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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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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兜帽显然喜欢这种戏码,卿妙深吸一口气,她可是天才,这是她早就认定的事实,她又在幻想,如果她像话本中的人物一样越级击杀怪物,必定名声大噪,她哼了一声:“你给我瞧好了,本大侠是不会怕这种东西的,打不过死又何妨?”黑兜帽看起来并不真心地拍拍手“女侠真帅,这么夸你行吗?”他又补上一句,“开玩笑的,我会保你不死。”她翻了个白眼,其实内心松了一口气,毕竟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诚信,如果不遵,必责。
不知道什么时候,黑兜帽不见了,卿妙不太在乎,总不会突然被人抓走卖了,扯下面具,就有一伙人招呼她,她一扭头,随即无拘地坐在那桌的长木椅上,领头男子问:“姑娘眼生,敢问家乡在何处?姓甚名谁?”
“家住逍遥岑山,姓卿名妙,今年恰满十五,未有什么名气也正常不过。”
“岑山?好像刚经历了山火呢,那个地,可是两个修士名人的家乡和终去之地啊……”那个男子表情惋惜,卿妙疑惑,她那个山沟沟怎么可能有两修士名人?
“姑娘不知?嗯,正常正常,以姑娘的姓氏,那是断然不知的。”男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为何?请大哥指点。”卿妙从小脑子就不行,一点点意思都听不出来。
“无甚,只是整个江湖允了一人,一诺。”
什么嘱托啊喂!开什么玩笑呢!从小到大无论什么从来没有及格过啊!!!听不懂啊!拜托请说些我听得懂的东西行不!
看他们不愿意多说后卿妙怀揣着一肚子火匆匆回了客栈,一把把睡觉的畜生拉起来,头上还挂着那条肥蛇,她吼道:“你在睡什么呢!年轻人就应该在烈日大放异彩啊!
畜生狠狠揉了一把眼睛,嚷嚷:“首先这是夜晚,再说我生病了……”卿妙冷笑了一番:“那又如何?少年都很有精神的啊。”
“请不要一个人代表全部,你说这话就像它!这个种族!所有蛇!都像它那么长!完全是!偏!见!”他突然焕发光彩,掐着这条蛇振振有词。
卿妙默不作声,后退两步发力跳跃在空中以伸展的左腿向头狠踹了过去,脚再在床上借力再跳用右腿再踢,此招名为“左腿帅右腿狠没有办法选择所以都要的二连踢组合技!”简称“畜生学会就无敌腿!”但在别人吐槽还是太长后所以还有二简称版“畜生腿!”
卿妙附赠了一句话并留下了一个任务和任务道具!角色卿妙离开!
“不许掐我的小蛇!”
自动领取了“探索卿妙身份之谜”任务!
获得“一些江湖报,日期很齐没有遗漏,直到十五年前,不知道抢了多少酒家客栈的店铺才齐”道具!
玩家肆任务进行中……
与此同时,卿妙在城外荒郊中借着月色艰难行走,黎明前最多棘刺,她内心安慰着,不过树枝不能刮自己的帅脸!但是战损也不错……
不对,她凭什么受不该受的苦啊?
她拔出剑打算飞,发现自己的剑鞘里夹了几张符咒,她猛的开始后悔踢肆的两脚了,他还给自己了符咒……等赏金给了一定要给他弄点质量好的黄纸。一边想着她一边拿出了委托,望着丰厚的报酬幻想肆打工打碎多少个盘子自己都可以帅气赔偿的日子,顺带瞅了一眼内容来确定自己的行动。
“来到城北郊外‘送子仙’殿进行上香并献上如下生辰八字(此处已标明),因为是代病重的沉夫人求子,务必说‘女仙在上,沉澜求子,若赐沉澜一子必将十年不断香火’。”
她笑了笑,这个可太简单了,哪像兜帽说得那么恐怖。
终于累死累活爬上了庙山。
老实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非要爬上去,可能是世人皆道求神要诚,她知道她是一个易信世俗的人。
她打着剑灯,勉强看见了这个寺。
寺庙门未关,已是座荒庙,可也看不出以前香火有多旺,她想起之前看的杂谈,说是香火越少神越灵,大抵是这个原因才来委托的吧……
她搓搓手臂,好冷好冷,早知道多穿点了,不会是有鬼的原因吧……不会吧……
刘海被吹得狂乱,她踏步迈入了荒庙。
可恶,荒庙里也冷得不行,四面漏风,还有人在雕像底座上雕一些云里雾里、侮辱的话,整体非常简陋,卿妙越看,气血就越涌。神仙地位这么低?
