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4、鬼市藏污垢,黑衣现真容 第163章 ...
太阳坠落天际之时,天空染上一层红紫。
又转过一道弯,众人终于看到了一棵长了足有百年的老槐树。
树干上爬满藤蔓,遮挡住了后方景象。
槐树两边是破旧砖墙,只有这茂密低垂的藤蔓,看上去像是可供人通过的入口。
“这里就是鬼市的入口了。”
陶瓦罐弯着腰,转身过来,谄媚介绍。
“那两个走前面,你和雷彪走我们后面。”李拾虞动了动手指,划分出一前一后,将他四人分开。
陶瓦罐面露难色,不想答应。
“有问题吗?”沈潜和星柔恶狠狠地盯过去,手中还握着他们带来的刀。
“没有,没有……”话少的两个手下畏畏缩缩地挪动脚步,掀开垂下的藤蔓后,闪身进去了。
李拾虞和星柔紧跟着迈了进去,柳如烟随后。
苍济和沈潜一人拎着一个,带着陶瓦罐和雷彪也进去了。
天已转黑,老槐树外亮起一盏青色灯笼,为前来鬼市的人指明方向。
藤蔓之后,与曦明城的街巷全然不同。
狭窄甬道通往未知的地下,脚边、墙壁上断木横陈,一不留神便会被尖锐木刺扎到。
就着昏暗灯光,众人一步步往下。
约摸走过半刻钟,眼前才变得开阔起来。
而这开阔,也只是相较方才那狭小通道而言。
此处鬼市,腥臭味道直冲面门,令人不由得捂住口鼻,想要趁早远离。
灯光昏暗,让人只能隐隐看清道路,看不清身旁人的面容。
两边铺子众多,卖的都是些在上面见不到的东西。
自然,也不是什么能见得了光的东西。
雷彪和陶瓦罐自打进了鬼市之后就不太老实,不是看看这个新奇玩意儿,就是和路边的摊贩打招呼。
今日的稀罕香料能卖几两金,明日运来的昆仑奴有何处不同。
甚至还提到了有一家的儿子瘸了一条腿,要找瞎了一只眼的鬼医换腿。
苍济和沈潜将他二人抓得更紧,以防他们耍滑头,一眨眼便溜走了。
穿过吵吵嚷嚷的泥泞主街,众人来到一处破败城隍庙前。
门前淤泥湿润,青苔遍布,并无脚印。
门里黑黢黢一片,看不出来供奉了什么人,连个亮光也没有。
只有门外挂了一盏漏风灯笼,陶瓦罐用树枝勾了下来,借火折子点燃之后,再挑上去挂好。
看上去,此处鲜有人来。
“城隍庙……”李拾虞低声喃喃。
雷彪挣了挣捆缚双手的绸缎,没能挣开。
他两只手一齐抬起,指向城隍庙,“就是这里了,我们跟金主约好的地方。”
“你们金主怎么还没来?天都已经黑了。”星柔好奇问道,“你别不是在骗我们!”
雷彪摆了摆手,以一个滑稽的姿势,将手掌送到嘴唇边。
他吹出一个尖锐绵长的口哨,声音激起暗处枝头躲藏的乌鸦。
稍许沉默后,反而比一开始还要安静。
陶瓦罐把另外两名同伴推到雷彪身边,他独自迈步出来,安抚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李拾虞瞅准一块儿较为平坦的石头,拍了拍泥土,瘫坐下来。
也不知道那幕后之人是否还会现身,也许她们来的人太多了,把那人吓退了,也说不准。
不知还要等那人多久,不如先歇一会儿。
“把我们哄骗过来,好让你们逃跑吗?”沈潜拔出别在腰间的刀,一道冷光闪过雷彪的眼睛,“小爷可没什么耐心!不过这个地儿看上去,很适合抛尸。”
雷彪哪里碰到过这种硬茬儿?
他和手下都没有反抗的力气,就连放狠话,也要有能吓唬人的架势才行啊!
