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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童话梦乡 处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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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是闫瑞,他躺在上面,刚想对所非说几句话,一个大托盘就被塞进他嘴里。
“别说话,不然影响效果。”干了之后立马拿下来,然后再取下颌。
一连四个人,嘴里都是蓝色的渣子,吐都吐不干净。
“都完事了吗?”莎莉忽然进来问道。
“还差一个。”所非说。
“那其他人先跟我来吧,所非,你取完模型也一起过来,我们在镜湖集合!”
所非点点头,看着莎莉带着他们离开。
许几已坐在牙椅上,他看着头顶的白炽灯,忽然说:“所非,你昨晚有听到什么吗?”
所非正在调材料:“没有。”
“昨晚我听到了金属电流的声音。”许几已说。
所非将藻酸盐塞到托盘里:“昨晚狼杀人的时候,也会有声音吧。”
“她在哪死的?”
“离镜湖不算远。”所非将材料塞到他的嘴里:“我昨晚睡到确实早,但是狼杀人的时候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吗?”
许几已暂时说不了话,等到托盘拿出来,他才说:“没有,我在游戏里睡不安稳,昨晚除了金属电流声,我什么都没听到。”
“但是莎莉的妈妈是被活生生咬死的。”所非改变了顺序,先灌了模型,“一个被咬死的人不可能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除非——”
“她已经失去了意识。”二人异口同声道。
所非:“那就证明狼先用熟人的面孔让她放下警惕,然后她被注射了安定。”
许几已:“可是连莎莉都会说晚上一定不要出门,为什么她的妈妈会晚上出门呢?”
是啊,为什么会主动出门呢?
所非给许几已取完模型,在灌模时,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你说……人在什么情况下会不顾危险也要赴约呢?”
许几已正在漱口,他说:“要么是有私情,要么是有证据。”
就在所非还想再说些什么时,莎莉又进来了。
“都完事了吧,跟我来吧!”现在的莎莉看上去又和之前一样,丝毫没有母亲去世时的哀伤。
“一会的处刑可能会有些血腥,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震慑狼让他安稳几天不要杀人。”莎莉颇为惋惜地说道。
“莎莉,你的母亲安葬了吗?”所非问道。
“还没有,两天前也有一个被狼咬死的镇民,他还没有安葬,只有等他安葬完,才能安葬我的母亲。”
许几已:“被狼咬死的人需要特殊处理吗?”
莎莉点点头:“必须得给死亡的身体拆成一块块的才可以安葬。不然死去的身体会被狼再次利用,成为新的祸害。”
所非的心里不免感到一丝怪异;把身体分成一块块,不就是肢解吗?
这个所谓的童话镇从现在开始一点都不像童话该有的模样;不论真相就可以处刑的人,被狼咬死后需要肢解的尸体。
到了地方,莎莉带着两人坐在观众席上;台上有一个拿着大砍刀的男子,切尔就在台中央,他闭上眼睛,坦然接受了死亡的命运。
莎莉在台上激情讲道:“各位!如今狼灾卷土重来,并且杀害了我的母亲!我真的非常难过,可是我更明白一点,如果不除掉狼,我们童话镇还会有更多的人经历我的痛苦!”
她转过头看向切尔,语气里满是无奈:“对不起切尔先生,只是如今的形势在此,我们只能选择除掉你。”
切尔神情坦然地摇摇头:“没关系,为了童话镇的未来,我甘愿赴死!”
莎莉对一旁的刽子手说:“处刑吧。”
随后莎莉回到台下,刽子手率先砍向切尔的右侧大腿,随着一声尖叫,连血带骨地滚了下来。
又是左侧,然后是手臂;四肢都砍下来之后,刽子手才把他的头砍下来。
莎莉起身喊道:“让我们为切尔默哀!”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所非和许几已站在最后;莎莉对着他鞠躬,其余人也同样。
所非没有,他看着切尔掉落的脑袋咕噜噜地掉在台边,他的眼睛没有闭上,或许是太疼了、或许是他有怨念,他的眼睛一直紧盯着莎莉,满溢着怨毒的目光。
在注视到所非的视线时,他又转向所非——却发现所非站的太远,他根本看不到。
许几已早就坐下了,他说:“狼今晚还会杀人吗?”
“不知道。”所非看着莎莉又带着众人坐下:“不过现在知道的是,切尔不是心甘情愿去死的。”
“死亡这种事,谁会心甘情愿地选择呢?”许几已显然不想待在这里:“我要去看一下莎莉母亲的尸体。”
“你去吧,我在这看看还会发生什么。”
许几已离开了。
刽子手将散落的尸体收集到一起,莎莉满脸悲痛地在尸体面前烧东西,随着黑灰飞扬,这场处刑终于结束了。
格鲁玛坐在前面,结束后他找到所非,带着他一起回去。
所非问道:“这样做也是怕切尔变成狼吗?”
