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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第一百三十二章 破戒 心软大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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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落在炽热的脸上,感触格外鲜明。
段子殷伸手去摸,抬眸却看到了沉固安远通红的眼眶和摇摇欲坠的泪水,无不诉说着他的委屈。
与沉固安远的表现截然相反的是,他身体某处始终没能疲软。
段子殷深吸了一口气,坐起了身,双手环绕着沉固安远的脖子,伸出舌头,粗糙又仔细地舔舐过他带着黑眼圈的眉眼,用这种方式,安慰着他。
不是会有那样的时候吗?
猫咪们,时常会用舌头洗脸。
这种怪异的念头一闪而过。
眼泪的咸,瞬间冲淡了段子殷冲垮了那股想要把沉固安远摁在身下蹂躏的冲动。
段子殷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有羞耻心,会对他人产生愧疚,萌生退意的人,但把沉固安远折磨成这样,似乎也不是他的本意。
很快,他做出了让步,牙齿轻碾着沉固安远耳垂,用无可奈何又掺了些咬牙切齿的口吻道:“艾草的是我,你哭什么?”
沉固安远怔了怔,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稀里哗啦的往外流。
段子殷最后托住沉固安远的脸,咂巴咂巴几口,啵在嘴上发出某种信号,行了,他就多余费口舌,再这样下去,他真要“死”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人的大腿和胳膊一样,按常理来说,即便是男性,即使力壮如牛,也该是偏软的,只有在非常状态下,才会是紧绷、发硬的。
凭段子殷来说,会硌的不舒服。
沉固安远的小宠物比他主人聪明得多,渴得要命也不哭不喊,就一个劲地探头找水喝,只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幸好有好心人,指引着它。
只是这喝水的路口也太狭窄了。
挤了半天,挤得它冒汗,总算是挤进半个身体,伸出舌头,接触到弥散在空气中冰凉的水汽,缓解了饥渴的同时,也刺激了它的欲望,它正想一鼓作气。
不知哪来的猛烈狂风,比它先一步,推促着,彻底没入了泉水。
彻底拥抱水泉,从上至下的清爽和痛快促使着它即使无法呼吸,也不假思索地咕嘟咕嘟,冒着白泡。
起初是段子殷环绕着沉固安远的脖子,一声闷哼过,渐渐卸力,松了手,胳膊即将滑落的时候,腰腹突然被沉固安远紧紧环绕。
胳膊也顺势紧贴着。
急促的喘息,说不清是痛苦还是痛快的呻、吟,萦绕在屋内。
段子殷本来是悠闲的躺在甲板上,任凭船托着人,上下晃悠着,尽管天气有点阴郁,似乎也没什么可怕的。
突然电闪雷鸣,大雨倾盆,海水掀起惊涛巨浪。
段子殷飞快放下巨大的船帆,脚抵住重物,拼命借力扯着船帆,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浇得他浑身透湿。
好歹是抵挡住了风浪,他刚喘口气,眨眼的功夫。
什么啊?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风浪卷着足足有数十人高的海浪,呼啸而来。
...
完了。
要被吃掉了。
字面意思上的要被吃掉了。
顷刻间,连同那艘船,都被巨浪吞没。
咕嘟咕嘟...
次日。
沉固安远十分难得的请假了。
不对。
应该说是旷工了。
先前段子殷从段父那讨来的给沉固安远赔礼的药,这下是派上用场了,沉固安远小心翼翼、仔仔细细的上好几遍药。
好几次,段子殷咂吧嘴,沉固安远都差点以为是自己动作太重,惊醒了段子殷,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整理好一切,他坐在床边,注视着段子殷。
如果眼神能够吃人。
那段子殷现在肯定跟刚出生的牛犊子一样浑身都是粘液。
视线落在段子殷似乎有些干裂的嘴唇上,他脑海中瞬间涌出昨夜的呻、吟,抓狂的抓了抓头发,犹豫着,还是含了口水,凑上前。
轻抿在段子殷的唇上,津、液悄然从嘴角流出,浇灌着。
像是干枯的草木,遇见水瞬间活了起来,柔软的舌头不知何时,迫不及待地探索起带来清凉的源头,沉固安远瞳孔猛缩,却任凭其精准的撬入了他的唇齿。
屋内再次响起了靡靡之音。
沉固安远面颊通红,眉头紧锁,浑身都胀得难受,罪恶感后知后觉,汹涌的占据了他的内心,不停训斥着自己,天啊...真是疯了吧?刚刚在想什么?怎么能对睡着的人出手?
