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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雨夜连环谋杀案 身着红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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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月跟顾兴风偷偷摸摸恋爱了大半年,除了安萦常常用窥伺的目光望着他俩,似乎在猜测怀疑些什么,其他人都还当他俩成日里吵吵闹闹是关系不好呢!
这半年来商桀偶尔才联系霁月,也没再带她去那些牵涉到背后势力的商务宴会,看来是察觉了什么,刻意与她拉开了距离,不过这倒是顺了顾兴风的意,他可以每天下班后跟霁月待在一起,两人不是探讨案情,就是一起去“显影”打听消息,跟同僚们一同布局。
这半年来“显影”成就斐然,在世界各地挖出不少“月痕”的党羽,可惜这些人的嘴一个比一个硬,有的当场咬毒自杀,有的跟警方虚与委蛇,装腔作势,很难套出有价值的信息。
一转眼又到了暑气正盛的炎炎夏日,已经清闲了不少日子的重案A组接手了件棘手的案子。
上周四接被害者父母报案,说他们女儿一夜未归,电话也关了机。警方以被害者家附近一公里为半径搜索,在一处荒凉的废弃工厂内找到了受害者的尸体。经法医鉴定,死亡时间为头一天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死亡原因为窒息。
死者手腕处及颈部留有条细长的带状痕迹,以宽度及伤口的残余物质判断,勒死死者的是一条皮带,且是相对廉价的人造皮。
虽然案发当晚是个雷雨夜,但好在被害者尸体是在室内被发现,尸体上的线索都没被冲刷掉。
死者去世前曾遭遇性|侵,从残留的□□中提取出了凶手的DNA,但在警方库中没找到匹配人员。
而这周天中午,一位探店的美食博主迷路,被导航带到条平日里鲜有人经过的小路上,误打误撞发现了尸体,死亡时间为周五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
这位被害者死前同样被性|侵过,她年龄与一周前那位被害者相仿,皆在20-30岁之间,两位死者的随身财物都没被凶手动过,谋杀意图显然不是为了钱。脖颈及腕处同样留有被皮带绑过的伤痕。
霁月记得周五晚上下了一夜暴雨,卧室的窗户被狂风吹得哐哐作响,扰得她一直睡不着,最后只好去客厅沙发将就了一晚。
发现尸体的正上方有一处老旧的顶棚,使得尸体保持了原状。
第二具尸体被发现的地方同样在女死者家周围,她与男朋友一起租房住,但刚巧这周男友在外地出差,因此没发现死者失踪也并未报案。
这两起奸|杀案除了从两名被害者体内提取出的凶手DNA一致外,还存在一处惊人的共同点——她们都穿着条鲜红似血的短裙!
“萧队,这两位被害者虽无疑是被同一位凶手谋杀,但奇怪的是死亡地点”,张青松拿出张地图摆在桌上,“您看,第一位死者的家在市区东边,而第二位死者的家在相反的西边,两地之间直线距离相隔近二十公里,这凶手究竟是如何挑选被害者的呢?”
“要跨越这么远的距离,可以推测凶手一定有辆车!我怀疑他是因为工作的原因需要四处奔波,遇到符合他筛选条件的女性后就痛下杀手!”李明舒若有所思地用笔帽挠了挠额头。
“那是运货或者载客的司机?案发的两晚都下暴雨,在外面的人为了避雨会倾向于打车回家,或许死者就是凶手的乘客!”安萦接着李明舒的设想继续推理了下去。
“嗯,你们说的都算合情合理,以司机为职业谋生的人收入普遍不算太高,穿着便宜的皮带也说得通。”霁月点了点头。
“那我去出租车公司查一下,案发的两晚有没有哪辆车在九点到十一点之间在两位死者家附近逗留。”李明舒最近越发勤奋,行动力强得可怕。
“安萦,你去找被害者家属了解下,死者平日里都是用什么方式通勤,最近有没有跟人结仇?青松你去两位死者的工作地点看看,再跟死者同事打听下她们工作业务或者接触的客户是否有交集。还有,我们需要摸清两位死者的生活轨迹是否有重合,比如这个年龄的女生平时下班后都爱健身或练练瑜伽等等,她们兴许在这些场合见过凶手。”
几人得令后各自出发,霁月跟着安萦,顾兴风跟着张青松一起打探消息。
“我女儿又乖又听话,平时不是上班就是回家,从来不会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去什么酒吧和鱼龙混杂的场合……”第一名被害者的母亲揉着哭得红肿的眼睛,嗓子嘶哑得难以成声。
她与丈夫都是退休教师,家教甚严,造成了被害者有些许孤僻的性格,亦成就了女儿的学业和事业。
名校毕业后,方婷就进了家出名的互联网公司,成了核心技术人员。
“您女儿下班后有没有什么减压的习惯,譬如健身,或者约同事朋友去吃饭呢?”
