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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豚受其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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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灌进去没?”
“放心吧,一滴不剩。”白行踢了踢睡得和死猪一样的男人,满脸嫌恶,“看着人模狗样的,不仅心黑,胆子还不小,竟真敢在季府下药。”
“三寸人心万丈深,菜就多练。”
“装模作样。”
苏浅浅无视男人调侃,大跨步向前,伸手便去扒柳向冥的衣裳。
要这事传到公子耳朵里,不得把自己撕了,白行想起季云深黑沉沉的眸子,浑身抖了抖,死死挡在少女跟前,“等…等等,你不能脚踏两条船,迟早有一天要翻的。”
“一天到晚脑子想啥呢,”苏浅浅无奈甩甩手,朝男人耳语了几句,走时还不忘叮嘱一句,“别忘了,上衣扯宽松点。”
看着少女潇洒离去的背影,白行倒吸口凉气,啧,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损,自己日后得多看着公子点,不然连底衫被卖了都不知道。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眼看时机成熟,苏浅浅胡乱往脸上抹了把水,神色慌张往偏厅跑去,边跑还不忘大声呼喊,“不好了,不好了,柳公子在府上不见了!”
隔着老远柳老爷便听见了,又不好当着季云深的面失仪,只好强压下心底的慌张。
苏浅浅双手扶膝大喘气,语气中是藏不住的惊慌,“公子、柳老爷,柳公子…他,他不见了。”
柳老爷自然心急,要是柳向冥出师不利,怕是今日他们竖着进、横着出,“什么,冥儿不见了,他不是一直同你待在一起吗?”
季云深眸色暗了暗,不动声色将柳老爷挡了回去,“柳老爷,何必心急,不如先听苏肆厨将原委一一道来。”
柳老爷擦了擦额前的冷汗,咽了口唾沫,赔笑着坐回椅子上,“是我唐突了,我也是关心则乱。”
“说来,这事也怪我。”苏浅浅垂眸敛泪,声音带上些许哭腔,“若不是,我邀约柳公子去池边走走,他就不会失足落水。但我已第一时间唤人带他去换了衣裳,又亲自煮了姜汤。哪…哪知,”少女停顿一瞬,似回想起什么,眸中满是害怕,“柳公子喝了口姜汤,就径直朝我扑过来。等我再回去时,柳公子就已不见了踪影。”
柳老爷越听脸色越白,端着茶杯的手不断颤抖,不少茶水顺着手臂洇湿了袖口大半。明眼人一听便能琢磨出不对,更何况那药还是他亲自塞给柳向冥的。
季云深似笑非笑地看着男人,一改往常的漫不经心,多了几分关心的意味,“我看柳老爷这癫痫的毛病也不轻,不如请个大夫来瞧瞧?”
“不…不用了,多谢季公子,”柳老爷颤巍巍将茶杯放下,心思早已不在屋内,这要是让那孽子轻薄了季府上的丫鬟,自己怕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啊,“犬子自小脑子不好,此刻怕是失心疯发作,还是先去寻人较为妥当。”
季云深嗤笑一声,利益之下无血亲,还真是将自己摘得干净,“那就劳烦苏肆厨带路了。”
“两位请跟我来。”
得亏少女一路宣传,柳向冥在府中走丢之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扩散开来。不过多时,三人身后便跟着一众浩浩荡荡,看热闹的丫鬟和家丁。
那一个个,手里拿什么的都有。不是拿着扫把假装扫地的,就是拿着水盆随时准备洒水的,还有美名称之为来帮忙的。
主人家都未开口,柳老爷自然不敢动怒,只得将火气通通咽下,祈祷柳向冥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一行人刚走到更衣室,还未开始寻人,就听不远处,传来一声丫鬟的惊呼。
还不等众人反应,就见一丫鬟手上拿着挖食的勺,正慌慌张张朝人群跑来。
“公子…公…公子,出…出大事了。”
季云深朝少女使了个眼神,后者立马上前将人扶住,“慢慢说。”
“猪…猪圈里的猪,被人轻薄了。”
此话一出,在场人面面相觑。
“这年头,还有人轻薄猪的,真是禽兽不如。”
“谁说不是呢,不知道的,以为是发情的畜生呢。”
“真是让人唏嘘,猪就不可怜了吗?”
柳老爷巴不得有件事能转移火力,嘴上更是得理不饶人,“要在柳府,这样的人毫无伦理道德,就该去浸猪笼。今日是猪,明日说不定就是人了。季公子,你可千万不能轻饶了这个登徒子。”
季云深神色不变,缓声问道:“知道是谁吗?”
丫鬟摇摇头,怀中掏出枚玉佩,“不知道,我就在猪圈外捡到了这枚玉佩。”
柳老爷瞧见玉佩时,顿觉五雷轰顶,又联想到柳向冥吞了药,一时间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逃跑,对外宣称没生过这个儿子。
苏浅浅自然不能让他如愿,不动声色挡在男人身前,假借担心由头扯下柳老爷最后一块遮羞布,“我看这玉佩,怎么那么眼熟?呀,我想起来了,这玉佩不是柳公子的吗?大伙别愣着了,快随我一同去确认真伪,咱可千万不能让柳老爷一大把年纪了,还背上这教子无方的黑锅啊。”
柳老爷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身后蜂拥的人群一股脑往前推着走,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猪圈内,柳向冥眼神迷离、衣衫不整,脸紧紧贴着猪身,上下齐手,边摸还不忘开口调侃,“小宝贝,你的皮肤真嫩,快让哥哥好好亲亲。”
丫鬟们见此场景,惊呼一声,纷纷转过头去。
“要是我没记错,这两头猪是两口子吧?”
