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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夜闯至清楼 本王不介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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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侯府
元青争今晚终于觉得能睡一个好觉了。
于是在至清楼里,和落籽两个人直接快活到半夜:“郎君,你不要,再给别人,穿女装了,好不好……”
“我,说出来,就是不,希望你,吃味儿的……”被贯穿的感觉一点儿也不好,她汗透脊背,发丝粘腻在皮肤上,伸手推人。
床幔晃得厉害。
落籽不依不饶,反制住元青争的手,压在她前胸:“郎君,你答应我,答应我,好不好,骗我也行,我吃醋……”
他腾出一只手来,探进床单与她之间的缝隙,抚上腰椎,轻按、揉搓,再往上一节一节攀去。
这脊柱一片,是他对她屡试不爽之地。
“如非,必要,不穿了……”元青争喘不过气,整个人开始往后躲。
没承想得了话后,落籽不仅没撒开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将元青争的两只手臂展开,用掌力钉在铺面,俯首,疯狂地在她身上留下吻痕。
“你个,狗!”元青争抵抗,却没尽全力,横竖落籽是吃醋了,又不是怎么样,“你以前,不这样的……”
落籽眼都红了,撑在她上方,腿胯动作一下狠过一下:“我不是,一直这样吗?郎君,别讨厌我,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都觊觎你,他们都觊觎你!
“唔!”元青争一手攥紧枕角,一手死死攥紧床柱,蓦然仰颈,眼前天地虚无,看不清所有,神志也出走片刻,浑身抖着。
……她已数不清这是今晚的第几次了。
纵然今天是个好日子,可也不带这么过的,也完全背离了她最开始想“放松放松”的初衷。
落籽本还想再忍,但元青争一直吸着他,在那规律绞动的某一下后,他不慎失守城关,疯狂几记,闷哼:“啊……”
爽到灵魂都在颤抖、发麻。
好半晌。
他的汗珠缓缓汇聚至鼻尖,“砰”一声砸在元青争的锁骨上窝,绽开一朵晶晶亮亮的水花,呼吸浓重不堪。
看着尚在失神的爱人,他心满意足,可须臾后,心中某处再度空虚。
微笑俯首,他将一侧小青争纳入口中,舔咬起来:“最后一次,郎君,我用手,你再来一次,好不好?”
“……”
“不答我,我就当你应了?”
“……”
待两人再度安静相拥而眠,月亮已在枝头开始吃宵夜。
大概只过了一两个时辰,冬雪便披着件外衣在天井中呼喊:“侯爷,那大个儿来了,堵在正堂要您去见他呢!”
迷蒙间,元青争幽幽转醒,但她张张嘴竟是哑然,不得已将睡在自己身上的落籽推开,促喘。
落籽又贴上来,嫉忄户、不悦道:“郎君,大个儿是谁?”
“……耶和吧。”元青争有些脱力,睡的这一会儿还不如不睡,眼前天旋地转,头昏不堪。
“落籽,我腰真的要断了……”她背过身去,将自己蜷起来。
一句话,落籽听得像是吃了蜜。
纵使自己亦然疲累,可爱意让他撑住精神,轻吻一下元青争侧颊。
蹬上靴子,他起身道:“我去帮郎君探探情况,郎君睡觉,若能打发他走,我就快快回来。”
元青争蒙蒙“嗯”了一声继续睡,顿时又进梦乡。
……不料,冬雪没一会儿又来了。
至清楼早就下过令,无论黑夜白天,只要元青争在卧房,有事找她便最多只准在一楼喊。
可这次冬雪直接上了楼梯,只与二层连廊相差一步:“侯爷,你醒了吗?你快醒一醒吧!落籽跟那个大个儿好像要动手!”
“什么?!”元青争猝然惊醒。
强撑起眼皮,也顾不上身体的不适了,她赶紧穿束胸:“不要惊动老夫人,你去知会外面一声,我这就过去。”
“好嘞!”冬雪疾步走远,元青争头脑昏沉,穿衣动作却麻利:“三更半夜,这耶和抽的哪门子风!”
彼时正堂气氛火热,耶和与落籽之间剑拔弩张,还真是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落籽只身挡住耶和去路,妥妥的一只拦路虎:“王子殿下,我家侯爷不爱看日出,她爱睡懒觉,您还是别去她院子里叫她了。”
耶和气势明显更胜一筹,轻蔑道:“本王还没有追究你这个随侍欺骗我的事情,
你倒是把自己专门送到本王眼前了,你让开,否则本王不介意这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落籽不收情绪:“打死我,我也不会让,我可以去帮王子叫,但王子不能去!”
