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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第 132 章 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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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安。”
隔着几米的距离,许茹笑着跟书文安打招呼。
“阿姨。”书文安答应。
“起这么早啊?”
“习惯了。”书文安笑,在沙发上坐下,朝餐厅看了一眼。
“早饭还有一会儿就好了。”许茹说。
“嗯。”
不到早上七点半,太阳已经差不多全部出来了,巨大的落地窗窗帘大开,整个客厅一片干净明亮,书文安盯着窗外看出了会儿神。
“阿姨。”
“嗯?”许茹抬起头。
“大哥昨晚回来了吗?”
“回来了,这会儿还在睡觉呢。”许茹温声,书文安沉默。
“怎么了?”许茹主动问。
书文安摇摇头,没说话。
许茹认真看了书文安一会儿:“昨晚上睡得怎么样?”
许茹话题转得有些突然,书文安没在意:“很好。”
“不认床呀?”许茹促狭地眨眨眼。
书文安猝不及防地被噎了一下,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了:“昨晚上没认。”
“这样啊。”许茹笑,话里的调笑意味一点儿也没遮掩。
“嗯。”书文安这声低得几乎没声儿。
“傻小子。”许茹笑笑没再说话。
两人坐了没一会儿,周霆川穿戴整齐地出来,书文安跟周霆川打了招呼,周霆川反应淡淡的,上下看了看书文安,没说什么。
吃过早饭,书文安和周霆川一起出门,许茹送两人到门口,挥挥手跟书文安告别。
电梯门合上,书文安心里莫名闪过一丝怅惘。
“你早上几点上班?”
书文安回神:”九点。”
“……”
“你呢?”书文安转头看着周霆川。
“公司上班时间是九点,我没有固定的上班时间。”周霆川回答。
“奥。”书文安默默收回目光。
差点儿搞忘了。
“你中午是吃单位食堂吧?”周霆川又问。
“嗯。”
“在家午休还是……”
”在办公室。”
“嗯。”周霆川点头。
“怎么了?”书文安反问。
“要不要在这边住几天?”周霆川偏头看着书文安,电梯门开了,周霆川朝外面看了一眼,两人出了电梯,他继续,“这边离你上班的地方不远,有人做饭,你如果需要还可以让司机接送你上下班。”周霆川顿了下,“而且这几天妈一个人在家,你刚好来陪陪她。”
“……”
书文安埋头往前,一时没有回复,周霆川也不催促,就这么领着书文安静静往前走,两人走了十来米,周霆川停下来。
“你住在这边,周霆山也更放心。”
“我……”周霆川最后一句话就是杀招,书文安心里原本还有些摇摆不定的天平瞬间就朝一边歪倒了,“周叔叔和奶奶不在,我住过来没问题吗?”
书文安就担心这个。
“没。”周霆川肯定。
“……”书文安犹豫。
“妈也想让你住几天。”
“行。”
答应住下来,书文安早上就没再自己开车,车库,周霆川当场就在指了辆车让他上去,书文安心里还有些乱,都没看清车子型号和车牌号就坐上了车,车上司机也跟预备好了似的,回头冲他笑了笑,启动了车子。
车子跟在前面周霆川那辆车后面,一路出了小区,分开朝两个方向去。
书文安穿着一身与平常风格截然不同的新衣服踩点进了办公室时,吸引了一小撮目光。
“书老师今天很不一样啊。”程文明调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书文安身上的衣服和裤子是谁的,牛仔裤,运动外套,要是再穿双运动鞋,简直要和某人傻傻分不清了。
书文安笑笑,没说什么。
进了办公室,他收到周霆山消息。
【宝贝儿。】就这么孤零零一句,躺在聊天对话框下。
书文安双手捧着手机。
【嗯,我到办公室了,昨天忘记告诉你,我之后恢复九点上班了。】
【今天迟到没有?】周霆山跟逗什么似的。
【没有。】
【真棒】周霆山这句后面紧跟着又来一句。
【亲一口】
书文安往输入框里又添了一颗小爱心,两颗一起发出去,周霆山那边回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没再有消息进来。
退出聊天界面,书文安犹豫了一下,没有放下手机。
他给许茹发了消息,说他之后想在她那边住几天,许茹过了半分钟才回复,说‘好’,书文安跟许茹聊了几句,又点开跟张阿姨的聊天框。
他们的对话停留在昨晚上,张阿姨八点出头的时候发消息告诉他文韫走了,那会儿他刚给文韫发完消息不久,文韫没有回复他,张阿姨又问他到大哥家了没有,书文安回复没有,对方嘱咐他开车小心。快到九点,他给张阿姨发消息说到了,张阿姨发了几个好,对话结束。
书文安敲着屏幕,告诉张阿姨他后面几天不在家住,张阿姨回复得很快,没有多问,只说之后要是再看见文韫就跟他说,书文安手指悬在键盘上顿了好几秒钟,没有拒绝,认真跟张阿姨道了谢。
之后几天,就像周霆川说的那样,书文安恢复了之前车接车送,到家就有热饭的生活,周霆川也在许茹那儿住了两晚,第三天早上许茹直接说她这儿不如周霆川自己家离公司近,叫周霆川不要来了,于是之后饭桌上只剩下许茹跟书文安,说实话书文安和许茹相处得并不多,算起来这还是他第二次跟许茹见面,但书文安意外没觉得不自在。
或许是许茹气场太平和,对书文安的态度自然大过热情,让书文安觉得放松,又或者是每天呆在属于周霆山的空间,睡在周霆山的屋子里,书文安潜意识里觉得安心,总是,书文安在许茹这儿住得很舒服,比在他自己哪儿都舒服,舒服得什么焦虑,幻听,高烧都通通远去了。
一连住了三四天,周四晚上,周霆山跟书文安打电话,告诉书文安,他们这个周就可以结束拍摄了。
“结束了?”书文安问出这个问题,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嗯。”周霆山声音带着股轻松,“明天就能正式结束拍摄了,不过合同还有几天。”
“那……”书文安犹豫,“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我了?”周霆山调笑,书文安嘴角勾起。
“嗯。”
“明天。”周霆山说,听到准确的答复,书文安感觉心跳都停了一拍。
“不是合同还没到吗?”他问。
“赵逍在这儿就行。”周霆山无所谓道,想起什么,又说:“我机票都买好了。”
周霆山原本不想跟书文安说的,机票他早就在看了,几天前就买好了,一直忍着没告诉书文安,这会儿突然没忍住。
书文安听见周霆山的话,愣了愣,故作镇定问:“什么时候到,我来接你。”
“凌晨一点起飞,中途要转一趟机,估计得快中午才到。”
“这么久?”书文安皱了下眉。
“还好。”
“没有直达的吗?”
