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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一百章 抓奸 ...
。
沉固安远默默挪开了视线,埋头喝水。
赫连修瞥了二人几眼,也不做声,一屁股扎进座椅上,连闷数几杯酒。
苻升呢,同其他人喝酒吃肉,丝毫没有管这事的意思。
沉固安远无言中额头淌下一滴汗。
只有自己这儿和赫连修那儿的气氛尴尬得吓人,空气中都像是凝成了一层薄薄的纸,将他们与众人隔绝开来。
诶...
好歹得缓和缓和,先去问候几句得了,反正只要动动嘴,面上表示下,给人台阶下。
这么想着,沉固安远端起酒杯,就准备起身往赫连修身边走。
不料,赫连修把空碗重重往桌上一敲,先一步站了起来,猛地擦擦嘴,端起另一碗满酒起身就往二人的方向撞来。
沉固安远下意识就想拉着段子殷跑,跟堵墙似的大块头,直愣愣的往这儿扎,搁谁不害怕?
眨眼的功夫,人已经到了跟前。
“咚”!
大手扣着酒碗,结实的砸在桌上,溅出几滴酒,巨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沉固安远半仰着头,莫名咽了口唾沫。
与此同时,段子殷也“噌”的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半躬着身体,将沉固安远护在身下。
像是随时准备冲上前,将人撕成碎片的猛兽,发出低沉的嘶吼,“还不长记性?另一边也想来一刀吗?”
话里话外都跟淬了毒似的。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众人这下都噤声了,不约而同的往他们的方向瞟,又有好戏好了。
沉固安远更是大气也不敢喘,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惹得两人大动干戈。
赫连修不反驳,只是脸上的筋肉以一种很奇怪的方式抽搐着,看得沉固安远心惊肉跳。
半晌,将扣住的碗举起,猛地朝着段子殷脸上挥去。
“小心!”沉固安远伸出手去挡。
却只感受到几滴溅在手上的酒。
碗停住了。
[我敬你是个汉子!]
[先前的事,喝了这碗酒,我们一笔勾销。]
沉固安远眨巴眨巴眼,不觉缩回了手,这是...闹得哪出?有种吃完饭准备拿帕子擦嘴,结果发现拿了一只猫的荒谬感。
再看段子殷。
发觉他眉毛微微抬起,獠牙半露不露,眯着眼,狐疑中仍然带着些提防,却韵着点拨开云雾见月明的神情。
见段子殷没有回话的意思,赫连修肉眼可见的有些尴尬,[我喝了!你随意。]
也不管段子殷作何反应,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段子殷依旧不回应。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赫连修脸上发烧,也着实觉得丢面子,擦干嘴边的酒渍,扭头就要走。
众人又装作跟没事人似的移开了视线。
说实话,沉固安远的心情很复杂,说讨厌这人吧,也讨厌,毕竟这人的确是伤了段子殷。
但从赫连修的角度来看,巡逻以为是敌人,出手算是尽责,平心而论,实属情有可原,何况,他也伤得不轻。
若是记仇,小人作派些,只怕早在背后给段子殷使绊子了。
不少人都觉得面子比天大,拉不下脸,他愿意主动示好,某种程度上来说,沉固安远还真没法单纯用喜恶来表述对他的感觉。
当然,怎么想是一回事,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段子殷不喜欢他,那他绝不会替他说话,永远站在段子殷这边,就是他的原则。
“谁说我不同意了?”
嗯?沉固安远迟疑的转过身,没搞错吧?
话音未落,段子殷同样端起面前的酒碗,干了个彻底。
赫连修一怔,回过神来,一改先前的颓势,面露喜色,借坡下驴,亲自给段子殷倒酒,自己则是痛饮数杯。
几杯下肚,那是什么忌讳都没有了,也不喊什么使者,张口就喊,[段兄弟!]
[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这刀法,还真不错。]
沉固安远听得额头直冒虚汗,这赫连修分明说的就是自己肩膀上的伤,也不知道是真心夸赞,还是阴阳怪气。
段子殷一听这话,“怎么?你想再见识见识?”
[来!]
就说吧,这两人怎么可能说和好就和好?看看,又要打起来了。
转眼两人就各抄起把刀,一前一后出帐,“叮铃咣啷”的开始较量。
还真是切磋。
尽管二人都使着力,但也绝不是先前那种要将对方置于死地的斗狠。
沉固安远跟着杵在一旁,两只胳膊缩在袖子里,抻着脖子,两眼格外迷茫。
等等?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吗?也不知道该说这俩人谁更心宽,明明前几日掐得你死我活。
结果现在就论兄道弟的...