耶和不想再同他废话,直接上手想把落籽推到一边,倒不承想没推动,惊奇道:“好小子,还挺有劲,但你惹错人了!”
他随着话高高举起拳头,而落籽依旧矗立在原地没挪步,也没有丝毫动作,像是要生生挨下这一拳。
下拳!
“耶和王子!”
拳风已抵面皮,落籽蓦然转脸,看到匆匆赶来的元青争。
她双眼下挂着浓重的黑,急急跑来,胸腔快速鼓动,幅度倒是因着束胸之在不大,满面担忧,衣裳也穿得潦草,那腰带此刻松松垮垮。
落籽本来打的如意算盘其实便是挨打,如今这种情况更好,又没受伤又能显得自己很弱势,
换上一片委屈神色:“侯爷,你怎么起来了……谁去叫你了?”
元青争皱着眉,咽下一口唾液,其里满是铁锈味。
将自己整理一通,她挡去落籽身前,见礼:“下官参见耶和王子,不知王子星夜来访,所为何事?”
耶和本因见到落籽而有些怒气,但此刻却对着披发的元青争撒不出来:“元怀媚,你的道歉本王接受了,可你的小厮还没道歉。”
元青争闻言昂首:“他的所作所为全乃下官授意,如若王子需要他的歉意,下官可再赔一礼。”
她说完又要拜。
耶和忙伸手止住她弯腰的动作,恨恨道:“本王要他赔,不止为身份之事,方才他拦我之事,也需要赔。”
此刻落籽还没等元青争说些什么,已经作上揖:“草民元落籽向耶和王子赔礼道歉,对不住!”
“……元落籽?”耶和就是要这一句话,毕竟他昨天才说原谅元青争,此番若真针对她的小厮,会显得没有胸襟,但,“切,还随你主子姓。”
元青争对落籽浅笑一下,又问耶和:“王子殿下,究竟是有何重要之事非得此刻来我府里说?”
耶和不自然地瞟着她,又扭头去别处,道:“你收拾收拾自己,本王带你到城外看日出。”
“看日出?”元青争这一晚上可还没睡多久,“王子,不若改日再看吧?昨日下官有些喜出望外,睡得晚,实在没劲骑马出城。”
“那本王可以载你,莫要废话了,快快收拾齐整随本王走,如若不然……”耶和看向落籽,威胁道,“本王就要难为人了。”
落籽此刻十分希望被为难:“侯爷,没关系的,你回去睡吧,我会配合王子的,我不怕被为难。”
这话一出,元青争觉得心要融了。
片刻后,她柔声道:“……看景儿也挺好的,你回去睡罢,我让冬雪给我备马。”
耶和提起唇角。
……最终还是落籽给备的马:“侯爷,要是等日出实在困了,就把这床单铺到地上再睡一会,
天气热,不用害怕风寒侵袭,这床单睡完后扔了就行,水袋我也灌好了,钱袋在这里,不要饿着……”
方才随手穿上身的常服是月白色,所以元青争在头上又绑了一根同色发带,其上只有一些简单纹饰,没有坠珠子,免得真席地而眠时硌到皮肉。
她一拉缰绳,挂着两个黑眼圈,跟耶和走了:“回去睡,我会尽快回来。”
“我等侯爷回来。”落籽再无困意。
两匹马就这么轻巧地溜着,十分顺利地出来城门,一直溜到城外一处高坡才被拴在树干上,转着圈儿啃草。
耶和席地而坐,兴致勃勃地递给元青争他的水袋,眼眸闪烁:“忽迷思。”
这酒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元青争接过来痛饮一口,赞道:“香醇,一如既往。”
耶和很高兴,再接手她递回来的水袋,仰头猛灌,喉间“咕嘟咕嘟”,喝完一抿唇,等着太阳上值。
元青争没想等,她取出落籽准备的床单,双臂一展铺到地上,倒头直接就是一个睡。
“喂!元怀媚,你这样可是会错过金光乍泄的!”耶和苦笑道。
元青争侧过身背对他:“殿下,下官来此已然精疲力尽了,你看吧,或者金光乍泄之时你若不想孤单,把下官叫起来也行,再不睡,我实要死了。”
“哈哈哈,好,你睡吧,我会叫你。”耶和又饮下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