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哈哈你们都在啊 山田//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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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终于来了！给你占的位置在这边，已经被晒得爆烫咯？”
“啊哈哈抱歉，搭电车过来又遇见挡道的人啦，现在行情真是险峻……我第一次来这个球场呢，找路耽误了点时间，真的谢谢你愿意邀请我来看比赛，现在情况怎么样？”
“没有的事。虽然只是第四轮比赛，但意外的精彩呢，都立校对豪强校的抵抗简直令人惊叹——现在第四局下半，3:4，帝德进攻，不过快要结束了。”
“这局小手指换了投手，是个球速偏慢的稳健派，而帝德的一二棒竟然敢在继投面前进行双盗垒，动摇小手指的守备节奏，接着帝德四棒上来敲了本垒打，一下子就反超比分啦——真是的，你该来早点的！”
“太遗憾了！难怪刚才进球场听见了震破耳朵一样的呐喊和声援，超热烈啊，应该就是庆祝本垒打吧？我记得帝德的四棒好像是一年级生，潜力很大！”
“说起一年级生……都立小手指那边，队伍主力可都是一年级啊！更可怕了。一局上半他们进攻，在帝德强投飞高还未进入状态时，一二棒使用双盗垒，三四棒也很好地打出去了，攻势顺延到七棒为止，第一局就豪取三分，明明是没什么名气的学校，又是今年初次参赛，但是做了相当惊艳的亮相呢！”
“哦哦，所以刚才帝德同样通过‘双盗垒’回敬都立校，真是有恩必报。”
“豪强校的实力无需多言，短暂调整后，第二局和第三局投手飞高牢牢压制对面打线，没有让小手指继续得分。而拜足以媲美名校王牌的强力右投所赐，小手指直到三局结束，仍然与帝德保持着两分差……就是那个背号1，清峰。”
“欸，既然清峰能防住帝德，为什么第四局就把他换掉？投手状态应该不错吧？”
“小手指板凳太浅，替补队员只有一名，基本上不能做其他的队员调度了。再强的投手也不能保持巅峰状态投完九局吧，如果ACE前期大量消耗体力，后面无法完全压制帝德的反扑，赛况恐怕会一边倒了。”
“哦，我明白了，小手指应该是想趁着优势还在，放清峰休息一下？”
“是这样。其实新换上的投手铃木也不错，就是有些倒霉，面临强校的上位打线，能支撑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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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观众谈及的继投伫立在投手丘上，两出局，投打对决还未结束。
铃木停顿，趁下一棒打者做预备动作时，深深吐息，同时用手臂蹭去脸上的汗。只是站在投手丘上而已，却因为明亮灿烂的阳光，四面八方的应援，沸腾洋溢的气氛，仿佛自己站在光与热、勇气与决心，期望与关注的中央一样。
他控制自己不去想象。
黛说想象会赋予人力量，可对有些人来说想象中蕴含的情感是负担。
本垒板后面的要圭摆出蹲捕姿势，张开手套，左臂前移，不断向投手释放稳定可靠的感觉。铃木遥远地与捕手对视，面罩后的眼睛沉静而专注，见投手注意力集中，捕手右手朝下，快速比划配球手势。
铃木点头确认。
这一局略有失误，让国都敲下两分本垒打，帝德因此气势高涨，摩拳擦掌要在本局彻底把都立校甩开。说不焦急是不可能的，铃木再次吐气，收拢对肢体的控制感，一边平复情绪。他嘴唇干燥，舌头也泛着苦意——在自己手上轻易丢失的三分，压在心上沉甸甸的，几乎让人羞愧。
……失败的曲球。
形成独属于自己的技能、也确能卓有成效地对付打者时，那种如获至宝的心情，好像小时候拿到了可以在朋友面前炫耀的新玩具。
可是兴趣运动和竞技终究有壁，抱着轻飘飘的态度与棒球接触，往上走总有一天会碰壁，借由失败而认知到竞技性，心灵会被更加残酷的现实动摇，感受到的挫败如影随形。
“那么，要放弃吗？”
有人如此反问。
那声音似乎游说，又似乎反讽，特殊的语言风格使得他无论说正话还是说反话，听起来都像模像样：“放弃很容易，放弃很轻松，待在舒适区里健健康康，幸福快乐地混过一段时间，是最不费力的决定了。”
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铃木无言地望着面前的人。场馆内顶灯明亮，向下投射，清楚映照出形貌分明的黑发少年，那是穿着白底红边短袖的黛真月，自信的表情充满感染力，俨然专业指导的模样。
“觉得自己不是天才就轻言放弃的人多如牛毛，而相信自己的力量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愿意与队伍走得更远的人，却屈指可数。”黛轻轻地说，话语真挚，“如果前辈愿意相信我，相信‘我们’，选择坚持，未来能够调动的力量将更加充沛。”