“那个……”陶瓦罐出声打断,他搓了搓手,“金主想要见柳如烟柳公子,不如让柳公子弹个曲儿,那金主知道是柳公子来了,肯定就会现身了。”
闻言,柳如烟并未推辞。
他走到李拾虞身边,将琴递给她,“劳烦阿虞帮我抱一下。”
李拾虞坐起身,接过琴,稳稳横抱在怀中。
柳如烟脱下最外面一层衣衫,展开铺在地上。
随后,他又来到李拾虞面前。
“多谢阿虞。”他淡淡笑了笑,取回他的古琴。
柳如烟屈膝盘腿,坐在衣衫之上,双手轻抬,拂过琴弦。
琴音自他指尖如清泉般流淌而出,温润与凌冽交织,最终化为沁凉溪水。
众人渐渐听得入了迷,沉浸在柳如烟的琴声中。
一片天籁仙音中,恍然出现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叹息,还有细碎的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李拾虞循声扫过一个凌厉眼神,凌霄随之而出,将那藏于黑暗之中的影子捉到微光之下。
地上多脏污,李拾虞好心让他站稳,没有把他横着甩倒。
“哦呦!”星柔挪开脚,生怕溅起的泥点打脏她的衣裳。
“既然已经来了,为何不现身呢?”李拾虞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
“……”那人没有说话,头顶的风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
陶瓦罐扬了扬手,将被捆住的手腕送到星柔面前,“我没有骗你们吧?是不是可以给我们松绑了?”
星柔歪头看向那黑衣人,仍看不清他的面貌。
她收回绸缎,松开雷彪等人。
“算你们识相!”她小声念叨。
沈潜将刀杵在地上,不耐烦地催促问道:“就是你要见柳如烟?他人已经到了,你有话就直说吧,找他何事啊?”
那人仍不说话。
柳如烟抱着琴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不知阁下是何人?若是有事找柳某,大可以直接来相见,何必差人持刀上门呢?”
片刻,那人终于掀下风帽,露出真容。
柳如烟猝然睁大了眼睛,颇为震惊,“谢大人?怎么会是你?”
“柳公子,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见面。”那人低头看向自己被牢牢捆缚住的双腿,又抬头问道,“不知可否放开本官?”
柳如烟对李拾虞解释道:“阿虞,这是谢嘉安谢大人,曾经帮助过我。我想谢大人并无恶意,可否先放开他?”
一截凌霄藤缠绕在李拾虞指尖,她也颇为惊讶,“谢嘉安?可是嘉安坊的谢大人?竟如此巧合。”
谢嘉安冷哼一声,“是又如何?本官只是来见柳如烟柳公子的,你们又是何人?”
他扫过一个犀利目光,盯住雷彪,“收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们收了我的钱,却转过头来帮她们对付我?”
雷彪强装理直气壮,粗声辩解道:“你说要将柳如烟带来,你就说带没带来吧?至于旁人,硬要跟来,我们也没得办法。”
他的声音明显带着颤抖,却强撑着不肯服软,“再说了,这鬼市可是不允许官府的人来的!是你隐瞒身份在先!老子没先追究就不错了,当心我这就喊人过来!”
“你!”谢嘉安气愤地抬手指向雷彪,却想不出可以反驳的话。
雷彪挥了挥手,转身往回走,“此事就算是了了,尾款不用结了,算是饶给你的了!”
他话未说完,人便已经消失在了拐角。
陶瓦罐和另外两人亦紧跟其后,隐入暗处。
李拾虞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他们的如意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谢大人还花了银子?何苦破费呢?”柳如烟不解。
谢嘉安戒备地扫过与柳如烟一道来的另外四人,不知能否信赖。
“哦,这几位都是在下的朋友,谢大人有话,但说无妨。”柳如烟道。
谢嘉安再度望向捆住他的藤蔓,对柳如烟的话有所怀疑。
李拾虞忽而忆起她还没有松开谢嘉安,急忙收回凌霄。
“李拾虞。方才多有冒犯,还望谢大人见谅。”李拾虞略带歉意,抱拳行礼。
星柔见李拾虞态度好转,她便高高举起了手,“我叫星柔!”
