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开篇 为什么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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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比赛下来，在凯伊已经收敛很多的情况之下，格兰芬多最终创下学院魁地奇赛事有史以来最快取胜的纪录。这让奥利弗在死对头斯莱特林队长弗林特面前彻彻底底风光了一把。
为了让他放下心结，凯伊没有把她和波特互换身份的事情告诉奥利弗，这也导致下了球场之后，奥利弗到处找凯伊，以为他的妹妹消失了。
焦灼时，韦斯莱居然过来把他拉走了，他路过变成波特的凯伊时冲她眨了眨眼睛，凯伊吓了一跳。
比赛散场，红色看台人声喧腾，所有人围着立下大功的“哈利”欢呼。凯伊顶着波特的脸站在人群里，看着奥利弗穿过人群四处张望，心底泛起一丝歉疚。
走向城堡的脚步越来越快，她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尽快换回原本的样貌。
按照约定，凯伊休息好之后来到二楼的盥洗室。
潮湿的水汽弥漫在隔间之间，她蹲坐在地上，伸出手指，一下下戳破水面浮起的细碎泡泡。
门口传来脚步声，哈利走了进来。他顶着她原本的脸，凯伊觉得奇怪，又有一点好笑。
“你来了。”她佯装镇定地抬起头，用波特的绿眼睛看着自己的黑眼睛，“估摸还有一刻钟，我们就能恢复原样了。”
哈利望着与原本的自己一模一样的凯伊，新奇的同时又觉得憋闷。
他想到昨天在休息室的所见所闻，声音不自觉放轻了。
“那还不错，”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你想回去吗？我是说，回斯莱特林那堆人里。”
他说着，单手撑住地面坐下，一条长腿伸出来，向前舒展。
却被她瞪了一眼，“喂！你现在是我，而我恰好是女生，”她伸出属于哈利的那只手，捻起她月白色的长袍，“你不能好好坐吗？把我裙子都弄脏了。”
哈利别扭地捋了捋，左右摆开。
“这样？”
“不对！”
凯伊伸手替他掰正了。
哈利忍着让她指挥了几次，最后不耐烦地在她审视的目光里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受不了了！我又不是你的猫！”
空气静默了一秒，扮成自己的凯伊搡了他一下。
刚抓着他手劲儿挺大的，落在袖子上却松了下来。
“又怎么了？”哈利被她弄烦了，张嘴想怼，但想到她很快就要回去受欺负，又心软下来。
他调整了语气，轻轻说：“你觉得哪不对？”
“我平时就那么坐着的？”凯伊不满地嘟囔，整张脸皱巴成一团，“像个蟾蜍一样？”
她嫌弃自己那么认真，哈利仅有的怒气也被冲淡了。
“向梅林起誓，”哈利竖起三根手指，“你就那样。”
说着他假装要撩裙摆，就听见凯伊大声地叫起来，“喂！我警告你，我......”
“要揍我？”他飞快瞥了一眼凯伊，在她视线迎上来之前迅速移开目光，小声咕哝着，“这可是你的身体。”
“你！”
凯伊不说话了，整个人矮下来一截。
“西奥多还在等我，”她把脸埋进膝盖，“为了赶紧换回来，我不和你计较。”
这句话像根针，刺得哈利心里有些烦闷。
他冷冷哼了声，“怎么？还要我谢谢他？做梦！”
“波特，你找揍是吗？”
凯伊吓唬他，伸出拳头挥了挥。
“你来啊！”
哈利往前凑了一步，凯伊看到自己的脸在眼前放大，只能收回手。
“我等着以后再揍！”
这句之后，他们都没再说话。
扮成波特的凯伊闻着身上的皂香味，居然感到一点熟悉。
过了一会儿，哈利忽然开口：“他哪好？”他手抬到后脑勺，摸到一头长发，又缩回来，“我说，诺特......”
凯伊剜了他一眼，“为什么问这个？”
“好奇。”哈利别过脸，“不回答也行。”
他声音放得越来越轻，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对诺特这么在意。
他以为凯伊不会理他了，然后就听见她一条条列举。
“长得帅，成绩好，温柔谦逊，又细心......”