那需要我做什么？我能做什么？铃木困惑地想，也这样问出来了。
“你是为清峰叶流火分担压力的投手——听上去太自私了。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物化’？”像是想起了什么，黛真月无声地笑笑，“不是的，铃木前辈，不需要做多么特殊的事情，也不需要获取某种资格，你就是你自己，尽力而为就好了。”
“不同的位置赋予队员不同的职责，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舞台，与众不同，交相辉映，大大小小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合力。我想，铃木前辈，你应该是那种会从自己的信念中汲取动力的人，如果能够帮到你——哪怕你能在艰难的时刻回忆起我们交谈的这个瞬间，那样就足够了。”
回忆开闸泄水，褒贬混杂，无法控制。但铭记于心的信念会滤出杂质，直直宣泄纯澈的情感与力量。
最后一次深呼吸，铃木侧身持球静立，注视前方，捕手张开的手套在视野中逐渐扩大，最终占据了全部目标。
他已经不会单单站在投手丘上就开始发抖了，也不会紧张得手脚麻木而失投，失分的艰难时刻在延续，但他不会想象后果，不会选择放弃，他得相信配合的捕手，相信身后守备的队友……
……相信自己。
带来挫败、羞愧和悔恨的失误，要靠自己更好的表现洗刷。
球场上的声音统统被抹除，唯余安静的心跳，带着无法言明的感动与后知后觉的感激，一下一下强有力地搏动，于轻快得不可思议的躯体内回响。
手脚伸展时迂回舒缓的姿态，使棒球即将分离指尖时投手瞬间明悟：这一球会是他至今为止投过的最好一球。
……充满个人风格的曲球。
捕手手套压在好球区的低位置，针对这个区域来投，曲球将产生显著变化；而投手本身使用侧投投法，对于落点较低的球得心应手；铃木的手癖增添了一定的横向位移量，加上该球种本就具备的大幅度斜向变化——
那一球拖行弧度如同彗星尾迹，优美圆融地飞行，绕过阻拦的球棒，牢牢地被手套捕获。
啪！
“Strike——！”
“……！”
仿佛认知错动，球场有个真正寂静的瞬间。
无论是投出后沉浸在专注状态的铃木，还是因空挥而不甘心的壮实打者，亦或是未能参透其中门道的观众、休息区懵懵懂懂的队员教练等……诸多见识到投球过程的人里，最震惊的莫过于要圭。
小球从投手指尖放出后，毫秒间他被莫名其妙的既视感击中，凭借形成蹲捕的习惯，下意识挪动手套，将逃逸向另一侧的变化球拉回好球带。万幸五棒打者误判成普通曲球，草率地挥棒了，但捕手的心还是怦怦直跳。
啊。
不会有错的，刚才铃木投出来的球是——
“滑曲球。”
黛真月肯定地说。他单手搭着休息区栏杆，另一手凉棚状搭在额前，眺望投手丘的方向，显得很愉快。
顿了顿，黛向旁边惊得嘴巴合不拢的顾问老师解释，“漂移一般的回旋变化，像斜抛出去一样的轻巧感，想必在打者看来是无法理解的轨迹吧……那就是铃木前辈自己的滑曲球。”
顾问老师一卡一卡转过来：“黛监督，你隔这么远也能分辨是什么球种吗？！”
原来你在惊讶这个？！
“一般看落点和轨迹，再根据打者的打击结果和投手掌握的球种库推测。变化量很大的球，不借助机器回放的话，有时候连离得最近的主审和打者都不一定能百分百确定，大概只有投捕清楚他们在投什么球了。”
黛真月顺口说，“在休息区里看最多看个热闹，基本上分辨不出来的。但话又说回来了，不就是看投球吗，我有的是羁绊和技能。”
——羁绊【旁白】，属于千石今日路。
动效卡面展示为一张黑白漫画分镜，占据视线中心的横条是死鱼眼特写，简略线条，极致传神。和以往花里胡哨的羁绊不一样，【旁白】没有色彩，没有文字，没有机关。
*新机制[出镜率]*：角色可以积累[出镜率]，该数值的增减与该角色发言数量和质量，该角色对其他角色的影响力，该角色被他人提及、回忆的次数等有关。[出镜率]每日04:00清零。
*被动*：角色发言被记住的概率大幅度提升，更容易造成“一鸣惊人”“鸦雀无声”的效果。
羁绊加成：【当角色进行判断、推测等主观行为时，准确度与出镜率呈正相关。】
“千石前辈……”
羁绊描述：【不许念出来。】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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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局即将开始，黛监督居然还能沉得住气。
山田太郎举着水瓶象征性地啜了两口水，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扫过球场的计分板，又落回休息区队友们整备的身影，心里咚咚直跳，脸上强撑维持住镇定的表情。
虽然在第四局被帝德反超一分，3:4，但在第五局又由藤堂同学打回来三分——九棒的御手洗前辈被触身球送上一垒，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紧随其后的千早同学打呲了（藤堂同学说），拼尽全力跑出来个一垒生还。
