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私事 你俩看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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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选了几张风景和两张自拍发到了朋友圈。
没一会儿，收获了陈以厘的点赞。
他把朋友圈从上到下滑了一轮，并没有看到陈以厘发朋友圈。
今天才加了微信，不知道她平时朋友圈会发什么。
林舟点进她头像，她的最新一条朋友圈是几周前，她和家人一起去游乐园的照片。
图上陈以厘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搂着旁边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小男孩看上去比她还沉稳些。
长得有点像，是她的弟弟吗？
正看着，屏幕上闪现出视频通话界面，打断了林舟的思绪。
上面清晰的‘妈妈’两个字和这铃声一样突兀。
林舟任由它响了一会，才点开接通键。
对面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性，鹅蛋脸，笑容很是亲切。
严绯：“儿子，我看到你刚才发的朋友圈了，你今天去玩啦？”
林舟有点不习惯这样面对境头，稍稍撇开点脸，“嗯。”
“自己去的还是跟朋友去啊？”
“朋友。”林舟回答得很简短。
严绯很惊喜，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你在那里交到朋友啦？”
林舟轻轻点了点头。
“那妈妈就放心了。妈妈还担心你一个人在那里，人生地不熟的会不适应......”
林舟有点不耐烦：“有什么不适应的，我都习惯了......”
这话一出像带着埋怨，意识到这一点，林舟闭紧了嘴巴。
那头的严绯并不介意，还是仔细叮嘱着：“反正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要跟妈妈和爸爸说，也可以找外婆知道吗？”
“知道了。”
通话只持续了几分钟，放下手机，林舟看向窗外。
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天上的星星隐匿在黑暗之后，雨丝飘落在地上，稀稀疏疏的一摊，就算有万家灯火的映衬都显得冷清。
他不知道榕城的冬天也这么冷，寒气像是能窜进骨头缝里。
***
忙碌的周末就这样过去了。
周一，三班的同学第一次按新的座位来坐，对一切感觉很新鲜。
大家迫不及待跟左邻右舍社交，拉近距离。
陈一厘一贯坐最后一排，最后一排宽敞、自由，离门口还近。现在一下子后排坐人了，她还有点不习惯。
但想到答应老师的，陈以厘觉得不能辜负老师的嘱托。
在早读开始之前，李斯敏趁机宣布了一个消息：学校决定下星期三，也就是十一月五日进行期中考试。
接着就是老生常谈，要同学们抓紧时间复习，期中考试之后还有家长会，考好一点为家长争光。
还有一个多星期，时间不多了。
自从军训结束以来，整个高中生活像是加了倍速似的，像有双无形的手在推着他们走。
第一节语文课结束，陈以厘在走廊截住了想去篮球场耍两把的罗有齐。
罗有齐心领神会，让龙鑫先等他一下，两人就在围栏边聊了起来。
陈以厘直接地说：“李老师说让我帮你学英语，你自己有这个意愿吗？如果你有，那才有效果，不然强扭的瓜不甜。”
罗有齐因为外表的原因一眼看上去很高冷，不笑的时候有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但这两个月几次接触下来，陈以厘觉得他实际性格挺温和。
罗有齐眼里透着真诚，点了点头。
陈以厘心中有底了。
她像提前警告一样地说：“好，那我让你做什么你可不能抱怨哦。”
是在担心他怕苦怕累，罗有齐挑了挑眉，好像在说，就这点事？是不是太小看他了。
这是小事吗？陈以厘微微眯眼，她的性格可不喜欢做无用功。
也不想两个人到时因为这个事情闹得不愉快，她费力不讨好。
倒不如提前看看对方的态度，免得浪费时间。
似是看穿陈以厘的心思，罗有齐微微笑说：“你肯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
他都这样说了，陈以厘没有任何怀疑。
“好。”
话说完了，陈以厘退到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你忙你的。”
龙鑫和罗有齐走下楼梯。
龙鑫忍不住问：“班长刚刚找你有什么事啊？”
“私事。”
私事这么暧昧，让人很难不联想到什么。
“什么私事？难道是班长对你感兴趣，想追你？”
龙鑫语出惊人。
罗有齐手中的球停下转动，给了他一个肘击。
