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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池中沉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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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一壶酒一碟菜,快些,着急赶路。”男子将剑放身旁,风吹起斗笠,眉宇间夹杂汗珠,宛如珠玉般滴落桌上,去除遮挡下定是英俊帅气的脸庞。
柳月晅只是盯了片刻,发现此人装扮不是将军府之人,便安心上楼休息去了。
不久,楼下熙熙攘攘。
“这鱼味道不对,我夫君现在上吐下泻,掌柜必须赔钱带我们去看病。”一妇女大吵着。
这鱼是掌柜客栈后院池中所养的,按理自是味道鲜美,怎会吃出毛病。
一行人挤入后院,池中水清澈,鱼也个个肥美,并无异常,只是柳月晅闻见池中竟然飘出淡淡的胭脂香气,连鱼也比其他酒家个头大上些。
酒家掌柜姓张,大家都唤他老张,因他家酒香鱼鲜,被其他酒家妒忌,可老张是个老实人,连酒钱饭钱几年从未涨浮,生意自是最好的。妇人看自是无理,但老张依旧赔了酒钱和药费。
正当客人都害怕散开时,这池中水竟开始变红,不一会便如鲜血般。
看客都纷纷躲开,只有那斗笠男敢上前查看,他竟跳入那变得浑浊的池水中,看着激起的层层涟漪,气氛竟慢慢沉静了下来。
“是文县令。“
文一兆,寒门学子,是今年春闱的状元郎,他文武双全,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就连康王和泽王都想招之为幕僚,而他却成为安州小县城的县令官,听闻是当今皇帝的安排。
“上来了,上来了。”
但随着男子慢慢朝岸边游来,身后竟出现一尸体,那尸身已无法辨认,身上的布料被巨人观的身体撑破已无法辨认。
“不必惊慌,此事我定会调查清楚。”
水浸湿了洁白的衣服,沾了红色池水紧贴皮肤,那身材若隐若现,更是不可多得,女子们更是看红了脸,低下了头。
老张突然跑上来。
“囡囡,是我的囡囡。”
囡囡是老张的女儿,可是她怎么会死在这池底。
人们纷纷都在议论定是那李二郎所为。
三天前是李家二郎与周家商女成亲之日。
周家是有名的富家,手下店铺更是遍布安州,周家商女是家中独女,自是被很多人求娶,奈何她偏偏对李二郎一见钟情。
李家只是普通门户,李二郎的兄长是一屠夫,经常来老张家送货,大家都说李大郎定是看上了那掌柜女儿。
可感情之事世事难料,囡囡竟与二郎私定终身。可这二郎本就是花花公子,不止囡囡,他也与赵家娘子,王家娘子都曾私定终身,可囡囡正值芳龄,怎经受住这等套路,便很快沦陷了,更是要与他私奔。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老张就将女儿锁在房间,不让外出,谁曾想囡囡竟逃了出来,老张到处找也不见,甚至李二郎与周女成亲之日也未曾出现,到今日已是第四天了。老张便报了官。
老张在一旁抱着囡囡尸体痛哭流涕。
“姑娘,这里人多眼杂,能否借一步说话。”未曾想他竟与月晅说话。
“姑娘,我却发现你来到这却先是疑惑,是否有所发现,还望姑娘告知。”
月晅只是一秒的疑惑竟就被看穿,这个男人当真可怕。
“先生,你不觉得这里很香吗?”边说边靠近闻了闻那湿透的衣服。
一兆才发现确实这个地方是有种不同的味道,低头正对上月晅抬头的眼神,想想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不太合适,便后后退了几步。
“多谢姑娘。”点头后便走了。
“先生?我看起来这么老吗?”一兆心想,“才二十一啊。”
——
一兆换好衣服后,便去了所有的胭脂铺,可到头来一无所获,囡囡并没有买过什么胭脂,就连胭脂铺中也没有这个味道,线索断了。
正不巧,周女来胭脂铺买胭脂。
“老板,我定的胭脂到货了吗?已经三天了。”周玲珑趾高气昂地说,仿佛下一秒没有便要把胭脂铺掀翻。
“周姑娘,到了到了,您稍等我去取。”
转身便看见了文一兆。
“这不是文大官人嘛,听说老张家女儿淹死了,你不去办案,怎么还来这买胭脂啊。也对,她这样的人也是自己笨才死的,害我最喜欢的胭脂都摔碎了,那可是京城里的都买不到。”
“对,是鸾蝶香”。月晅因为衙门封了老张一家正巧去隔壁客栈歇脚,听见有姑娘说才想起来,那本就是蛮族的妆品,蛮族多善药理更有毒穴之称,所以大多数胭脂店不会出售,就连在京城也不多见。
“鸾蝶香?什么鸾蝶香?”
看样子她好像不知道这个胭脂的名字,那想必更不知道它的真实名字——乱迭香,是一个加了迷药的胭脂,是为方便女生防身用的,看样子囡囡应该在那时吸入被迷晕了。
“那可是我与夫君成亲前一日送我的,希望我能在成亲当日用的,都怪那个人,真是气死了。”
既然鸾蝶香是李二郎的,那看来是时候去找李二郎谈谈了。
“夫君,文县令来府上了,还不出来。”李二郎家境不好,自然成了这上门女婿,但似乎感觉他在这里过的并不好,而且也不像传闻那样,在周女眼里也看不出了喜欢,可能是知道了他做的那些事吧。
“在下不知是文县令前来,请问找小民是有什么事吗?”
李二郎在后院慢慢地走来,不是故意放慢,更像是累的腿已经迈不动,身上的衣服像下人的一样,如果不是周玲珑喊他,根本不知道他是这个家的家主。
——
“姑娘好巧,又碰到了。”文一兆看向正去周府赶工的月晅。
月晅心想,“不巧,他不会以为我在跟踪他吧,不会以为杀人的是我吧,已经出来三天了,身上本就没有带着盘缠,现下连所有的首饰都变卖了,周府下的店铺正在招临时工,而且给的还多,可待两天再赶路。”
“文先生,小女柳月晅,本去京城,可是路上盘缠实在…,囊中羞涩,正来赶工,现在便去忙,不打扰先生了。”说完便走了。
文一兆看她走了,便没在多说。
可是在李二郎的口中并没有问出什么。
他说鸾蝶香是囡囡给他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送他胭脂,他便转手送给了周女,毕竟成婚后他可衣食无忧,而且他并没有想和囡囡私奔,只是见过一面,之后便再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