格鲁玛说:“不是啊,这就是童话镇处刑的方式。你看,先砍掉四肢的话就会因为过度疼痛而麻痹自己,最后砍头的时候就一点都不痛了。”说完,他还笑着看向所非。
所非一点都笑不出来,只是说:“格鲁玛医生,你今天还有几个患者?”
“还有三个人,不过也快,你跟我一起拔吧,这样以后就能给二十个人拔牙,按照全镇人数来算,再有六天就差不多结束了。”
所非说:“如果我拔不下来怎么办?”
格鲁玛一顿,似乎从没想过这种可能性;于是他说:“那你慢慢来吧,我确实不应该对你有这么高要求。”
到了诊所之后,格鲁玛给剩下的三个人拔牙,所非在一旁打下手,拿拿麻药和牙钳。
十个人都结束之后,格鲁玛关上诊所门,夕阳即将落下,夜晚将要来临。
而第二天就这样过去了。
这是所非第二次在一个副本里体验到如此快的感觉;上一次还是爱河酒吧。
但是就连爱河酒吧那种群体debuff都没有达到极端本的评价,而童话镇……
而童话镇,一点童话的色彩都没有。
无需证据就可以直接处刑的嫌疑人;表面死而无憾实际怨念至深的切尔;还有莎莉。
她看上去不过是个青春少女,为什么这个年纪却可以主持这么多事情?
就像童话镇的镇长一样。
而许几已给他发来消息:尸体不太对。
所非回道:你在哪?我去找你。
许几已:在裴司诚住的地方的后面的一栋白房子,那里就是莎莉口中处理尸体的地方。
格鲁玛并不在乎所非做什么,所以所非顺利的离开了。
他来到许几已口中的那栋白房子,许几已就在外面坐着。
“就咱们俩?”所非问道。
许几已站了起来,听到所非这么问,他眼睛一眯,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吗?”
“什么?”
“说没必要。”许几已的语气里难得夹杂了写怒气:“他们四个怎么想的?就连离着最近的裴司诚的都不愿意出来。”
所非想到了阮思语之前的表现,他说:“是因为之前的副本不难吗?”
“就算再不难,看见你也应该有点危机意识吧?”许几已起身走向白房子,“如此贪生怕死,在游戏里只会成为分子。”
白房子已经上锁了,但是许几已说不从这里走,从后面翻进去。
所非拿出他随身携带的小铁丝:“我可以撬锁。”
“不是撬锁的事。”许几已说:“正门有三只狗,那狗看见陌生人就会叫,所以我建议你从后门翻进去。”
所非跟着他来到后门,后门是一圈栅栏罩起来的院子,两人翻了进去。
途中,所非问道:“尸体哪里不对?”
“状态。”后门没有锁,一按把手就开了,“讲道理,这种天气下尸体放了那么长时间应该开始出现尸斑了吧。但是她身上的皮肤还有弹性。”他说着,还掐了一下自己的脸:“像活人一样。”
“除了没有心跳和脉搏,她的状态一点都不像死人。”
许几已带着他走到停尸房,那里放着莎莉母亲的遗体,就如许几已所说,她看上去就像活着一样。
“因为会狼变吗?”所非看着她脖颈上可怖的创口,“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莎莉的母亲究竟是因为什么才离开家的呢?”
“围绕着他们几人的感情来看的话,卡贝尔进来找我占卜了。”卡贝尔就是阮思语住的旅店的老板,“她说想让我帮她看看,她此生还有没有可能与所爱之人在一起。”
许几已回想着当时的牌面:“按照牌来讲,她的所爱之人已经结婚了,而且有了孩子,她不可能与那个人在一起。”
“我说完之后,她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说我说的没有之前那个占卜人那么温和。”
“但实际上。”许几已垂下眼眸,他看着窗外没有月亮的天空,“她爱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所非:“你怀疑她爱切尔或着莎莉的母亲。”
“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明知结果的情况下还要占卜。”许几已看向他:“如果这是游戏送上来的一条线索,那么他的背后一定有更复杂的事情。”
嘎吱……嘎吱……嘎吱……
所非忽然转头看向停尸房,只见刚刚还躺下的尸体,现在缓缓坐了起来。
嘎吱……嘎吱……嘎吱……
莎莉的母亲满脸笑容地看向两人,可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而是像切尔死时的那样、怨毒的目光。
嘎吱……嘎吱……嘎吱……
她整个人站在硬板床上,直直地冲着两人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