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呛死了”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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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你是骗我的吧？你……”柳参小声嘟囔，“你是那个人吗？怎么会？”
“我没有改变弹琴的手法，姿势也还是老样子，你见过的吧？”白依歪头看他，“你觉得不是也无妨。”
不知道柳参听到了没有，他还在那里小声嘟囔，嘟囔完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看看白依的手，自嘲般笑了下：“也是，那你看我刚刚那样，觉得很滑稽吧？看在你面前那样演戏，你得意极了吧？”
“是觉得有趣，但说得意……”白依佯作仔细思考，“那倒没有哦。”
柳参现在看上去比刚才清醒不少，他看着细细端详白依，笑道：“你还真是变了不少，差点儿认不出你了。”
“你不是一见到我就知道我是谁了吗？还让我带你出去。”白依看上去真的在疑惑。
柳参被噎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白依看着他感觉也没什么要说的了，她本来想着陆掌柜既然让她过来说，她就来说说，忆往昔吧，但是，柳参在那里叽叽喳喳说得她一点儿说的心情都没有了。
跟他忆什么往昔呢？就算现在用琴将他砸烂也不会觉得有多爽快，她说的剖丹的时候已经放下了不是在骗柳参，那时候真的是彻底放下了。
就这样吧，看他这样倒让她想起来自己曾经的样子了，她有段时间也这样，像柳参这样疯狂祈求过，祈求过别人的关注，后来发现没用就放弃了，也是这种表情。
是吗？白依有些记不清了。
正想着如何同陆仁嘉说她已经说完了，柳参又开口说话了：“不管你信不信，我曾经真的是想好好待你的。”
“这样吗？就当是这样吧，你若是还知道魔教什么事，就都说出来吧，免得最后发疯死掉，怪不体面的，你往日不是最在乎这个吗？”
柳参听见这个哼笑一下，低头看看自己，一摊手：“我现在哪还有半分体面可言？横竖都是死，还不如给你们多添会儿堵。”
白依不想和他掰扯了，她不擅长审讯这事儿，还是让仙盟的人来吧，柳参还在那里说，她有些烦了，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是很懂为什么柳参要和她说这么多，好像将之前几年欠下的话都要说尽似的。
也不介意自己让他修为散尽，还在那里说理解她，说她对他有怨，是他活该云云。
白依真的不大想听了，她依稀想起当初自己缠着柳参比划手语或者写字聊天时，他好像没这样来着，也是，他凭什么这样，他混得那么好有她一半功劳。她又没占他便宜，还要在这里听他假惺惺忏悔，没劲极了。
她本来是会说话的，后来……没人理她了，只要她说话，就能听到嘲讽声，这还是轻的，被注意到搞不好还要被他们以“切磋”之名打一顿，她就不愿意说了，传音都没办法。
正常来说，就算是哑巴修仙者，也是可以传音的，可是她那时候不能。一直到她发现真相，才慢慢好转。
白依垂下眼看柳参，看他又跪在那里像是要哭出来般同她忆往昔，确定自己和他祈求人的样子不一样，完全不同。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畅快不少，看来这一趟还真不白来。
白依依旧不知道怎么联系陆掌柜，她想要不要试试传音，可她有从这屋里漏出来的阵法中依稀看出禁止传音的，自己可能传不过去，那要怎么办呢，还要听柳参在这里叨叨吗？
她有些想叹气了，有什么办法能让陆掌柜知道自己已经不想说了吗？陆掌柜应该在看吧……
陆仁嘉看她似乎说得差不多了，不接话了，视线也一直在变化，应该是不想再聊了，看着也没动手的意思，想了下传音问道：“好了吗？”
白依听到传音有些惊喜，对于陆仁嘉能传音进来没有任何惊讶和怀疑，她觉得这件事是理所当然。
白依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传音过去，只用力点头。
对面柳参看到她那个样子问道：“是仙盟的人要来了？不，是救了你的那人要来了？”
白依看向他，又恢复成淡然的样子，并不回话。
“看来是了。”
“是什么？”陆仁嘉看她那边视角判断出来白依是在点头，马上让李长带她进来，听到柳参这么说开口问道。
白依见她过来径直走向她，在她身侧停下，李长则立在一旁。
柳参看见陆仁嘉进来，视线在她和白依之间来回转，低下头想了会儿，抬头说道：“原来是你。”
陆仁嘉不知道他是说他被抓的那次，还是说她帮助白依彻底逃出来那次，不过不管哪次都是她就是了，她稍稍上前一步，将白依稍微挡住一些，问道：“你认识‘拇指’吗？”
柳参愣了一下，伸出手指笑道：“在下现下还不至于认不出这个。”