不同于沉固安远的彻夜未眠,段子殷倒是睡得安稳,一觉睡到下午才醒。
一醒来就看见沉固安远顶着一双满眼红血丝的眼睛,拘谨的坐在旁边。
“我们不是心意相投么,怎么这副模样,跟我欺负你了似的,快过来...”段子殷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随着他试图起身,从里到外撕裂的巨痛席卷全身。
沉固安远显然看出了他的异常,急切的上前追问,“怎么了?哪里痛?”想要搀扶,又怕弄疼,最后紧张的乱舞着手。
段子殷被这滑稽的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吓唬你的,看你,被骗到了吧。”
听了这话,沉固安远不但没有缓解,反而眼泪瞬间决堤,泪水跟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往外冒,“骗人...”
看着沉固安远啜泣不已的模样,段子殷心里不仅没有萌生出难过,反而甜滋滋的,示意其靠近些,随后一把将他的脸蛋揽入怀中,“傻瓜,我睡一觉就好了。”
“我有多厉害,你不是见识过么?”段子殷嘴上这么宽慰着,感受着逐渐被哭湿的衣领,完全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最后,这份甜蜜,全化为了亲吻,落在了沉固安远的额头上。
果真如段子殷所说。
他身强体壮的,其实抱着沉固安远睡一觉,就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下了床,总会有些别扭。
外人或许看不出什么,但和段子殷朝夕相处的沉固安远打眼一看就看出了段子殷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双腿跟并不拢似的。
毕竟是头一回,算是初经人事,段子殷股、腿间实在是火辣辣的疼,干脆连亵裤都没穿,套了个宽松的外裤。
沉固安远呢?
跟着了魔似的,非得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好说歹说,在他一顿口舌之下,给劝走了。
等人走了,段子殷才彻底松懈下来,一瘸一拐,骂骂咧咧,“艹,怎么没人告诉我头回这么疼啊。”
他甚至一度萌生了再也不行房事的念头。
但这种念头,就如过眼云烟,在他缓了几天,好了伤疤忘了疼,忆起那夜销魂蚀骨,又馋得慌,平心而论,怪不得他,正值年少,如狼似虎的年纪。
沉固安远一开始坚决抵触,毕竟段子殷整得那副模样,确实把他吓到了,到底是敌不过段子殷的威逼利诱。
第二次,战战兢兢,见段子殷是真的没有什么事,也不再抵触,当然经常也还是会害羞,半推半就。
一个猴一个拴法,段子殷也权当做调情了。
鱼水之欢,就好比开水放闸,开得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当然,沉固安远也不是满脑子欢爱,专攻下三路的家伙,正事,他也没耽搁。
大典事宜,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五月。
大典如期而至。
漫天的玉兰随风飘散,浪漫之余,人们欢欣鼓舞,街上绑满了各式的花灯、飘带,孩童们争相出门玩耍。
百姓们相继张贴起专为大典而生产的特殊花窗,欢跃的气氛从云岫蔓延开,充斥着整个大宁。
甚至为了一睹大典,特地从全国各地赶来云岫的百姓激增,大街小巷挤满了人,那叫一个人山人海,比平日里热闹十倍不止。
王道吉日。
烈阳高照。
万众瞩目。
皇帝崔颢站在高台之上,慷慨激昂,“今天,是大宁建国二百年...”
站在不远处,注视着一切的沉固安远,处处透着紧张,越是到这种时候,他越是放不下心。
手心突然传来的触感,更是把他吓得一抖。
“哈哈哈...”段子殷一面毫不遮掩地嬉笑着,一面从身后毫不犹豫地紧握住了他的手,身体像蛇一样绕上他的肩膀,调情似的眨眨眼,“快说,看到我是不是安心多了?”
沉固安远没有回答,只是也紧握住了他的手。
段子殷完全不在意,不如说,完全理解沉固安远的想法,“放心好了,天塌下来,还有个子高的顶着呢。”
几道视线,落在二人身上。
姜韫玉揉着鼻子,小声地同虞椿龄咬着耳朵,“这种场合,是不是该提醒二位哥哥小心些...?”似乎也在纠结。
虞椿龄:“嗯,不知道内情的人,大抵也不会在意吧。”
“他们肯定破戒了。”徐昔璇摸着下巴,语出惊人。
“你怎么知道?”锵兰栉自然而然地接话。
徐昔璇:“嗯,就是感觉啊,两个人之间的感觉不一样了。”
“什么是破戒?”姜韫玉敏锐的捕捉到了没听过的词,好奇地追问,试图插入两人之间的谈话。
徐昔璇笑了笑,“这个么,小孩子就别打听了。”随后借口解手,转移了话题。
虞椿龄也只是站在一旁,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