紧张刺激的投打对决后，二三棒被淘汰。在两出局一二垒有人的情况下，藤堂葵击出本垒打，将帝德给予小手指的动摇尽数奉还。
从第六局开始，帝德换投阳之本当。身材高大，站上投手丘更显颀长，阳之本带来的压迫感甚至一度超过飞高，连续三局都让小手指三上三下，一无所获。
第七局下半，铃木前辈回到外野，清峰同学重新登板，将失分控制在一分。拉锯战到第九局，小手指与帝德的比分为6:6。
九局上半，小手指先攻。轮到六棒、七棒和八棒打者，即山田，铃木和清峰。
这么说……现在很可能是小手指最后的进攻机会了，同时也是本场比赛自己最后一个打席。
山田太郎突然有些紧张。
他对如何解决阳之本的球毫无头绪，可能是天气炎热，又或者是自己的心情焦躁，头脑总是乱哄哄的，静不下来，无法深入分析千早同学对自己的提醒，也没有办法理解佐藤前辈热心分享的打击感想。
山田一想到今天自己全打席的表现，嘴唇紧绷，又用力抿起来。想要为队伍做些什么，想要展现训练的成效，那些迫切的渴望一刻不停地灼烧着他，让他倍感煎熬。
“…山田！”
“山田，”黛在休息区另一端喊他，对他招手，另一手还掂着球棒，“该穿护具了，再活动两下——你的表情好奇怪哦，是肚子痛吗？”
山田太郎快步走过去，摇摇头。
“也是哦，只有笨蛋才会经常肚子痛，想东想西，暴饮暴食。”
黛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调笑，把球棒放到走近的山田手中时，冷凉的手掌却没有抽走，而是一并包覆过来。
黑发少年望进山田太郎充满讶异的眼睛里，突然认真地告知，“山田，我现在很紧张。”
谁紧张？你吗？？
“听我说，山田，事情是这样的，其实我一点都不紧张，因为我相信你们，相信我们会赢，就算失败，我们也可以无数次鼓起勇气，无数次重启挑战，不如说，在这里的很多队员都是自我振作才相聚于此的。”
黛真月的语速很快，他半握半抓着山田的手，还用了点力道，让山田不得不被极具存在感的钳制强制回神，“但不是有那种理论吗，就是如果有人表现得比你还紧张，你就不会紧张了。所以我这么说，你有没有感觉到好一点？”
并没有。
只是感觉到这人大概是把自己当笨蛋了。
“黛！你把阿山当笨蛋吗？！好搞笑！”
藤堂同学你也别真的说出来啊。
“对于打者来说，打不中才是常态，像什么空挥被投捕耍成电风扇啦，打坏了成绵软无力的地滚球被速杀啦，打高了慢悠悠正中外野手套啦，球被球棒掀到痛击自己也赚不到保送啦，之类的，很常见！棒球就是充满挫败的运动啊。”
会投出造成上述情况的球的投手如是说。
不，不要再说了，感觉更绝望了。
你是真心想给我加油吗，黛监督。
“菜就多练。”黛真月言简意赅，他思考着又说道，“做什么事情都是这样，结果就两种，‘做到了’和‘学到了’。成功了没什么好说的，失败了就是学到了。”
“假设，假设。比赛最后帝德赢了……”
黛真月的严肃只坚持了不到两秒，他突然放开手，冲愣怔攥着球棒的山田笑起来，“那也没什么，我们一起复盘，再努力，就当提前一年备战明年西东京大会了。”
“不。”
身侧投下高大的阴影，没头没尾插进对话的声音带着笃定的冷然。
“小叶流…？”
“不会输。”
他们的王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黛真月旁边，不厌其烦地做出如此具备信念感的宣言，投手矗立在休息区的阴影中，暗色环境衬得他蓝色眼瞳凛然发亮。
“山田，加油。”清峰叶流火耐心地说，岿然不动，气定神闲，“我会打出去。”
山田：“……”
该怎么说呢，他有点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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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太郎走上打击区之前，和下一棒的铃木无意间交换眼神。铃木前辈和他的境况相似，他们整场比赛都没有像样的安打。
即使这样，即使他接下来也一无所获。
心中却没有会输掉的预感。
钉鞋踏上打击区，鞋尖轻轻一拨，立刻能耙走浮土。地面平坦坚实，往前看，能轻易将球场尽收眼中，站在白线框的区域里，实际比想象开阔很多。
前方的投手，沐浴着阳光，简直是一尊灿烂完美的英雄雕像。帝德的怪物投手，九局上半姿态依旧沉稳冷静，没有轻视打者，仅仅流露出些许对自己投球的信心，强者理所应当的姿态果真引人不快。
山田立起球棒，拧紧、倾斜着向后拉动，强硬地注视着投手丘上的阳之本。
对于帝德这样的豪强来说，他只是个来自都立校的渺小挑战者；甚至于仅仅几个月前，自己也觉得帝德是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曾几何时，他亲身体会到选手之间亦有高下，决定告别棒球回归默默无闻的平凡日常。