说着他拇指弯了两下。
陆仁嘉观察着他的表情，知道他认识，至少听过这名字，那没错了，他们这边的阵法也是“拇指”搞得。
她不再理会柳参，回头问白依：“我们走吧？”
陆仁嘉和柳参没什么可说的，透过剧情已经了解了他不少了，刚才又听他在那里絮叨，没什么可说的了。
她又仔细看了这里一圈，没有异常，又拿荧光笔在柳参身上画了下，可以放心走了。
白依点点头，陆仁嘉扭头看李长，李长这次直接一挥手，三人直接传送出屋子了。
不是传送出牢房，是传送出她们最开始进的那个屋子，那个破木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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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好像是借着掐诀捏碎了个红球，还是现放血放了个血珠来着？陆仁嘉有些没看清，动作太快了。
罢了，知道他能防范好就好。
陆仁嘉回去后问了下白依的意愿，白依看上去对于亲手杀掉柳参这件事不是很热衷，但是看他发疯死掉还是有点儿兴趣的。
陆仁嘉观察着白依的表情做出以上结论，这就好，没白和李长要求。
她之前观察了柳参的面板，和白依说完话之后他的状态似乎更不好了，可能也许大概，会死得更早些？
陆仁嘉思考了一下，看了看经验值，还没有到能再设置传送点的地步，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了。
要是能设置的话，她倒是想在这附近设置一个，这样就能用安全范围防护这里了，还可以让小四监视着这边，传送也更方便。
这地方之前在剧情里也没有过多提及，位置描述也不是很清晰，现在知道了她就有些想换下一个传送点设置的地点了。
把这个地方守好应该会对仙盟有不小帮助吧，对对抗魔教也会有助力的，卖不卖得出去东西倒无所谓了。
陆仁嘉在本子上勾画了几笔，舒出一口气：“慢慢来吧。”
往后几天一直没什么事，很快来到何问天的生辰，这已经是他在这里国的第四个生辰了。
流程已经很熟悉，何问天再没露出过第一次生辰时的表情，看上去挺开心的。
陆仁嘉看着他的眼，嗯，是真的有几分开心。
别人送的都和往年差不多但又不太一样，多少会变一变显得新鲜些，但总体还是大差不差。
陆仁嘉这次送了他一个项链，长命锁，嗯，之前她有看到他看柳寻笙和杨盼愈的长命锁来着。
发愁送礼时正好想到了，干脆就送这个了，她没有敷衍，也是在里面刻里不少符文的。
陆仁嘉看到何问天接过去时眼里一闪而过的惊喜，看上去还蛮喜欢的？
她看着何问天的笑脸，判断出这这情绪不算非常假。
陆仁嘉微笑着回应，看他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有点儿像小狗，她想着抬手随意摸了把他的头。
何问天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
陆仁嘉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张罗着收拾东西。
这天就这么热闹地过。
第二天一大早，李长传音过来，柳参要不行了。
这次是真不行了。
很遗憾，经验条还没满，没到能设置传送点的等级，到底还是没赶上。
李长火急火燎往这边赶，接上她们就往那边去。
路上说大概是能赶上看他最后一眼吧，争取能在他咽气时赶到。
陆仁嘉听着总感觉不太对，这显得她们像是要去看亲戚最后一眼似的。
她扭头看看白依，也算是吧，他们到底纠缠这么多年呢。
果然，赶到时柳参已经不发疯了，姿势扭曲地躺在栏杆旁，腿摆出来的姿势看着不像是正常人能摆的，估摸着是断了。
看着舌头貌似也被他自己咬掉了小半，被扔到临近栏杆的位置，靠得极近，看着可能是能出来的，但因为禁制出不来。
据说是他自己发疯搞得。
他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有聚焦，好似也没发觉进来人了。
白依走到栏杆旁看他，他张张嘴，说出的声音含混不清，开始比划起来：“多少年了……”
“天启三零二九年。”
“二十九年了吗？”柳参眼珠轻微转了一下，看上去像是在思考。
“什么？”白依愣了一下。
“你入宗门，已有二十九年了。”
“是吗？我在这里蹉跎了这么久吗？”白依抬头看看陆仁嘉。
柳参听到这个眼睛微微聚焦，嘴角向上扯了一下，然后被呛到了，不知是血水还是口水。
咳了两声又没劲儿了，缓缓眨了下眼，合上眼皮就再也也没睁开。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呛死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80章 “呛死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