死者母亲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外面的东西又脏又没营养,我女儿从来都只吃家里的饭!我女儿由小到大没什么朋友,她向来都是同龄人中最拔尖的,同学、同事全都嫉妒她的优秀,是不会跟她玩的!我一直都保护婷婷跟外面那些心术不正的人保持距离,怎么,怎么还是遇到坏人了……”
霁月和安萦对视一眼,她们俩也有管束严苛的家长,以前都以为自己童年够惨了,但跟这位被害者比起来,她们父母简直就是教育专家。
方婷连朋友都没有,更别说跟人结仇了。
“婷婷最近有点时间都用来睡觉了,她赶一个重点项目已经一个多月了,如果早九、十点能回来,晚的话就要凌晨三、四点……”
“那还不如就在公司睡一觉呢,跑来跑去路上都耽误不少时间了……”安萦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那阿姨“蹭”一声站起身来,顺带重重拍了下身旁的桌子,伤心欲绝刹那间被怒发冲冠代替:“我女儿是个传统的人,怎么可能不回家在外面过夜呢!”
这跟传不传统有什么关系吗?安萦不理解这位母亲将这些无谓的禁锢强加在女儿身上有什么意义。
“那她平常通勤都是自己开车吗?”霁月看准时机打岔。工作这么辛苦工资一定很高吧,买辆车肯定不成问题。
这位母亲却摇了摇头:“我不让她开车,天天早晚高峰公路上全是车辆行人,多危险啊!况且公司离家也不远,就五个站,坐地铁时还能节约时间多读读书呢!”
她顿了顿:“如果在停运前下班,她都是坐地铁回家,但如果加班到深夜,也就没办法只能打车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如果你们想起什么有用的线索记得及时通知我们。”若是从前的萧霁月,才不会管对方处于什么心情之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她一定要跟人辩个输赢才罢休。
但经过上一个案件后,她开始能感受到别人和自己的情绪。
这位母亲虽观念老旧,教育方式极其不当,但她毕竟刚刚失去最疼爱的女儿,看脸上的黑眼圈就知道她每晚都以泪洗面,很久没睡过好觉了,发发脾气也是人之常情,没必要在这节骨眼儿上跟人计较,霁月拉着安萦就出了门。
她们试了试从死者家走到最近的地铁站居然要近半个钟头,有这时间开车都到公司了……
尸体被发现的地点并不在从地铁站到死者家的必经之路上,死者为什么会大晚上绕去那荒无人烟之地呢?
接着霁月和安萦去了第二位被害人家。
她父母长期住在省外,被害人在本地毕业后就孤身一人留下打工,她双亲今天一早才赶过来为她料理后事。
“请问她平时朋友多吗?”
死者父母你望我我望你,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想来他们跟女儿聚少离多,一年到头连面都见不上几次,更遑论认识她身边的朋友了!
就连女儿交了男朋友也是这次来认尸才知道的。
“萱萱很擅长社交,朋友更是多到数不完,她是做销售的,去到哪儿都能跟人打成一片……”死者男友表面冷静,实则眼中布满血丝,应该也是撕心裂肺地哭过了。
“那你是否听说过她最近有跟谁结仇?”
死者男友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萱萱这样开朗又随和的人怎么会跟人生怨呢?不可能!何况我上周看新闻,不是有个女生跟萱萱死状几乎一样吗?她应该只是碰巧遇到杀人狂了吧!”
看起来虽如此,但目前阶段也不能排除是凶手为了扰乱警方视线,故意做成这样,这些话霁月当然不能跟相关人员说明。
“死者上班是乘坐什么交通工具呢?她是销售人员肯定经常拜访客户吧?您知道她都会怎么去吗?”
“警官您看看我们两人住在十几平的出租屋就知道我们不可能有钱买车养车喽……”
霁月环顾四周,真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连家具都没几样,房子还又旧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