怕的是那些刻在皮肤上洗不去的印记。”
外面风声太大了，费尔奇说了什么实在分辨不清，不过刚刚两个教授的对话足够令凯伊和哈利感到震惊。
“印记”“旧识”几个词盘旋在脑海，一种模糊的不安慢慢爬上来，直觉告诉她那应该是食死徒独有的黑魔标记。
凯伊想起那晚看到的假穆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哈利捏住她的指节，眼神安慰她叫她保持冷静，四目相对，她甚至能感受到哈利腕间的搏动，随着缓缓走来的斯内普和穆迪的脚步越来越快。
他们小步往后挪，可凯伊穿的小皮鞋咯噔咯噔的声音掩盖不住，外加两人的身高差太多，隐身衣不能完全覆盖，一下子引起斯内普的注意。
“谁在那！”斯内普问，他一手举着夜灯，一手拿着魔杖朝前探，看上去像麻瓜世界的击剑动作，“出来，让我看看你！”
凯伊怕极了，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有几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像是眼泪一样闪着晶莹的光。
她隐约感到哈利在看她，紧接着他轻轻叹了口气，附在她耳边说了句“赶快回去，”便把她往后一推，自己冲了出去。
斯内普像是猎人看到猎物那样兴奋，瞬移中，凯伊远远看到他拎起了哈利的耳朵，“穆迪”在他旁边邪恶地笑着，凯伊涌起一阵自责的情绪。
她等了一会，披着隐身衣来到魔药办公室，果然，哈利正在里面受罚，高而瘦的个子，颓然地站在魔药教授面前，低着脑袋挨骂。
他似乎感受到凯伊的视线，对着她的方向眨了眨眼睛，但下一秒又被斯内普狠狠骂了两句。
“滚出去，从明天开始来这劳动服务！”斯内普压制着怒气说，把人撵走了。
门砰地关上，哈利走出来。
凯伊眼前一片模糊，这次脸颊上流下来的变成真正的泪水了。
他们走到城堡外的喷泉边，凯伊脱下隐身衣，递给他。
“哈利，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不会被发现的。”
她愧疚极了，声线颤抖着，止不住地哽咽。
哈利没有生气，而是眼睛亮亮地望着她，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下。
“别哭了，你再哭，我不是白挨骂了。”
他平静地递给她一张白色手帕，“擦擦吧，我没事，挨骂对我来说就跟每天都要吃饭一样频繁。”
凯伊接过来擦干净脸，一抽一抽地说，“你到底买了多少这东西，怎么跟变戏法似的怎么都拿不完？”
“你不是喜欢白色吗？”哈利不好意思地摸摸头，他看着头顶闪闪发光的星星，清了清嗓子，“不过，这次除了挨骂还有新的收获，你刚刚听到了吗，穆迪说，斯内普是食死徒！梅林啊，我就说他怎么一直针对我。”
“不，”凯伊严肃地拍了拍他的手，她这次可以确定了，“不是穆迪，是魔法部长的食死徒儿子，小巴蒂.克劳奇。”
哈利从凳子上弹起来，“你疯了！你从哪知道的这些？你不怕死吗？走开，这些你承受不来的！”他扯着她的袖子拉她，力度有点大，“你别管了，我去告诉邓布利多，你以后不能再听这种事情或者去找穆迪了！”
他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更别说像这样大吼大叫了。
凯伊脑袋轰地一声，浑身的血液都涌了上来。
“我就要管！你有什么立场替我做决定！”
她拿出比他更大的声音吼道。
哈利静静地看着她，被她坚决的眼神打败了。
“我只是怕你遇到危险，其实我已经看到活点地图上小巴蒂的名字了。”
朦胧的月色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绒光，他额角的闪电疤痕无声中提醒凯伊，面前站着的不是任何一个可有可无的同龄男孩，而是生下来就背负了重大使命的“the chosen one”。
凯伊站起来，第一次牵起他的手，她看到哈利的耳尖以最快的速度蹿红了，不过她没有在意。
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凯伊看着他的眼睛，“我去告诉邓布利多，这件事我已经卷进来了，没有逃走的余地。”
她对他微微笑了一下，温柔地抚平他内心全部的不安，哈利发誓他再也不会忘记这个夜晚了，接着他听到凯伊说。
“就像你一样，我也有我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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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有我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共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