“沈潜,可以唤我倚江。”沈潜道。
“苍济,苍世渊。”苍济点了点头。
紧张的气氛有所缓和,谢嘉安整了整衣衫,又理了理凌乱发丝,拱手还了一个礼。
“在下谢嘉安,是新任大理寺少卿。”谢嘉安郑重道,“此番隐藏身份前来鬼市,是为了能与柳公子密会,探究丰鼎楼一案详情。”
“丰鼎楼坠楼案?”星柔问道,“大理寺不是已经盘问过了吗?还跟那个千灯卫一起,该查的都查完了吧?”
“特意挑这官员不得入的鬼市,谢大人可是发现了什么?是否有难言苦衷?”柳如烟猜测问道。
“正是。”谢嘉安踱过两步,斟酌犹豫。
见他迟迟不往下说,李拾虞主动递出一句话,“可是与千灯卫有关?”
谢嘉安蓦然回首,睁大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你们可是知道什么内情?”
“我们也在调查此事。今早去了丰鼎楼一趟,在西落夜那几人宴会的雅间里,发现了一把弯刀。”
李拾虞说罢,从袖中掏出那柄弯刀。
谢嘉安很是震惊,他快步走来,接过李拾虞手中弯刀,仔细察看。
“千灯卫说他们已经搜过现场,催促大理寺的人快些动作。果然!这背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谢嘉安忽然想起什么,转而看向柳如烟,“那夜楼中游人甚众,大理寺亦一一审问过,几乎都与此案无关。你的这几位朋友,恰巧见过段知年,又恰巧,在大理寺来之前,便离开了。”
“是他猥琐好色!我倒是想给他点儿教训,可我们再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星柔气鼓鼓说道。
她越想越生气,本来就有一口气憋着,原想着人都已经死了,那便算了。
谁能想到,现在这个谢嘉安还要来冤枉她们!
“姑奶奶可不是那种耍阴险手段的人!我若是要找他麻烦,那肯定是光明正大的!”星柔叉起腰,声音越来越大。
谢嘉安盯着星柔的眼睛,倏忽笑了一声。
“星柔姑娘莫要误会,只是例行询问,谢某没有旁的意思。”
星柔懒得理他,侧过身去,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案发之时,柳公子正处于一楼正厅,视野最好。谢某想知道,柳公子是否看见了什么?”谢嘉安补充道,“至于以这种方式请柳公子来,实在是因为……有人在盯着我。”
他又看向四周,小心谨慎,“好不容易甩掉了难缠的尾巴。入了这鬼市之后,才算是有点儿喘息的工夫。”
“那夜我专心弹奏,并为留心其他事情。抱歉,帮不上忙。”
柳如烟沉思片刻,忽又想到一件差点儿被他忘却的事情,“不过,仔细想来,是有一些怪异……”
“何事?”谢嘉安满眼期待。
“那位叫段知年的大人,他上楼的时候,我有留意到他。”
柳如烟皱着眉,努力回忆,“他双眼混沌,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径直往楼梯处走去。往来行人只是挪开路,像是都没看到他似的。没想到,柳某才刚弹过一首曲子,他就和另一个人一起掉了下来。”
谈及此,柳如烟故作惊恐。
“两个人甚是突然地掉在我面前,吓得我琴弦都差点儿弹断了。”
他不提还好,他一提,苍济便蓦然记起了那晚被他忽略的细节。
明明那两人坠楼之后,柳如烟的琴音还未停止!
是有看客惊慌喊叫之后,满堂大乱,他才慢悠悠收起了琴。
柳如烟为何要说谎?
他说的旁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谢嘉安疑惑地眯起眼睛,追问道:“那按柳公子的意思,段知年行凶之时,意识不清,不能掌控自己?”
