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女巫小姐再一次死里逃生》塘青瓷

77、喷泉 雷古勒斯感

　　连着跳了八支曲子，小腿和脚踝开始抗议。为了能够待会儿继续回到舞池，瑟琳决定先去一旁休息。走出舞池，瑟琳才渐渐从那种忘我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你是不是也有点累了？”瑟琳用眼睛搜索着空位。离舞池近的圆桌边坐了不少人，没有两个连续的空位。稍远些的有，但是瑟琳嫌那太“挤”了，左右都坐满了吵吵嚷嚷的人。
　　“现在中场休息一下挺好的。”雷古勒斯示意瑟琳看远处的桌子，“你看那边的座位行不行？有连续三个空位，左边没人。桌子是靠墙的。”
　　“好啊！”
　　这张位于角落的桌子一半都夹在墙角，总共也只留下五个可以坐人的座位。坐在一侧的是哈利和罗恩，两人正谈论着什么。

　　“巨人非常残忍好战，不仅对其它生物凶残，也经常互相争斗。”罗恩正和哈利说着，“不是一群好家伙……巫师也很难和他们打交道，发生战争倒比较容易。”
　　“噢，晚上好。”哈利注意到了过来的两人。
　　“你们怎么不去跳舞？”瑟琳一愣，看这两人的样子，倒像是一直在这坐着。精致优雅的舞会当天谈论残忍野蛮的巨人？这可真是合适的话题。“今天的圣诞装饰这么漂亮，你们不会一直坐在这吧？那就可惜了。”
　　“我们有事情要聊。”哈利含混地说了一句。
　　“我们去了玫瑰花园，那里是挺漂亮的。花丛里全是闪光的小仙女。”罗恩找了些话来说。
　　“噢，对了。”哈利似乎有点顾忌，但还是坚定开口：“我们看到卡卡洛夫和斯内普在一起私下说话，谈论的不是一件好事。”
　　“卡卡洛夫说什么东西变得越来越明显了，还让斯内普不要假装这事没发生。而且，他们两个互相称呼名字，而不是姓氏和职位。”
　　瑟琳立刻联想到了西里斯给自己的信。一个在英国的霍格沃茨学校当教授，另一个在德姆斯特朗当校长，按理说这两个人至少近些年是没什么太多交集了。
　　“这很可疑！”哈利强调，“我知道你们觉得斯内普有才能（说这话时哈利难以控制地露出了一个恶心的表情，好像吃到了鼻涕虫味的比比多味豆），但不能完全相信他！”罗恩也露出了类似的表情。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好意，哈利。”瑟琳没有哈利所担心的不满，“我能理解斯内普教授是一个有缺点的人，而且还可能有一些秘密。”
　　“卡卡洛夫还问斯内普会怎么选择。”哈利补充道。
　　“斯内普教授怎么回答？”瑟琳好奇地问。
　　“他要留在霍格沃茨。说如果卡卡洛夫害怕的话让他自己逃跑。”哈利说，罗恩在一旁点头。
　　“卡卡洛夫怎么说也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长，怎么还不如教授镇定？”瑟琳撇了撇嘴。
　　“他们遇到的事情会涉及人身危险，所以才会提到逃跑？”雷古勒斯说。
　　“也许……和他们从前有关。”哈利说。

　　周围的桌子上都有人；这一话题很简短地结束了。哈利和罗恩继续讨论巨人，譬如神秘人前一次发动魔法战争时巨人也成了他的马前卒，也是巨人种群数量大减的原因。
　　瑟琳则觉得他两兴致勃勃的讨论也变得有点吵。

　　如缀着宝石的华服一般，闪耀着无数仙女之光的玫瑰树丛间，很快迎来了又一对来此漫步的学生。
　　略带寒冷、清爽的空气，静谧又不至于冷清，节日装饰下的玫瑰花园，让瑟琳从乐声悠扬的舞会中转换心情，获得了安宁、自然的氛围。
　　瑟琳舒服地发出了一声放松的叹息。
　　“平常都没什么时间出来逛逛，是吧？”雷古勒斯也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太忙了。”
　　“想想平常我们都在做什么，真是的。”瑟琳的声音就像心情一样变得轻柔、舒缓，“我要练习无声无杖魔法、你要炼制魔药。还有灵魂魔法，你和卢西恩还得抽时间陪我练这个。卢西恩还有医疗翼的协助工作。好不容易有那么一点时间就去湖边散步，去了同一个地方总感觉还没几次，还可以继续去。”
　　“以后还是每次走点儿不同的地方吧，我看这个花园下次就可以来。”瑟琳说，“今天还是有不少人在这……”
　　沿着小径漫步，瑟琳开始能时不时听见一些并不想听见的细微动静。不过想到花园平日也不会有仙女之光的点缀，瑟琳也就熄了再换地方走走的想法。

