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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剑道尽处 死禾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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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锦文试探着问:“不知贵客……是何处背景?”
和宜摇头:“没有背景!”
滕锦文识趣,这就是不想和他说的意思。
他继续讲起禾秧的故事。
在漠西建立起立秧城之后,禾秧就一直致力于改善漠西的环境。
山水的匮乏并不难解,对于修士来说,最麻烦的是灵脉的匮乏。
没有灵脉,就没有灵气。
没有灵气,立秧城就永远无法真正地崛起。
“归愚山的每一抔土,都是禾秧亲手挖来的。”
和宜:“哇——”
愚公移山啊,难怪叫归愚。
想到这里,她情不自禁地问:“那里面的花花草草……?”
也是禾秧一根一朵地种下的吗?
滕锦文意会,秒答:“她还是有很多下属可用的。”
不至于这么闲。
真不至于。
和宜这就不明白了:“那山有什么特殊的?还得她亲自来移?”
滕锦文轻叹一口气,却没有解答她的疑问,而是说道:“今年是禾秧一千岁寿辰,客人可知?”
门外传来细碎的声音。
和宜说道:“我记得。”
滕锦文:“因为她打算——”
哐!哐!!哐!!!
巨大的拍门声炸起,同时炸起的,还有女人歇斯底里的声音:
“滕锦文!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和宜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好奇地看向滕锦文。
什么都没说,她的眼睛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捉奸的?
滕锦文汗颜。
他抹了抹头上细密的薄汗,叫道:“我的姑奶奶呦。”
怎么偏偏在他卖她的时候上门来。
做贼心虚啊!
他现在根本不敢开门。
“这就是她。您不认识吗?”
他试探了一句和宜。
没想到听到这句话的和宜两眼一亮,立马跑过去,在滕锦文阻拦之前打开了门。
一袭宫装,华贵优雅的女子还半抬着手。胳膊悬在半空,衣袖无依无靠,却也随着小臂悬在半空,没有半点要滑落的样子。
只有一截瓷白的腕,露在外面,比她的脸更先吸引住和宜的视线。
“好美。”
和宜由衷的赞叹道。
暴怒的禾秧:?
她暗中看过和宜,自然认得和宜的样子。
原本的计划被和宜轻飘飘一句“好美”全然推翻。
禾秧胸中一股说不明的怒火直冲大脑,讥讽之言脱口而出:“没见识的东西!”
只是习惯性夸美女的和宜:?
她看了看滕锦文,难道是在骂滕锦文?
不会是在骂她吧?
接收到和宜眼神的滕锦文:……?
他抿了一下唇,算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怀里的碧海烟归曲还没捂热呢,他可不想这位财神出问题。
滕锦文向前几步,不卑不亢道:“城主莅临鄙店,可有何贵干?”
禾秧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她卖给你什么?!”
滕锦文大惊,面上强装镇定,冷声道,“禾秧,你无权干涉知音阁的交易。别忘了你和阁主的契约。”
和宜欣赏着禾秧英气的脸,正在感叹美人嗔怒真是好看,就见那张脸陡然调转向她,眸色幽深:“你卖给他什么?”
嗯?
捏软柿子捏到她身上了?
和宜无所谓告诉禾秧她卖了什么,一曲碧海烟归而已。
宝贝燕临歧有的是,从他那里再去掏就是。
但禾秧的态度让她很不爽。
不过,也没有不爽到让她想怎么欺负禾秧的程度。
所以她只是扭过头,直接无视了禾秧的存在,笑嘻嘻地问滕锦文:“掌事的,我卖给你什么,我怎么记不清了?”
禾秧见她也是个难缠的,一个头两个大。
滕锦文她威胁不动,和宜她一时半会竟也不能轻举妄动。
滕锦文仍是那副非常恭敬但绝不从命的样子。
“城主,交易内容是知音阁的机密。”
禾秧一咬牙一闭眼,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品类。”
滕锦文还在迟疑。
禾秧:“免你们十年赋税。”
滕锦文东张西望,眼巴巴地看着和宜。
禾秧:“百年。”
滕锦文充满渴望地看着和宜,身体几乎要向着她倒去。
和宜看乐了。
她学着滕锦文的样子,眼巴巴地看着禾秧:“我呢?”
禾秧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和宜兴奋地说:“他的好处说完了,我的呢?”
禾秧牙快咬碎了。
她还想要好处?!
燕临歧的人,沦落到和她个合体期的人讨要好处?
燕临歧是个乞丐不成?!
“你想要什么?”
她隐忍地问。
和宜羞涩地低头:“我想要你的联络方式。”
禾秧:???
滕锦文:???!!!
等等,谁来救救他!
难道他刚刚为了讨好和宜表演出的极力维护演错了吗?
禾秧不可置信:“你要我的联络方式?”
和宜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看着禾秧的时候,真让禾秧有一种,她是和宜在这个世界上最崇拜的人的错觉。
和宜说:“对!我想随时随地都能联系到你!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不知道这个游戏有没有邮箱之类的功能。
有的话,她必须加上禾秧。
没有的话,她必须得弄到联系禾秧的办法。
扳倒目标的第一步,联系到目标!
说不定哪天,禾秧干着干着就不想干了,自己退位了呢?
禾秧气极反笑,她说:“你有什么联系我的必要?你就不怕我在里面设置阵法,半夜要了你的命?”
和宜的关注点则落在:“你想要我的命还得趁半夜吗?那很弱了。”
禾秧紧攥的拳头终于崩溃了,她手指骨节扭曲地蠕动。
施法的前摇已经开始,却又被和宜打断。
她全然不惧禾秧,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禾秧暴动的威压,在滕锦文钦佩的目光中走到了禾秧身边,牵起她的袖子晃晃,仰望着她:“给我嘛~”
她真的很需要!
“你给我,我不仅告诉你品类,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到底卖了什么给他。”
保密是知音阁的义务,可没规定说和宜也得为这桩交易保密。
滕锦文暗道一声遭了,他本来要等付完款之后就和和宜聊保密的事的。
偏偏半路杀出来一个禾秧。
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道:“不行。”
和宜不快地看向他,挑眉:你有说过我不能说?
滕锦文汗如雨下。
他好像隐约摸到点这位姑奶奶的性格了。
她不接受任何拒绝。
禾秧的怒火在滕锦文的狼狈中淡去几分。
她看好戏的眼神在两人中来回打转。
生意伙伴反目让她感到极大的愉快,连和宜还拽着她的袖子都被她刻意忘记了。
但滕锦文反应极快。
他在感受到和宜不爽的顷刻间脱口而出:
“我加钱!”
禾秧:?
和宜:(星星眼)
滕锦文:……
反正加钱加的也是禾秧的信息。
死禾秧不死滕锦文。
他垂眸顿首,谦恭地等着和宜的回答。