周霆山大概在什么位置书文安知道,凌晨一点的飞机周霆山可能刚天黑就要往机场赶,白天忙了一天晚上还不带歇一口的。
“唔。”周霆山含糊了一声,书文安立马就猜到周霆山在想什么。
“周六再回来,不着急宝贝。”书文安说。
“你不是想我吗?”周霆山听起来竟然有点儿委屈。
“我……”书文安语塞。
“我想你。”周霆山又说,“我想早点儿见到你。”
“……”
“你也早点儿来接我好不好?”周霆山又开始撒娇,书文安对周霆山是软硬都吃,根本拒绝不了。
“好。”他轻声。
“那说定了。”
“嗯。”
“乖宝贝儿。”周霆山mua一声,书文安失笑,垂了垂眼,遮住眼里的情绪。
“小山要回来了?”许茹有些惊讶。
“嗯,周六中午到。”书文安点头。
“这次还挺快的。”
“这次是去帮忙,所以比较快。”
“帮忙?”许茹看书文安,书文安一愣,反应过来,把事情大概跟许茹说了说。
“这样啊。”许茹若有所思,转而又问书文安,“你周六要去接他吧?”
“……”
书文安沉默。
许茹停下手里的动作。
半晌。
“我想直接过去。”书文安说。
“什么?”许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去他那边。”
“哦。”许茹看着书文安,“那得抓紧时间了,他今晚上就要出发了吧。”
“阿姨……”书文安没料到许茹的反应,一时怔愣。
许茹笑了笑:“想去就去,给他一个惊喜。”
“……”
“可以让司机送你去机场。”许茹又说。
“好。”书文安暗暗松一口气。
吃完饭,书文安没有出门,反而回了房间,坐在椅子上,徐主任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的时候他一阵心虚。
“小书?”
“徐主任。”
“什么事?”徐主任声音明显带着点儿着急,书文安猛地意识到现在的时间,顿时有些后悔打了这通电话,但是电话已经通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我今天想请个假。”书文安顿了顿,“年假,今天一整天,下周一正常上班。”
“可以啊。”徐主任那边没犹豫,“怎么了这是,这么突然。”
“我出一趟远门。”书文安含糊。
“出远门啊,行。”徐主任没有多问,“填表提交就行。”
“好。”
“还有事儿吗?”
“……有。”简单一个音节被书文安说得有些艰难,他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和平常一样,“这件事我还不确定,但我觉得应该提前跟您说一声。”
“什么?”
“我准备辞职。”
……
挂断电话,书文安花了几分钟买好机票,开始收拾行李。
笃笃——
书文安直起身,刚要去开门门就从外面打开。
“文安。”
“阿姨。”
许茹扫了眼地上摊开的行李箱,笑容不变:“请好假了?”
“嗯。”书文安点点头。
“机票买好了吗?”
“买好了,十点半。”
“这么快。”
“嗯,我收拾好行李就出发了。”书文安笑笑,这会儿刚过八点,时间来得及。
“几点到小山那儿?”
“下午两点到机场……”书文安顿住,到机场之后他就不知道怎么做了,周霆山的具体位置他并不清楚。
许茹一看书文安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笑着:“得跟小山说一声吧。”
“嗯。”书文安看着地上摊开的行李箱,抬头对许茹笑了下,“还说给他一个惊喜呢。”
“你能过去就是给他最大的惊喜。”许茹笑。
收拾好行李下楼,书文安先去自己车上的钱包里把身份证拿出来,想想又把银行卡一起取出来,最后干脆把驾照也拿上,出来直接上了许茹给他叫的车。
路上,书文安接到了周霆山的电话,车厢封闭,车里很安静,他把音量调低了,接通电话。
“宝贝儿?”周霆山声音有点儿哑,一听就是刚睡醒,睡醒看见他消息立马打电话过来。
“睡醒了?”
“嗯。”周霆山哼一声,在那边翻了个身,布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书文安心尖发痒,巴不得立马飞到周霆山身边把人拥进怀里。
“宝贝。”书文安喊了周霆山一声。
“嗯?”
“我过来了。”
“……”
“十点半的飞机,下午两点到CC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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