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惩戒（2）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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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不离没有被罚过，……她说断了不离的腿，不离也是不怕的。如果硬要说怕，也是怕日后腿脚出了毛病，形容不雅，堕了她的名声。
尘埃落定，明明得来了他梦寐以求的结果，不离却慌张起来。他和常人不同，身体对丹药有了耐性，人早早就醒来了。但他宁愿无知无觉。
他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孩子，身上又还有那种东西，这本不该与她有关。如若有朝一日事情败露，旁人只道她被人蒙蔽。可如今他们成了师徒，她就再也脱不了干系了！
‘事到如今你倒是后悔了？不离。’
‘那我去跟她说不拜她做师父了。’
“不，不要！”
惊惧之下，孩童凄厉的尖叫脱口而出。
“怎么，吓到了？”
是指尖戳些额头。
她看起来浑然不知怀中之人是个怎样的怪物，但无事……不离深吸一口气，尽管肺腑间尽是辛涩的锈味，他也扑过去抓住那根手指用力喊：“师父别不要不离！”
因着恐惧，这次称呼没有丝毫凝滞。
“吓到了啊。”
她没有收回手指，只是笑：“之前怎么不见不离害怕呢？我看到不离神魂离体时可是吓了好一跳啊。”
神魂离体？原来他见到阿娘阿爹是因着神魂离体，可后面接他的……她也神魂离体了吗？为了他？
只听名称，不离便明白这是多凶险的一件事。
不离还未露出欢喜的笑，上头又传来一言：
“别怕不离，我不会把你的腿给打断的。”
“是。”
她只说这个吗？
断腿并不可怕，是不离应当得的，不离也早就从她口中听到了。可偏偏就在她怀中时，不离突觉一种酸涩在胸腔漫开，同血气搅在一起，说不出的苦闷。
她没有回答不离的话。
“呐，也不会不要你的。”
这算是承诺吗？不离恍惚了，他抬头仰望她，觑着她的神情，简简单单一句话，她也垂下头看他，分明锐气的眉眼却带着一点慈悲，仿佛知他心中所想要他如愿以偿，又仿佛只是顺意说出给个安慰。
可无论如何，她说了就是说了，不离会当真的。
不离心下有了决定。
等她抱着他走上阶梯，又穿过一片样式迥异的房屋，绕进竹林打开里边一间尘封的小屋，她推开门走进去，还拿来蒲垫，将他放下，不离就知道是时候了。
不离端正跪着：“……师父，不离已经好了，两条腿都可以拿来打断。”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惩戒（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