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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剑道尽处 邪魔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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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宜眼神示意:是我想要的那个?
滕锦文眼神回应:是。
和宜瞟了一下禾秧,在她审视的目光中露出个狡黠的笑。
哦哦哦太奇妙了,当着禾秧的面商量怎么卖禾秧!
和宜清了清嗓子。
“他开了个我无法拒绝的价格,我不能告诉你我们的交易内容了。”
禾秧:呵。
她对这个女人的无耻真是毫不意外。
她垂眸问:“你还想要我的联系方式吗?”
和宜当然想,但她好像出不起对价了。
她诚恳地说:“我觉得你的联系方式比知音阁的百年赋税更值钱。所以……”
她眉宇间有淡淡的愁绪,“应该没有人会花更多的钱买一样的东西吧。”
禾秧竟然从她的话中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
这个女人倒是识趣。
禾秧勾唇,露出个把和宜迷的七昏八倒的斯文笑容。
说实话,和她那张一看就贵的脸不太搭。太礼貌了,显得很假。
像骗子。
和宜一边评价一边想,能被大美女骗真是她的荣幸。
大美女丢给她一块玉佩。
“敲三下玉佩中心的圈,圈亮起来的时候对着它说话,我能听到。”
滕锦文震惊。
禾秧居然真给了?
和宜捧着,当即就敲了三下:“喂?喂喂喂?”
禾秧慢条斯理地取出另一块玉佩,里面传出来和宜的声音。
“喂?喂喂喂?”
和宜大悦。
她亲了玉佩一口,对还在震惊的滕锦文说道:“快给我们的贵客解答疑问啊!”
滕锦文不可思议:“什么?”
禾秧更是不可思议:“什么?!”
和宜一幅他们俩不争气的样子,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失望地摇头。
“我又不知道品类具体有哪些,当然是让知音阁的掌事来说更靠谱啊!”
她用眼神催促道:“所以那个……那个到底算什么品类啊,你告诉我,我告诉城主大人,别让城主大人久等啊!”
滕锦文:天塌了。
当着他面赚差价的人都来了。
“碧海烟归曲谱是什么品类的物品”和“知音阁建阁以来最珍贵交易的内容碎片”可不是一个等级的信息!
前者甚至称不上信息。
只能算最基础的常识。
他眼睁睁看着和宜从他这里赚走了百年赋税的差价。
滕锦文挺着淡淡的心绞痛,死寂一般开口:“传承。”
碧海烟归曲的品类,是传承。
禾秧心一沉。
只知道是传承,她还不能准确地判断。
她蹙眉望向和宜:“传承是活物还是死物?”
和宜望向滕锦文。
滕锦文报之以沉默。
和宜对着禾秧极快地眨眨眼睛,“加量不加价,下次也要记得选我哦~”
而后又看向滕锦文,示意:
你可以说。
滕锦文痛苦地开口:“死物。”
禾秧悬着的心放下。
她扯出仍被和宜拽在掌中的袖子,阴晴不定地凝视矮小的女人。
“你最近得到了不少宝贝。”
和宜笑眯眯:“对啊。你也想买我的宝贝吗?”
禾秧竟然真的答应了,她找了个椅子坐下。
“说说看。”
滕锦文开始下发逐客令:“城主,我们的交易还没有完成,你不能——”
禾秧懒洋洋道:“免你们一百年赋税。”
滕锦文闭嘴了。
他给禾秧奉了一杯茶,说:“知音阁需要公平竞争的权力。”
“可以。”
和宜嗅了嗅手上残留的气味。
清淡极了,几乎可以说没有。
和禾秧那张贵贵的脸不搭。
禾秧似乎看破了她的想法,说道:“修士不刻意进行香薰的情况下,很难留下气味。修为越高越是如此,你家里人没有教过你吗?”
和宜认真地说:“可我家里人很香啊。”
燕临歧身上,永远有一种在阳光下暴晒过的被子的味道。
让她一闻到就想睡觉。
抱久了他,就昏昏欲睡。
游戏外她的睡眠混乱至极,游戏里倒是难得的拥有了早睡早起好作息。
禾秧:“……”
她忍不住道:“你家里人修为比我还高不成?”
和宜:“嗯嗯。”
禾秧不信邪:“多高?”
和宜把燕临歧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一遍:“你打不过他。”
禾秧:“空有武力算什么本事!”
和宜:“能肉/体超度你的本事。”
禾秧头顶冒烟。
她气的冷笑:“快点卖你的宝贝吧!”
一旁的滕锦文:原来要激将法才能试出她的底细吗?
他好像有点猜到这位新客是何方神圣了。
燕尊的家里人?
她是他的女儿?
和宜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瓷瓶。
“出门急没带什么好东西,渡化丹你听过吗?”
禾秧:“什么东西?”
和宜挠了挠头:“我家里人说,它能让人强行弃道重修。”
禾秧:“弃道重修,什么人才会——”需要这种东西?
她的话卡在喉边说不出来。
滕锦文按着自己的胸口尽力让自己别跌过去。
和宜淡淡地说:“他说,灵力和修为不受影响,唯一变化的,只有道。”
当一道颓势难挽的时候。
修士断绝己道,重新问道于天的机缘。
“简直是邪魔之道!”
禾秧失态叫道。
转道重修,转道重修……
她的心中魔怔一般重复着这几个字,几乎走火入魔。
和宜只是看着。
禾秧真失态和装失态还是区别太大了。
她差点还以为,禾秧刚才是真的被她气冒烟了呢。
禾秧:“我想要它。”
和宜:“开价吧。”
她对一边的滕锦文说:“请你们为交易做见证多少钱?”
滕锦文如在梦中:“如果是这场交易的话,我可以免费。”
和宜讶异:“没有任何条件?”
“没有。”
只要……只要让他确认,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么一种东西。
这条信息,甚至比碧海烟归更值钱!
和宜眯了眯眼睛:“我怎么感觉,这是我应该收钱的环节?”
滕锦文只是柔柔地,无助地望着她。
像摊开肚皮任揉的猫。
和宜为把这么普通的一张脸猫塑而感到淡淡的不适。
她心中轻叹。
算了,她已经如此富有。
何必和这些穷人计较呢。
空空如也,一颗灵石都没有的口袋:嗨!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