柳如烟不置可否。
“我只是想起有这件事罢了。至于段大人当时是否遭人控制,我便不得而知了,亦不敢妄下断言。”
苍济觉得,柳如烟肯定还知道更多。
谢嘉安重重叹了一口气,“柳公子曾说,这世间多的是奇异之事。起初,我是不信的。可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了太多事情,我又不得不怀疑,难道真是我过于固执了?”
他转过身来,看向众人。
“实不相瞒,段知年与我同僚多年,在外人看来,我们是同一阵营的人。
“虽有时政见不同,他这人又有些上不得台面的老毛病,但总得来说,他不是那种会不计后果行事的鲁莽之人。
“他家中尚有妻儿需要照料,怎么都不会行此等事才对……
“如今,此案交到大理寺,种种证据、条条线索,都表明此事就是段知年蓄意所为。
“可我总觉得,这件事并没有如此简单。
“再加上……”
谢嘉安欲言又止,他抬眼看向众人,又纠结地看向地面。
见他左右摇摆,李拾虞开口问道:“谢大人,近日家中,可还安宁?”
“你们究竟是何人?”谢嘉安愈发好奇,不答反问。
他对眼前这些人毫不了解,但是她们却知道他查到的线索,甚至还知道他的家世!
“掌灯使,专为丰鼎楼一案奔走。”李拾虞掏出曜阳给她的令牌,亮给谢嘉安看。
借着幽暗光亮,谢嘉安认出了这块令牌。
他当即单膝下跪,欲行礼拜见。
“不知是掌灯使亲临,下官……”
李拾虞伸手抬起他的胳膊,扶他起来,“谢大人不必多礼。在这官府之人不得进入的鬼市,还是不要太过招摇的好。”
谢嘉安不知说什么才好,他方才刚说过千灯卫的不是,而掌灯使,向来都是与千灯卫最亲近的。
“那个……大人,下官只是疑心千灯卫,并非……”
不待他解释完全,李拾虞浅笑一声,打断了他。
“千灯卫中有蠹虫,我知道。你有怀疑,说明你查案仔细,不徇私偏袒。我不会为难于你。”
谢嘉安用力抱拳,庄重说道:“大人英明!”
“虽然段知年是直接凶手,但这背后还有千丝万缕未被揪出来的错综复杂的线索。谢大人多年为官,熟悉曦明之事。还望谢大人不计前嫌,全力相助。”李拾虞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充满掌控的浅笑。
“大人言重了,能为圣上办事,查明真相,是下官的荣幸。”
谢嘉安犹豫再三,还是将堵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段知年并非登徒浪子。丰鼎楼时,他对大人多有冒犯,还望大人见谅。”
“我不在乎他是不是。”李拾虞冷冷道,“若他那日遇到的不是我们,而是寻常人家,是否也要以一句‘并非登徒浪子’来遮盖过去他的丑恶呢?”
她将令牌妥善收好,随口道:“错了就是错了。我要查丰鼎楼一案,既不是对他有私怨,要夯死他的罪名,也不是觉得他罪不至死,要还他清白。一桩事,归一桩事。你可明白?”
“下官,明白。”谢嘉安应道。
其实他并不完全明白,但既然李拾虞这样说了,那她必然有她的道理。
“你我身份都已表明,便莫要再绕弯子了。谢嘉安,你宅中近日有何怪异事?只管说明。”
李拾虞还惦记着此事呢。
“这正是下官方才万分纠结而未说出口之事。”
谢嘉安愁容满面,似是已被折磨许久。
“丰鼎楼一事发生的七日前,有两个人,突然出现在我的书房。
“或者说,它们根本就不是人。
“它们凭空出现,还会奇术。
“一个打扮妖艳,看上去和世间女子很像,一个头顶长了两个生姜模样的角,身上还有龟裂鳞片,很是瘆人。
“它们让我成为它们的人,听从它们的命令,为它们做事。”
想起那个画面,谢嘉安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知何处冒出来的异族,妄图渗透我朝官员,简直是痴心妄想!
