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女巫小姐再一次死里逃生》塘青瓷

76、圣诞舞会 今夜的演奏

　　接下来的下午像梦一样，愉快而单纯地过去了。所有人都有类似想法：打雪仗。
　　先是瑟琳拉着阿斯托利亚去了室外，接着雷古勒斯走过来，然后是戴了一条大围巾（几乎是披巾）的达芙妮；据她所说，这样可以防止雪进入脖子，这为她在雪仗中的优势做出了巨大贡献。最后，卢西恩和安东尼从拉文克劳的塔楼下来了，论楼层数量可比从地下的斯莱特林休息室上来要多了许多。
　　六人分了两组，说定了输家请赢家请客吃一顿饭，随后开始用雪球使劲互殴。安东尼和卢西恩带着身体较弱的阿斯托利亚和三位魁地奇球员组成的小队互打，逐渐落入下风。达芙妮接连两个雪球过去，安东尼满脸炸开冰凉凉的雪花，“呸呸”地吐着，满头的小卷发上，每个卷儿都挂着两片或者三片雪花。
　　“你们是不是把雪球当鬼飞球在打？！”他大喊。
　　“没错！”达芙妮快活地喊道。
　　“哈哈哈哈哈、咳咳！呸呸呸！”一个小号雪球飞进了瑟琳正在大笑的嘴里，她一边咳嗽一边重新躲回霍格沃茨的走廊柱后头。
　　“谁打的？！”瑟琳佯装不满大叫起来。
　　“我是提醒你有破绽！”卢西恩躲在一棵树后面扬声道。
　　“我呸！”瑟琳啐了一口雪水，舌头都冻麻了。伸手就是捏雪球，继续狠狠打击对面。
　　几个人在“枪林弹雨”中玩闹了几个小时，到了临近傍晚才急急忙忙回城堡。

　　七点四十分，瑟琳和阿斯托利亚在寝室等来了已经装扮完毕的达芙妮。几人互相做了最后的检查，才下了楼，来到公共休息室。
　　三个女孩都是盛装打扮，甫一在楼梯上亮相，就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以及低低的惊呼声。
　　阿斯托利亚穿着丝绸的浅天蓝色高领长袍，裙边领口镶着哥特式四叶草纹样的的边，使得长袍不至于太素，也不至于图案繁复。
　　她长长的浅色金发披散，只以珍珠金发箍将侧边的头发留在耳后，胸前细细的金链坠着一颗圆润的白色大珍珠。整体风格温柔、可爱、简约而不失对宴会的尊重，正符合她个人的风格。
　　达芙妮的高领长袍似乎和阿斯托利亚是一块儿定制的，颜色是如春天一般的新绿。她的棕色头发被挽成了一个低发髻，发髻外围绕着一些精心编制的细麻花辫；发髻上缀着几朵衬新绿色小叶片的珍珠绒花，与长袍相呼应；她没戴项链，左右手腕上各叠戴了三圈珍珠手链，浅色长袍成为它完美的背景。
　　而瑟琳穿着那件粼粼映光的蓝绿色长袍，领口恰好衬托出白皙的脖颈，和尺寸贴合完美的颈链相得益彰；
　　同类的宝石制作，戴在头上的月桂叶枝形冠与仿都铎式的半披半扎灿金色长卷发交相辉映，让人移不开目光。
　　海蓝宝石与钻石，不仅没有压过穿戴它的人而独自闪耀，而是衬托瑟琳的容貌、姿态与气质，美丽得像一副油画。
　　精工细作的珠宝与用心打理的编发与散发，布料与剪裁上乘但款式简单的礼袍，瑟琳对这套装扮不能更满意了。而看见楼下其他学生的反应，走在第一个的瑟琳更加满意，刻意放慢了步伐，让下面不管是谁好好看个够。

　　雷古勒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的舞伴，从瑟琳出现在楼梯上开始。
　　“晚上好。”他正儿八经地打了个招呼，好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似的。他穿着深灰色的缎面长袍，用银线刺着简化的卷草纹样，胸口戴着一个棱形银胸针，银底托着菱形切割的蓝绿色海蓝宝石——和送给自己的宝石一样的成色。
　　“晚上好。”瑟琳矜持地回复道。好像他两是第一次在社交舞会上见面的陌生人似的言语，只不过表情却无法做到这一点。
　　“你戴上了。”雷古勒斯满含惊叹地说，“和我想的一样，非常适合你。”
　　“怪不得你希望我在舞会上戴这个。”瑟琳说，“原来你做了一套——”
　　“我在信里没有写一定要让你戴……”雷古勒斯有点脸红，掩饰般地说，“但你戴了，我很高兴。”
　　“你没写我也知道。”瑟琳在他耳边说，挽上他的胳膊。
　　“嗯……没错。”雷古勒斯一转头就能数清楚瑟琳的睫毛，他也压低声音。

