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毓纾

37、申请

　　季绮言看着他：“你这算是情话吗？”

　　“算。”

　　季绮言脸颊蹿上热气。

　　她温声说：“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季绮言想了想，回：“你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的。”

　　大学的时候，他总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好像对任何事都不在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哪怕是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季绮言也有一种他随时都能从这段感情中轻易抽身的感觉。

　　整个人都云淡风轻，让人抓不住，没有实感。

　　宣煊笑了笑：“不说出来怕你不知道。”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季绮言又开口问：“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

　　“除了想你，都还好。”

　　“当年，你在电话里说了分手后，就把我拉黑了，我用了各种方式都联系不上你，在你宿舍楼下、上课的教室、还有你喜欢的牛肉面店，都找不到你。”

　　“后来才打听到，你那几天根本就不在学校。”

　　季绮言：“然后呢？”

　　宣煊回忆着那时的心里活动：“然后，然后自尊心开始作祟，我心里想，你连个真正的理由都不肯告诉我就提了分手，接着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既然这样，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再然后我就出国了，我觉得应该很快就能忘掉你。但是我发现我好像根本忘不掉你，睡觉梦里都是你的影子。”

　　“后来在网上看到你，才知道你当了演员。看到有那么多人喜欢你，看照片里你笑得那么开心，我一边替你高兴，一边不满你是不是早就把我忘记了。看到网上有人诋毁你，我会生气，气到睡不着觉，没心思吃饭。”

　　“我明白了，那时候的我错了。”
　　“我就是，非你不可。”

　　季绮言听了他说这么多，心里百感交集。
　　对他既愧疚又心疼。

　　她眼眶泛红，哽咽道：“对不起，当年主动缠着你的是我，把你甩开的也是我。”

　　宣煊紧握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我不怪你。”

　　过了一会儿，季绮言平复了一下情绪，眨着眼问：“这些年，你就没有再谈过吗？我听说跟另一个人开启一段恋爱可以更快走出上一段恋情。”

　　宣煊摇了摇头：“心里装着人哪能随便跟别人交往，这对那个人不公平，也是对我们那段感情的背叛。”
　　“你呢？难道你找了别人？”

　　季绮言否认：“我没有。”

　　心里的疑惑一点点消失，那些看似解不开的谜团骤然变得清晰简单。

　　季绮言轻轻搅动着咖啡，那块糖像是融进了心里。

　　宣煊轻捏着她的指尖，问：“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季绮言微微抬眸：“我们... 你觉得应该是什么关系？”

　　宣煊举起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晃了晃，说：“抱也抱了，手也牵了，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所以，我想申请恢复做你男朋友的资格，可以吗？

　　暖黄色的灯光下，季绮言微微一笑，眼里映着一点细碎的光。

　　她点头：“申请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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