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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卿肆二人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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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妙闭上眼睛时胡思乱想。
轰————
一阵爆炸的气流把卿妙震得往后退了两步,她试探着睁开眼睛,微硬的发丝刺入眼睛,是一股草药的味道,是肆。
少年锐气混着热流破空而来。
卿妙惊讶开口,话还未出,肆便拉着她狂奔。
肆没有看她,将手腕攥得更紧。
晚上,他正在勤勤恳恳地完成任务(或许并没有那么勤勤恳恳,也并没有搜到什么重要的)
那个黑兜帽突然翻入房间,夺走还没有看的报纸,而且轻飘飘留下了一张纸就翻窗跑路,洒脱的老贼。
他俯身捡起,入目是洒脱到认不出是何的字体——对旁人来讲是这样。他可是符修,平时写的字可比他丑千分,翻译这些莫过儿戏。
不过多时,他便敏锐发现——这特么自己也看不懂啊?
没办法,只好翻窗去找那老贼解答。
刚落地,就发现地上落着欠条,转身才发现这刚好是旅店的正门处,捡起来一看,是自己的字,正是自己签给卿妙的欠条。
不对,他摩挲着欠条,自己当时因为她的储物袋中装了食物不便往里面装东西所以随手把欠条塞剑鞘里了,现在起码也有些律法,她不至于在街上打架,也就不会拔剑出鞘导致欠条掉出来。
再说,他想起来,因为她说跟黑兜帽去,恐生是非,毕竟江湖不乏以剑认人的,所以把剑别在背后,用外衣遮着,如果有心人做手脚,那简直是顶级优势,如果有人做手脚,那就免不了拔剑,欠条就自然而然掉出来了。
一合计,他们二人被盯上了。
那卿妙就极其危险了,肆一时心急,拿起那张纸,竟也连猜带蒙地翻译出了一个地址——送子庙。
到了送子庙,只见卿妙躺倒在地,已经昏迷,不妙,肆低身去看,她手中攥着一小把香灰,眼皮下眼睛滴溜溜地转,嘴里不住地说些什么。幸亏自己在修道院学了个几年,故自己可以从香灰、她的表现中发现,她被拉进了鬼怪自己造的幻境了。
他看着那香炉,上面刚积了灰,有些出来的灰在香案上,清清楚楚地描着生辰八字,不是他的,不是卿妙的。
他从袖口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油纸裹了三层,从六岁被师父收开始,贴身收了十年。
手指颤着,把它打开,是一支香。
师父说了,这一支护身香,可解百困,务必在极其危难时用出来,原本也有别的办法进去,可是,用别的办法,出来的人总归不太完整,是因为被鬼怪逼着交过路费的原因。
香上面有一块褐迹,是十五那年师父出事,鲜血浸湿了衣袍,穿过纸包沾上的血,这件外衣虽沾了大片血,出门有被官府抓走怀疑杀了人的风险,但还是坚持穿着这身红衣。
他把香插进香炉,他笑笑“师父,你的遗物少了一件,日后,我必定让她给你祭拜,当您的守墓人。”
把香摆好,他伸手捂着,像唠嗑一样说话。
“师父,我给你烧了那么多纸钱,现在我在外面欠人钱了,你能给我点吗?”
“算了,师父,现在情况危急,有话日后在阴曹地府慢慢聊。”
香无火自燃,他也晕了过去。
也就有了救场的情况,肆握着卿妙的手,绷着脸说幸好还没死,不然浪费了香,但看着她还有生息的眼瞳,内心还是庆幸的。
卿妙跑得有些喘:“喂?话本里都说,进幻境后,可以通过触碰什么东西回去,我看这里只有柳树,碰那个就能回去吧?”
“那倒没错,但那个女的好像不太乐意啊。”
“你看我俩哪个弱到打不了她?”她挣脱手,拔剑冲向女子,扬声道:“你先走,你救我我一定要报恩,等我一会,我会会她!”
肆见没他事,便抚摸柳枝出去了。
卿妙与女子对峙,她挡下一击,趁机凭着大力气夺取了柳枝剑,嘻嘻一笑,扑过去突然拉起来她的手
女子身体僵住了,半晌才道:“登徒子,放手!”
“姑娘,你我二人并无甚恩怨,不必争个你死我活此生不见,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一听见沉夫人的名字便发火呀?我也是接了个委托,不瞒姑娘,今日是我第一次来瑞州,连沉夫人是谁都不晓。”
女子停止挣扎,没搭话,卿妙仰头看女子,脸上一阵湿热,她哭了。
“我是近年来的新人仙,生前,是陈赫忠的糟糠妻,就和世上话本中的常见故事一样,被抛弃,男子另娶,我死后,他怕被我报复,竟建庙把我困在这儿,当真悲哀!”
她一时无言,拿袖口为她擦了泪,郑重告诉她:“姑娘,我出去就把庙炸了,那你就成了魂体,寻一个无魂身体就成了普通人,等着,我定为姑娘复仇。”
女子点头,随即用柳枝剑做发簪替她将低马尾盘起做丸子头,随性,泄出些许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