“它们头一回来时,我不曾答应。
“可它们再来之时,竟挟持了我家夫人,要以她的性命威胁于我!
“夫人双手被缚,却丝毫不愿屈服。
“她与我大吵一架,让我莫要头昏犯糊涂。
“夫人家中虽世代经商,于这世间并无显赫地位,但她向来傲气,在家国大义面前,好不含糊。
“我知道,若是以我之叛国屈服,来换她安然无恙,她定然不会同意。
“我也知道,那些异族阴险狡诈,断不可交。
“可它们一转身便带走了夫人,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身为堂堂大理寺少卿,连自己的夫人都护不住……”
谢嘉安垂下臂膀,整个人散发出无力又无奈的气息。
“它们找你,可说了具体要你做什么吗?”沈潜问道。
“起初,并未明说。再出现时,说让我照常当差,莫要多管不该管的闲事。”谢嘉安恍然明白,“它们说的‘闲事’,不会就是指丰鼎楼一案吧?”
他愈发激动起来,“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我怎么早些没想到呢?这件事一定是它们在背后谋划的!若是我朝与西落夜交恶,它们便能从混乱中获利,这也正是它们起初找我的目的之一!”
“你说的那个打扮妖艳的人,是不是长得很漂亮啊?”星柔有一股强烈的感觉,“两次见你,穿得都是颜色亮亮的衣服。”
“没错!她看上去是女子模样。平心而论,可堪世间绝色。”谢嘉安道。
星柔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是不是银朱啊?她和陆玄宁,不是往北边来了吗?”
!
差点儿忘了,银朱许是比她们早到曦明,已经悄悄有所动作。
“倒是有这个可能……”李拾虞喃喃道。
“银朱?”柳如烟不解。
“是魔族。手段狠辣,不容小觑哦!”星柔解释道。
谢嘉安不敢相信他的耳朵,“魔族?”
最近几个月来,魔族的动作好像比以往多了不少。
苍济指尖捏诀,默默感应他留下看守东皇钟的那缕神识。
似乎,仍无异样。
奇怪……
城隍庙前挂着的灯笼忽明忽暗,烛火快要熄灭。
从暗处走来一个拿着破碗的跛脚乞丐,一瘸一拐间,嘴里还哼着让人听不懂的小曲儿。
他撞见城隍庙前站了几个可疑的人,便猛地站住不动了。
稍后,他猝然大喊一声:“有鬼啊!有鬼来索命了!快来人啊!来人打鬼啊!”
“鬼市的人还怕鬼吗?”星柔疑惑歪头。
苍济收起折扇,盯着一处他早已看好的出口,“鬼市人口中的‘鬼’,指的是官府的人。走吧,不必与他们另起争执。”
柳如烟把沾满泥的那面衣衫裹在里面,与古琴一同抱在怀中。
众人随苍济钻入出口,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那跛脚乞丐揉了揉眼睛,怀疑是他自己看错了。
他走近一看,正中央的地方脚印杂乱,还有一块什么东西盖过的痕迹。
城隍庙前的灯笼闪着微光,黑暗像是咧着血盆大口一般,一张一合。
“啊……鬼跑了!”
乞丐挥舞双手,急匆匆往回跑去。
一阵疾风吹过,庙门上的破烂牌匾咣当一声掉到地上,依稀可辨出一个斑驳“镇”字。
城隍庙前的灯笼倏忽熄灭,冒出丝缕青烟。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隔日更,18:00(晚6点更),有榜随榜更,字数多的为二合一哦~您的作者正在噼里啪啦敲键盘~ 欢迎收藏、评论~爱你们~~~ 专栏有一篇女无完结文《误入古宅的新娘》 还有这本的前传预收《明泽原上春风生》 感兴趣的宝宝可以看一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