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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Chapter18 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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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青的日子,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时柚会在某天离开,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早就在心里接受过,因为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强硬或者必需的理由,能留得住这位可爱的过客。
聊到离开的话题,他内心的波澜就越明显。
他对时柚的感情,对时柚的黏着力,对时柚的喜好,已经超越了心里的那只遥远的英短。
刘医生去A国的这段时间,依然没有任何关于时柚方面的消息,余青一直在等,他害怕有一天,时柚因为这个缺陷而承受不好的心理压力。
“余青。”
时柚忽然喊了声他的名字。
余青递过去眸光,听他把话说完。
“期末考完,我留在这里跟你过年。”
余青仅停顿了一秒,就点下了头。“好。”
他不再问时柚理由。
期末考的脚步和初冬同行,二人从短袖过季到卫衣。
朝夕相处让两个人的生活方式在某些方面产生了同化。比如,时柚喜欢出门前抹护手霜,每次都会不小心抹多了,总会蹭一点给余青,后者也不介意,接过来就往手上擦。
时间长了,余青主动把他的护手霜揣衣服口袋里,时柚需要的时候就给他挤一点儿,自己也跟着擦,两个人手上散发同一种香。
考前一周周末,俩人去服装店买衣服不约而同看中同一件外套,于是分开买了不同颜色,一块儿穿去学校的时候,,被陆路桐打趣道:“如果我不是知道你们的关系,我会以为你俩是AO之恋。”
“闭嘴。”时柚一本书挥过去。
“有这功夫,你说点儿别的吧,看看今天几号了。”时柚边把课本边拿回来,边翻开书。
陆路桐:“下课时间还不让人闲聊。”
说起日期,陆路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对了,文艺晚会咱班要选一个节目,你听老薛讲了没?”
“没有,”时柚嘴里叼着根吸管喝牛奶,“又不找我上台,跟我说干嘛?”
“他就是想找你啊。”陆路桐诧异。
时柚牛奶差点呛在喉咙里。“什么?”
“他昨天跟我说,想找你上台。”
“什么节目?”
“还没完全定好,应该是合唱。”陆路桐摸着下巴。
时柚震惊:“还没定好节目,就先抓人?”
“对啊,谁让你全班颜值第二高。”
“?”时柚微笑礼貌询问,“第一谁啊?”
陆路桐伸手,谨慎指向时柚旁边那位,“他。”
“……”时柚无法反驳。“哦……”
等中午下课,薛宇文把时柚喊到办公室。
还没开口说是什么事,时柚先问起:“是关于元旦晚会的事情吗?”
“对,没错。”薛宇文笑眯眯推了推眼镜,“陆路桐跟你说过了?”
时柚点头。
“节目要求不高,毕竟咱是高三生,没有那么多时间排练,重在参与。”薛宇文说。
时柚:“您不问问我答不答应啊?”
“……啊”
“忘了。”
薛宇文笑道。
“我听你爸说,你以前在学校也参加过,我就直接给你报名了,其他同学每年都抓不出来一个自愿的,你爸说你肯定愿意。”薛宇文丝毫不管时柚死活,“你不会怪老师吧?”
时柚仅用3秒钟就接受了这个无语的事实:“还好。”
不怪你,怪谁。
“除了拉我,还有谁一块儿?”时柚目前只能关心这个。
“听说你会弹吉他,那你找个唱歌好的,给你搭档,或者你找个会吉他的,跟你一块儿弹唱。”薛宇文出谋划策。
时柚头疼扶额。
“我想好了跟您说吧。”
踏着沉痛的步伐走出办公室,时柚感觉被塞了一个巨大的包裹,不重,但是抗在肩上很麻烦。
他不喜欢麻烦。
于是,他遵从大脑本能,直奔能很好帮他解决麻烦的人。
余青正在阅读,因为用的是平板,他习惯戴防蓝光眼镜,那是一副金丝镜框,时柚十分狠心地把人家的眼镜摘下来,小心翼翼说:“余同学,有没有意向参加文艺晚会的演出哇?”
“你说呢。”余青把眼镜从时柚手里拿回来。
时柚献殷勤给他捶背,“我听说,你会弹吉他?”
“一点点。”
“咱俩一起?”
“一起干嘛?”
时柚心里打着主意:“一起表演节目。”
“不去。”
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时柚笑容瞬间凝结。
余青这个人,软硬不吃,时柚非常了解。
但除了余青,他好像没有第二选择了,不仅仅是文艺表演这个小烦恼。
时柚下课在走廊透气,冬天的天空十分阴沉,让人提不起来任何情绪。
抬头看天空的时候,颈椎骨头突然响了一声,估计是低头太久,时柚伸手揉了揉脖颈,除了肌肉得到疲劳缓解之外,左边部分的那一小块皮肤有点刺痛的感觉。
说不上来的痛感,以前从来没这样过,没有发情期的腺体,正常来说应该没有任何感觉才对。
奇了怪了。
晚上洗完热水澡,刺痛的感觉愈发明显,但他自己看不见,跑去找余青。
“你帮我瞅一下,我这儿咋啦?”时柚毫不顾忌,直接拉开自己的领子,暴露出那个地方肌肤。
余青的目之所及有些灼热,他忍着某些冲动,低头仔细观察着那寸肌肤的状态,拇指小心翼翼触碰着。
“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些红肿,刘医生已经回国了,白天带你去看看。”余青手离开,替他把衣服拉上来。
时柚:“好吧。”
“那我要不先擦点缓释的膏药?”