　　一旁的达芙妮和迎上来的索恩·沙菲克也汇合了，这家伙显然也很注意今日的穿着，袍子上有着大片的色彩丰富的刺绣。阿斯托利亚依旧独自迎接着众人的目光，瑟琳注意到其中不仅有没找到女伴站在那里的高尔和克拉布，也有身边站着马尔福的潘西·帕金森。潘西面色阴阴的，紧紧拉着马尔福的胳膊，眼光在瑟琳自己和格林格拉斯姐妹之间转来转去，直到马尔福皱眉甩了一下他被潘西拉住的胳膊，才收回目光和马尔福说话。
　　“抓这么紧干嘛？”瑟琳和雷古勒斯往外走的时候，听见被路过的马尔福颐指气使地说，“你的指甲太尖了。”
　　“噢……抱歉。”潘西一改面对其他同学时的嚣张态度。

　　礼堂门前，人们已经聚集起来。勇士和他们的舞伴站在离门口最近的位置，外圈则是其他的学生们。一路上几人也吸引了一些目光和惊叹，虽说不多，但考虑到芙蓉正在前面，这丝毫没有打击到瑟琳的自信心。罗杰·戴维斯痴迷地把注意力放在芙蓉身上。克鲁姆身边是精心打理过发型的赫敏，她穿着一件美丽的紫光蓝色的袍子，和平日的赫敏大相径庭。两人正愉快地交谈着。
　　瑟琳还看见了哈利和帕瓦蒂，帕瓦蒂满面春风，和周围人打招呼、说话，显得如鱼得水；哈利依旧心不在焉，像帕瓦蒂的挂件儿似的随着帕瓦蒂的步调走，眼睛黏着塞德里克那边，估计还惦记着秋张。
　　没几分钟，拉文克劳的学生开始从走廊另一侧汇聚而来。安东尼向阿斯托利亚快步走了过来，带着令人愉快的阳光笑容；而其身后，瑟琳看见了卢西恩和帕德玛。
　　卢西恩穿着深蓝色的礼袍，和瑟琳身上这件类似，里层是缎子。外层则不一样，有点儿纱质，走动起来仿佛有浅浅的银光在流动。立领上佩着一对领针，左侧主体是一片羽毛形的银饰，与右侧的小圆扣以两根长短不一的银链相连。发型……似乎大部分男生都没怎么对头发施加变化，不说了。
　　帕德玛穿着艳绿色的袍子，佩戴着不少她民族风格的传统首饰，完全解放了平常被统一黑袍子掩盖住的魅力。
　　“卢西恩！”瑟琳喊道。周围人声鼎沸。
　　“瑟琳，别激动过度了。”卢西恩见妹妹灿烂的笑容，和高昂的语调，知道她有多亢奋，“待会可别跳着跳着抢拍了。”
　　“才不会！！”瑟琳伸手就想掐卢西恩的手背，被他灵活地躲过去了。
　　“你好，瑟琳！”帕德玛友好地说，“你好，雷古勒斯！帕瓦蒂说你们很会教跳舞，省了她不少力气！”
　　“你好，帕德玛。”雷古勒斯回应道。
　　“帕德玛，你今天太好看了！怪不得我听说男生里风传你们姐妹是全年级最漂亮的姑娘呢！”瑟琳真心地说，今天的舞会女孩们都太用心了，几乎个个都光鲜亮丽；最漂亮的譬如芙蓉不必说，平常就出挑好看的佩蒂尔姐妹、秋张、阿斯托利亚也不在话下，平日不爱打扮或不以容貌出众的女孩，如今也是大改给人的印象，瑟琳这短短数分钟都没怎么注意男孩，反倒一直被美丽的女孩吸引。
　　“跳舞的时候别太专注，今晚舞池里会有很多人。”卢西恩认真地说，“你们注意一下。”
　　“古板！啰嗦！你说话像老头子一样！”瑟琳嫌弃地吐槽道，“我们又不是没长眼睛，少寻思没用的了”
　　“好的，我会注意的。”雷古勒斯说。

　　礼堂门洞开，在麦格教授的指挥下，男女学生一对对地鱼贯而入，勇士则在万众瞩目下最后入场，接受所有人的注目礼和掌声，和裁判一起坐在礼堂中最靠前的第一桌。

　　用餐过后，宴会用的圆桌和座椅被魔法驱到不碍事的边侧，礼堂前端出现了古怪姐妹用于演奏的舞台和乐器。随着乐手上台，乐曲开始在礼堂中流淌。
　　勇士开舞后，雷古勒斯揽着瑟琳也滑入舞池。舒缓的、激昂的、欢快的、忧伤的，华尔兹、两步舞、快步舞……今夜的演奏要到午夜为止，而瑟琳完全沉入了音乐和舞蹈的世界，抛却了此外的一切杂念与烦恼。鼓点和舞步已经熟练到自然到她不必刻意，自然而动。有时她会闭上眼睛，让身体后仰、旋转，好像放纵了对自己的控制。

　　周围的人不是同学、朋友或者某个认识的人，而是同样在舞动的障碍物。瑟琳此时此刻、对其他人都一概予以忽视。瑟琳沉醉于舞蹈其中，雷古勒斯也只是舞蹈的一部分，更近的一部分。自己的肢体也是舞蹈的一部分，帮助她的灵魂进入另一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