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我爱你 ...
-
第五天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的时候，我终于等到了。
我盯了好几天，才看到夏哲和那个贱人在一起。
夏哲从楼道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个蛋糕盒，步子比平时慢些。然后那个男人跟了出来，自然地伸出手，接过她手里的盒子，另一只手很顺地搂在了她腰上。夏哲没躲，甚至侧过头跟他说了句什么，嘴角是我好久没见过的弧度。
他搂住夏哲，看起来很般配。呵呵，夏哲，你居然敢这样玩儿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出轨。
这不是第一次，这一次，我不会再懦弱的逃避了。
男人很高，穿着白衬衫，看起来干净又体面。他低头听夏哲说话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两个人并排往小区外走，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贴在一起，看起来确实登对，像商场海报里走出来的两个人。
我撞到一个女孩身上，她连忙道歉，我摇头“没事。”我拿起掉在地上的包，手指碰到冰凉的金属搭扣，电梯下降的时候，我对着镜面整理了一下衣领。里面映出的人，眼底有点红，但嘴角是平的，没什么表情。
夏哲，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割腕，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
这次不会了。
你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搂着别人笑，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可以被随意糊弄、随意丢下的人。
我是你的亲人，也是你勾引了我。
你后悔也晚了。
我们说过分手吗？
我不怎么敬业的跟踪了一整天，她有时候能看见我。
夕阳彻底沉下去了，路灯亮起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拖在地上。我捏着那个珍珠发夹，慢慢走向他们离开的方向。
夏哲，你不是喜欢玩吗？这次我们慢慢玩。你欠我的，欠我们的，总得一样一样，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我尾随她回了家，一前一后上了楼。
夏哲握着门把的手顿了顿，指节因为用力泛出一点白。她没立刻关上门，也没说话，就那么站在玄关的暖光里看着我，眼底的情绪很杂，有惊讶，有戒备，还有点说不清的疲惫。
我跟着她走进来，玄关的鞋柜上还摆着那个陶瓷小猫摆件，是我以前出差带回来的，她总说“丑得可爱”。换鞋时，我瞥见鞋架最下层放着双男士拖鞋，码数很大，不是我的。
“你怎么来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比上次在楼下见面时更哑，侧身往客厅走，背影在地板上投出细长的影子。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两个马克杯，杯沿还留着水渍，其中一个印着我不认识的卡通图案。阳台的窗帘没拉严，能看到外面的路灯亮着，把那盆我们一起养的绿萝叶子照得很清楚——它比以前长得茂盛多了，藤蔓已经爬到了栏杆上。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目光落在电视柜上的相框里——是她和朋友的合照，没有那个男人，也没有我。“你这里没怎么变。”我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点空。
夏哲走到饮水机旁接水，手指在杯口摩挲了一下：“有事吗？要是没别的事，你该回去了。”她的语气很淡，却像在刻意保持距离。
我盯着她的侧脸，她耳垂上的耳钉换了，不再是以前那个银质小月亮——是我送的，后来她说“戴久了腻了”。“我来拿点东西。”我撒谎，眼睛却扫过客厅的每个角落，像在确认什么。
她抬眼看我，眉头皱了皱：“你有什么东西落在这里？”
“一个笔记本。”我随口说，“蓝色封面的，你以前总说我写的字像虫子爬。”
夏哲的动作停了，背对着我的时候，肩膀好像轻轻颤了一下。过了几秒，她才转过身，手里的水杯晃了晃：“我帮你找找。”
她走进卧室时，我站在客厅中央，闻到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味——不是我以前用的那款沐浴露味道。阳台的风吹进来，窗帘被掀起一角，露出外面沉沉的夜色。我知道自己不该来，可脚像被钉在原地，只想再多看一会儿这个我曾经以为会住很久的地方。
“想我了吗”我问夏哲。她冷漠摇头，我笑了笑。她的头摇到一半时，我已经弯起了嘴角。
心里的火气还没完全爆发，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温热打断，她走过来，带着身上那股雪松混着栀子的味道，抬手按住我的后颈，吻就这么落了下来。
很轻，却带着点发狠的力道，像在咬什么东西，又像在泄什么气。我能感觉到她指尖在发抖，按在我后颈的掌心烫得惊人。玄关的暖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歪歪扭扭的，像以前无数次拥抱时那样。
她吻得很急，呼吸都乱了，直到我抬手扣住她的腰，她才猛地一颤，像突然惊醒似的退开半步。嘴唇红红的，眼底蒙着层水汽，却还是梗着脖子瞪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笑什么？”
“笑你撒谎。”我伸手擦过她的嘴角，指尖沾到一点她刚涂的唇膏，是她以前最爱的豆沙色。鞋柜上的陶瓷小猫还在原地，好像在看一场早就该演完的戏。
她别过脸，半天没说话。阳台的风钻进来，掀起她的衣角，我才发现她穿的还是那件灰蓝色卫衣，袖口的毛边磨得更厉害了。
“滚。”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却没动，连退开的姿势都维持着刚才的样子。
我没动，只是看着她。有些动作比语言诚实多了，比如这个吻，比如她发红的耳尖，比如她到现在还没扔掉的旧卫衣。
我按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在窗台上，抽出包里的东西，她的裙子乱糟糟的。
随着我的动作，她一直看着我。平时细长冷漠的眼睛半睁着，呼吸急促，脸上一片潮红。
“桐桐。”
“夏桐。”她不间断的叫我，我浑身是汗，热的不行。
我们无限贴近。
良久，直到结束。
她靠过来吻我。
“桐桐。”她喊我的名字。
空气里一股腻甜的味道，是夏哲的味道。
她张开嘴唇亲我。
她拥抱着我。
“那天在医院，我很抱歉没赶回来见你，我在忙公司的事。”她眼睛红红的说。
“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她手按着我的腰，我身体僵硬的被她禁锢着脊背和腰部，她濡湿的嘴唇亲吻我的脖子，脖子传来刺痛，她在咬我的肉。
她的吻落在锁骨上，她重重的啃咬。
我越痛，她越高兴。
她搂着我，我被她推到床上，她坐到我的腰上。
夏哲垂下头，漆黑的眼睛看着我。
眼睛里的泪水滴在我的胸口，很快衣服湿了一块。
“为什么哭？”我嘶哑着问。
我握住她的手，阻止她靠近我。
她用力挣扎，我只好放任。在灯光下，我清晰的看见窗户上我们的倒影。
这是我在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她是夏哲，我是夏桐。
我们是离不开彼此的。
她的头颅靠着我的肩膀，依旧锲而不舍的咬我，我脖子上通红淤青一片，她的手顺着衣服下摆伸进来:“桐桐，你这里还痛吗？”
我摇头:“没。”
我能感受到她的爱意。
她想我。
这么多个日夜，她也在想我。
是吗？
以后，再也不会允许你靠近任何人，夏哲。
因为，我爱你。
— —番外完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