余青:“嗯,我给你拿。”
“那你顺便给我擦得了。”
时柚现在真是越来越不见外了,甚至不在乎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物种。
殊不知,人家Alpha心里,某些杂念早就春风吹又生。
时柚直接坐在余青书桌的椅子上,懒散的模样像是等着被伺候,随手还拿起余青的IPAD翻了翻。
“我随便看看。”
余光感知到IPAD主人的目光后,识相地及时打了声报告。
余青站在他后面,用棉签沾取膏体,小心一点点给他往上抹。“疼不疼?”
“还好。”时柚边浏览边回答。
他在用iPad搜吉他曲。
“好难选。”时柚自言自语。
余青从身后看着屏幕,随口说了句:“选个简单的,节约时间。”
“比如……”时柚转身抬头问。
余青:“比如你上一页第三个。”
“我看看,”时柚往回翻,“要是不简单,你就给我上台。”
翻到了,时柚一看,无奈妥协道:“《暖暖》?简单是简单,可是,这个得女生唱更好吧。”
“不一定,找陆路桐就行,他什么歌不会,这首唱得非常好。”
时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吧。”
于是,第二天,他硬拉着陆路桐找薛宇文请缨。
“是不是余青出卖的我?”陆路桐死活不肯进办公室的门。
时柚:“那不然呢?”
“余青那家伙拒绝我,你要是也拒绝我,我上哪儿找搭档啊,我人生地不熟的。”时柚佯装孤苦伶仃。
陆路桐受不了他这副德行,无奈迈进办公室。
“先说好啊,我俩改良一下,我是不会夹着嗓子唱的。”陆路桐郑重其事。
时柚拍拍胸脯:“放心吧。”
事情办妥,下了课,时柚找陆路桐去排练,完全忘了要和余青去找刘医生的事情。
余青收到时柚的信息时,他人已经在排练室了。
不过昨晚擦了药膏之后,时柚没有喊过疼,余青心里倒没有那么担心。
文艺汇演在即。
时柚和陆路桐时间仓促,总共就排练了三次。
余青不从来不当文艺汇演的观众,今年却准时坐在了礼堂的位置上。
有几个Omega起哄着过去,想找他要联系方式,被他礼貌拒绝。
时柚上场,是十分钟之后。
余青在座位,安静握着双手观看演出,眼神官方地像是评委。
等时柚上场的时候,他拿起了手机,点了视频录制。
镜头里的少年,穿着简单,只一件粉色的连帽卫衣,木色吉他搭在纯白的长裤上,娴熟地拨动着琴弦。
音符像有了形状,在少年周围盘旋。
他听到周围有人在小心翼翼地激动,夸这个男生长得很好看。
旁边的陆路桐站着,拿话筒唱得十分轻松,音色非常有气血,和歌名的温度一样,非常适合冬天。
下了场,时柚笑说:“你怎么比排练那会儿唱得有力量,我都以为你下一句要唱‘好儿郎,志在四方’了呢。”
“场面太大了,我不好意思正常发挥,台下可还有我喜欢的小学妹呢。”陆路桐擦了擦额头的汗。
“给我紧张得。”
表演结束,时柚走进座位,蹲着小跑到余青旁边坐下。“我弹得怎么样?”
“不错。”
“那当然了。”
“你爸让我发给他看看。”余青说。
时柚:“你发了?”
余青:“嗯。”
“好吧,随便吧。”时柚无所谓。
刚吵完架,时柚不想理傅大明。
除了余青,台下的其他观众也同样录视频,拍照片。
时柚是被拍得最多的那个,在同学圈和学校的社交平台被疯转。
“我喜欢他的颜!!”
“求求他了,当我的Omega。”
……
“求此Omega同款信息素香水,我要拥有他!”
时柚平时不爱刷这些帖子,所以头天来学校,走在路上十步一个搭讪时,整个人都非常蒙圈。
快到教室时,几个男生女生硬是堵着人不让走,要时柚的社交账号。
而旁边的余青,一言不发,像是少爷的保镖。
“你帮我说句话呀?”时柚胳膊肘拱了拱余青。
只见余青左伸手,右伸手,冷冷提醒道:“离上课时间还有2分钟。”
几个男生女生知道余青,也听说他一向冷漠,打起报告一向不仁,于是只好灰溜溜离开。
“今天怎么回事到底?”时柚把书包扔在桌面。
陆路桐屁股一个旋转,跟时柚八卦道:“你不知道啊,你在我们学校一夜爆火了。”
“?”时柚仿佛没听懂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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