卿妙冷了眼神,后退了两步。
绯红的脸颊并非动心,少女一拳轰出,底座有了裂痕,接着轰然裂成碎石,她只扭扭手腕,随后将底座石头踢开,把雕像摆好开始一板一根地念内容。
她本身是一个喜欢晚休的人,但是在念完一遭后就起了睡意,最后身子一倾,头重重磕在蒲团上,闭上了眼睛。
梦,是梦吗?还是幻境?
四下皆为碧玉草叶,远处有一颗柳树,树上正倚一女。
少女单手执剑,她凌厉的眼神扫向远处,大步奔了过去。
女子抬起眼,眼睛在无声讲述凄美。她轻声呢喃着:“这世道,竟逼得如此妙龄女来求子?”
卿妙知道她就是送子仙,本着接了委托便要尽心的想法,解释道:“仙子,不是我要生,我是替沉夫人求子的。”
谁料,女子瞬间目眦欲裂,指甲抠入肉中“何位沉夫人?”
卿妙不看她的眼睛“沉澜公子的夫人啊,生辰八字是……”
仙子突然起身,折柳为剑,直朝卿妙而来!
卿妙轻易挡下那剑,心中暗道不妙,莫非两女有何爱恨纠葛?不然不会……不,不对。
卿妙一剑削去大半柳枝,她有着世俗的天真,虽然不太明白人心,还是判断出来了。
绝对是人故意为之!不然,沉夫人为什么要下委托来去求子呢?
她越想,手心越濡湿。
而且,女子的气息,并不是鬼,她本就是受了供奉的人仙!
人仙,就是真实的人死后被建庙供奉,与虚构的仙和本无意识,却被供奉,半路长了灵识的仙不同。
要辨别他们很简单。
虚构的仙和半路生识的仙本来就是人为构建的,没有人这么丰富的情感,而人仙是有情绪变化的。
卿妙躲过女子堪堪打来的一拳,刚要解释自己的无辜,柳树的柳条全部掉落,竟化成了万剑!
卿妙瞳孔紧缩,忙把剑舞得密不透风,打下了攻击。
当卿妙放下剑,以为女子再无办法时,她清楚看见,她手中,还剩一剑,直直刺来!来不及再抬剑了!
你赢了,姑娘,你这次彻底胜利了,击溃我的心理防线了,我彻彻底底的破防了。在你面前我就是一只淋了大雨的野狗,看见路边有一坨棕色的东西,我以为是大便,满心欢喜地吃下去,结果发现是巧克力,只能满嘴甜蜜去死。这种感觉就像在寒冬里冻得浑身发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破旧的草棚躲进去,正抱着膝盖感受那点微弱的暖意,却突然发现草棚的梁木早已被虫蛀空,下一秒就塌下来把我埋在冰冷的碎草里。我以为抓住的是救命的稻草,到最后才知道,那稻草连自己都撑不住,只会带着我一起沉进更深的泥沼之前总觉得自己还能撑一撑,哪怕被现实揍得鼻青脸肿,也能抹把脸站起来说句“没事”。可这次不一样,你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像一把钝刀,没那么锋利,却一下下割在最软的地方,不流血,却疼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我像个小丑,在你面前耍着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以为能藏住那些狼狈和脆弱,结果转身就被你戳穿所有伪装,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剩下。昨天晚上我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路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脑子里全是你说的话,一句句像钉子一样扎进去,拔不出来,也忘不掉。我想起之前跟你较劲的那些日子,现在回头看,就像个傻子在跟空气打架,明明自己早已遍体鳞伤,还硬撑着说我能行。卿妙闭上眼睛时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