哈利什么都没听进去。
他看到那张属于自己的脸上，露出了陌生的表情。
那眼神，他似乎在哪见过。赫敏看着洛哈特的时候就那样。
他想说，他有这么多优点，可他根本保护不了你。
但是，他哽了一下，什么都讲不出来。
呼吸凝成一小团白雾，水汽悬在两人之间。
凯伊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骼有些发痒，不知不觉间，身份已经换回来了。
她扶着墙站起来，腿有点发软。
“懒得跟你解释，”她不耐烦地拍了拍身上的土，“走了！”
看着那道瘦弱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空荡荡的水汽之中，哈利独自坐着。
“我比他差在哪……”
他低声说，像在问自己。
起码，我在你身边，我可以揍那群人一顿。
他觉得心里堵堵的，可是有什么用，从他认识凯伊那天起，她的目光就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过。
他不知道的是，凯伊落荒而逃之后，心跳快得又急又乱，好像就要蹦出来了。
因为波特问她喜欢西奥多什么的时候，她脑子里居然没有任何答案。
她喜欢西奥多什么呢？
她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凯伊拼命锤着胸口，逼自己冷静下来。
她脚步虚浮地走回了休息室，里面没有什么人，只有坡坡在看到她的瞬间就喵喵地围上来。
“坡坡，我的小乖乖，”凯伊抱起小猫，喂给它几根小鱼干，“你陪我待会吧。”
她看了眼挂钟，估摸着没一会西奥多就会回来了，摸着小猫躺倒在最近的沙发上。
凯伊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醒来闻到一阵熟悉的大吉岭茶香水味，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靠着西奥多的肩膀。
“凯伊。”西奥多的声线沙哑带着忧伤，她的名字经他一念就像大提琴琴声那样悠扬，“你睡得好吗？”
凯伊揉了揉眼睛：“你回来了，见到你真高兴。”她握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对于早上的事，我想我需要向你解释，你知道奥利弗因为比赛的事很难过，我昨晚到今天都一直在陪他，我……”
没说完的话被突然的吻打断了。
西奥多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的。他没有打断她，只是在她说到一半的时候，低头凑了上来。
来不及合上双眼，凯伊看到他卷曲修长的睫毛，一下下轻轻颤动。
她感受着他传递过来的温度。
西奥多伸手与她十指相扣，清冷浅淡的冷调香拂过鼻尖。
可就在他的唇覆上来的这一刻，凯伊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
耳畔恍惚响起流水声，那个最不该闯入思绪的身影，突兀地浮现在脑海。
她推开他，小小挣扎了下。
手指抵着他的领结，做出这个动作就连自己都愣住了。
西奥多僵了一瞬，他稍稍后退，湛蓝色眼眸牢牢锁住她。
“凯伊。”他的眼睛里清晰倒映出她的模样，目光执拗又认真：“别离开我。”
凯伊为着自己刚刚的游移感到有些愧疚，她伸手搂住西奥多，趴在他耳边喃喃：“当然，不会。”
这段插曲以一种暧昧的方式暂时告一段落。
可是凯伊心里，他们的距离却比一开始更遥远了。
会好的，凯伊默默告诉自己。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摄魂怪降临的这一学期，像过去的很多时候一样顺利度过了，凯伊在最后几天日夜不停地学习，圆满完成了所有的考试。
斯内普教授收她卷子的时候，稍微抬了一下眼睛，凯伊知道魔药学不用担心了。
其他也一样，她有信心保持学年第一。
离校那天，凯伊和结束了最后一场考试的奥利弗一起，坐上霍格沃茨特快。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蒸汽滚滚，白雾缠绕猩红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行李箱堆叠，此起彼伏的道别声填满站台。
奥瑟和安妮早早等在门口，看到兄妹俩走下来，立马就拥上去。
“小甜派们，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爸妈分别吻了吻他们的额头。
安妮把凯伊来来回回仔细看了看，声音有点发紧：“宝贝你怎么又瘦了，这小脸尖的比开学时候还要小。”
又捏捏奥利弗的肩膀，“你哥哥倒是更壮实了，说起来，今年我们的大儿子要毕业了，暑假我们一起想想以后要干什么，好吗？”
“老妈，别絮絮叨叨的，搞得像是好几年没有见面一样。”奥利弗别扭地嘴硬，像条滑溜的鱼似的躲着老妈的手。
奥瑟呵呵笑着，接过奥利弗和凯伊的行李，“累了一学期，就让孩子们先好好休息吧，我们的宝宝做什么都好，只要开心健康就行。”
他揉了揉凯伊的脑袋，“回去给我的小甜心安排好吃的，凯伊想吃什么？”
这是从小到大的习惯，爸爸很爱揉她的脑袋，因为他们有一样红色的头发。
凯伊笑嘻嘻地仰起头，“冰淇淋蛋糕，老爸，我想吃覆盆子巧克力味的！”
“这是很容易做到的。” 奥瑟一手揽着她，一手揽着奥利弗，“首先我要给你们准备好健胃药水，然后呢，冰淇淋要多少有多少，好吗？”
阳光照得一家人暖洋洋的，小猫坡坡歪在凯伊怀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幸福声音。
凯伊没有料到西奥多会出现在站台。他身侧站着一名神情冷峻、衣着考究的男人，领带中央别着一枚银光闪闪的领带夹，正是诺特先生。
“伍德太太，伍德先生日安，”西奥多妥帖地和他们问好，“我是西奥多.诺特，凯伊的同学。”
奥瑟一开始略显错愕，不过他看到凯伊眼睛亮亮地望着那男孩，很快反应过来，笑着和他握了握手，“你好西奥多。”
他继而主动向西奥多的父亲伸出手，诺特先生仅仅从鼻腔挤出一声敷衍的“你好”，再不肯多说半个字。
安妮脸色暗下来，没有理他，凯伊有些尴尬地和诺特先生打了招呼，想要上前和西奥多多说几句，却被奥利弗轻轻拉住了。
一家人因为这冷落有些压抑，就在这时，一道瘦小的身影走了过来。
“你是…”安妮望向瘦弱的戴眼镜的黑发男孩，只觉得有些眼熟，“你也是凯伊在斯莱特林的朋友吗？”
“你好伍德太太，我是哈利，哈利波特，准确说我是奥利弗的朋友。”
哈利有些局促，好像什么人逼着他来打招呼一样。
凯伊看到他，抱着坡坡的手抖了一下。
他怎么会......怎么会主动走到她家人面前，还用那种笨拙的、硬邦邦的语气自我介绍？
她扶住小猫，低下头，没让人察觉出来。
听到这名字，安妮并没有表现出多余的反应，她柔和地抬手，轻轻抚平哈利凌乱的衣领，“哦原来是你，孩子，你真的辛苦了。”
“听说你为了凯伊的事主动出来作证，我们真该好好谢谢你呢。”
奥瑟说，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双厚实漂亮的龙皮手套，“奥利弗常常说，你是个打魁地奇的好手，这个就当做谢礼，请你收下吧。”
突如其来的善意包裹住哈利，他僵在原地，“谢谢。”
“如果无聊的话，假期随时来我们家做客。”奥瑟说，“奥利弗会很高兴的。”
“你还有个孩子呢，”凯伊小声嘟囔着，摸了一把坡坡的脑袋，“我不高兴。”
安妮亲了她一下，贴着她耳朵说：“真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