一本正经地说：“别造谣。”
两人已经走到了操场，龙鑫还是不信，“那要不是，她能有什么事单独找你的？”
“那你说学生除了学习还能有什么事？”罗有齐给了他一记冷眼，“胡思乱想什么呢？”
“那你直说不就好了，还整两个字‘私事’让人多想。”
罗有齐一愣，他有这样吗？
龙鑫摸了摸脑袋，嘟嘟囔囔：“而且你俩看上去就是让人误会的样子。”
罗有齐看着他，“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你俩说话的时候明里暗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呢，男才女貌站在一起很难不让人多想。看着就不像是在讨论正事。”
话音刚落，罗有齐一记飞球打得很远，他鼻子冒出一声轻笑，不知是不是被这话逗笑了，心情很好。
***
跟罗有齐提前沟通好之后，陈以厘回到座位上，拿出笔记本一条条列了计划。
等第二节课下的时候，她回头拿给罗有齐看。
邓思安：“什么好东西呢？”
邓思安和龙鑫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只见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列了十几条计划。
龙鑫在一边念着：
“一、每天背一篇文章；二、每天听写十个单词；三、每天写一篇作文。以上每天都要通关。每周做一次语法试卷……”
妈呀，这个强度谁受得了。
邓思安和龙鑫隔空交换了一下眼神，倒吸了一口凉气。
笔点在笔记本上，陈以厘对罗有齐说：“我们有九门功课，每天能花在单一功课上的时间很少，但是因为你要重点补习英语嘛，所以肯定要多花一点时间的。”
“你有没有什么意见，既然下定决心就要全力以赴，才会有所收获。”
“如果怕苦推辞，那我们就计划作罢。”
陈以厘一贯做事都遵循着拼尽全力的原则，如果对方做不到，那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一般人会受不了她这样的强势，所以很多时候她也不会勉强别人。只把自己能做的那部分做好。
罗有齐认真听着她说的话，脸上神情未变。
“好。”他说。
陈以厘抬眼看他，罗有齐眼神很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看来也是个求上进的人。
“那个我可不可以也加入啊，”龙鑫在旁边举手，“我的英语也需要提高。”
邓思安见状，说：“我也要。”
“好，就这么定了。”
“大家一起努力。”陈以厘伸出手，她看向大家，“来，加个油吧。”
罗有齐笑着把手放在了她的手掌之上，男孩的手掌温热干燥，轻轻触着她。她有点不习惯，想躲但没躲，邓思安和龙鑫也把手放了上来。
大家一起往下压，喊出了‘加油’。
***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是每天同学们的自由活动时间。
篮球场上风起云涌，这段时间以来，罗有齐、林舟、柳新池已经养成了在篮球场上打球的习惯。几乎天天都要碰面。
三个人在场上和其它同学打得火热。
防守、上篮、投篮动做一气呵成。
又一个球进框，林舟上前攀住柳新池肩膀，“可以啊，练过啊。”
柳新池邪魅一笑，“那是，从小就练。”
中场休息，三人走到树下的木凳坐下。
柳新池拿起水喝了一口，他说：“你昨天和陈以厘去游乐园了？”
“你怎么知道？”林舟一脸震惊。他昨天朋友圈可没有提过是跟陈以厘一起去的，难道是陈以厘说的吗？
柳新池睨了他一眼，“你自拍的时候旁边露出的手不就是她的吗？”
林舟难以置信，“这你都能看出来？”
柳新池不置可否。
罗有齐听了他们的对话，沉默了一阵，开口说：“昨天你们去游乐园了？去干嘛？”
林舟：“还能去干嘛，去玩了呗。”
罗有齐：“好玩吗？”
林舟：“你没去过游乐园啊？还问我。”
罗有齐：“小时候去过，好久没去了。”
林舟：“行，下次陪你去。”
***
前一天定好了计划。说干就干，第二天早上英语早读，陈以厘在课本里列了典型的一篇文章给罗有齐背。
虽说答应得很满，看着大段大段的英文，和蛮难的一些单词，罗有齐还是有一些懵了。
读都读不顺，更不要说背了。
他有些怀疑昨天是不是答应得太草率了。
若是做不到，岂不是食言了。
他觉得那样更丢脸，他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整个早读下来，他只能通顺地把全篇读下来，还谈不上背。
下课陈以厘要来检查的时候，罗有齐老实交代：“我还没有背下来，你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背下来了再让你帮我检查。”
陈以厘看着他的模样，知道一下子要求这么高，确实对他有难度。
她没有意见。只是安慰他说：
“刚开始确实有些困难，你别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