可是，可是。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
钻石形状的球场，打者所处的打击区，是跑垒的终点与起点，也是他，他们，短暂放弃又重拾棒球的青春物语之开端。即便自我斗志磨灭，认知破碎，信心消散，也还是——
想打棒球！
他会发挥自己的力量，也坚信无论是铃木前辈，还是清峰同学，都这么想。
三年级的前辈之前度过了漫长而懒散的空窗期，却在队伍建立后从未缺席任何比赛；将棒球当作兴趣，基础薄弱而勤奋不懈的二年级前辈们，现在是对手不得不忌惮的战力；在青少棒时期就以优秀素质崭露头角的藤堂同学和千早同学，一如既往地构成坚实的守备和充满威慑力的打线。
最后是，本世代名声大噪的宝谷投捕，以可靠的身影引领着队伍。
山田深吸一口气，默默地想。如果告诉曾经的我，说山田太郎将会和他们这些人一起在都立校队伍里挑战不可能的目标——
不知道他会有多惊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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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山这一打席还挺重要的，”千早瞬平推推眼镜，离旁边手掌圈成喇叭状大喊加油的游击手远了点，“如果能够上垒，就算是一垒，也会让帝德不敢随随便便就保送清峰同学。”
“小叶流后面是御手洗前辈，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在帝德那边的风评已经变成触身球老赖了吧？”察觉到身后幽幽的视线，黛真月头也不回地改口，“嗯，前辈别沮丧，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每逢关键得分点都能被各种各样的触身球擦到，本体却毫发无伤，我也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
“那个，前辈们的牺牲打还挺厉害的——”
“把前辈们全献祭掉也拿不了几分啊。”
“别这么说。”
“幸亏这局阳之本前辈状态肉眼可见的好，岩崎监督没有把飞高前辈换上来。”黛重启话题，感叹道，“飞高前辈在八局和九局容易超常发挥，高精度的外角低球不好打，万一真输了重凹一遍比赛好麻烦的。”
土屋举手提问：“阳之本的球就好打吗？”
“相对来说，有点。”
思索片刻，黛真月谨慎地说，“阳之本前辈的决胜球是指叉球，现在的捕手益村和他配合，无法完全引导出指叉球的威力，相当于ban掉了大招。对付他的其他球，习惯身高加成自带的落差就能跟上……我之前不是站在板凳上给你们模拟过吗，我是觉得还挺像的……”
闻言，千早皮笑肉不笑。别提这茬了，当时看到如此胡来的喂球，捕手眼神都有一瞬间死去了，感觉要同学会把在场所有人拉下地狱陪葬的！他就说黛以后不打棒球了可以去耍杂技，绝对会成为艺能界的紫微星。
未来艺能界的紫微星继续说：“但是飞高前辈不一样，他只是容易胡思乱想，该投决胜球——超精准的、违背打者预判的外角低球——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排除心理因素干扰之后，这家伙强得可怕。只能从捕手的配球寻找解法了，猜得中就有可能，被误导了就不可能。”
最终，黛真月说：“我倾向于山田会在这一打席打中。”
千早瞬平：“？”
还是千早：“何出此言啊？”
“当初我站在板凳上给你们喂球的时候，只有山田没有笑，还超正经地打中一个。”
黛真月面无表情地说，“算一算，也该在这打席兑现了。”
红发二垒手瞬间扭过头不看黑发监督，装作很努力地给打者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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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垒板处，跑垒的起点，得分的起点。
小手指六棒打者，起势迅疾，挥棒没有半点犹豫。面对光之矢般冲来的小球，他仍然选择了挑战！
开阔的视野，投手一举一动看得很清楚，击球窗口延长，迎击小球时棒头不仅竖立，且自下而上完整发挥力矩，随挥动作彻底得仿佛与自己的软弱一刀两断！
梆！
棒响即动，山田朝一垒狂奔！
打者无暇顾及结果，在休息区可是看得分明：小球飞越二三垒中间，弹向左外野，一路颠簸向外野手手套，但来自野手斜对角的传球，时间已经足够山田太郎踏上垒包。
“……果然还是得拉一支应援队来啊。”
休息区，黛真月冷不丁地做了决定，“明明这么精彩的打击，没有多少人鼓舞夸奖的话，未免太冷淡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哈哈你们都在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