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狐》蝴蝶也要扑火

24、不好

　　皇帝暴怒的砍断珠帘，珠子噼啪作响，滚了一地，都未能惊散这对野鸳鸯。

　　“皇兄来了...”长孙玉弓见他闯进来，还倚在郑兴肩头，身下起起伏伏。长孙茂更是双目赤红，举剑便砍。

　　“郑兴！我杀了你！——”

　　“皇兄不要！”玉弓急忙挣脱郑兴的怀抱，挡在他身前，剑锋在女子洁白的身上留下细细一道血痕，长孙茂双手颤抖，稍微不慎，就能要了她的命。

　　郑兴偏要火上浇油，在长孙玉弓耳垂上一舔一卷———皇帝面目狰狞，

　　恰逢此时家丁涌入，将长孙茂带来的人马团团围住，对方人多势众，只得抽了张毯子，将玉弓裹走。

　　长孙玉弓缩在布里，安静得像只鹌鹑。回到寝殿，长孙茂将她往床上一甩，浑身充斥暴戾的气息，玉弓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将她上上下下扫视了个遍———

　　全都是郑兴留下的痕迹，长孙茂青筋在额头突突直跳，将她翻过来重重打在臀部。

　　“你怎么能一气之下就给了他？郑兴就是贪恋你的美色！他没见过你之前，明明还劝我对你赶尽杀绝呢！”

　　难道你不是吗。长孙玉弓咬唇，半是害怕，半是也存了不服的心思，一声不吭。

　　长孙茂鬼使神差的伸指，带出一手的污浊，他气得快疯了，下手愈发不留情。

　　“啪！啪！...”

　　“我管你们有没有私情，从今往后把他忘干净！否则你再也别想下床！”

　　“啪！啪！...”

　　“看来我真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畏威不畏德！”

　　“皇兄，错了，玉弓错了...”

　　长孙玉弓忍不住在他的掌下蜷缩，他扇过的地方已经高高肿起。长孙茂咬住她的嘴唇，饱经摧残的唇终于见了血。

　　尝到血味，长孙茂的动作稍缓，或许是想到郑兴也吻过这张嘴，他抚摸脸的动作换成了掐住她的脖子，亲吻也变成恨不得将玉弓吞吃入腹的咬噬。

　　一边用力掰开她的腿，妄图覆盖郑兴留下的痕迹——

　　长孙玉弓承受不住他的怒火，尖叫连连，险些晕厥。长孙茂看着失神的她，又像认命般的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抱起玉弓去清理。

　　滚烫的水珠在长孙玉弓肩上慢慢变凉，她已分不清是温泉，还是她的，长孙茂流下的泪。

　　“我们忘了今日之事好吗？我已下令将姨母送到别的地方清修，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还快快乐乐的过生辰，好吗？玉弓？”

　　“好...”

　　长孙茂喜极而泣，吻过她的鼻梁。

　　“不好”

　　皇帝错愕，长孙玉弓推开他。

　　“能不能别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啊？” 玉弓歪头看着他，眼睛像一滩漆黑的死水。

　　“郑兴屡屡犯上，皇兄为什么就是不杀他呢？难道皇兄怕他？陛下完全可以杀了我，但能不能先让曹姨母给我道歉啊？我忘不了她踩着我的头，辱骂我低贱的母亲，愚不可及的父亲，我每天吃不饱穿不暖，在地上和老鼠抢食，而曹氏身边的最下等的侍女，都过得比我好。”

　　“我每天都活得战战兢兢，甚至开始恨，父母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世上。幸好，幸好，堂弟忽然给了我公主的尊荣，我终于可以当一个人。但我还是经常想哭，叔父有自己的孩子，我想哭，也不知道哭给谁看，有时明明没有生病，我却觉得自己快死了。”

　　长孙茂突然摸过她的脸，长孙玉弓这才惊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用力攀住他的脖子，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皇兄，我们不要忘好不好？我们明明是仇人啊，郑兴说得是对的。”

　　“杀了我吧...”

　　回应她的是长孙茂叫人窒息的怀抱，他在她耳边说：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直到声嘶力竭。

　　“不要再想这些了，玉弓，我会给你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