沉固安远琢磨了半天,终于隐隐觉察,其实...段子殷并没有那么讨厌赫连修对吧?
猜对了。
不爽和讨厌当然是有的。
但佩服也是有的。
赫连修显然是个性情中人,他的实力也真不是盖的,这点段子殷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果当时苻升没有出手阻止相扑,谁输谁赢都不一定呢。
人很复杂,向来难以用简单的好坏来分辨,人的感情自然也很复杂,也难以用直白的喜恶来评断。
虽然是这么说,这俩人不尴尬,沉固安远替别人尴尬的毛病都要犯了。
不过这未尝不是件好事,他最担心的,段子殷就是招惹褐舍权贵,会影响二人的安危。
现下赫连修与沉固安远称兄道弟,势必会影响到与赫连修关系密切的其他褐舍人对二人的态度。
沉段二人的日后有什么变故时,也能多一线生机
而苻升从头到尾,除了简单问候几句,意料之中的夸赞段子殷是个勇士之外,再无其他表态。
也没有任何要治罪与段子殷的意思。
沉固安远松了口气。
要知道,相扑之时,苻升作为一国之主,已经叫了停,段子殷还要继续缠斗,某种程度上说,不亚于直接打他的脸。
眼下他并没有提起,显然是想要放段子殷一马。
自然再好不过。
当然,沉固安远没有忘记,苻添的提问。
“使者现在有答案了吗?”
夜里格外荒凉,冷风呼啸,像雪又像雨的东西隐隐作祟。
沉固安远跟着苻添的脚步走进了内账,“各有所长,不堪伯仲。”
苻添停了下来,看向沉固安远,“一字不改?”
“一字不改。”
沉固安远真心这么认为。
虽说汉人文雅,重文人众多,重礼节,知礼数。
可文人多,就难免文人相轻,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勾心斗角,沉固安远也是见识过的。
这并不代表汉人一无是处。
缺点谁都有。
胡人大多野蛮也是不争的事实。
同时他也有九分的把握,这就是苻添想要的回答。
至于为什么,苻添坚持要在宴会之后才让他回答,也只不过想用事实证明,这话确是真的。
也是证明对于沉固安远的一开始“苻升究竟会如何处置沉段二人”问题的回答,并没有信口开河、夸夸其谈。
说来,还是沉固安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现下面对苻添,总觉着自惭形秽。
苻添没有再继续深究这个问题,话锋一转,“还请使者在这儿等等我,我有个东西,想给使者看看。”
说着便朝着帐内一处被帷幔遮挡着地方走去。
沉固安远点点头。
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
连沉固安远都有些好奇这是在干嘛,怎么折腾这么久。
半晌,帷幔后传来苻添有些无奈的声音,“可能得麻烦使者来帮帮我。”
沉固安远欣然同意。
一掀开帷幔。
沉固安远整个人呆住了。
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被门夹了似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半捂着眼,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偏偏苻添还笑着催促,“麻烦使者了。”
这下沉固安远的眼睛十分无礼的,不受控制的上下扫视。
他真的没看错...
只见身为堂堂褐舍皇族贵戚的苻添,身上卡着穿到一半的汉服,似乎是因为不熟悉穿衣的顺序,里外都穿错了。
沉固安远努力控制着不让下巴掉在地上。
几声哀嚎,直捣他的耳朵。
他木然的看向帐外的方向,一道熟悉的身影,裹挟着比冰还能冷的声音如同鬼魅般袭来。
“你不是说,你去打水么?打到这里来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此刻沉固安远已经被砍成豆腐渣了。
搞错了。
他现在应该是在做梦。
段子殷同样也注意到了苻添这边的情况,表情瞬间跟被狗咬了似的,龇牙咧嘴。
不是惊讶,而是以一种极为恶心、极为唾弃、极为鄙夷,简直是在看一泡狗屎的眼神看着苻添。
又看向沉固安远,连声冷笑,“你们还真是好雅兴?”
还玩上扮家家了。
该怎么形容这诡异的局面呢?
像抓奸。
偷情的丈夫,愤怒的妻子,以及因不知情莫名卷入其中的“第三者”。
苻添似乎是完全没有觉察到这诡异的气氛,反而笑着同段子殷打招呼,“原来是段使者,有失远迎。”
“沉使者好像有些不适,如果您不嫌弃的话,能麻烦您帮帮我么?”
感谢小蜗牛陪我到第100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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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一百章 抓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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