“这世道什么人都有,还有上赶着给猪做外室的,真是闻所未闻。”
“真是丢脸。”
果不其然,议论声刚停,睡醒的公猪瞧见自己媳妇被人抢了,怒从中来,抬起猪蹄便要朝男人后背狠狠踩去。
众人神情突变,不想见证这惨烈的一刻,纷纷闭上眼,将头偏向一旁。
“猪兄,蹄下留人啊!”苏浅浅一声高呵,一粒石子精准投射向公猪的后蹄,一声痛呼过后,整头猪侧翻过去。
柳老爷自是受不了那么大的刺激,早在看清柳向冥在猪圈抱着猪啃的那一刻,就已经晕死过去。
白行一手提一个,将两人丢至一堆,拍了拍手,“现在两人都晕了,演戏给谁看?”
苏浅浅眼睫微眯,伸出两根手指,“情况有变,实行第二计划。”
……
梦中,少女容颜娇俏,眼波扭转,正一脸娇羞地坐在自己怀中。柳向冥神情悸动,忍不住嘟起嘴吧靠近,“浅浅,我来了。”
现实中,苏浅浅看着那嘟起的嘴巴,嘴角抽了抽,当机立断一个巴掌扇了下去。
一声脆响过后,柳向冥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就见苏浅浅正含情脉脉看着自己。
“太好了,向冥哥,你终于醒了!”苏浅浅一脸激动上前,轻轻地摇晃男人的胳膊。
“等…等,”柳向冥被这一晃,才察觉身上的异样,低头一看,胸膛上大片的红印,瞬间红了脸,“浅浅,没想到,你还挺奔放的。”
苏浅浅尬笑一声,随意绕了过去,“你这总是晕倒的毛病,得治。”
“那还不是你…”
“我?死鬼,我身体好着呢。”
“咳咳,”柳向冥自觉害臊,连忙咳嗽两声,转移话题,“浅浅,既然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不日我们便完婚吧。”
“哎呀,”苏浅浅娇羞锤了男人胸膛一下,害羞背过身去,“向冥哥,这会不会太快了?”
“怎么会呢?”柳向冥环抱住少女,语气诱哄,“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如今,不过水到渠成,喜结良缘罢了。”
水到渠成你个大头鬼,把你丢下水沟里我都嫌污染环境,苏浅浅兀自翻了个白眼,转身握住男人的手,“此事说来蹊跷,那姜汤喝完我们便没了意识,只怕是有人在里面下了药。虽你我尚未结亲,但此等屈辱我必不能让你白白蒙受。你等着,我这就去禀明公子,将幕后之人揪出来。”
柳向冥眼底闪过心虚,紧紧拉着少女的衣角不愿松手,“浅浅,虽那人居心叵测,但也算歪打正着。事已至此,再闹大恐对你名声不好。这样吧,明日我便叫父亲备礼上门提亲,也好风风光光将你迎进门。”
“我亦无妨,只是心疼向冥哥。”苏浅浅眼眶微红,泫然欲泣地看着男人,“我就是因太过看重你,这才不愿我们的爱情开始于一场算计。若是如此,我宁愿舍弃红尘,去剃度为尼。”
柳向冥怔住,他不知少女真心多少,但自小起,便无人给他这独一份的偏爱。再者,若真事情败笔在此,先前算计则一切白费,趁苏浅浅用情至深,不如自己作势承认,反正生米煮成熟饭,也不怕到嘴的鸭子飞了。
柳向冥深吸口气,眼神中满是挣扎,“浅浅,其实那药是我下的。”
“你…向冥哥,怎么会?”
“自我小时起,父母感情便不合,我只是想把握住自己的幸福。你相信我,待你嫁到柳家后,我定会许你衣食无忧、琴瑟和鸣。”
“真的是你下的药吗?”
“是。”
苏浅浅一瞬敛起脸上的悲伤,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柳向冥,这可是你亲口承认的。”
柳向冥眉头蹙起,有些不知所然,“浅浅,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苏浅浅一把拉开大门,门口赫然站着季云深一行人,皆目光不善地盯着男人,“光天化日之下,你设计推我下水,为谋权势将人性命视为蝼蚁为一罪。季府下药,妄图强抢良家妇女,罪加一等。柳向冥,你可知罪?”
柳向冥目光扫到人群中面色灰败的柳老爷,瞳孔震颤,“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切都是你们设的局。对,对…都是你在陷害我,苏浅浅,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柳公子,凡事都要讲证据,空口无凭污蔑人,可是要蹲大牢的。”
“就算我没证据,你我肌肤之亲已是事实。你不嫁给我,日后也妄想有人再娶你。”
此话一出,人群中发出一阵嗤笑,一道道带着嘲笑意味的视线朝男人扎去。
柳向冥察觉不对,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你…你们笑什么?”
苏浅浅故作苦恼看向众人,摊了摊手,“看来柳公子这是不记得发生什么了,不如我们大家一起帮他回忆一下吧?”
丫鬟家丁们一听,纷纷加入口诛笔伐。
“我们可是亲眼瞧见,柳公子和猪亲得难舍难分啊。”
“一招人猪情未了,史官见了都摇头。”
“连猪也不放过,我看你是倒插门,屁股长脑子里,一天尽想着那档子事了。”
“真是糟蹋了府上的猪,等会我得多给它洗两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