　　“去里面的喷泉？”雷古勒斯说，“那里有长椅。”
　　远远的。喷泉池中的水在月色和仙女之光的反射下波光粼粼，迸溅的水花宛如女神撒下的宝石。围绕着喷泉有个圆形的小区域，周围的花丛也没有动静，这里目前没有人。
　　瑟琳欣然同意。
　　喷泉不大，池中矗立着一尊身体修长、容颜俊美、雌雄莫辨的美少年雕塑。他手持一柄酒壶，壶口流下泉水，汇入下方的水池。瑟琳绕着喷泉散步，盯了这雕塑好几圈，想弄清楚塑像的原型是男是女，又为何要倾倒酒水；可是雕塑下方的基座也没有写着他的名字或者其他信息，和城堡里那些有名字、有前缀形容词的许多人形雕塑不大一样。
　　“瑟琳，看这里。”雷古勒斯落在瑟琳后半步，也走了几圈，但他对雕塑不见有什么兴趣，反而一直用目光在喷泉其他部位逡巡，这会儿似乎发现了什么。
　　“浮雕这里，有一个圆形的孔。”雷古勒斯指着喷泉池的下部说。
　　一捧突出的浮雕花中间，花蕊的位置突兀地出现了一个黑黑的小圆洞，很不起眼，瑟琳蹲下来歪着头才能与洞平视。
　　雷古勒斯摸索着那片浮雕，大约有两三分钟的时间。他手下一顿，似乎确认了什么，说：“有两片花瓣是松动的，可以按下去。”他与瑟琳对视，“要按吗？”
　　“你带魔杖了吗？”
　　“我带了，你呢？”
　　“我也带了。”
　　瑟琳把自己的袍子撩开了一大半；雷古勒斯吓得退了一步，脖子因为突然扭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动静。
　　“你干嘛？”瑟琳拔出了用绑带扣在腿上的魔杖，疑惑地看向了后退的雷古勒斯。
　　他缓缓把头转了回来，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没事。什么事都没有。”因为天黑，瑟琳看不清雷古勒斯的脸颊有多红。
　　“我来按吧。”他不自然地上前一大步，低头盯着浮雕并急促地摸索，“我同时按下去怎么样？”
　　“好的。”瑟琳准备好面对任何离奇情况了。
　　“咔哒”一声轻响，花瓣形的按钮陷了下去。随着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动，那小圆洞里伸出来一支石头手柄，细细的，上面雕着一些什么文字。
　　“lumos”瑟琳用了一个荧光咒，她的魔杖闪起了亮光。雷古勒斯也用了一样的咒语，石头手柄被照得和白天一样清楚。
　　她凑近查看那些文字，用手帕擦去一点点青苔：“如尼文，意思大概是，左，拧，三圈，右拧四圈？”
　　雷古勒斯立即执行了文字所说的操作。霎时，喷泉上的美少年雕塑停止了喷水，开始下陷；喷泉中蓄积的水也不知流去了哪里，立刻干涸；喷泉中央最终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可以容一个人通过（海格那样的当然不行），用魔杖一照，显露出古旧的、狭窄的旋转楼梯来，一路向下。
　　“有人吗？”瑟琳朝那洞口喊了一句。
　　雷古勒斯感受到浑浊的空气从那洞口散发出来。“恐怕这儿很久很久没人来过了。”
　　瑟琳一阵战栗。有时候他不得不赞同格兰芬多的一些观点，那就是未知的冒险有时也令人激动。
　　“首先，下面肯定不可能有像蛇怪或者火龙那样的生物。”瑟琳说，“否则我早就感觉到了……这离我们宿舍虽然有点远，但也没有远到特别大的怪物我都不知道。至少比禁林要近。”
　　“我先下去。”雷古勒斯说，“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们也可以先回城堡，拿点儿什么来……”瑟琳说。
　　“这么一来一回，舞会都要结束了。”雷古勒斯说，“我下去，只要咒语还灵，什么东西我们都可以用飞来咒喊来。”
　　“好的，你小心一点。我怕台阶上有青苔。”
　　两个人都爬上了喷泉台；这么一爬才发现，此喷泉底座十分宽粗，怪不得能出现一个人能通过的通道。
　　“你要和我保持联系！”瑟琳对身子才下去一半的雷古勒斯喊道，好像雷古勒斯在地下两层楼那么深。
　　“我会的！有什么发现我就和你说！”雷古勒斯很快在喷泉上消失了，只能从黑洞里的魔杖光芒推断他在哪。
　　过了一两分钟，瑟琳正要开口，雷古勒斯提高声音说，“这里并不深！比我们的宿舍大一点儿……你可以下来了！”
　　“好的！”瑟琳也不再废话，试探着踩上了深入地下的台阶。这时，一个人牢牢抓住了她的胳膊。
　　“我原以为你们会吸取之前的教训，放弃私下进入这种不明的空间。”一道冷冷的声音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